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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你想囚禁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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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夫人皱着眉,“还没找到二少爷吗?”
江澈不满地说:“管他作甚,他不来捣乱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江夫人当即皱眉:“你们到底是兄弟,可不能因为一个女人伤了兄弟情分,阿烬还小,做事是有些不稳妥,你是哥哥,让着他一点。”
江澈心说,你怎么不让我把媳妇也让给他?
但看见江夫人愁眉不展,到底没有说出来。
反正他不打算原谅江烬。
大喜的日子,江澈不想去想江烬,江烬最好一直都不出现,可别毁了他的大婚。
迎亲的队伍很快就到了沈家。
沈知月没有兄弟,沈知月几个堂兄弟姐妹一起在外头拦着,给江澈出题为难他。
江澈到底是探花郎,有些真才实学的,这些题目难不倒他。
很快,吉时到了。
沈知月坐上花轿和江澈一起去江家。
沈家疼沈知月,她带来的嫁妆也多,后面跟着长长的一条队伍,都是抬嫁妆的。
快到江家的时候,突然冲出来一支队伍,他们拿着刀,将迎亲的队伍给拦了下来。
谁都没想到会有人在婚礼上动手,一时间大家有些措手不及。
抬花轿的连忙将花轿放下来就跑,沈知月被摔了一下,有些狼狈。
下一刻,一双手将她拉出来。
沈知月头上盖着盖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下一刻,她就被抱上了马,接着,身后一人翻身上马,一手抱着她,一手拉着缰绳,策马奔腾。
来抢亲的正是江烬。
江烬穿着一身红衣,仿佛是来成亲的。
江澈怒道:“江烬,把你嫂子放下来!”
江烬没有搭理他,抱着沈知月就走。
江澈想要派人去跟着江烬,却被那群拿着刀的人挡住了。
新娘被抢走,江澈快要急死了。
有人连忙去报官,那群抢亲的人见江烬已经走远,便撤退了。
沈知月的盖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来。
她坐在马上,马跑得很急,沈知月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这是她第一次骑马,生怕被甩下来。
大约骑马一个时辰,到了目的地。
是京郊的一处宅院。
沈知月下了马车,惊魂未定,捂着胸口喘气。
江烬就这么看着她,仿佛眼中只有她一人。
沈知月缓过来后,看见江烬穿着一身红衣,有种和江烬成亲的错觉。
沈知月很快回过神,怒斥道:“你为什么要抢亲!”
她怎么也没想到,江烬竟然敢当着全城人的面抢亲。
江烬像一只犯了错的大狗狗一样,“你若是生气,打我骂我我都认,你别气着自己了……”
沈知月气得说不出话来。
江烬又上前,讨好地说:“知月,我真的没办法看见你嫁给大哥,才出此下策……”
沈知月怒气冲冲地说:“知道是下策还抢亲!”
江烬只是站在原地,有些无措,像个做错了事的大狗狗一样。
但他错了,就是不改。
江烬一把将沈知月抱住:“知月,你在这等我两天,我要回去一趟,处理一些事情,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你找安顺就是了。”
说着,对两个丫鬟说:“锦书,云舒,你们两个好好伺候她。”
沈知月瞪大了眼,不可置信道:“你想囚禁我?”
江烬露出一个笑容,没脸没皮地说:“对,我要一直关着你,直到你答应嫁给我为止。”
沈知月生气地踹了他两脚。
只是这两脚对于江烬来说,不痛不痒的。
他还问:“要再踹几下出气么?”
沈知月背对着他。
不想说话。
江烬哄了一会儿,便骑着马回到京城的江府。
此时江府已经乱成一锅粥,嫁妆在大堂内堆放着,江澈穿着婚服,急得团团转。
江澈怒气冲冲道:“娘,你说弟弟还小,不懂事,他都十七了,不是七岁!若不是你一直纵容,弟弟怎么敢直接抢亲!”
江夫人也着急,“你吼我做什么?现在最要紧的是把你弟弟找回来!”
这时,江烬走进去,道:“大哥,娘,我回来了。”
江澈上去就是一拳,“你还有脸回来!你把知月弄到哪里去了?快把她放回来。”
江烬道:“哥,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我都愿意受着,但知月只能是我的。”
这时,江父江景策怒斥道:“你平日里荒唐也就算了,现在竟然敢在你大哥婚礼上抢亲!把人放了,否则家法伺候。”
江烬道:“我不放人,我要和她成亲。”
江父怒气冲冲的把他拎到祠堂。
江烬跪在地上,腰杆子挺得笔直,“爹,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要娶知月妹妹。”
江父气得拿鞭子抽他。
一鞭子下去,将他抽得皮开肉绽。
江烬也忍着,一声不吭。
也不知道抽了多少下,最后江烬差点没撑住。
江夫人眼中满是泪水,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小儿子被打得血肉模糊,忍不住说:“沈知月就是个祸水!”
