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在鬼灭》里德尔梦想云

9、9 炼狱5

　　不可能！零余子双目欲出。在她的领域里，怎么可能有能够抵抗她攻击的存在。

　　在零余子领悟到领域的那一瞬间，一些关于领域的知识便自然而然的进入了她的脑海。在领域内，她就是主宰，必杀的攻击必定可以命中，没有人可以抗衡领域内的她。

　　但为什么，攻击被挡下来了？

　　趁着零余子怀疑人生的这两秒，纲吉迅速的扩散自己的火焰然后运用死气的零地点突破将火焰转换成特殊的坚冰把自己和炼狱杏寿郎包裹起来。

　　“炼狱大哥，你怎么样？”纲吉看着炼狱杏寿郎布满全身甚至深可见骨的伤痕，完全的不知所措。

　　要是Reborn在这里就好了。纲吉垂头丧气的想，他果然还是那么废……

　　“打起精神来啊，纲吉少年！”炼狱杏寿郎居然在这种情况下笑了起来，“真是太厉害了，那样的攻击都能挡下来。”

　　“我……”纲吉连忙摆手，“我只是钻了空子。”

　　钻了这个世界没有其他人能使用高浓度的死气之炎融化他冰块的空子。

　　“真是太厉害了。”炼狱没有管纲吉说自己是在钻空子这种话，他只是笑着拍了拍纲吉的肩膀，“可以把我的羽织撕碎，然后帮我做个简单的包扎吗？”

　　“当然，当然可以。”纲吉小心翼翼的将炼狱的羽织脱了下来，废了好大力气撕扯了半晌，愣是没有撕开这件做工结实的衣服。

　　“对不起。”纲吉眼泪都快下来了，在这种时候自己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

　　“哈哈哈哈，这衣服是我母亲给我父亲做的。他不穿了以后我拿来穿了。顺带一提补丁是紫藤花之家的婆婆给我补的哦，质量很好吧，以后衣服破了，可以找婆婆帮你补，她们人很好的。”炼狱拿起刀给自己的羽织切开一个口子，然后再次递给纲吉，“对了，我觉得雅子婆婆的手艺最好。”

　　纲吉接过羽织，有了一个切口后衣服很顺利的就撕开了。他沉默着给炼狱将比较严重的伤口包扎好。

　　炼狱活动了下身体，觉得大体上没问题后，又接过剩余的布料将自己的剑绑在了右手上。他看着纲吉，郑重道，“纲吉少年，面对敌人，没有什么钻空子的说法。所谓钻空子，就是发现了突破口。”

　　“就像这件结实的羽织，只要切开一道口子就会很好撕开。”炼狱看这纲吉，像是在看着一座灯塔，又或者是撕开黑夜的利刃，“你就是那个能制造突破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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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仅是打不碎这个冰球，就连冰球内部她也失去了感知，就像是自己的身体却突然控制不了大拇指一般，令人如鲠在喉。

　　在反复尝试攻击冰球无果后，零余子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这个冰球，是类似于她的领域一样的，更简单的，还没有成型的领域。

　　而仅仅只是一个还未成型的领域，就已经比她完整的领域，在防御力上要强得多。

　　如果，如果那个少年展开完整的领域，自己会被完完全全的碾压，会死……本质上胆小谨慎的性格压过了因为获得力量而热血上头的大脑。零余子一边瑟瑟发抖，一边继续尝试攻击。

　　要不还是逃跑好了，还有两个小时，就天亮了。零余子琢磨着。只要自己小心翼翼的躲开这个少年，过他个百八十年，这个少年就死了，拥有领域的自己就……

　　“哈，本大爷的字典上，可从来没有逃跑这两个字。”低沉的陌生男性声音在零余子的脑海里炸响。

　　零余子痛苦的蹲下，几乎以一种跪伏的姿态恳求着脑海里的那道声音，“不要说话……这是我的身体。”

　　可悲的虫豸，哪怕是要保护自己，也只能通过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摇尾乞怜的方式，乞求施暴者放过自己。

　　“我对你脆弱无用的身体不感兴趣。”男声或者叫他两面宿傩，语气中满满的全是不屑一顾，他似乎通过零余子的眼睛在看着外面那个坚硬的瑰丽的冰球，“你要么杀了外面那两个人，要么我杀了你。”

　　零余子听见宿傩这话瞬间崩溃了，“我打不开那个乌龟壳的，他们只要缩到那里等到天亮就好了！”

　　宿傩忍不住嗤了一声，“废物，那你假装逃跑吧，那两个家伙应该不会放任你这种玩意逃跑的吧？”

　　毕竟那种会舍生取义之人的眼神，他见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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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炼狱大哥，从刚才开始，我就有一个问题。”纲吉坐在冰球里，抱着骸枭，“外面那个鬼，施展的血鬼术……”

　　纲吉顿了顿，犹疑道，“我觉得不像是血鬼术。”

　　“这是什么意思？”炼狱心中一动。

　　“之前和鬼战斗的时候，我的火焰对血鬼术是没有反应的。”纲吉有点说不准那种感觉，他想用游戏来做比喻，但及时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大正年代，大哥应该没有玩过电子游戏。

　　“就是那种，我的火焰和血鬼术战斗，是那种我既不能克制对方，对方也基本克制不了我的感觉。”

