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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记忆袭来。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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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记得,那位姑娘与在下说的最后一句话,便是这句了。
“陆思雁,在下可曾听过。”
…
少年的脑中又有一道记忆袭过,周围嘈杂喧闹的声音也渐渐消散不见,眼前突然浮现出一道白光,待白光消散,金光透过,那一幕,今少年…金碧辉煌的宫殿,勾栏玉砌、金龙盘柱!
这?是哪!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老臣斗胆,自古宗派之间的斗争便己然存在,化解那上百年前的仇恨,不会因那一两句话而改变的。”
“苍须老贼,难道你心中没有一点仁义之心,难道你还想这天下再起兵祸。”立在一旁的白袍中年男子呵斥他说道。
但那老头没有理他,又上前进言说道:“陛下,那兵灾人祸皆是因王朝遗留的仇恨所至,如不除之后快,老臣是担心这天下不稳啊。”
白袍中年男子听见那苍须老头的言语,急忙上前拱手道:“臣是为陛下的肱股大臣,不曾想过陛下会再兴兵起杀戮,不曾想过普天之下还有人再因此家破人亡、妻亡子散;不曾想过这锦绣山河,再因那飘渺的仇恨,披上了一层浓浓血雾。”
言闻此刻,那人声泪俱下。“臣请陛下做主啊!”
“这便是你的理由!”那皇位之的皇帝牙齿轻启,语气中透露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严感,面无表情,“可诺这就是你的理由,那这个理由可不太充分。”
“臣可以以性命担保。”
“性命担保!”哈…哈哈,言笑几声,“你的性命可比了那些被无辜夺去生命的百姓,可比了天下的长治久安,盛世的降临,可比了这黎明百姓为求一方平安的希望。”
白袍中年男子沉默的低下头,沉思了一阵,默默摇头道:“臣,比不了。”
转急,又抬起头,对着皇位上的人磕了三个响头,“若是为了减少杀戮,臣可先替他们走。”
“你这是威胁朕。”皇帝一脸阴沉,厉声斥道。
“臣只是想为无辜的人做主而已。”
“你呀你,顽固不化,亘古不变,如此而来,又怎可理清事识,知晓万物定律,而为陛下解忧。”那苍须老头忍不住上前论道。
白袍中年男子瞧了他一眼,眼中甚是不屑一顾,“买主求荣、追逐名利之辈又怎可配在这大殿之上乱吠乱叫,如今能站在这里,不谢天恩浩荡,还行小人之行径,简直是污秽了大殿这块圣洁之地。”
“你狂妄。”苍须老头气不打一处来,对着皇帝拱手,又随一手指着那个白袍中年男子说道:“陛下,白大人公然在朝堂之上辱骂我等之朝廷大臣,有失礼法,请陛下做主啊。”
皇帝听闻,这事是闹大了,如不即严肃处理,恐有失皇家尊严,勃然大怒“辱骂朝臣,可是大罪啊!如此狂妄,而后又怎可把朕放眼里。”
“臣不敢。”白袍中年男子慌忙跪拜道。
“来人,押下去。”
话音刚落,大殿外面来了两个卫兵,架起那位白袍中年男子就往外拖。
被架起的白袍中年男子依旧不死心,大声嚷叫着:“陛下,臣先走一步了。”
“陛下…”
大殿之中安静下来,气氛有些严肃,那位苍须老头站出来,打破这宁静,“老臣得到情报,以名派之间为追逐榜单名额将举行的切磋大赛,不久后,在北谣之山开办,臣认为,这是一举消灭各派有生力量的机会。
“哦,各派有多少弟子参加。”
“约有几万人。”
那人站起来,几渡闲步,“卿以如何当?”
“臣认为调北州和谣州之兵马,合纵围之。”
“想必又是一场屠杀。”
“请陛下圣裁。”那苍须老头拱手道。
皇帝叹息了一下,大手一挥,“传朕旨令,择令,调北、谣两州的兵马至北山之侧,你为此事的负责人。”
“臣遵旨。”
…
“这是…我吗?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
两日后
北谣山地,大军横例两侧,一骑快马绝尘而去,那黑甲凝望着山顶,手中多了一道圣旨,不远处的山颠之上矗立着几座大殿,黑甲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圣旨,喃喃道:“明日这里便化火海了。”
与此同时,山巅之上的大殿,募名而来江湖剑客、游人、甚至还有诗人络绎不绝。
他们来此之前也是发现了山下为何会有军队驻扎,但军营大门外张贴的告示上只是许些潦草写着几十个大字:“大赛期间,为防宵小作乱,特派军队维护秩序。”
这等事件,人们对此看法不一,“朝廷!朝廷有那么好心吗?它只要不灭了我等就好了。”
“对啊!朝廷针对我等也不是一语便可说尽的。”
“如今,便是在这里假仁假义了吗?”
越来越多的人发话,让守于告示下的两个待卫面增难色,他俩手拿着长枪,立刻警惕起来,呵斥着:“这是朝廷旨意,尔等想于什么?”
“我们的江湖的事,不应该事朝廷来管。”
对!说得对。身后的众人纷纷举手。
“尔等这是要闹事吗?”那待卫就要抓住那个先说话的人。
未想,不等上前,对方就拔出来刀,一刀涌向前,劈斩下来。
那一刻,不等那个待卫反应,甚至觉得己是临近死亡,可突然飞出那一支长枪和那把刀的刀尖相撞,使刀划开原来的位置,那刀插落于地,救了这个侍卫的生命。
“不要闹事!”骑马而来的女子,一越而过,拿起插立于地上的长枪,先是看了看那人,又抱抱拳,笑吟道:“这位小兄弟,先礼了!我替他跟你道歉,还望小兄弟莫要生气。”
“那个待卫还有点微颤,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你是…谁啊?”
那女子说道:“我是这场大赛的主办人之一,这点银子便是刚才惊吓到小兄弟的赔偿。
说完,拿出一袋银子抛到那个侍卫怀中。
侍卫看着怀中的银子,又看了看那女子,眼中有许泪光,这是赔偿的钱吗?那…
那女子先是呵斥了一通那个拔刀者,又严厉警告周围的人,不得再闹事,就着急骑马离去了。
这件事,很快就被传入军营之中!
傍晚,那黑甲正居中坐于榻上悠闲的拿着一盏茶杯,樽着看着,不时,守卫招来了那个侍卫。
那人敬了个礼,脸上带许紧张之色,黑甲还是在看那个茶杯,帐中有些诡异的安静,半柱香过去,那黑甲眼神才脱离那个茶杯,看了下来人,问了前因!
那侍卫解释了前因,又从心口甲裳中取出了一袋银子,“那将军,“这些,该怎么办?”举起了手中银两,头又低下不时的瞥了两眼。
“她给你的就是你的,不必拿来。”
侍卫很愕然,但也连忙叩谢:“谢将军,谢将军。”
黑甲喝了一口茶。
“得了,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