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以假换真酒》冬天穿袜

28、倒霉，倒霉倒霉倒霉（龙叔.jpg） “我们

　　“我们还要待在这儿吗？”
　　女人显然认识这位行动组的高层，一改之前态度小心询问，却依旧被绿荨麻酒不耐烦地一瞥。
　　“你以为我喜欢等？你们这群研究员不仅吃白饭，现在还要浪费人力。要不是上面有吩咐……”

　　“所以为什么不让FBI直接把他们带过来啊？”

　　“……你在说什么？”

　　胖男人擦拭着被自己汗水浸湿的硬盘，没有注意到他奇怪的语气。
　　“你们行动组和FBI不都是朋友吗？”

　　“Are you serious？”
　　坐在箱子上的青年气到发笑，脸上是无比迷惑的神情：“你该不会是以为，这么多年来，我们和FBI兜圈子，都是朋友间的小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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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我什么都没听见。”
　　娄澈一正按着对方后背一同俯身，以躲过楼下的视线。
　　他已经把向伏特加偷学的耳聋技能修炼的炉火纯青。

　　没理会捂着被磕到鼻子的男人谴责的神情，他瞄准下方开了两枪，顺着反作用力再次闪避，向绿荨麻酒报告了最新情况。
　　“找到一个，正往你那边跑，后面跟着的杂鱼我会尽量拖住。”
　　毫不意外对面也没有任何指示。
　　准确来说从进入这片区域开始，耳麦就几乎失灵了一样。不清楚是组织的保护措施还是那群警察干得好事。

　　狙击枪的威力巨大，虽然他没有击中那个倒霉蛋的致命部位，但出血量还是不容乐观。
　　和他们这种看缘分的营救不同，同胞情果然还得看红方。原本紧追不舍的几人甚至没有思考就放弃了追捕对象，拖着伤员急急忙忙走进了最近的楼房躲避。只有个不信邪的还打算追，被娄澈一补了一枪。

　　“怎么不把他们打死？”
　　注视着下方的人又出来把新伤员拖回去，他沉默两秒。
　　“入岗培训有好好做吗？问题这么多，嘴上没个把门的，你会死的很早。”

　　“科研人的求知欲算是一种良好品德。”

　　“……我的任务是营救，不是杀人。”
　　“警察的团结超乎你的想象，我们需要的是让他们退缩，而不是报复性袭击。”
　　“那把这群人全杀了也行吧？”男人探出头扫了一眼下面。“又不是很多，五个……六个人？”

　　“蚊子是杀不完的，况且……”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无论是说了不该说的话，还是杀了没必要杀的人，都会在某一天承担相应后果。”
　　青年的意有所指太过明显，男人撇了撇嘴，做了个在嘴上上拉链的动作，不再质疑。

　　几声枪声在远处响起，澈一并不打算多等，收拾了东西准备从另一侧离开。
　　归根结底荨麻酒并不是他的上司，他也没必要对他指派的任务尽心尽力，顺手帮忙做面子工程就够了———更何况FBI也不像是想把这群人赶尽杀绝的样子，研究员被抓住了也是好事，未来还有洗白的机会。

　　而他被抓了绝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别下去。”
　　“？”
　　“如果现在下去，死的可能性很大。”系统突兀出声，用听不出感情的机械音说出这句恐怖结论。
　　“怎么了？”看着定住身形的青年，男人疑惑发问。
　　“……狙击手，对方的狙击手也就位了，对吗？”
　　“你问我吗？我也不专业……”

　　脑中的系统保持沉默，但娄澈一已经明白了它的意思。

　　“会用枪吗？”他打断了对方。
　　“会一点。”
　　“那真是比你的同事好太多了。”青年抽出他随身带的手枪放在地上，眼神扫视着狙击手可能隐藏的地点。
　　“捡起手枪，守着身后的门，离这边远点。”

　　“你说狙击手？有人在狙我们吗？”
　　男人拿过手枪，告诉了他名字：“我叫韦斯曼……你死了我也出不去，千万别死。”

　　他无甚在意地嗯了一声，还在思索着可能的地点。
　　周围稍高一些的楼有狙击优势，要打早打了，不可能等目标下楼再狙，齐平的几个楼也没看到什么人影，难道是稍低的楼？那这就是我方的狙击优势，必须解决掉对方再下去。
　　狙击手可不是那种受伤了就不会找你麻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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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
　　“怎么了？”
　　一男一女掩在高出天台几公分的广告牌后面，黑洞洞的枪管由男性握着，依在旁边。

　　“他们已经发现了。”
　　“怎么可能？周围都是我们的人。”

　　“你太大意了。”男性哼笑一声，调整枪口方向回答：“组织里嗅觉敏锐的从来不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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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只剩下最后一栋楼了。

