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一世一个你》霸气二二

6、相伴 相伴

　　周末早晨还没起床，子乐就尖叫一声，跑到亦齐床前，把亦齐一下子惊醒了。
　　子乐欲言又止拿着手机，亦齐一把夺过。
　　微博热搜爆条—德艺双馨朱珠老师包养小鲜肉。
　　没有打开视频，就是那一张图，亦齐一眼认出那是前天伊辰和她出去吃饭时穿的衣服。
　　她颤抖的打开视频，看到朱珠在地库里小跑几步抱住伊辰，伊辰僵直的站着一动不动，朱珠放开抱着他的手，然后伸向他的脸颊，他一动不动，就是那么僵直的站着。然后他们一起走进电梯。
　　她颤抖的把手机还给子乐，慢慢躺下去。
　　她拿出手机，什么都没有，没有微信，没有电话。
　　那天吃完饭他没有送她回家。
　　他接了一个电话，便急匆匆离开了。他的神情有些紧张和慌乱，亦齐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失态的他。
　　亦齐再也不敢往下想。
　　她没有去上课，就是那么安静的躺了一上午，直到齐亦打电话过来。“亦齐你知道伊辰在哪里嘛？我们都联系不到他。刚刚伊阳打电话来让找一下伊辰。他怕。。。。”
　　亦齐不等齐亦说完就说知道了，匆匆挂了电话。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伊辰每一次望向自己的眼神。
　　她穿好衣服冲向伊辰家。她按门铃没有动静。直接按密码进去。她在一楼没找到，冲到二楼推开卧室没有，直到浴室，他躺在浴缸里，旁边放满了喝空的啤酒瓶。
　　她去叫醒他，他躺在已经冰凉的水里，额头烫的吓人。
　　她根本管不了那么多，边努力叫醒伊辰，边脱衣服拿干浴巾给他擦身子。伊辰睁开眼看了看亦齐，然后冲她微笑，乖乖起来坐在椅子上，东摇西晃。擦完上半身，下半身亦齐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拿起一件睡袍给伊辰穿好，扶伊辰靠在墙上，心一横，转过头把他下身衣服也脱掉。然后飞速站起来，也不再管伊辰下半身还湿湿的，直接扶着他进了卧室。
　　然后把被子给他盖好。亦齐又去摸他的头，太烫了。
　　“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伊辰睁开眼睛摇摇头，他的眼睛通红。
　　亦齐只好出去买药然后回来喂给伊辰。她还买了粥，想要扶他起来喝粥。
　　他拒绝了，轻轻握握她的手，拉了一下。亦齐就安安静静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握着伊辰，一只手轻轻摸着伊辰的脸。很快伊辰就睡过去了，亦齐居然也朦朦胧胧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亦齐的电话铃声把她叫醒，她赶忙把电话挂掉，怕影响伊辰睡觉。转过身想再躺下时，伊辰已经醒了，看着她，眼睛依然是红红的。
　　亦齐起来“我给你去热一下粥，然后吃药。”
　　等亦齐再回来，发现伊辰已经换好了衣服，半躺在床头上，亦齐脸一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放下粥又摸摸伊辰的头，还是有点烫，但是比上午已经好很多了。
　　她一勺一勺的喂着他，伊辰也不说话，安静吃着粥，喝了药。
　　亦齐让他再躺下休息一会，他也乖乖又躺下了。只是眼睛一直不曾留开亦齐。
　　亦齐又安静躺下睡在他身边，再醒来是因为伊辰搂的她太紧，她都要窒息了，轻轻推开伊辰，望着他苍白的脸，亦齐好心痛。
　　无数个声音告诉她，不管怎么样，都要相信他。伊辰看着亦齐，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迟迟开不了口。
　　亦齐冷静的看着伊辰说，如果你现在不想说话，就不要说，我什么都不做，就在这里陪着你。如果你有想做的事我就陪你做。
　　伊辰似乎紧绷的神情一下子舒缓了下来，他慢慢把杯子拉着盖住脸。
　　亦齐起身，把窗帘拉住，把伊辰盖着脸的被子拉了下来，那样对身体不好，我拉窗帘了，你自己安静一下，我去收拾一下浴室，有事你叫我。
　　伊辰还是紧紧闭着眼一言不发。亦齐离开时轻轻吻了伊辰脑门一下。
　　以往她什么都不用说，他似乎什么都知道。他能将她看穿。
　　现在，此刻，亦齐不知为什么特别清醒和镇定，她信他，她的脑子里根本不去想那些新闻，她现在只想安静的陪着他。
　　她将浴室打扫干净，去一楼将伊辰的脏衣服洗干净，真是奇怪，亦齐的衣服基本都是灰色，白色和米色。
　　亦齐最怕这些颜色，尤其冬天这些衣服可真是太难洗了。但是一想到伊辰穿着它们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收拾完，她蹑手蹑脚去看伊辰，听他均匀的呼吸应该睡着了。
