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姑娘，拿剑想杀我！》栖见离

2、第 2 章 无

　　少年走累了！
　　挨着水边的岩石上坐下，看着这寂静水潭，还有不远处的草庐，少年想着，也不知那姑娘姓啥名啥，何处人氏？是不是和自己一般少时就出来远游的游子，还是到处遨游贪玩且任性无理的贵家小姐，还是真如同那姑娘所说是一位剑客，但想想也应该不是，毕竟那个姑娘会带一柄剑出来行走江湖，说自己是一名剑客的。
　　少年想东想西，想南想北，也不相信那姑娘会是一名剑客？说是剑客吧，但毕竟江湖上女剑客是还是很少的。
　　少年想了片刻，想不出，干脆就不再想了，然后无聊的用手左右游荡着水花，眼光时不时的瞅着水中游鱼的身影，真羡慕这游鱼能在水中自由傲翔啊！
　　等下，少年不禁愕然道：“这水潭中水是温水，又定眼看了眼水面上，没有浮冰。”
　　“那孤鹭，冬天怎会有孤鹭？”
　　“难道这里、那个老伯？”
　　一瞬间，少年脑中一惊，怔住，而后，喃喃而道：“在下什么懂了！”
　　少年抬头看着天，对着天边彩云说了一句，“谢了，老头。”
　　便回头抚面大笑而去。
　　幼时好学，只为追求那功名及第。
　　少年远游，只求在江湖中留下点点滴滴的行迹。
　　中年及第，与所爱之人，因为一句：“我们不同路也不会走下去的。”失去了，不会寻回！
　　老年感慨，回望一生，好像得到了想要的，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得到，孤独一人，看那日出群山，月探枝头，时常叹气，又时常念念叨叨，似如，
　　“林有一孤老，晨曦朝日出，月探望其圆；回望时叹气，故念思常事。
　　不知道从那儿，今季的小皱菊花可开了没有，那一片花海可还是否有姑娘来闲逛。回想，那姑娘总是皱着眉头，折一朵小菊花，一手持剑，一手拎花，未知花名，未闻花香，可看着那花儿，那眉头总是渐渐展舒开，坦露了心非，一花闻卿笑，卿来花自飘，这样的姑娘，会不会是天下所有的读书人都会喜欢的呢？
　　眼前的姑娘总归万般好，可世事常变，美好的事物总会留不住，就好像我留不住你一般！
　　山野、水潭、草庐、极美的姑娘，那个寒冬如梦一样，挥挥手如同星烬一般点点散去。
　　夜，月过潭中，少年拆回草庐，敲了几下门，脑中却想着那姑娘还会不会在这？
　　可几下之后，门内依然无动静，如同死寂一般，又敲了几下，还是那样，少年便开始慌了。
　　“不管了，直接用力的推开门吧。”少年心中一紧，直接说道。
　　门开了？
　　“为何会这样？”少年目光呆滞，喃喃道。
　　屋内没有任何一个人，那个姑娘不是扒在桌上睡觉了吗？少年还见她流了口水在纸上，可为何眼前的纸会洁白一新，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呢？
　　没有回答！
　　少年无力的瘫坐椅上，脸袋垂下，落寞的表情在脸上随处可见，呢喃了一句：“那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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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村的乡间小道上。
　　“哥哥、哥哥，你真的要远游吗？小妹舍不得哥哥走。”那个说话的小妹拉扯着比她高半个头的少年衣角，弱弱的说道。
　　“可可哥要去求学呀！”少年笑着看她答道。
　　“哦”少女羞涩了一下。
　　“所以小妹要在家，好好听家人的话，不要…不要让哥哥担心。”
　　“小妹知道了。”
　　“那哥要…”
　　小妹突然抬起头，眼光坚定，望着陪她从小玩到大的大哥哥，大声喊道：“那哥哥，会不会不回来了？会不会忘记小妹啊？”
　　…
　　少年没有回答她，只是蹲下来，用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淡淡笑道，笑声在这小道乡间传荡…
　　夕阳西下，乡间小道的也要寂静起来，那位嘴中喊着哥哥的小妹最终也没能拉扯住少年的衣角，目睹陪伴她的哥哥离去。
　　远处，负笈游学的少年郎好像也只剩下了一道孤单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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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是…在哪？”少年目睹周围的空色景像，诧异道。
　　“这是小妹吗？”
　　“啊！”我的头好痛，少年的眼中又飘浮起那位姑娘了。
　　那里…
　　“喂，要我说怎么哪都有你啊！”少女依旧是那位少女，但今天却是一袭红袍，抱着剑，轻拍着桌子，一脸不屑一顾的说道。
　　“这是哪啊？”少年双手抱着头，疼痛难忍，艰难说道。
　　“要不说，你这人莫不是有病！有病就去治好吗！别挡在这打扰本姑娘吃饭好吗？”
　　“吃饭？这里是？”少年艰难地抬头，目睹了周围的一切。
　　“怎么会…会这样！”
　　比起少年的震惊，少女则是一脸生气。
　　“你到底是要吃不吃的，不吃就滚好吗！”少女吼道。
　　少女的声音引来了周围的一众吃客，大家看了眼这位姑娘，又转头对着旁边的人谈道，议论纷纷…
　　“你说这是哪家的姑娘啊，还有没有一点贤良淑芬啊。”
　　“要我说，就这姑娘现在的样子，以后必定是那泼妇一个。”
　　“嘿，谁要娶了，那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真是世态炎凉啊。”有人叹道。
　　…
　　众食客嘴中的尖醉刻薄言语，令那姑娘眉头紧锁，脑羞一怒，当着众人的面就一剑劈断了眼前的桌子。
　　少年一恍惚，被惊吓得一跳，赶忙地说道：“别生气！别生气！”
　　众食客也被这一击惊吓得连忙低头吃饭，不敢再瞧那姑娘一眼，生怕被那一剑劈了，可是冤枉的要死，也没了半点言语。
　　“本姑娘，可是好惹之人。”少女目光一凛，又将那柄剑置于少年喉咙之间。
　　“在下、在下可是不知冒犯了姑娘何事？”少年也是这时清醒过来，脑子里的疼痛感也是被少女那一剑全给劈散了去。
　　“哼，阻碍本姑娘吃饭，要不是本姑娘认得你，早给你一剑劈了。”
　　“那…在下这就走，好吗？”少年微微颤颤瞄了那姑娘一眼，弱声道。
　　“现在又想走了，那刚才本姑娘所说的，你是一句也不当回事了。”
　　“在下刚才那是头疼，没注意到。”少年一脸哭诉。
　　“嗯！”
　　少女眉头微皱，随后才悠悠说道，“陪我吃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