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第六碗甜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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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方眼睛绑着绷带，被转移到干净明亮的病房内。
如果不是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周围人都会以为他死去了。
在他昏迷期间，佐助回来看望过，哪怕没说什么，也能看出来佐助的担心。
名方的情况班里同学也知道，一方面是因为佐良娜最近没来上课，另一方面是因为岩部他们跟博人说了这件事，最后导致全班人都知道名方生病了。
蜂起跟着班里其他同学来看望过，名方眼睛上缠着绷带，使用呼吸机辅助通气，手臂上扎满大大小小的针孔，看起来很惨。
“把名方的血液样本交给我吧。”佐助朝小樱伸手。
“佐助君，你真的……”
“血继病难以解决，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大蛇丸那家伙身上了，不论如何，我是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死去的。”佐助忧心忡忡，“我也会在探查辉夜遗迹时寻找方法。”
“嗯，我已经写信给纲手老师了，鸣人也有帮忙说情，作为一个母亲来说，看到名方痛苦，我的心就像被撕裂一般。”小樱不由得低头垂泪，她擦了擦眼泪，坚定道，“不论是疾病还是其他什么，休想从我身边夺走他的生命。”
佐助搂住小樱，以示安慰。
其实他的内心也很不安，他想到了鼬，随后有些悲哀地想道，我已经失去的够多了，别再从我身边夺去什么了。
随后佐助找上了鸣人，“这段时间拜托你了。”
“咱们之间还用这样吗？你放心，村子里的大家都是我的家人，我不会坐视不管的。”
“嗯。”佐助点点头，“既然如此，我先走了。”
另一边
名方睁开眼睛，这里是哪里？他的精神完全坠入另一片空间。
在这里没有时间，没有距离，只有知识不断涌入。
这里是真正的“根源”吗？
与曾经自己利用神代魔术接触到“根源”根本不是一回事，倒不如说自己判断失误了，那时的自己只是接近却未触碰，也是，真正接触过“根源”的人都消失了，如果自己当时真的接触到“根源”那么再怎么幸运也无法回去的。
名方感知不到时间的流动，唯一的感觉也只是下坠，他费力地想要看清周围，必须回去才可以，还有人在等自己呢！
……
……
……
他的精神背后是一片漆黑的涡洞，他有着惊人的执念，那就是“想要回去”。
“这孩子的身体状况可比信里说的严重多了。”纲手探查过后转身对着小樱说，“他的身体虽然没有反应，但大脑却在全力运行，像是在计算着什么一样。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的大脑会烧坏的。”
纲手和小樱一起施展百豪之术，“还好你之前为了让他学习百豪之术锻炼过，身体勉强撑得住。”
名方在根源之涡中浮沉，无能为力，这里无所不有，这里一无所有，一直有东西冲击着自己的大脑，他已经麻木了。
在这无时间的地方，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亮光，名方下意识地向光处伸手。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博人他们去了一趟雾隐村回来，结成三人小队，甚至过不了多久就要开始中忍考试了，名方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佐良娜和小樱几乎天天都来看，佐助看着大蛇丸传过来的报告和一些药物总是叹息，那些药物根本没用，名方的身体还是不见好转。
佐良娜又来了，她握住病床上宇智波名方的手，“我和博人他们马上就要参加中忍考试了，到时候其他村子的人也会来，名方不是很喜欢云隐的奇拉比大人吗？说不定到时候奇拉比大人也会来……”
佐良娜说着身边发生的事，期盼着他醒来。
佐良娜说完后就离开了，在她没有看到的地方，名方的手指轻微地动了动。测量身体的仪器也发出声音来。
名方费力地睁开眼睛，发现一片漆黑，费劲地抬起手后摸上自己的脸，绷带？
