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8、反派君王和他的后宫 ...
-
苏洄第一次看到那位传说中宛如谪仙的国师是在冷宫,他的母妃因为戕害后妃、谋害皇子等多项罪名被打入冷宫,苏洄也因此被皇帝冷落,没有任何后台的他在宫里过得如履薄冰,他的那几位皇兄也都不是好相与的,总是欺辱于他。
在苏洄的记忆中,对他好的人只有自己那位美艳妩媚、机关算尽的母妃,他的父皇说他的母妃蛇口佛心,问母妃是否知错,母妃从来不觉得自己错了,后宫里多的是见不得光的谋算,她不算计别人也会算计她,她只是败了,不是错了。
那天苏洄和之前几次一样,给冷宫里的太监和丫鬟塞了几锭碎银,然后拿着自己准备好的各种物资进去送给了母亲,曾经那个一舞动京城的倾国美人,此时肉眼可见的憔悴,但这依旧掩不下她绝世的姿容。
苏洄和母亲说了会话,外面的太监就语气不善的来催苏洄了,苏洄只能依依不舍的和母亲告别,结果刚出门没多久,就在冷宫的一条小径被他那位嚣张跋扈的大皇子拦住了。
“你果然在这看这贱妇。”
“不是,你不准这么说我母妃。”苏洄生气的推了大皇子一把,却被大皇子身边的侍从踹倒在地,苏洄登时委屈的红了眼睛。
大皇子说着帮苏洄去去冷宫里的晦气,身边的小太监就拿着一桶井里打的水,从苏洄脑袋上泼了下去。
此时是冬日,天气冷,苏洄又因为内务府的克扣,一直没有什么很好的御寒的衣物,此时被这冰凉刺骨的水一泼,只顾着抱着自己瑟瑟发抖,所以也没有注意突然变了脸色的大皇子。
苏洄的母妃是小宛国战败后献给王朝示好的礼物,是这世间当之无愧的第一美人,是让皇帝一见倾心的荣贵妃,她的容颜,是世界上最惑人的蛊,哪怕如今,苏洄的母妃犯下如此滔天罪行,皇帝却依旧舍不得让她死。
而苏洄不仅遗传了母亲的美貌,甚至青出于蓝,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却挡不住苏洄勾魂摄魄的眉眼,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鼻上的一点红痣灼眼迫人,苏洄年纪不大,眉眼还比较稚嫩,但大皇子已经可以想象得到等以后苏洄张开后得是怎样的绝色,他乌发如锻,裸露出来的肌肤白得晃眼,此时被欺负得眼尾发红,勾的人心痒痒,想在床笫之间好好欺负他。
大皇子被自己脑海里冒出来的危险想法吓了一跳,他把这些都归结于苏洄这种刻意勾引人的脸,他正要出言讥讽,就看到一件白色披风落在苏洄身上,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不知从何时站在苏洄身边,握住苏洄冰冷颤抖的手。
苏洄不认识眼前人,但大皇子认识这个俊美高雅得宛若谪仙的男子可是传说中无所不知、会仙术的国师,他的父皇无比敬重这位国师,大皇子不敢得罪,任由大皇子抱走了他那个漂亮极了的小皇弟。
苏洄仰头看着抱着他的国师,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坏,不然他怎么会想要把这个救下他的宛如高高在上的仙的男人碾落成泥。
苏洄不知道,就在前几天的国宴之上,国师当着文武百官以及天子的面算了一卦,他算出来苏洄长大后会起兵谋反,将这座上伪君子杀尽,将年少欺辱过他的人处以极刑,皇城的血宫人用了三天三夜才洗净。
但国师并没有说,他想起了几天前自己看到的那个单薄身影,没有任何庇佑的少年乖巧可怜,怎么看他也没办法把他和卦中那个残暴的少年君王联系在一起。
他心弦一动,面不改色的说了国泰民安。
那些虚假的吉利话哄得皇帝又赏了他不少金银财宝,国师不在乎这些身外俗物,敷衍的谢恩。