　　亦齐轻轻起身回了趟学校，所到之处很多人都在看她。到了宿舍，子乐一见她就说，你赶紧回家避避吧，上午咱们宿舍门都快被踩破了。
　　亦齐带了一些换洗衣物，让子乐帮她请周四周五的假，自己打车就离开了。她去超市买了一些蔬菜水果。
　　一进家门，就看到伊辰眼睛红红站在客厅中间。亦齐换鞋，去厨房把东西放下，出来才问伊辰，你醒来啦？
　　伊辰突然大声吼着，你都走了，干嘛又回来？！
　　亦齐没有说话，走过去环住伊辰的腰，我看你睡着，就出去买东西了。
　　伊辰低喃，那你为什么带走你的书包。
　　“我送回学校顺便拿换洗衣服和请假呐。”不等她说完，伊辰紧紧抱住了她。亦齐轻轻拍着伊辰的背，我哪里都不去。她能感觉到伊辰压抑许久的情绪在一点点释放，努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身子。
　　经过这几天，伊辰的情绪已经平和多了，除了脸有点苍白。短短几天他消瘦了很多。
　　伊辰喜欢躺在她的腿上，或者抓着亦齐的手睡觉。没日没夜的睡。亦齐每天寸步不离的守着伊辰，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陪着他。给他勉强熬一些粥或者是下面条，尽管亦齐都觉得难吃，伊辰依然能把锅里所有的饭都吃掉。
　　周一早晨伊辰居然早早起床，要拉亦齐去上学。亦齐本来想说点什么，可是看到他坚定的神情，紧紧握着他的手一起出门了。
　　进到学校她又感受到了被窥视的感觉，她怕伊辰敏感，微笑着对伊辰说，今天我可以去蹭你的专业课吗？
　　“我没事，你上课去吧，中午一起吃饭。”
　　在亦齐死缠烂打之下，伊辰才答应让亦齐陪他走到教室。
　　刚到教室，在门口遇到曹凡几个人，一见他就揽住伊辰脖子，“该吃吃，该喝喝，啥事别往心里搁。兄弟们都在呢。”周边几个人也是拍着他的背。
　　亦齐看了放心多了，对着大家说，拜托了各位学长。
　　“请吃饭不，求人办事这种态度？”
　　“没问题！就本周末！”
　　“好嘞，你放心去吧弟妹！”
　　亦齐正要转头走，撞到一个人，都没顾得上自己身上洒的水，马上道歉。
　　“呵呵，大早晨真晦气。”两个女的站在一起。一个女生接着说，看看你自己啥眼光，瞎呀喜欢这种人？说完翻着白眼拉着那个女生进教室了。
　　曹凡呵斥一声，说啥呢你，嘴没把门的！
　　亦齐笑笑，回头看看伊辰，然后摆摆手，送给他一个大大的微笑。一上午亦齐都克制着焦虑的情绪，眼看要下课了，她假装上厕所偷偷溜了，她跑到伊辰教室外。
　　刚站稳脚跟，门开了，伊辰出来了。
　　他们都愣了一下。亦齐就撇嘴笑，原来你每次都早退呀，我就说怎么你的教授教学风格一下子都变了。
　　伊辰敲了亦齐头一下。亦齐主动牵起伊辰的手，伊辰紧紧回握住了她的手。
　　吃完饭中，伊辰又接了一个电话，还是上次那种表情，亦齐心里慌慌的。
　　亦齐盯着伊辰，伊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我要出去一趟·······你，你要一起吗？”
　　“你需要我吗？”
　　伊辰拉起了亦齐，他们一起走向校门。门口停了一辆车，一个年轻小伙子等在车边，看着伊辰摆手，伊辰拉着亦齐走了过去。那个小伙子有点愣神，看看车里，说了什么。
　　车窗降了下来，是朱珠，尽管她戴着墨镜，她还是认出了她。朱朱说，伊辰，我可以找你聊聊吗？你上车，我们找个地方好吗？
　　“不用了，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可以永远不联系你，希望你也是。”
　　“伊辰，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
　　“请问朱小姐，我们有什么关系吗？你凭什么要求我怎么和你说话。”亦齐听到了伊辰语气中克制的愤怒。朱珠还想说什么，伊辰终于忍无可忍大声说，你不配！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伊辰拉起亦齐转身就离开了。
　　亦齐能感觉到伊辰异常愤怒。她只是紧紧握着他的手，等待他平静下来。
　　伊辰下午回家了，亦齐上完课就去找伊辰，在院子里看到了中午那辆车。
　　亦齐正打算忽视直接开门，突然听到后面叫她“小姑娘。”‘亦齐觉得伊辰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所以假装没听见还是没回头。“你不会真的以为新闻上说的是真的吧？”她知道是朱珠在说话。
　　忍无可忍，我不信，所以根本不在意。
　　“你为什么不信，你没看到视频吗？”
　　“我为什么宁肯信一个断章取义或者经过加工的视频，而不相信身边人呢。”
　　“你就不怕别人怎么看你吗？你身边的人可能不是你想象中的人。”
　　“首先，我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除了我的家人，其他人都可以是别人，我都不会在乎，伊辰一样是我的家人。其次我只相信自己的心和自己的真实感受，世界上这么多人这么多嘴，我为什么要被别人的看法绑架？我的幸福和快乐和别人有什么关系？”说完亦齐大步走开进家了。
