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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怪物 陨石的作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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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顺利进入了吴邪当初倒霉掉进的水潭里,毛骨悚然的感觉又来到吴邪的身上。
早在吴邪感觉不对头之前,路行舟就感觉到石室里有活物的存在,这种感觉不同于平时下斗锻炼出来的,而是突然间产生的定位装置一样。
但是她感觉不到活物的威胁,吴邪立刻叫停了队伍,而她留下句“小哥在这里守着,我去前面看看。”就上前而去。
吴邪只能无奈地喊了句“有情况发信号,赶快出来!”换来的是她嫌弃他啰嗦的背身摆手,连眼神都不给自己一个。
张起灵仍然像个木头桩子一般地直立在队伍最后。
胖子乐了,大拉拉地上前依住吴邪的半边身子,笑嘻嘻地说:“一向都是小哥一声不吭就消失了,这次有人比他溜得还快,还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不让他溜,这难道就是一物降一物?小哥也是听她的。”
吴邪心中有事,没在意胖子的插科打诨,他总感觉自己忘了些什么,上次来的时候,陈文锦的泥人,大蟒蛇,野鸡脖子,汪家人还有……还有……我去!还有那只快成为龙的蛟!!
吴邪的眼睛瞬间瞪大,一闪身来到队伍后面张起灵身边,差点没把靠着他的胖子摔下去,胖子在后面骂咧咧的。
“小哥!你还记得这里吗?西王母这里有一只蛟,上次我们把你背出来时和那东西打了个照面,是那个玉佩保我和胖子小命,路行舟一个人进去那不得完蛋吗?!”吴邪靠近张起灵低声耳语。
胖子在一边好像看出了吴邪的紧张,没多话,假装不经意间溜达过来,光明正大地听着吴邪和张起灵的对话。
吴邪伸手拍了拍背后的石头,用拍打声音向胖子传递着信息。
这样的方式是在张起灵不在的十年里对付汪家人用的,本来只有自己和胖子能听懂,但是这几天培养张起灵学会了,而路行舟听上了两三遍自己也就学会了,比张起灵还快,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自己是天才。
刚刚一着急吴邪给忘了这种方式,反而队伍里开始有一些骚动,不是怕前方有危险,而是怕路行舟一个人吞宝贝。
虽然这些人都是比较有本事的,但是当年地事情还是闹得太大了,倒斗圈子里新人越来越少,有名气的早就不干老本行了,所以,总归是有些年少气盛、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占了大半。
开始他们都是崇拜铁三角,想要亲自见证传说中的事迹,毕竟男人至死是少年,但财富面前,很少有人能拒绝,更何况像他们那样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特殊行业呢。
只要是在这一行干下去的人,除了家族事业,总归是有一些财富蒙了眼,一脑门子掉钱眼里的性质的。就像猫系性格的胖子,下一次斗,总想带点什么上去。
张起灵没有回应,只是小幅度摇了摇头,眼神示意吴邪稍安勿躁。
吴邪稳住了心态,指挥众人在靠石室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安营扎寨,但是胖子恍然大悟地想起来了,有些神色不宁。
“哐哐……砰砰…………”一阵声音响过,大家一脸懵地看向石室入口,路行舟正灰头土脸地出来,胳膊上一道醒目的血痕,衣服都有些破破烂烂的感觉了。
没等大家围上前去,路行舟直接了当地下了指示,“大家原地休息30分钟,一会儿一起进去。”
原本有些躁动的队伍瞬间安静下来,这个女人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看来出来也没有什么宝贝携带的样子,等会儿就等会儿,又不是不让进。
路行舟走到吴邪身边,吐出两个字“绷带。”就闭目养神了,等着吴邪给她包扎起来。吴邪认命地从背包里拿出绷带开始干活。
胖子好奇,看到路行舟疲惫的样子也不好意思直接询问,就挤眉弄眼地对着吴邪做表情。
路行舟不是不想讲里面的事情,而且她实在是脑袋要炸了一样的头疼。
石室里面是一只盘柱而立的蛟蛇,那柱子都没有蛇身粗,一双黑三角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她,蛇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蛇尾拍击着地面,做足了让她滚的架子。
路行舟像是没看见它的警告一样,反而又向前走了几步,蛟蛇边的空气一瞬间温度下降几乎要凝固一般,她在对它进行挑衅!