　　最远，被其他建筑物稍稍阻挡，需要探头才能观察到情况，也并不高，看上去是一个并不高明的地点，除了能看到街区一无是处。
　　但正如这个世界里家喻户晓的那句话一样：“排除所有可能后，最不可能的就是真相。”

　　娄澈一深吸一口气，端着枪探出头去。
　　有底下那群进楼房躲避的人配合，从射击角度推测出自己的大致位置并不是毫无可能的事情，如果他们早有预备，任己方有良好的地理优势，也并非万无一失。
　　用不了多久他的胳膊就会因无法承受狙击枪的重量而发抖。
　　必须谨慎，但也必须抓紧时间。

　　对方是高难度的仰角射击……？
　　顺着瞄准镜，他猝不及防撞进那双有些似曾相识但又绝对陌生的墨绿色眼睛。
　　这么倒霉？
　　冒出这个念头的同时，娄澈一扣动了扳机。

　　“趴下！”
　　有别于人声的另一重声音响起，青年因正扣动扳机而稍微绷紧的身体有了自我意识似的，顺滑地侧头歪身，缩回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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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是完美的推理啊，秀。”

　　“不……”男人起身收枪，点起一根烟来。
　　“他还活着，而我们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除非那人再探出头来——但知道了这边有人在瞄准他，恐怕他是不会干这样的蠢事。
　　对方戴着口罩，距离太远，连男女都很难看清，只似乎是个对MK11使用熟练的黑发年轻人。
　　反应能力好的不可思议，疑似练过柔道或舞蹈……
　　组织里什么时候多出来这么一个人？

　　“啊，上面又打电话来催了，那我再拖延一下？”
　　“走了。”
　　“可已经探清楚他在哪里了，我们人并不少，直接上去堵门也可以——”女性颇为不甘地皱了皱眉。
　　“你认为詹姆斯为什么急着找我们回去呢？”长发男人扫视过广告牌上留下的枪孔，毫不迟疑地转身。
　　“恐怕是'不明真相，恐有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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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醒醒！”
　　也许世上的一切事情确实都有因果报应，娄澈一再醒时也是被一巴掌拍醒的。
　　虽然或许比他的巴掌轻一些。

　　“……怎么回事？”
　　肾上腺素飙升的残留感觉仍令他心跳加速，身体发软，但眼前的却不再是当时情景，而是靠近楼梯的内墙了。
　　“我还以为你死了！感谢上帝！”男人欲哭无泪，“你刚才突然倒在地上抽搐，我以为你被枪击中了，我见过被打到头的人死前就是这样的，后来我发现你不是死了，想把你搬过来，但是你挣扎的很厉害，我不是医生……”

　　“你安静点。”他被吵得头痛，深呼吸几次还是觉得脑子嗡嗡响。
　　“还不走吗？我们就躲在楼上？你是怎么回事？一会跑到一半你犯病我怎么办？这什么病？癫痫？还是你不会被疯狗咬过吧？你不会咬我吧？”

　　“……你搞的？”
　　意识最后是系统的声音，娄澈一做出合理推测，没再管韦斯曼在叨叨什么东西。
　　“当时子弹飞过来，澈一先生来不及反应……我只好暂时让身体进行躲避动作。”
　　“是我太急了，抱歉。”在看到对方瞄准这边以后，他应该立刻放弃射击进行躲避。
　　但毕竟这是唯一一次机会。
　　而他也没想到对面是赤井秀一。

　　“所以系统先生您不只是所谓的'陪伴聊天系统'，还能使用这具身体咯？”
　　“这可是本系统得到的新功能。”机械音有些炫耀的意思，又很快弱气了：“也不算能使用吧，一般情况下会出现排异反应的……就像刚才那样。”
　　“……不能代我写作业吗？”
　　“想都别想！”

　　短暂插科打诨后，还是回到最现实的问题——如何逃走。
　　要是没有狙击手还好，要是狙击手不是赤井秀一也行，但在这位有着高超枪术的FBI面前，很明显甩狙不可能是打赢对方的定点狙击的。
　　更糟糕的是时间不多了，那群FBI休整后随时有可能直接堵门。
　　不知道是系统代理身体的原因还是过度紧张的原因，娄澈一的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绿荨麻，你能听到吗？”
　　他看看手机上琴酒的号码，终于还是没打出去，先不报希望地试了试耳麦通讯。
　　出乎意料的，对面飞快答复了他。

　　“……现在立刻？”
　　“ 下来吧。”绿荨麻酒再三催促着，“通讯恢复意味着事情基本搞定，你可以走了。”
　　“还有个研究员和我在一起。”
　　“随便放哪都行。”
　　那回复随意的仿佛韦斯曼是个无关紧要的东西，和之前对研究员的态度相差不是一点两点，转变的令人生疑。

　　但他自然不会拒绝对方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