　　“但现在这个鬼施展的血鬼术，感觉，是和我的火焰相反的东西。”

　　是和代表着生命能量的死气之炎，相反的东西。

　　“硬要说的话，如果把我的火焰比喻为正的话，那么这种血鬼术就是负。”但又跟零地点突破制造出来的负不一样。

　　“你们以前有遇见过这种比较特别的鬼吗？”纲吉问。

　　“我不能肯定，纲吉。”炼狱摇了摇头，“但你的想法，和我的一个猜测不谋而合了。”

　　“鬼，有了新的力量。”炼狱看这纲吉，“不同于以往的力量，这是很重要的情报，必须报告给鬼杀队。”

　　两人沉默了一会。纲吉惴惴不安的猜测，这种变化是不是因为他的误入而引发的蝴蝶效应。

　　“纲吉少年，你刚刚提到了克制。”炼狱问道，“你之前对血鬼术是没有克制，那么现在呢？”

　　“我不太确定。”纲吉犹豫了半晌，突然脸色一变，他感觉到了，“那个鬼想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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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球如预料般的打开一个洞，零余子后退的脚步戛然而止，一时心情复杂。她是真不想打了，如果不是两面宿傩这个混蛋威胁他。

　　但想再多也没有用，零余子挥手密集的锁链瞬间出现在冰球的洞口处，试图钻进来绞杀两人。纲吉抬手，火焰盛放竟然在一瞬间溶解了锁链，零余子惊讶得一时停止了攻势。

　　纲吉深呼吸了一口气。成功了，他的火焰和对方的力量抵消了。他反手将冰球的洞口补上，独自一人面对零余子。

　　零余子发现纲吉比刚刚的炼狱更加特殊。如果说炼狱是建筑物，那么纲吉就是存在于她领域内的黑洞。仅仅是存在就在不断的吸纳消解着自己的咒力。

　　但总算这次可以自动索敌了。零余子再次挥手，这次不再是游戏和试探，而是认真的绞杀。

　　这是她的领域。在她的领域里处处都可以是她的攻击。更多的锁链涌现，甚至是紧贴着纲吉的身体出现，理论上完全不存在闪避的空间。

　　但零余子毕竟是生物，而纲吉的超直感就是与生物作战时的作弊器。

　　不需要看见，不需要反应。纲吉的防御甚至比零余子的攻击还要快上一步，如同预知了未来一般。

　　紧贴着身体出现的锁链，刚一凝聚成型就碰上了火焰然后相互消融出一个可以逃脱的间隙，而只要有一个微妙的间隙在，零余子就奈何不了灵活的纲吉。

　　“哇哦，你在自己的领域里，被一个还不会领域的小鬼，溜着玩。”宿傩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也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愉悦。

　　“他坚持不了多久的！”零余子目眦欲裂，更多的锁链出现试图绞杀纲吉。但明明是必杀且必定命中的招式，却伤害不到那个滑不溜秋的小鬼。

　　这是为什么！？

　　零余子不明白的问题，宿傩却看得很清楚。

　　那个燃烧着火焰的小鬼，身上是他见所未见的力量体系，而且足够强大，足够炽热，一旦完全爆发……宿傩简直心潮澎湃了起来，多么美丽多么动人的宝石……

　　不仅如此，那个小鬼已经摸到领域的门槛。看他那个样子，才多少岁？13？14？顶天不过15，绝顶的天才。

　　是比五条家的六眼，更令人心动的对手。

　　“再加把劲啊，废物。”宿傩在零余子耳边呢喃低语。

　　让我看到宝石彻底绽放的样子吧。

　　零余子和纲吉的战斗陷入了僵局。

　　原本只有领域能够对抗的领域，硬是让纲吉通过力量体系的不同生生撕开了突破口。零余子只能不断尝试着攻击，但纲吉也被拖进零余子的攻击节奏里，找不到机会反击，更不用说斩杀零余子。

　　而持久战就像是一场赌博，谁也不知道，是谁先力竭。

　　纲吉看着零余子大汗淋漓的脸庞，如果能拖到她力竭，那么就不用启动plan b……纲吉再一次挥拳用火焰消解掉锁链，咬着牙继续坚持。

　　零余子当然能看出纲吉已经非常疲惫了，细密的汗珠布满了那个小鬼的脸颊，唇瓣苍白，动作也开始有些变形，好几次都差点让她一击毙命。

　　但他就是一直坚持着。零余子大口喘着气，使用领域会大幅度消耗她的咒力。她已经快要崩溃了，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小鬼能够坚持到现在？

　　宿傩都快看困了，他不耐烦的骂骂咧咧，“你根本没有理解你的领域的本质是什么。”

　　“我的领域本质是什么？”零余子一愣。她的力量是雾，是欺骗是诱导是幻觉。

　　但幻觉对纲吉一点用都没有。那个小鬼总是能一眼看出她的障眼法。逼迫得她只能使用雾凝聚成的锁链进行攻击。

　　但既然我能用雾凝聚成有形的锁链对那个小鬼进行攻击，那么我还能不能凝聚出其他的？

　　有形幻术，幻术师真正的奥义在零余子面前掀开了一角。

　　宿傩似乎对零余子的开窍非常满意，他低声道，“想象一下，一道必定命中，且必定切断的刀锋。”

　　不对劲。纲吉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了。有什么东西……在他身后缓慢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