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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他是我干 ...

  •   "他是我干旱的海水中最阑珊的月光,在春光似酒的花季里,把我迷的神魂颠倒。他们都说爱的尽头是满地艳丽的玫瑰和一路的万丈光芒,那我便亲手给他栽一片山茶,让他做万盏灯火中耀眼的曙光。"
      "繁花落尽,我愿与君共白头。"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阔大的天空一片黑,今晚没有月光。
      一套租房中隐隐传来手机的荧光,整间房子狭小的让人有些压迫。桌子上零零散散摆放着大批的试卷,上面用红笔勾勒的满分很是耀眼,一张床,缩着身子勉强能睡下。
      "这个月房租再不交,下次你就睡大街吧!"
      "对不起,奖学金还没发,再……"
      "我就给你再最后宽限3天!3天之后,如果还没有,就收拾东西走人!"
      "……好。"
      电话被挂断,椅子上坐着的人有些乏力地瘫在一边的床上。
      他叫余安,多余的余,安静的安。
      16岁,本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却被生活压的喘不上气,年幼的父母双亡造就了他本就多余的人生。现在只能靠着奖学金吃着租子,还时不时要遭房东的臭骂。即使厌倦了这样的生活,还是得继续。他坐起来,拿起中性笔,开始做一张奥数题的卷子,"沙沙"声在本就狭小的房间里发出清晰的响声。既然命运不好,他就要靠自己改变自己的命运。努力学习找个好工作是他唯一的目标。
      一大早一觉醒来却睡在冰凉的地板上,他习惯了,穿好鞋子,背着书包就径直走出了房门,租放里面是没有独立卫生间的,想要洗漱只能排队,他起的很早,所以每次都能领先一步,不用排着挤死人的长队。看着镜子里面自己有些蓬乱的头发,白暂的皮肤,高挺的鼻梁,一双凤眼上接着长长的睫毛,好看的眉毛弯成一个弧度,整个人愈发显得清美秀丽。如女孩子一般娇小玲珑,让人怜惜。
      他对镜子里的自己笑笑,转身打开了吱嘎响的木门,离开了卫生间。
      早晨的风算得上是柔和,吹的他脸很舒服,慢步在路上,路边的野花上沾染着露珠,散发出一股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校门口赫然写着北约大学四个红色的宋体字,整个校园程白色,范围很大,几个有说有笑的学生正相聚着往校园内走。
      余安走到教室门前,打开了教室门,有一个男生正霸道的占着两个座位,跟旁边的兄弟说着话,见余安站在教室门口,他眉毛轻轻一扬,带恶趣味的大叫一声。
      "哟,孤儿来了!"
      教室里的同学闻言,纷纷转过头来,都幸灾乐祸的看着门口一脸无措的余安。
      那男生笑着走了过来,脸上不怀好意。
      "你说你妈怎么把你生这么好呢,啧啧啧。"他轻柔地摸着余安的脸颊,忽的一用力,一巴掌扇在了余安的脸上。
      余安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天旋地转,还伴随着耳鸣,本就瘦小的他倒在了地上。再一脸平淡的起来。他已经过惯了这种对待方式,更何况这男生家里有的是钱,平时不管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家庭都能用钱来压下,从小也被宠到大,脾气暴的很,这种人他是惹不起的,只能默默回到刚才那位男生放脚的椅子上,拍了拍,随即做了上去,拿出语文书开始预习。
      那男生显然对他这种表现不满,走上前去,拧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看余安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不是太明显的泪花,才开始说话。
      "我是谁?"
      余安不说话,拼命想挣脱,可那男生就好像在制服猎物似的,又扇了他一巴掌。余安把持不住了,他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再又每天受精神上的折磨,脑袋疼的仿佛要爆炸。
      "我是谁。"他依旧问着这问题。
      "……沐羽憩"他虚弱无力地回答。
      沐羽憩笑笑,随意把几张钞票丢到他身上,立刻,一群人像疯了似的冲上前来,抢夺着余安身上的几张钞票,他的身体被十几个人狠狠压着,他感觉自己要被压扁。身体被人放肆的抓挠、撕扯,让他痛紧抿着发白的下唇。
      等人们心满意足的拿着钞票散开时,余安的衣服差不多完全被撕烂,他无力的躺在椅子上,身上的皮肤露骨的展现出来,本白暂的没有一丝瑕疵的皮肤上布满了粉红色的抓痕。沐羽憩看着他,抬起他的下巴,眼神中满是调戏。
      "余安,你怎么不叫啊,不疼吗?嗯?"