路行舟迈出这几步的同时,手中的冰剑赫然变长,她周身的温度也直线下降。
突然间,蛟蛇动了,她也动了,蛟蛇的尾巴向她的头部砸开,力气之大,就连冷冻的空气也没对它的行动有什么阻碍。
但是蛟蛇毕竟太大了,虽然动作很快速,但是并不灵活,路行舟在它的尾巴劈下一半的时候就已经举着剑,向它的七寸位置捅去。
“这鳞也太厚了吧!”路行舟的剑被厚厚的鳞拦在外面,一点都难以扎入,但是她并没有选择换个位置,她右手提剑左手敷在蛟蛇身上。
蛟蛇只觉后身一凉,竟然是大半个尾巴被冻在了地上,凭空出现了几十米的冰,它心中大骇,拼命扭动身体,巨大的力将冰震碎,它又恢复了自由。
路行舟趁它扭动之时来到了它的头部,她纵身一跃,将冰剑直直地刺入它的头部,这时的冰剑从上到下又加固了几层,碰上剑尖时所有地方都将结冰。
蛟蛇头硬生生被砸出来一个小洞,冰剑直直地插在里面。
蛟蛇愤怒地用力扭动,巨大的力量把路行舟摔了出去,虽然路行舟落地后站住了脚,但是空中飞出的时候被碎冰划破了胳膊,一道血痕赫然出现。
血珠滴滴答答地渗出滑落。
突然,蛟蛇的巨大身体愣住了。
“人类,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的身上有它的气息。”一道声音传入路行舟耳朵里,在场的只有她和蛟蛇。
路行舟并没有太过在意蛟蛇说话,野鸡脖子都能模仿人的声音,何况是它们的祖宗呢,正常。
但是她更在意的是它口中的它,路行舟小心地后退两步,一脸不在意地说:“你说的是哪个它?你姑奶奶平时招惹过的东西太多了,给个提示。”
蛟蛇做出打量的动作,路行舟知道常年在这种阴暗环境中它根本看不见什么东西,只是待在原地。
“那只臭鸟!喷火的臭鸟!”声音这次不耐烦地响了起来。
“估计是被我揍了一顿吧。”路行舟随口答道,心思倒是转了几百个来回,喷火的鸟?它是说之前称自己是毕方的家伙?它的气息在哪?一个是西王母的蛟蛇,在塔木陀,另一个是青铜门里的鸟,在长白山,它们是怎么产生联系的?难道是当年周穆王带来的?这种东西还有很多吗?
“哈哈……哈哈……你,揍它?自不量力的人类,妄想着揍神明呢?不过,你能让我吃亏,估计它也不能好受,这样,我放你走,你再去揍它一顿,好吧?”蛟蛇发出了兴奋的声音,听着愈加恐怖骇人。
“可以,但是你得让我们进去你守护的地方,拿些东西。”路行舟提出条件。
没想到蛟蛇根本不屑一顾,“这里根本不是我守护的地方,只是那个女人把我当做神明供奉起来,还安顿好了我的子嗣,我就勉为其难在这里休眠了。一晃,不知道又过了多少年。”
“那你又是怎么到这里的?”路行舟提出疑问,哪知道蛟蛇根本不再搭理她,它坏心眼地转头缩了回去,还不忘用尾巴再扫她一下,这次路行舟没躲,“啪”的一下被打在了石头墙上,五脏六腑的都疼,背部的伤口可能都有些撕裂了,路行舟没吭声,安静地自己爬起来。
路行舟抻抻胳膊,抻抻腿,还好不是那么疼,但是脑袋疼的要命,这个蛟蛇是故意留下那些信息的,本来自己就记忆混乱,这会儿她又把汪家人,张家人,还有曾经进过的古墓的记忆又给回忆了一遍。
靠!过那么久,要么失忆,要么就变成傻子了!谁他妈能全部记下来那么多事情。路行舟暗自怨诽,倒是更羡慕张起灵来了。
百岁失忆老人,还有吴邪和胖子两个人惦记着他。
唉!不像我,连大侄子都不怎么相信我,就连姑姑都没怎么叫过。想到这,路行舟睁开眼睛瞪了吴邪一眼,正好吴邪包扎完毕,路行舟就把身子转向了另一边,离着吴邪远远的。
吴邪一脸不知所措,摸摸鼻子回到了胖子身边。胖子倒也没看出来路行舟瞪的一眼是啥意思,但也乐呵吴邪被人瞪,上一次他被人这样对待还是十年前吧。
突然,石门外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大家都警备地盯着门口,却见有两个黑影逐渐靠近。
“不是我说啊,你们走的这么快,都不等等我们俩嘛?可怜我们俩在沙漠里摸爬滚打,好不寂寞呢。像我这样的好人,你们真狠心啊!”
