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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真假魔人 ...
“你把组合的部分收入囊中了?”披着两件外套的[陀]手握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同费奥多尔谋划着。
可以看出他们目前心情还算不错。
[陀]是十分信任自己的洗脑能力的。
在了解到那个武装侦探社除了那天围堵他的武装分子外,还有一个能主持大局的侦探江户川乱步后,当下就决定稍微给另一个自己帮下忙。
真的只是稍微。
“毕竟浑水才能摸鱼。”没有外套的费奥多尔看向来一旁的果戈里。
“诶——”下意识拽紧披风,紧张兮兮的看着自己挚友。
……
面无表情的看他。
“我对你的外套没有任何想法,只是你该去干自己的事情了。”还好,费奥多尔并没有生气。
“也不是不可以借给费佳啦,但是没有披风会让我很苦恼诶。”不知他把身子传送到了哪里,只留一颗头在这里飘着。
对方完全没听进去。
“……”
谁让他是自由的白鸽呢。
“要打情报战么。”啃手ing——
“嗯……”啃手×2
“嘛,看在你手下那么蠢的份上,勉强帮你忙活一下吧。”伸了个懒腰,思考自己最近是不是水逆。
之前在甜品屋等待小樱桃的时候,突然感受到本土太宰治的恶意(承认自己确实没注意到对方),随后那些侦探社的人就陆续赶来了,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那个太宰治绝对一开始就知道他不是本土魔人。
然后对方甚至还光明正大的抢了他的甜品!虽说是恶心了他一把,但是那并不好受。最后的最后又被定位器阴了一把,甚至还在误导,导致他被迫跟魔人挂钩。
啃手指——
碰到太宰治,还恰巧对方心情不爽想找人撒气……
幼稚鬼。
还有这家伙,到底熬了多久。
[陀]停下啃食,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小樱桃: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多亏了某人的助攻,击溃那个人的理想似乎变得更简单了。”抿了一口热咖啡,他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如果可以,真想请对方欣赏下音乐以表谢意。”
“对于计划我只有一个要求。”[陀]歪头,虽然他还挺喜欢国木田独步这种认真性格的年轻人的。
“是什么是什么?”果戈里的头凭空往这边平移了几寸,试图插入对话。
费奥多尔轻笑出声,“我明白了。”
“诶——?”略显失望。
“请务必多给他两枪。”
他着重强调了一下要多给两枪,也许是为了凸显重要性吧,毕竟枪口这么疼。
“喔~不愧是阿陀,报复心真强啊。”果戈里把头又往这边移动了些许,就当[陀]快要忍不住拽他小辫子的时候,果戈里的身子一下从虚空出现,抱了个满怀,被袭击的人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胳膊被抱住,拽不到了。
“真想多跟新同事多待一会儿,不过我该去布置自己的舞台了,回见——!”碰的一下又消失,只在桌子上留下一颗橘子味的水果糖。
恰巧落在他俩之间,桌子的正中央。
“你的?”[陀]率先开口。
“……”对方一把将糖推了过来,“你的。”
良久,他叹口气。
“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的。”
点头赞同,把那糖塞进嘴里,将披风还回去。经过一段时间的修整,已经没有像之前失温那么严重了。
更何况据点并不寒冷。
[陀]伸出的手背上只留了一道极淡的粉色弹痕,显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明明不过半天时间。
“还能站起来吗?”许是看出[陀]想离开,开口问道。
他对[陀]神奇的自愈能力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也没有打算挽留的意思。
“嗯。”但是才迈了一步就不动了,无他,太疼了。
只觉得腿上的绷带好像变湿润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渗血了。
费奥多尔的眼睛暗了暗,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
咬了咬牙,又坐了回去。
“疼。”[陀]往另一个热源处挤了挤,把头埋进对方怀里,试图减轻伤口带来的疼痛。
他可从来没这么疼过!
要闹了!
费奥多尔轻轻拍了拍[陀]的后背,一声轻笑过后,空气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任谁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都会感到迷茫。
又过了几日,腿伤终于好了大半,[陀]轻快的去往新世界,他已经迫不及待尝尝这里的甜点了。
图书馆的食堂……呃,一言难尽。
费奥多尔在他走后用手点了点桌面,静等了一刻钟,猛地抬头,表情一滞。
“糟……”
刚出门没多久的工夫就被套了麻袋的[陀]傻了,脑后遭到一个重击,眩晕令他使不出力气,不知被搬运到哪里。
我的好运气完全被用光了吗。
暂时不太想动弹,安静的任由对方摆布。
等到被捆结实后。
他才稍稍缓了过来。
要变成鼠条了!