      余安不说话,望着他,眼里满是愤怒。
      或许是这眼神激怒了沐羽憩,他重重的把拳头捶在余安的胸脯。余安感觉五脏六腑都给打穿了,难受的生不如死。但他依旧不说话,也不叫喊,冷冷的看着沐羽憩。
      沐羽憩又挥下了一拳,这次比上次更狠,好像是偏要他叫出来不可。
      "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眼角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在脸上划过一道泪痕。这不是害怕,这是悲愤。
      沐羽憩看他叫出来了,又笑了笑。
      "你拿我无可奈何的样子真好看。"他摸着余安的脸,轻轻的,很柔和,像一位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
      余安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泪水像断了线,不断的流下,控制不住的呜咽从空中发出,将他映的更加楚楚可怜。
      "你哭什么,觉得自己委屈了?"沐羽憩擦掉他脸上的泪水,好像刚才能把人打到吐血的根本不是他。
      余安越哭越大声,那种积蓄已久的愁怨一下全爆发了出来,能消化这些愁怨的就好像只有泪水。
      "别哭了。"沐羽憩凑上前去,余安很清楚他要干什么,努力别过了头。
      "怎么?不让我亲?你的嘴这么宝贵?我都还没试过你什么味呢,就让我亲一次。"沐羽憩再次靠近。
      余安败下阵来,他不能让沐羽憩沾污了自己。
      "求求你,不要亲我,求你了……"他止不住的带着哭腔求情,眼睛哭得红肿。他可以任由沐羽憩打骂,但不能让他侮辱自己。
      沐羽憩停止了动作,满脸的不悦,又怒扇了他一巴掌。
      "你敢拒绝我?"
      余安再次痛叫一声,感到头重脚轻,瞬间瘫倒在了地上,在两眼一黑的最后一刻,还听见了沐羽憩放肆的笑声和老师进教室看到他时的惊讶的叫喊声。
      醒来时,是在学校的医务室里。
      余安已经习惯每天被沐羽憩折磨后醒来在医务室,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烂。医务室没有人,米白的帘纱遮住了病床与医务室之间,他小心地把衣服掀开,查看伤口,其实大多数都已经被绷带裹好,只是有些小伤还裸露在空气中,他也不太在意,起身就准备回教室,刚抬脚准备穿鞋,却不由得一顿。
      现在穿着这衣服回教室,是去听沐羽憩的笑话吗?又或者,他还会恶意地把这件事宣传出去,让事态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这样的话,自己不只是会遭受沐羽憩的嘲笑,还有其他人的贬低、孤立。
      微风轻轻吹过医务室窗口上挂的几个五彩的风铃,弄出清脆的声响。
      一阵脚步声忽地传来,吓了他一大跳,他不想让人看到他这狼狈样,急忙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医务室本身就不大,再加上药品和要存放的东西多,根本没什么躲的地方。他只能坐在病床上,默默祈祷不要有人发现他这狼狈样。
      门哗的一声开了,余安隔着帘纱隐约能看见那人壮硕的身体,是沐羽憩吗?他要来打自己了吗?自己不是没惹他吗?为什么还要再来。
      那人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不过很有礼貌,不会随意地乱翻一通,而是一件一件的打开抽屉慢慢寻找。余安小心地松了一口气,看样子目标不是他。正准备再把帘纱拉出去一点,那人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头望着帘纱后面的病床。余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刚伸出的嫩笋似的白手停留在半空中,他大气也不敢喘,闭着眼睛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起了疑心,当然就会追究,那个人走了过来,停在了帘纱边,一个黑色的身影映照在薄薄的纱上,余安甚至闻得到那人薄荷般清新的体香。
      哗的一声,帘纱被拉开,余安愣是自我安慰了好几秒才缓缓睁开眼,眼前是一个长得很不错的男人,冷白的皮肤,一双桃花眼因冷俊而增添了几分神秘,润色的嘴唇在白暂中显得极为突出,显得他整个人更加引人注目。在宽大外套的遮盖下,他壮硕的身体若隐若现,长得挺高,余安要抬头才能看到他冰着的脸。
      "你怎么了。"那男人望着他的被撕烂的衣服,好看的眉毛略微皱了皱。嗓音冷冷的,低沉但又好听。
      余安有些不知所措,灵动的眼睛带些忧郁。
      "同学打的。"他发出细小的声音。
      男人的脸色更差了,他望着一脸害怕的余安,微微叹了口气。
      "那你在这干嘛?不去上课吗?"语气显然温和了许多。
      "我这么穿着进去会被笑话的。"余安畏畏缩缩的,生怕他像沐羽憩那样一言不合就开打。
      那男人就这么看着余安,沉默了一阵子,把自己的外套脱下,余安还以为要打他,连忙用手挡在脸前,闭上眼睛,却迟迟不见那外套落下。余安小心的睁开一只眼,却发现男人拿着那件黑色外套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见余安一脸茫然的望着自己,他有些无奈。