一道陌生的声音传过来,路行舟没有什么反应,吴邪反倒是面部表情有些变得柔和了,胖子更是咧开了嘴。
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张起灵身旁,不正经地将胳膊搭在张起灵肩膀上,吊儿郎当地说着。
另外一道白色的身影站在不远处,像是正在观察着什么。
“ 是花儿和瞎子!”胖子狂笑地大喊道。
被黑瞎子揽住肩膀的张起灵不留痕迹地远离开了黑瞎子,用帽檐盖住了小半张脸,眼神斜飘到路行舟身上一瞬,然后默不作声地离开了原地。
黑瞎子无奈地耸耸肩,小花倒是走上前来,同黑瞎子站成一排。
“花儿,还是你好,不像那个哑巴,没良心!”黑瞎子特意加重了最后一句话的咬字,想让张起灵听到。
结果小花也只给了黑瞎子一个嫌弃的眼神,脚步不停地向吴邪走了过来。
黑瞎子露出了伤心的表情,看看大家都没有过来安慰的意思,便也是撇撇嘴,走到吴邪另一边站着。
黑衣的瞎子,白衣的小花,颇有几分黑白无常架在吴邪身边的感觉。
胖子看着这黑白双煞摇了摇头,他才不去凑热闹呢,这两个穿的明显不吉利,让吴邪那个招煞星的享受去吧。
胖子眼尖,余光瞟到路行舟的位置突然发现她人没了,再一回头,本该在边上站着的张起灵也消失不见。
“娘个腿子,你们这些不是人的就随便跑吧!”胖子嘴上咒骂道,心里倒不是很担心,他才不是吴邪呢,一有风吹草动就心惊胆战,生怕张起灵又一声不吭地跑了。
路行舟和张起灵两个神仙打架,不殃及他这样的良民就大谢特谢了,都是会五鬼搬运的人,都是祖上干这行当的,论辈分而言,他是孙子,他们都是祖宗,哪有孙子去操心祖宗的道理?
再者说,他可是北派摸金校尉,他们都是南方的土夫子,祖上就不和,自己再跑上前去丢人现眼?以后还干不干了嘛!
胖子摸摸自己的小心脏的位置,偷偷摸摸比了比手势,意思是祖上保佑,然后闭目哈眼地不去看那个正在寒暄的天真吴邪了。
路行舟来到陨玉的洞口,看到张起灵已经在那里站着看陨玉好一会了。
“你恢复记忆了?”路行舟先开口。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那挺好,有些记忆回想起来又能做什么呢,这次让我来吧,你不要再进去了。”
张起灵继续沉默,一动不动,仿佛是木头人一样,路行舟看到他沉寂在黑暗中的身影,瘦削但很是让人安心。
路行舟笑笑,身形一闪,漂亮地翻进去了高空中陨玉的洞里,张起灵下意识地想跟上,不想在洞口撞了回来。
是冰!
张起灵最后在耳畔回响的是路行舟的扔下的一句话:“回去看好吴邪,这里面的事情不用你做了。”
张起灵留在原地抿抿嘴,攥了攥拳头,心里憋的想爆粗口,面上还是依旧地沉稳。
他生气了。
这个女人虽然跟他拥有着同类的感觉,能力也比自己略微强上一点,但是她太自大了。
他做了这么久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她凭什么感觉自己就能做完?
他妈的!