“您找我有什么事么?”清澈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山洞中响起,即便眼不能视物,不知身处何处。
但是了解的人应该会知道,[陀]生气了,非常生气。
怎么想都是飞来横祸。
“有人买老子绑你,老实点能少吃点苦头,陀思妥耶夫斯基。”正常人这种时候早就慌了,这家伙却在问他这种问题,还是说他连这个都算到了?真不愧是世界级通缉犯……
“是这样啊,那您有没有什么自己想做的事情?噢,我是说,您发自内心的,想做的事。”听这语气,他是在笑的,而[陀]的嘴角也确实是笑着的,但并未露齿。他并不怕对方发难,因为已经从方才的对话中得知,买家要活口了。
“……”那人停下了手中的事情。
他想做的事情?他一生都这样浑浑噩噩,靠着异能力吃饭,没钱就干一票,有钱就潇洒的在地下酒吧度日,每天混吃等死,躲着那些警察和特务,不见光亮的活着……
不,不!
他终于面露怯色,明白了眼前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嘁。”他似乎是啐了一口给自己壮胆。
拉开罩着[陀]的麻布,直视魔鬼的面容,苍白的脸上不见一丝害怕或者慌张的异样神情,他的眼底是无尽的深渊。
他还在笑。
“咳呃……”那只钳住他下巴的大手捏的他生疼,迫使他张开嘴,严严实实的用口枷塞住,为防他还能出声,甚至在脑后用力勒了一下。
“我说过,老实点能少吃点苦头,你的异能我知道该怎么破解。”他强撑着撂下狠话,再一次用麻布遮住他的视线,“就算你能用异能力杀掉我,你也不可能挣掉这身束缚了!”
“……”腿好疼,磕到了。
不过他确实没有精神折腾了,这一通整下来让他头昏脑涨的,还以为要多费些力气,没想到这个绑架犯的心理防线这么低,直接交代了重要信息。
陀思妥耶夫斯基。
对,我确实也叫这个名字。
这么正大光明的绑架人八成是有什么底牌的。他可不相信'自己'能把异能力是什么告诉别人,所以罪与罚的异能力只能是未知。
知晓罪与罚异能力是什么,这个情报,最大的可能性只有‘是故意的’,这是费奥多尔自己故意卖出去的假情报。
能让自己大费周章被绑架,甚至以身犯险的大概只有港口mafia了吧,毕竟关于这个组织的情报很少,又是横滨的一大机构,确实值得自己这样做。
“……”
至于被下了圈套,啊不,买凶的人……
倒是有一个专门供财的干部,异能力大概与生产宝石有关,并对港口的首领心生不满,这是最合适的棋子。
是绑来邀功收集情报,还是收为己用?
很明显是后者了。
其实不管前者后者,他大抵都是个真傻子。
那么‘我’有什么东西是想从他那里得到的呢?
还是情报。
只有这个东西了。
心生反骨的干部,一定有收集港口成员的异能力情报吧?
[陀]试图找个比较舒适的姿势,压迫到伤口就不好了。
远在某处据点的费奥多尔啃起了手指,喃喃自语道“这样也好……”
“尼古莱。”
一片寂静。
“事后把那个绑架专家处理掉吧。”
不久,从某处空间伸出一只比着ok的手。
不知颠簸了多久。
“这就是你们委托我绑架的怪物。”
“小心一点,不要同他对话,内心会被看透。”
“这个是报酬。”是石头轻微碰撞的声音。
猜对了。
“就算是超额的报酬,也亏了啊。”他只想赶紧离这个男人远一点。
随后他的头套被摘掉,暖色的烛光映入眼帘,希望能早点结束。
好累人啊这个姿势。
撇了一眼拿掉他头套的小孩,目光落在他的脖子上。
项圈?真是没品的大人。
这一眼让少年后退半步,甚至瑟缩了一下脖颈,转念又觉得被绑着的人并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他才开始做自己的任务。
不过好在从椅子上解脱出来了,但是他被安置到了地上。
“……”很冷的喂,他会受寒的!不过还是感谢帮忙把嘴里的东西取下来了。
嘴巴好酸。
这个衣服穿起来也好难受,难堪死了。
想念自己的帽子,蹭了蹭脸,试图把勒出的红痕抹消掉,他身上大概也都是绳子绑出来的红痕。
在这冰冷的世界,只有他那带着绒毛的帽子能带给他温暖了。
拥有某些奇怪知识且思想开放的陀思下意识的将面前的男孩当做被圈养的宠物。
好像自己也有几分姿色。
有点担忧。
恢复视力的[陀]很快就打破了这一理论,因为这里的人几乎都戴了一模一样的项圈,这大概是跟对方的异能力有关吧,他想。
环境潮湿,不见光,有点像地下室呢。
漫长的等待中,他推测出来不少东西。
直到脚步声响起,他才拉回思绪。
“给我小刀。”逐渐走近的脚步声,那是一个穿着很华贵的男人,但却有一股地主家傻儿子的感觉。
由衷的为港口mafia感到羞愧,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的计划是那位首领所不知道的,他都要觉得对方是故意让自己来帮忙铲除异己了。
“初次见面,我是A,也你人生中最后一个谈话对象。”
一刀劈了过来。
“……”
斩断了身上的枷锁。
他配合对方摆出一副吃惊的表情。
“怎么能让客人坐在冰冷的地上,拿衣服和水过来!”踹了一脚身边的仆从,“快点!”