      "不打你,穿好。"
      他柔和的语气似乎安慰了余安,余安接过外套,才发现面前的人外套里面只有一件短袖,短袖把他健壮的肌肉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又白又好看,余安忍不住多瞟了几眼,穿好外套,才发现大了许多,肩膀的白嫩有些露了出来,但总比没穿好。
      "带我去你们班。"男人淡淡开口。
      天,这不会是要当面跟老师告状说自己旷课吧?还是要说沐羽憩的欺凌行为?但没准以后会打得更凶。他又胡思乱想起来。出了医务室,便低着头走在前面,后面跟着那个男的,两个人脚步很一致,像是同一个人走出来的。
      走到本班教室门口,他伸出手,有些紧张地推开了门,发现历史老师正激情盎然的讲着历史故事,下面的学生全都昏昏欲睡,本来困的要命的沐羽憩看到教室门口站着的余安,立马来了精神,刚想嘲笑他这不合身的衣服,看到后面跟着的人,瞬间变了脸色。
      北悦首富——陌帷秋。一个靠实力主掌上百家公司的董事长。
      历史老师看到门口站的陌帷秋,本来想训人的想法立马换了,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
      "啊,陌先生欢迎欢迎……"语气中满是讨好。
      余安听到陌先生三个字时,当场石化。刚才……跟自己……谈论……自己还极不尊敬的人……是……陌帷秋?!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大人物竟会出现在自己身边。
      陌帷秋礼貌的微笑,随后拉着受宠若惊的余安坐到了他自己的座位上,后面刚好正对着沐羽憩的位置,他甚至能感受到沐羽憩满脑子的疑惑。
      陌帷秋倒是没说什么,坐在余安旁边的空位置上,眼睛望着台上额头上全是汗的历史老师,像一个学生般认真的听讲。他锋利的下颚线显出他的高级,专注的眼眸上映着历史老师精心准备的课件,为冷白的皮肤增添了几分迷人。完美的身材展现出来,让人垂涎欲滴。当余安意识到自己过久地盯着陌帷秋的时候,已经是下课了。下课铃的响起让他清醒过来,这才记起这节课一点没听,注意力全在陌帷秋身上,唉,反正会了,少听一些好像也没什么。陌帷秋见下了课,便从座位上离开,无视旁边望着他一脸花痴的女生,走到历史老师面前,说了些什么,余安便望着他迷人的背影暗暗发呆,不知道说了什么,历史老师面带担忧地望了望自己,又跟陌帷秋回应了些什么。余安虽然听不到,但也不蠢,百分之九十是在谈论他的事。待陌帷秋转过身来,冷俊的面貌又出现在眼前,他才急忙错开视线,假装写作业。
      他能感觉到,陌帷秋在他桌子前停下了,那股薄荷味又传了过来。他抬头看看,陌帷秋的手里多了一张纸条。
      "这是我电话号码,衣服记得还我。"陌帷秋平淡的说着,把手中的纸条放在余安桌上。节骨分明的手指在余安眼前出现,白得青筋明显,让余安看得有些失神。
      陌帷秋没再多说什么,放下纸条就走了,留给余安一个冷酷的背影。
      "诶你知道吗?陌帷秋34了,但还这么帅,哦吼吼!"
      "对的对的,真的好好看!"
      "……"
      旁边传来刚才两个一脸花痴的女生的八卦声,余安这才觉得比起平常,今天有些安静。转头一看,才发现沐羽憩一下课就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去了,估计……是说打人的事情吧。他忽然觉得沐羽憩不在的时候他的世界好了很多,清静了很多,正常了很多。他内心暗自感谢陌帷秋帮他跟老师告沐羽憩的状。
      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余安把纸条塞进口袋,看着窗外的操场发呆。他的位置靠窗,又刚好是阳光斜射的地方,所以视野很好,有人在打球、有人在看别人打球,手上拿着水,送水的大多数是女生,她们都是一脸的兴奋,应该是喜欢的男生在打球,想趁机表达心意吧。想着想着,他又想到了自己,自己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有女生送水吧,周围人都说他一个男子汉像个娘们,这让他对未来很迷茫,唉,自己这样的男生肯定不会有女生喜欢的。
      几乎是突然的,他的视线中闯入了一个让他有些着迷的人,一瞬间,周围的声音纷纷变小,那人被他在脑海中无限放大。
      是陌帷秋。
      陌帷秋此时正准备出校门,虽然34了,但走起路来还是像一个标准的体育生一样。本来余安对30以上的人的概念是饱经风霜、苍老、头发开始掉等等等等,但陌帷秋却完全给他刷新了一个新的认知,他真的太帅了,帅到爆炸。同时帅哥都是高冷的,比如陌先生就很高冷,偶尔来北悦一中听课时,同学们的评价是:他坐在后面气温就像降了几十度。
      等余安痴愣愣地看完陌帷秋离开校园时,教室里已经没有人了,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哦,原来是到饭点了。他这才从刚才的痴迷中离开,迈开步子,朝食堂走去。中午的太阳很晒很晒,他们学校大是大,遮阳的地方却没有几个。再加上他穿的是黑色,吸热。等他走到食堂时,已经是满头大汗了。食堂里很热闹,很多人都在讨论陌帷秋,余安在学校里没朋友,自然也没有讨论的兴趣,只是路过时会注意听一下。他拿着全是蔬菜的餐盘,端着绿豆汤,来到一处空位上,咀嚼着饭。他吃饭时眼眸低垂,于是那长长的睫毛便也跟着下垂,随着眨眼的频率一动一动。两腮像仓鼠的两腮一样,随着咀嚼一动一动,看着很是可爱。
      "什么?陌帷秋有老婆了?"