江烬已经没有力气了,他背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趴在地上,却很坚持:“知月妹妹不是祸水,是我强求。”
江景策的动作没有停,还想继续打,被江澈拦住了。
江澈对他说:“你到底把知月藏哪了?”
江烬沉默着不说话。
江澈气得不轻,还在试图给他讲道理:“她是你嫂子,你怎么能,怎么能……”
江烬沙哑着声音说:“她还没过门,就不是我的嫂子,我们各凭本事,有本事你就来抢人。”
这话气得江景策又抽了他几鞭子。
江夫人连忙拦下。
江景策不爽的说:“就你惯着他,若不是你,他哪敢做出这种荒唐事?”
江夫人也很委屈。
最后,江烬昏迷过去,被带去了房间包扎伤口。
毕竟是亲儿子,不能真的把他打死。
另一边,京郊的别院。
沈知月有些头疼,门口有护卫守着,屋内有锦书和云舒两人看着她。
沈知月尝试过,根本就出不去。
再则,就算出去了,她不会骑马,也没办法回到京城,只能先在这院子里住着。
但江烬确实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只是让人将她看着。
沈知月怕爹娘担心她,便和一个护卫商量,“我写一封家书回去,你们可否帮我送去尚书府?”
护卫还在犹豫,安顺倒是同意了,“不过这封信得先让我们看了再决定送不送。”
沈知月也没想着能用一封信让他们顺着线索找上来,江烬必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不然他也不敢将自己留在这里,独自回京城。
沈知月写的信很简单,就是让爹娘不用担心,她很好。
安顺看着这封信没什么大问题之后,就让护卫帮忙送了回去。
这儿护卫有四个,少一个不打紧,安顺怕他们顺着护卫查到院子来,便让这护卫送完信后别回来。
沈夫人在女儿不见的时候,惊慌失措。
还是沈父安慰她:“既然江家那小子对月儿有意,必定不会伤害她,不用太担心。”
可沈夫人当娘的,女儿失踪了,怎么能不担心?
等到第二天,沈夫人收到了沈知月寄来的信。
她二话不说,直接去将军府要人。
沈夫人态度强硬:“我女儿被你儿子掳走了,这事儿必须给个交代。”
江夫人没办法,只能让她去江烬的房间亲自问江烬。
此时江烬正在换药。
他背上血肉模糊,全都是血,一块好肉都没有。
沈夫人看了觉得心惊胆战。
江夫人叹气,“我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他就是不肯说,只说月月这会儿是安全的,我们也没办法。”
见江烬这么惨,沈夫人到底还是心软了。
沈夫人问:“你把我女儿藏哪了?”
江烬道:“在别院里。”
沈夫人又问:“别院在哪?”
江烬道:“等知月愿意嫁给我了,我再告诉你们。”
之后不管怎么问,他都不回答了。
沈夫人也跟着叹气,江烬都被打成这样了,她还能怎么办?
只能先回到沈家。
沈知月在别院里等了五天,不知道京中形势如何,更不知道爹娘会怎么担心自己,又见不到江烬,她整个人都有些焦躁。
终于,在第六天的时候,江烬骑着马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玄色衣袍,下了马就来找她。
沈知月发现他脸色有些苍白。
沈知月不满地说:“江烬,我要回去了。”
江烬摇摇头:“还不是时候。”
沈知月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你准备等你哥去赴任之后,再把我放回去是么?”
江烬被她说中了,只是神色温柔的看向沈知月。
沈知月咬牙切齿,“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说着,就开始打江烬。
江烬也由她打骂,他知道,这事儿是他理亏。
沈知月打了一通之后,发现江烬有些站不稳,勉强扶着桌子才站好。
沈知月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
再看地板上,有几滴血。
沈知月看向江烬,他穿着玄色衣袍,根本就看不出来有没有受伤。
沈知月在他衣服上抹了一把,看见一手的血被吓了一跳。
“安顺,快,快去找大夫,他好像要不行了。”
江烬稳住身形,对安顺说:“不许去找。”
这会儿要是找大夫,岂不是把他的位置都暴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