还让自己不管?刚刚还是她求着他帮忙的,用完就丢?
吴邪好一会儿发现路行舟和张起灵溜了之后,立马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进去了。
吴邪本来打着头阵,后来瞎子说给小三爷撑撑场面,于是变成瞎子头阵,吴邪小花中间,胖子懒懒散散走到了最后。
一路上,他们看着地上满是碎石,时不时几道血印,难以想象路行舟究竟与什么东西打成这么激烈?
按照记忆里的路线走到了陨玉的洞门口,吴邪看见一个身影直直地站在陨玉的洞旁,吴邪喊了一声:“小哥?”
同时将手中的火折子向前探去,照亮了张起灵刚转过来面无表情的脸庞。
吴邪松了一口气,他每次一看见张起灵,心总变得更加安定。
可是,他怎么从张起灵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看出了一丝丝愤怒呢?
“小哥,路行舟呢?她不会自己进去了吧?”吴邪问道。
张起灵微微颔首。这次连眼神都没给吴邪一个。
吴邪摸摸鼻子,感觉自己好像是被迁怒了。心想:路行舟能耐够大的啊,连张起灵这样仿佛是寂静井底一汪深不见底的百岁老人都惹生气了。
“砸开冰层!”张起灵对着吴邪带来的人说道,语气森然。
那群人分了两批,一批以王志强为代表的中年人听从张起灵的话,马上就去找工具干活,剩下一批较为年轻的小伙子倒是有些不满,这活干的,一路上危险重重,到头来好像是屁都没落着,那些报酬远远不符合他们的期盼。
不满的议论声开始蔓延,吴邪早就已经学会了怎样应对这种小场面,清清嗓子说:“不想什么都落不到的大可以现在就走,到时候可没有人帮你们清除野鸡脖子了。”
队伍里的声音瞬间被压制住了,但是依旧有不死心的人嚷嚷着嗓子喊道:“别骗人了!你早就知道这一次没什么收获,你给的报酬又那么少,要不是冲着你道上小三爷的名号,谁来啊!你们的人还不让我们进去!”
胖子听这话气的摩拳擦掌,吴邪找掌眼的时候就已经告诉过这次倒斗的危险性和收获不成正比了,这人还挑事就有些不怀好意了。
没等胖子动手,就听见小花喊了声“瞎子!”,就见黑瞎子把挑事的人从队伍里揪了出来。
小花看了那人一眼,就道:“陈家的人?当年四阿公在时都要高看吴邪一眼,现在陈家的家主难不成比四阿公还厉害吗?”
那人震惊于小花一眼将他认出来是哪的人了,暗暗心悸于解家的情报网,不愧是最聪明的解家人,倒也是一声不吭。
“滚吧!回去告诉陈铭恩,今天的事我吴邪记住了,以后见面可要好好絮叨一番!”吴邪看明白小花是要搭戏台唱戏唱戏的意思,也就陪着他唱完了这出戏。
那人没有动。
“赶快滚吧!记得谢谢小三爷,他脾气好,我们可不是什么好人!队伍里还有要跟着一起走的人嘛,赶快出来吧,别等着一个个揪你们出来。”黑瞎子邪笑地看着队伍里的人。
瞬间,队伍里少了两三人。
清理完队伍,冰层也打开了。张起灵一言不吭地疾跑上前,踩了胖子一脚就翻了进去。
黑瞎子叹口气,叮嘱吴邪道:“你们先别进去了,等我们三个回来,如果一小时内,我们没有人下来,你们就走吧。”
“可是……”
“没有可是,那里面不是谁都能进去的。花儿!”黑瞎子最后叫了一声解雨臣,他动作轻巧地摘下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的墨镜,递给小花,“帮我拿着吧。”
“注意安全!”小花接过墨镜,对着黑瞎子说了句。
“你也是。”黑瞎子眨眨他灰色的眼眸,那是快瞎的警示,但是淡灰的眼眸配着他桀骜不驯的气质相得益彰,有一种异域风情。
吴邪懊恼地捶了捶墙,他们当初来的时候,是陈文锦和小哥进入陨玉,他们留下来等待,现在是路行舟他们三个人都进去了,自己还是只能留下来等待,想到这里,吴邪忍不住苦笑一声。
心细如丝的胖子察觉出吴邪情绪低落,走上前拍拍吴邪的肩膀。
冰层被破了。路行舟感应到,她了解这群人,并不意外于冰层被破,那些人的心总是善良的,她根本没指望冰层挡他们,也困住自己,她要的就只是拖延事时间。
在此期间,她找到了西王母和十年前进入这里的陈文锦,不一样的是西王母是坐着的,而陈文锦是被包裹在陨玉中的。
西王母依旧年轻,模样是三十几岁的成熟女人,唇红齿白,就是皮肤苍白暗沉,不似活人。
也是,她本来就不算是活人了。路行舟心想。
“平民,你也是来寻求永生的?”西王母坐在她的石头桌子前,高抬头颅,威严的不可一世地说。
路行舟也露出嘲讽的笑,她刚进来敏锐的嗅觉就闻到了一股腐臭味儿,还夹杂着某些上好香薰灯的味道,令人厌恶,走近之后,更是发现这是从西王母身上散发出来的。于是,路行舟看着摆足架势的西王母,就更是厌烦了。
千年前的事情,非得留给我们这些小家伙干什么?