“呵呵……”活动了一下手脚,他腿上的枪伤还没好利索,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
果然麻了,针扎一样,每走一步都很提神醒脑呢。
“多谢您了。”完全没有阶下囚的自觉。
对付这种自大的家伙,在该配合的时候配合对方就好了。
整个玩牌谈话的过程他都兴致缺缺,他是一个精通人性的男讲师,纸牌这种无聊的东西他完全不想碰,跟开卷作答一样,他们的手牌全部都写在脸上。
唯一令他稍微心情好一点的,便是他的衣服和帽子回来了吧。
目光扫过那些对A毕恭毕敬的下属们,他大概知晓了这位A先生庞大财力的来源,眼里的恐惧感都要凝成实体了。就是不知道这些宝石太宰治触碰后会不会消失……嗯,应该不会吧?
怎么总是想到太宰治呢?因为那家伙和小樱桃一样?比小樱桃还要难搞,精神状态差成那个德行,明明已经到极限了,却又好像在背负着什么而活着。
算了,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现在在他的面前正摆着一个项圈。
“你的决定是?”
顺从已经足够,该在某些时候激怒他了,所以太宰治真的是一个超级大麻烦,噢,小樱桃目前不算,虽然同属宰科生物还都是崽种,但是小樱桃要坦率多了。
“看起来我似乎没有拒绝的权利呢,在这个地下密室……”扫了一眼桌面上的扑克牌与对方势在必得的神情,举起自己孱弱的手臂,“再加上我有贫血。”
“所以……不如这么做吧。”他已经预见未来会发生什么事了,谁叫他最近水逆。
“让我杀了您。”
碰!
红酒破碎的声音。
头部阵阵眩晕。
您知道这样对一个俄国人,是会激怒他的吗?(并没有身为文豪的记忆,但生活常识和社交礼仪还是有的)
香醇的红酒从他的发丝滑落,可能夹杂着一些血液。
今天第二次头部遭到攻击了。
打傻了怎么办。
放过我的头吧,我唯一好用的只有这个脑袋了。
“你有点让我失望啊,陀思妥耶夫斯基。”A的手一张一合,旁边的一名下属很快发出惨叫声,迅速老去,而他的掌心,赫然出现了几颗品色极好的宝石。
代价是寿命么。
“……”[陀]在微笑。
不管别的东西,反正他确实很生气就是了,对自己倒霉的体质。
喜怒不言于色。
有点想看费奥多尔戴上项圈的模样。
啃手指,红酒的香醇在口腔蔓延,还有一点铁锈味儿。
“好了,帮客人擦一擦。”拿出钥匙,给他思考的时间和空间,在他看来魔人已经被他威慑住了。“在我回来之前,要是你决定戴上项圈,我会给你一条生路。”
“不必担心,你一定很合适戴项圈。”
带着满满的恶意离开。
“确实……”[陀]呢喃着。
想看,还想看他……
呀,我这糟糕的思想。
“请去帮我买个项圈。”窝在沙发上的老鼠忽然下达了这样一条奇怪的指令。
“是的我的主人。”也幸亏他有一个只会服从命令的部下。
杀还是不杀,这是个问题,反正他死也只会是被自己蠢死的。
手里捧着湿掉的毛帽,陷入沉思。
谁会知道这个坐在这里浑身湿漉漉看起来很苦恼的美少年,心里却是在想怎么杀人这件事呢?
“你还是放弃吧。”是摘掉他头套的那个少年,“你是不可能赢过A的,就连我们这些部下……”
又来了,廉价的精神暗示。
连对手的情况都不知道的白痴,被这种家伙打,真的不会掉我的智商吗?
随后就在对方无用的说辞下打了个喷嚏。
“浑身湿漉漉的,受寒了。”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哈哈笑了起来,用力帮[陀]擦干头发。
“哇。”按到伤口了啊!
希望不要感染吧,发烧就不好了。
已知情报:
是个报复心很强的文豪喔?
在某些方面似乎异常的细心
很容易能博得他人好感
有比较清醒的自我认知
思考方式与魔人殊途同归
有奇怪的xp
其实托更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自己觉得写的过于ooc,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厨子呜呜呜
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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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真假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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