      这句话让本还在吃饭的余安呛住了,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句话时他有点失望。
      "哎呀,你就别想着拿下他了,他这种人你搞不定的。"
      "不是,他真有老婆了?"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反正有没有老婆那个老婆也不会是你。"
      "……"
      余安有些错愕,嘴巴依旧机器式的嚼着东西。有老婆了?他掐了掐自己,既然别人有老婆了自己就不能对人家有什么想法了。话是这么说,可他下午的课全在惦记着陌帷秋有老婆这件事。他真的有老婆了吗?听说的不一定是对的吧。但也没说不对啊。他要是有老婆,为什么媒体没有公报出来呢,而且他自己如果有老婆也应当公开的,不可能藏着掖着,要不然会让他老婆不高兴的,这么想想,好像也对。嗯,他应该没有老婆。
      夕阳落下,为校园铺上了一层金黄的丝绸。
      余安伸了个懒腰,没有沐羽憩在的时间里他过的很美好。作业很早就做完了,那……现在干嘛呢?继续发呆?他简单思索了一下,要不……去图书馆。好像习惯了这样自己和自己交流,他离开座位,现在距离上课还有10分钟,那应该能看几页书。
      走到二楼的图书馆,他打开门,一股清新的书本独有的墨香扑面而来。满目琳琅的书籍展现在眼前,一个个书柜整齐的摆放在一起,让他有些目不暇接。图书馆有专门的桌子,有很多同学在桌子上看书,也有在书里找答案的,反正图书馆很安静,没人讲话,大家都很遵守素质。
      他穿梭在书柜中,在书架中找到了一本名叫《飞鸟集》的书,是泰戈尔的,余安顿时来了兴趣,拿出那本书找了个座位开始翻阅,《飞鸟集》是由泰戈尔写的一句一句话组成的一本集册,所以阅读中要花费的时间并不多,看了不久,就翻到了最后一页。
      let this be my last word, that I trust in thy love.
      我相信你的爱。让这句话做我的最后的话。
      我相信你的爱?他在脑海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嗯,看来跟别人表白可以用这句话。
      上课铃随着余安关上书本的那一刻响起,这节课是上自习课,余安并不着急回去,因为他们自习课一般没有老师守,而他们那个教室又正好离办公室很远。大家问答案的问答案,玩手机的玩手机,吃东西的吃东西,八卦的八卦,打架的打架,怼骂的怼骂,好不热闹。只可惜余安容不进这个热闹的集体,他一直以来就是一只孤狼,并没有交朋友,也没有朋友交。所以平常便显得特别沉默。
      他拿起一卷练习卷,开始做了起来,旁边的空座位被他再次堆满了练习。
      后面的沐羽憩依旧没回来,不知为什么,沐羽憩不在时,余安感觉自己悠闲自在,愉悦的很。下了自习课,同学们便都一窝蜂地跑了出去,在学校住宿的为大多数,都成群结队的走了。
      余安是走读生,原因是交不起住宿费。每天晚上他都独自回家,即使路上有认识的同学他也不会打招呼。更不会选择一起走。
      这天如往常一样回家,走夜路的时候他多多少少是有点害怕的,他们那个出租房虽然便宜,但是偏僻,所以他害怕自己路上会遇上一些绑匪、小偷、人贩子一些的,所以每次都很紧张。这天依旧是紧绷着神经,走在的鞋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声响,在空气中回荡,灯光很是稀少,有几段路甚至看不清,只能凭直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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