他的手上和小臂上插着针，但是却毫不在意，他只想把遮挡视线的东西拿掉，一不小心吊瓶上的针被拔了下来，血液顺着手臂流下。
“！”一名护士进来看到这幅景象连忙制止，“请不要乱动，请先让我为你止血。”
宇智波名方虽然刚刚醒来，但平时有纲手和小樱的照料，力气大的不行，远远不是一个小小护士困得住的。
护士的声音传到医院楼道，引来几名医疗忍者，“渡边，你去通知部长，惠美把镇定剂拿来，得先让他冷静下来才行。”
一针镇定剂下去，不见冷静，人反而更加狂躁，看的出来他尤其愤怒，一直想要拆下绷带。
小樱接到消息后急忙赶来，看到的就是几名忍者钳制住名方的场面，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太好了，他真的醒过来了。
“名方……”
宇智波名方听到这声声音动作停滞一下，随后挣扎得更厉害了。
“你们到底是谁？放开我！”似是许久没有开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还是佐助突然出现，一击砍向他的后颈，才迫使他安静下来。
“等等，到底怎么回事？血继病会让人丧失记忆吗？”小樱让其他人离开，病房只剩下她和佐助两人。
“并不会，我们家族的血继病只会让人器官衰竭，身体变得虚弱，失去记忆这种事根本就没发生过。”佐助也感觉疑惑，难道是大蛇丸给的那些药有副作用？还是因为眼睛的原因。
两人百思不得其解。
失忆并不可怕，他的身体状况变好了就行，这段时间两人准备好好梳理一下以前的事情，哪怕他失去记忆，但爱是不会消失的，他们会把以前的事讲给他。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名方睁开眼睛，这次没有碍事的绷带，可他遇见了更难理解的事情，眼前的事物有着点与线，他的脑子里闪过几个词语，
死线和死点，直死之魔眼，根源。
触碰到就能杀死别人，能看到万物终结，世界的本质。
他看了看窗外，觉得脑袋又疼了。
他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神涣散，他没有聚焦，这样轻微地缓解了头疼。
小樱推开门，“名方，今天天气正好，要不要出去走走。”
名方扭头看向她，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没办法，为了自己的脑子，只能这样看人。
……粉色的。
他张了张嘴，看起来像是刚刚学会说话，“你是谁？”
“我是宇智波樱，你的妈妈。”小樱来到他身前，俯下身子摸了摸名方的头，“你是宇智波名方，我的儿子，你有一个姐姐叫做宇智波佐良娜，你的父亲是忍界的英雄宇智波佐助。”
“……”他没有回应。
“对了，你刚恢复，经过昨天那一遭，双腿应该没有力气。”
名方下意识搂上小樱的脖子。
小樱将他抱起放在轮椅上，“咱们走吧。”
小樱今天请了假，推着名方来到一片人烟稀少的地方。
“这里是妈妈和爸爸第一次接吻的地方。”小樱看着眼前的风景，“再看一次感觉变化好大啊。”
小樱又推着他去了森林里一处训练场，“这是妈妈刚加入七班时的训练场地，那时的我最喜欢爸爸了。”
这样说着说着，两人来到一处餐馆，他们进入，“老板，来两碗甜豆汤和三串丸子。”
她跟名方坐在桌前，名方慢慢拿起手里的勺子，小口小口地吃着，小樱就这样笑着看他。
……笑容。
他偷偷抬头看小樱，他好像记起一点了。
“要再来点吗？”小樱把自己那碗推给名方，自己手里则拿着一串丸子吃。
名方低下头，耳尖发红，“嗯。”似乎觉得这样太过生硬，他又补了一句，“谢谢。”
小樱表情柔和下来，“要吃丸子吗？”她递出一串三色丸子。
“嗯。”名方偏过头，不让小樱看见他脸颊上的红晕。
“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没，只是觉得小名方果然很可爱，而且跟佐助一样爱害羞。”
名方被她这么一说低下头，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三色丸子很好吃。”
两人吃完饭又买了几串丸子当做伴手礼。
小樱想推他去学校逛逛，谁知在半路上遇见了鸣人的影分/身，彼时他的影分/身在扶路边老奶奶过马路，看到小樱后打了个招呼，“哟，小名方恢复的不错嘛。”
鸣人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头发是不是长了？”
“嗯，确实呢。”小樱用手撵起一缕头发，“比之前长多了。”
名方眼睛还是那副样子，不聚焦地看人。
这就是妈妈说的另一名金色的同伴吗？