只可惜这道卦他没有算尽,所以他不知道坐上王座后的苏洄用镣铐将他作为自己最好的战利品锁在阿房宫,日夜寻欢。
他藏了二十多年的身体上不为人知的秘密也被苏洄调笑,那个本不属于男性的地方,也被肆意玩弄。
此时的国师跟皇帝请旨将苏洄留在身边教养,皇帝答应了,在国师想着把苏洄教好的时候,却没想好苏洄看着他的侧脸走了神。
国师就这样成了苏洄的老师,有了国师的庇佑,也没有人敢欺负他,苏洄的生活条件直线上升,苏洄发现自己这个老师,是真的通晓古今,这世间事没有国师不知道的。
国师尽心尽力的教他礼义仁智信,他想让他学孔孟之道,可苏洄却只对帝王之术感兴趣,只是苏洄从来没有表现出来,他和他的母亲一样,是最会装无辜善良的戏子。
那天之后,国师的身边多了一个粘着他软软糯糯的喊他老师的漂亮少年,少年很乖很懂事,完全看不出国师在卦象里算到的暴戾模样,久而久之国师真的要以为这个少年如此无害了。
国师很喜欢这个乖巧懂事的苏洄,他给苏洄说鬼怪志异、天下奇谈,也偷偷带他出宫游湖看烟花,那时候国师不知道苏洄的野心,只希望苏洄可以当个闲散王爷,曾经真切的期盼苏洄以后出宫建府后,可以和他一起游遍天下,看遍千山万水。
一晃就是几年,少年已经及冠,苏洄只是难过自己的母妃在几年前被人毒死,没办法见证他的及冠礼,而那个害死他母妃的人已经被苏洄凌迟处死,苏洄亲自掌的刑,只是国师不知道,还心疼的不行,担心那人凄惨的死状吓到苏洄,捂住苏洄的眼睛。
苏洄在国师的怀里瑟瑟发抖,可如果国师放开手看,就会知道他以为无害柔软的少年此时满眼都是病态嗜血的笑意。
这满宫曾经欺辱过他和母后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他继承了母亲的美貌,也有和母亲一样狠毒的心,只是这些他都不想让国师知道,国师想让他干干净净,他就装得干干净净又无害单纯。
可没想到在他及冠之后他的那个父皇居然要给国师赐婚,他的老师这么多年一直不近美色,身边没有一个女人男人,禁欲又高不可攀,可偏偏苏洄想亵玩。
虽然国师后面拒绝了,但苏洄依旧感到不安,他不敢想,假如未来他的老师真的娶妻生子,那他该如何自处,他不想任何人碰他的老师。
他最后还是联合着小宛国旧部反了,曾经欺负过他的人没一个有好结果,他的老师就站在不远处看着逼迫着父皇签下禅位诏书,眉眼清冷,一袭白衣宛如幽谷中仙。
“老师,你对我失望了吗?你也和其他人一样觉得我不忠不孝吗?”苏洄的剑上沾满了鲜血,他问这个始终不染凡尘的男人。
“对不起,殿下,是我没教好你。”国师看着这个和自己相伴了十多年的少年,终究是不忍责备,他宁愿怪自己,他对苏洄好像天生就有恻隐之心,就像当初仅是因为多年前的匆匆一面就在宴会上为他欺骗了天下人。
他看着少年褪去青涩,跨过尸骨,走上那个天下至高的位置,在少年不安委屈望过来的潋滟桃花眼里,国师听到了自己仿佛震耳欲聋的心跳。
国师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一直自居不入红尘,原来早就深陷。
苏洄赌气一般,在上位后改革,将这个国家的权力牢牢掌控,然后又将国师锁在自己的寝殿,昭告天下自己要娶男后,有老臣死谏,直接被苏洄威胁说再多说一句,朕灭你三族,他们不敢说话了。
世人诟病他的专制独裁和性取向,但没办法诟病他的能力,在苏洄掌权的时期这个国家强盛到了极致。
国师在被关的那段时间也想通了,人不过数十年寿命,喜欢上了就喜欢上了,何必不敢认,所以国师主动吻了苏洄,这个谪仙般的人甘愿献身,任由苏洄掌控。
只是在苏洄解他的衣衫的时候他还是紧张的闭了眼。
苏洄皱了皱眉:“你不愿意?”
