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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末世里的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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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S区西南部的寺庙之所以被称为祭坛,是因为那是汇聚末法时代开端的能量。
那些起源石一直充当着守护者的身份,一旦撬开任何一块,都会让这个天然的阵法失效。
埃勒兰只是略施小计,引导第五军团的人来到这里,对于内部开采起源石的结果并不意外。
“一切为了新生”的代价是血洗山河,在异能和丧尸齐出的小世界,理应不会被任何大世界的人物察觉,可偏偏天降陨石起源,道境相生。
埃勒兰也许不知道什么是道境,但白罂粟却很清楚。
比如说白罂粟的实力在同样是九阶异能者的眼里却格外的恐怖,在整个世界位于天花板的实力存在。
道境便是大千修行界修为体系的划分,而这个小世界最大的能量只能支撑九阶异能者,不可能诞生一尊道者,这个时候白罂粟的潜能将无限被压制。
就像修士大乘期突破后必须飞升上世界一个道理。
起源石天然构建的阵法不仅仅是守护,也是镇压,它在平衡异能者和丧尸两者的存在,同时镇压不属于这方世界的白罂粟。
白愈笙在获得白罂粟的记忆后,很快便察觉到了这一点。
白罂粟的记忆确实很完整,从小体弱多病,和姐姐相依为命到十一岁,在目睹姐姐死亡后觉醒异能,直到现在。
可不对劲便在这了。从小体弱多病便算了,觉醒异能后依旧没有办法改变现状,嗜睡,疼痛,自愈力差……
一系列的排斥反应都因由而生。
可世界怎么会排斥自己的孩子呢?能走出一代强者,不应该为此高兴吗?为何还会不停的压制?
太冲突,太突兀了。
如今,起源阵被破坏,一个崭新的新时代即将开启,那是一个用尸山血海堆出来的末法时代,也是现在所有人的浩劫。
而白罂粟身上的压制也在不断削弱,这才是埃勒兰真正谋划的东西。
白愈笙一开始并不知道埃勒兰是如何知晓这些东西的,还是白罂粟为他解惑。
埃勒兰是个死人,但以前他还活着。
在埃勒兰还活着的时候,曾窥探世界一角,那时候的埃勒兰还太小,他并不知道窥探出来的这些东西,却能引来杀身之祸。
那时候末世还没到来,E区是德拉祁斯最大的异样研究所,顺带一提,德拉祁斯是个丧心病狂的研究家,白罂粟和姐姐就是他名义上的亲生儿女。
在白罂粟的记忆里,姐姐从来不让他接触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她说父亲没有心,诺大的研究所背地里还在做着不为人知的人体实验,这些年死在里面的人不计其数。
一次偶然的机会,司寇明发现了五岁不到的埃勒兰。
那是一个荒郊野岭,埃勒兰言语古怪,说着司寇明听不懂的话,他和德拉祁斯有些交情,于是将这件事告诉了对方。
他并不知道德拉祁斯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牲,在对方提到将小孩交给他处理找到家人后,司寇明没有怎么犹豫便答应了。
他哪知道德拉祁斯是个魔鬼,而他助纣为虐,亲手将埃勒兰推向深渊。
小小的埃勒兰也就记恨上了这些人,他扛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实验,也不知道是哪一回加大了药剂研究,命就这样没了。
在多年后的E区爆炸案就有埃勒兰的大手笔。
至于埃勒兰为什么不记恨白罂粟,也许是两人不打不相识吧。
这么多年了,埃勒兰打不过白罂粟,白罂粟也杀不死埃勒兰。
埃勒兰性格扭曲,知道自己是打不过白罂粟后,干脆改为天天缠着他,白天有人的时候就背地里跟着,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就爬进他的窝。
埃勒兰打又打不死,只要他做的不过分,白罂粟也就干脆不管他了。
再长大一点就更直接了,但凡埃勒兰敢爬他的床碰他一下,直接打包丢出门外。
接下来白愈笙打算加把火,提前将这个世界的任务完成。
他给出的时间不多,白罂粟也没有意见。
这波算是合作共赢。
83.
白罂粟与阴云中的眼睛对视不过多久便从废城的天台处一跃而下,他没有多少时间了。
Q区的夜晚也很不宁静,高阶丧尸果不其然另寻辟路攻打极道区,但由于极道区的核弹影响,他们不得不找一条新出路。
也不知道是哪一边的炮火先响起,茶子绍在城外厮杀的险些不分敌我。
丧尸的数量太多了!
不少高级丧尸都注意到了茶子绍,不杀了他迟早后患无穷!
于是联手将他逼进烂尾楼,想将其绞杀。
茶子绍也负伤不轻,一路窜上下跳,一片阴影从头顶覆盖,他分神眺望,不由心下一惊!
是变异的飞行丧尸!
那个方向?!是军火库!!!
该死的!
他一枪爆了一只丧尸头,借力一登跳上烂尾楼的顶部,试图将飞行丧尸打下来。
邝安那边也很不好受,简直是被丧尸包围了一样,一片的尸海令人心生绝望,苦不堪言。
这样的情形在其他区也同时上演着。
与Q区相比,S区也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尸潮!
区内所有留任军官,不管文武,只要有一战之力,便要上前阻挡,求得一线生机。
第五德也不例外。
这一次不管是人类基地还是反人类联盟都是空前的团结!这一战几乎事关所有人类的存亡!
每一个人类都在为此而战斗!
司寇明将所有的指令下发,最后抬起头看着瞬息出现在这里的红眸青年。
埃勒兰顺着旋转的椅子慢悠悠的转了一圈,他的嘴里还含着手中杯子里最后一口的珍珠奶茶,银色的几缕长发垂落在米色的吊带裙上。
若不是他猩红的眼眸充斥看恶意,这悠哉的模样看上去倒像是来旅游的。
“hi,又见面了~”
司寇明早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得罪过他,但他知道,恶意有时候并不需要理由。
“你恨我?”
埃勒兰起身将杯子放置一边,凑过去步步紧逼。
“那当然,”埃勒兰理所当然的说着,如同魔术师变戏法般的语调,“不过你可能不记得了。”
司寇明忘记了,可他却忘不了!
埃勒兰的眼神发狠,那淘天汹涌的怨愤犹如浓墨向下泼洒,遮掩了整个天地,每处生灵都在叫嚣,风的呼啸,鬼手的撕扯,灵魂要撕成碎片才肯罢休。
埃勒兰不是一个传统的坏人,他只知道,每个人做过什么,都要为他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从被带走的那一刻起,司寇明就必须承担他活下来的报复。
他们都是受害者,都是无辜的,可却不足以让他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