“啊，完蛋，我先走一步。”鸣人说完影分身嘭地一下就消失了。
小樱看天色渐晚，这一天逛下来发现名方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了，便回去办理了出院手续，带他回家了。
夜晚，佐良娜回到家看到名方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一下子抱着他，“欢迎回家。”
名方有些无措，“我回来了，佐良娜。”
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失忆，只是脑海里的东西太多了，他正努力地从那些东西里翻出有关自己家人的信息。
在饭桌上，佐良娜讲了最近的事情，“我跟博人巳月他们分到一个班了，是木叶丸老师在带我们。”
名方一边吃饭一边听着，时不时插几句。
这时佐良娜并没有意识到不对，小樱她们也没有告诉佐良娜名方失忆的消息。
“呐，我以后要成为火影。”
“佐良娜真厉害。”
小樱看着两人交谈，总感觉回到了曾经。
夜晚，名方准备睡觉，突然坐起身看向窗外。
依稀可以看见的是一名裹在黑衣里的男子落在了窗台上。
“爸爸……”
他对这位父亲的印象应该是很深的吧，每次看见都会忍不住心酸，想要流眼泪，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嘘，别吵醒小樱她们。”
佐助轻松落地，没发出一点声音，他坐在床边，伸出右手想要摸摸名方的脑袋，但进行到一半时他停下了，略微生硬地说，“你的头发有点长了。”
“啊，是的。”
佐助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带着番茄图案的红色皮筋，想帮他把头发扎起来，但是单手有些费劲，于是身后浮现出紫色的骨架手臂，扎了一个低马尾。
佐助看着面前的名方有些说不出话，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孩子们除了像自己和樱之外，也很像鼬，佐良娜的眼睛和鼬一模一样，而名方，哪里都很像。
或许是因为名方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缘故，自己小时候就跟鼬极像，除了泪沟。
看着这样的小名方，佐助内心苦涩，为什么他们会经历同样的命运呢？他竟然也得了血继病，名方最后会因血继病而死吗？
名方拉拉他的外套，佐助的注意力又回到他身上，“爸爸，我可以参加中忍考试吗？”
“不行！”佐助斩钉截铁地拒绝。
虽然现在无法彻底根治他的血继病，但纲手的百豪明显让他的身体好起来了，其实佐助考虑过要不要去找大蛇丸，从他那移植点柱间细胞，后来想想还是算了，风险太大，一不小心就有排异反噬的可能。
先跟着纲手观察一段时间，柱间细胞是最后的方案，不到绝路绝对不可以使用。
名方有些低落，“这样啊。”也是，自己的眼睛都这幅样子了，连日常视物都费劲，更遑论中忍考试是各村天才之间的切磋。
“可以去现场看，看完再离开也不迟。”佐助摸上名方的眼睛，以他的瞳力当然看得出名方的眼睛与上次见面时不一样了，他只是不会说出来而已。佐助嘴角下撇，孩子长大了，有秘密了，自己这个父亲又不常跟他在一起，难免生疏了许多。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佐助的内心所想依旧会反应在表情上，尤其是在面对自己的亲人时。
“嗯。”名方不自觉地用脸蹭着佐助的手，“爸爸这次能待多久？”
“在中忍考试结束之前，我一直都在。”
“太好了，那个，爸爸……”
“怎么了？”
“你最近不是在教博人嘛，能不能也教教我。”
“哦？怎么有兴趣跟我一起了？”
“我不想让博人一个人独占爸爸的时间。”
“你啊，”佐助无奈地笑笑，看来事小孩子的占有欲作祟，不过在佐助看来还是很可爱的，“你想学什么呢？”
“紫色的！”
“什么？”
“之前那个紫色的巨人，可以教教我吗？”
“那东西你没必要学，总有一天你的命运、你的血脉会亲手把须佐能乎交给你。”佐助是认真的，这是他的预感，“虽然我不能教你这个，但是我会把我的体术，忍术，我所有的一切都传授给你。”
“那博人呢？”
“不一样的，”佐助眉眼柔和下来，“你们是不一样的。”
“时间不早了，晚安。”佐助准备离开。
名方摸了摸头绳和辫子，有些安心。
晚安。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