“……不是。”
国师脱下自己的里衣,第一次让别人看到了自己身体的秘密。
苏洄撑着脑袋,乌发散在身后,他饶有兴趣的笑道:“原来这就是朕的老师不让人近身的原因呀。”
“因为这具身体,禁欲这么多年,老师,你委屈吗?”苏洄温柔的低头吻上国师的手背,国师红着脸看苏洄的动作,满眼爱意,这个没有感情、阅尽人间事的男人已经彻底被拉入凡尘,沉浸在苏洄给予的一切。
只是他看不到苏洄又长又卷的睫毛下那双美丽勾人的桃花眼里的冷意,他的声音与气息依旧平稳,就好像这场情事最终只有国师一个人沉沦。
那夜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了质变,国师甘愿为苏洄困在深宫里,任由苏洄亵玩,苏洄谈不清自己对国师是什么感情,是喜欢吗,肯定不是,但他对国师有欲望,不是指肉!欲,是毁灭欲、掌控欲、占有欲,这欲望太暗太沉了,从苏洄见他第一面,他就想攀折这谪仙,把他变成独属于他的娼妓、脔宠。
苏洄想自己可能是天生的坏种,不然怎么会这样恩将仇报呢。
国师不知道自己已经认定了的伴侣是这些心思,他没谈过恋爱,但他知道对爱人要有很多很多的包容,所以他对苏洄的包容可以说是没有底线的。
对外,他是清冷的谪仙,只有在苏洄面前,他才会如此柔软如此心甘情愿,予取予求。
只是苏洄太薄情,这些最终也没有软化他的心,在他掌权的第二年,他路过御花园,湖心亭里传来悠悠琴声,他走近后,看着亭中的白衣琴师晃了神,他猜测这多半是不知道哪个大臣猜着他的喜好送的。
苏洄确实临幸了这人,只是没有收入后宫,而是拿了他手上价值连城的扳指打发了他。
琴师红了眼眶:“陛下以为我是小倌吗?”
苏洄好笑的反问:“你不是吗?”
琴师还真不是,他的琴技天下无双,随便一曲就能赚上千金,没有必要用身体去,只是他曾经在宫廷宴会上献曲,对座上的俊美帝王,也就是苏洄一见钟情,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有机会靠近苏洄,直到一个人找上他,给了他这次机会。
他不是卖,他是心甘情愿做苏洄后宫里的一员的,可是已经有了国师的苏洄看不上低配版的他。
他放下自尊的祈求也被苏洄当做坐地起价,衣衫凌乱的琴师被苏洄吩咐的人拖了出去。
而这件事情也被国师知道了,在国师的质问下,苏洄无奈的说道:“先生,朕是皇帝,是没办法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先生,你会体谅朕的,对吗?”
国师默然,在苏洄的眼神里败下阵来。他最后还是包容了他的爱人的多情。
跟除国师外的人上床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也许是因为对清冷矜贵这种的腻了,后来,他的母国给他送过来一对双胞胎,都是双星,一个胜一个的媚骨天成,而且还都是干净的,两双胞胎之间还有说不清楚的通感。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苏洄都很宠这两个人,本来这两被送到异国他乡还有些不乐意,可现在满脑子都是苏洄。
有次弟弟遇见国师那个情敌的时候非常嚣张的挑衅,跋扈的语气却突然中断了,因为他感觉到了苏洄的抚摸,苏洄的亲吻和苏洄的进入,但是他深知这里可没有苏洄。
是苏洄,在对和他感官相通的哥哥做这些事情,弟弟只能勉强忍耐着,故作无事的走到无人处,才软了身子,坐在石墩上,潮红着脸,感受着想象着。
在他微服私访的时候他还看上了一位据说来自苗疆的祭司,那位祭司一头银发,清冷高洁的宛如雪山神明,可这样的雪山神明却在曾经被仇人下蛊,夜夜被情yu折磨,哪怕如此,他也不愿意让别人碰自己,苏洄的到来让他仿佛看到了救星。
他和国师一样是双星,只是在看到苏洄的第一眼他就觉得自己那里完全湿掉了,他深深地渴望着他。
深夜,祭司穿着艳丽的红衣,轻敲苏洄的房门。
在苏洄疑问的目光下,祭司关上房门,一点点脱下自己的衣物,浪荡的不成样子。
“怎么?现在南风馆的小倌已经几渴到半夜敲人房门了?”
祭司一头银发散乱,面对苏洄恶意的嘲讽,他没有反驳,跪下仰头看苏洄,媚眼如丝:“是,奴请官人,帮奴。”
直到纠缠之后,祭司才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他浅笑道:“官人,奴给你下了蛊。”
“什么蛊?”苏洄可不怕,他家的那位国师可是天下第一圣手,什么蛊毒解不了。
祭司咬着他的耳朵说:“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