“我不是来寻求永生的,我是来找陨玉的。”路行舟不卑不亢地盯着西王母回复道。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东西,回去吧。”西王母悲悯地看着路行舟,仿佛是看着一个误入歧途的羔羊。
“我们做个交易,要么你把陨玉交出来,要么我把你杀了,再把陨玉找出来。”路行舟笑眯眯地抛出了交易条件,言语里外皆是威胁。
“无知的平民啊,你根本不可能杀死我的。”西王母站了起来,露出了警惕的神色,边说边向后退。
路行舟上前,同时,手中结出冰剑。“那就试试!”
西王母看到路行舟手中凭空出现的冰剑大惊失色,惊叫道:“异能人?!”同时,飞速向后跑去。
路行舟一边奇怪与西王母对她的称呼,难道千年前也有像她一样的改造人嘛?一边继续追着西王母砍。
西王母跑到身后不远的陨玉棺材,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就像一旁的陈文锦一样,不同的是陈文锦神色安详,而西王母一脸惊慌。
路行舟用冰剑砍了砍陨玉,剑身磨损一块,但是陨玉完好无损。
“太坚固了。”路行舟想:她总不能把整个陨玉搬出去吧,不现实。
她又瞧了瞧像尸体一样的西王母,发现她的脖子好像是带了什么东西,而且还欲盖弥彰地用手遮住胸前。
路行舟张了张纤细的手指,顺着陨玉的缝隙去勾西王母脖子上的黑绳,绳子质量并不好,她随便一抻就掉了下来,散着荧光的玉石落入路行舟白皙的掌心。
西王母的模样随着陨玉的掉落而变化,从一个女人变成一具干尸又成为一具洁白的骨架,最后变成一抔骨灰。
西王母并不能成为永生者,就算是活着,也只是行尸走肉。
长生不死,有些人求其一生,难以达到,有些人不想长生,却是轻而易举实现。命运真是个磨人的妖精,它一定要打磨掉你身上它所有看不惯的点,从不规则形状变为一个球。
“路行舟!”一道声音传来,路行舟抬头看去,只见张起灵和黑瞎子前后而来,那一声是张起灵喊的,“不要碰那个玉石!”
但是很显然已经晚了一步,路行舟只来得及最后看手中的玉石一眼就失去了意识。
张起灵和黑瞎子只见路行舟低了一下头,抬起头来,眼中血红一片,她手中的冰剑又加厚一层,并且冰剑从一个变成了两个,路行舟竟然开始使双剑了。
她缓缓举起剑,做出一副攻击的架势。
不好!张起灵和黑瞎子对视一眼,快速分别从一左一右靠近路行舟。
他们刚一分开,路行舟和她的剑就直接攻到两人刚才的位置,动作奇快无比,冰剑将地面都崩起石块出来。
路行舟抬头,眯着红色的眼睛,挑起一边的嘴角,邪邪一笑,殷红的嘴唇吐出一句:
“今天,你们都要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