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飞鸟》李火央

5、小猫要学会自己推动剧情

　　　　喵呜~
　　“有猫！？”苏央一下子坐起来，她很喜欢小猫小狗。
　　可是苏轶不让养，他说：你可想好了，如果没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就不要建立羁绊。
　　好吧，虽然苏央想不好。但是哥哥说的没错，那时自己还没有能力去照顾另一个生命。
　　转头四处看看，声音不大。感觉离得并不算近，左看看又看看。
　　又探头仔细审视了花园，可惜花园过了十点半就自动熄灯了。借着路灯和屋内的光，不足以看清暗处的足迹。
　　苏央撑在最左边的栏杆上，无奈地想：应该是听错了吧。再说就算是真的，也早跑走了。
　　不过，现在算不算有资格可以养一只小动物了呢……想了半天，最后以给苏轶发了条信息结束。
　　“苏轶，我想养个小动物。”
　　几分钟后
　　苏轶：再议。
　　这意思就是：没什么可能，你就别想了。苏央耷拉下脑袋，搭在栏杆上。凉凉的触感顺着额头传到身上。心里默念不公平。
　　正当她抱怨的时候，斜前方出现了一团毛茸茸的模糊的影子。季轶抬头，正见一只灰色的美短坐在墙头。
　　悠闲地舔着爪子看她。
　　“你叫什么名字？嗯？小汤圆。”苏央趴在栏杆上歪着头看猫，真可爱啊。活脱脱像一只露了馅的黑芝麻汤圆。
　　“它叫大灰。”叶廷推开门出来，抬头看向苏央。微微一愣，苏央还是穿着飞机上的白色连衣裙。
　　风吹轻轻拂过裙摆，路灯正好照进她的眼底。是她……
　　她微微歪头，带着平静且神圣的表情，趴在栏杆上看着他。叶廷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时间好像停止了。
　　叶廷对苏央的印象挺深，其实飞机上她并没有哭出声。相反，是极为安静的默默流泪。
　　而一上飞机，叶廷就注意到她了。在苏央身上，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像叶廷这样的人，总带着迷惑的无害出现，但是却满怀防备和算计。
　　就比如你见到他们感动，笑着说谢谢时。眼底其实写满了不屑，并对轻松达成目的表示无趣。
　　对所有人都好，玩世不恭，朋友众多。但他们自成一处世界，用警惕的自我保护机制圈画。
　　苏央很像，她也难看到本身。叶廷看向她时，感觉四周全是雾，她站在聚光灯下。笑着冲他说：怎么了？
　　但又不一样。她更像是，一块酒心巧克力。
　　苏央平静的眼神转瞬即逝，恢复成单纯和清澈。
　　“她叫你汤圆，你也没想到会有这么蠢的名字吧。”叶廷抱着胳膊，看着猫。用嘴把黑色的手套咬下来，用修长的手向大灰的方向招了招。
　　“你就是我的新邻居吗。今天来的太晚了，没来得及给你们打招呼。我叫苏央，你叫什么呀？”
　　苏央踩着旁边的凳子坐上栏杆，笑嘻嘻的问叶廷。心里疑惑：明明大灰才更敷衍一点吧。
　　红色的帆布鞋在修长纤细的小腿下，以一种极小的弧度荡着。叶廷心里想：又没问你名字，说这么快干什么。
　　“叶廷”
　　“叶廷……你的名字也挺好听的。”
　　她好像没认出来自己，叶廷心里想。明明前几个小时还夸自己帅的，现在就忘记了?
　　其实忘记自己倒是没什么，就是害怕她忘记今天这么丰富的飞机之旅。
　　命令大灰到屋子里去，叶廷准备出门。
　　“这么晚了，你还要出门啊？”
　　“小姑娘少管大人的事，不如先考虑一下怎么从栏杆上下来。”叶廷慢条斯理地带上手套，直径走向门口。
　　“哦。”苏央看着他的背影，总感觉很熟悉。但是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
　　“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叶廷回头，看见苏央已经下了栏杆，正叼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棒棒糖问他。
　　不出意外的话又是波子汽水味的。真是的，有这么好吃吗？
　　“你搭讪的理由也太土了，小姑娘少学这些东西。”
　　确实，有点土。不过能怎么问呢？怎么问都挺奇怪的。还有什么小姑娘啊，看上去他也大不了几岁吧。
　　看着叶廷微微转过的侧脸，三高四低和雕塑一样，架着一个金丝眼镜框微微泛光。苏央又想：算了，不算亏！
　　“不过…我们确实见过，”叶廷从口袋里拿出棒棒糖，路灯照下塑料纸也亮了一下。“棒棒糖还在这。”
　　叶廷余光看见苏央一动不动了，含着笑出了门。
　　“苏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