　　伊辰坐在客厅没有开灯，黑黑的，消瘦的背影满是落寞。亦齐走过去，轻轻抱住伊辰。他一定是满脸泪水，亦齐的脖子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滑过。亦齐就那么一滴一滴的感受着泪水滑到她心里，浸的她心冰凉刺骨。不知道过了多久，伊辰缓缓放开亦齐，瘫在沙发上躺下，伸出手抓着亦齐的手安静的闭上了眼，没过多久伊辰呼吸均匀，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他太累了。亦齐一动不动侧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她的腰酸了，胳膊困了，就算这样她都不忍心动一下，生怕惊醒伊辰。
　　突然伊辰整个身子颤抖了一下，他惊醒了。亦齐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伊辰拒绝了，亦齐给伊辰倒了水，又安抚他去睡觉。亦齐侧躺在床边一整夜。
　　早晨亦齐安顿好伊辰就去上课了，中午她从食堂买了一些东西，想赶去看伊辰。
　　食堂里很多人根本不避讳，指着她说，就是他男朋友。还有人说，难怪有钱，自己被包养再包养一个，会玩会玩。什么难听的话都有，亦齐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她匆忙买完东西就往外冲，走到哪里都是那种被看笑话的眼神。亦齐努力让自己坚强，不受干扰。
　　打车去找伊辰，到了家在门口又看到了一辆车，但是和昨天的不一样。直觉告诉亦齐还是她。她大步流星走过去，根本不想停步，但是车门开了，这次她自己出来了。没有戴墨镜，没有化妆，非常有气质，很漂亮但是难掩疲惫和岁月的痕迹。她直接问亦齐是否可以找个地方聊聊。
　　“我没有太多时间，伊辰从昨天就没有吃饭了，我要陪他吃饭，下午我也有课，你有什么事就现在说吧。”
　　“那·····一会你陪伊辰吃完饭我去送你上学，路上我和你说好吗。”亦齐本来是想直截了当拒绝的，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位美丽的女士，她满脸的期待，亦齐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中午陪伊辰吃完饭，亦齐找了借口早早离开了，出来就上了车。朱珠看她上车，说了句谢谢。“我是伊辰的妈妈。”说完看着亦齐，
　　亦齐整个人都惊住了。“伊辰居然没和你说过。”亦齐惊讶到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看来伊辰也没有完全信任你不是吗？”
　　亦齐舒了口气，直直的盯着朱珠，“我想是您并不想让大家知道你们的关系吧。又或者在他心里也没有您这个母亲吧。”
　　“你······”朱珠明显没有料到亦齐会这么说。
　　“我认识伊辰和伊阳三年，每一年的除夕夜，中秋节他们都来我家吃饭。我看到过他们生病痛苦的模样，开心快乐的模样，落寞羡慕别人家庭的神情。我参与了他们生活三年，从来没有见过您，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您。”亦齐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朱珠。
　　良久，“我从小出生在落后穷苦的家庭，父亲早逝母亲改嫁，我十四岁出来北漂，二十岁进娱乐圈，一步步走到今天。期中的艰辛我不说你也能猜到吧。二十五岁我事业迎来春天，也怀了伊辰和伊阳。我本来想放弃，但是······最后生下他们。为了不引人注目，我把他们放到国外生活，直到他们15岁才被接回来。我真的很珍惜自己的事业······我·······”
　　“所以您让他们无父无母20多年，而现在还要被人误会侮辱？您都说了自己也是在无父无母的家庭中长大，期中滋味您更懂吧。事业是很重要，但是人生短短几十年，没有童年，没有亲人，最终还要孤独终老，您的事业再好又能怎么样。恕我不能与您的价值观苟同。阿姨，我很抱歉自己说话这么直接。如果您不能带给他们幸福······那就不要再伤害他们了，他们光鲜的外表下包藏的都是自卑与懦弱。”亦齐说完，大家都没有说话。
　　您会向公众澄清吗？
　　沉默不语。
　　亦齐将这件事埋在了心底。
　　马上迎来暑假了。亦齐很期盼，不期盼这个假期。期盼的是不用上学，伊辰可以不用面对那些流言蜚语了。
　　伊阳居然从国外回来了。比原来打扮的更时髦，很嘻哈，一副艺人模样。亦齐和齐亦给他接风时，大家一顿调侃，要伊阳签名照，免得以后他不承认认识大家。
　　大家都刻意避讳的说起伊辰的那件事。
　　席间，伊阳突然对着伊辰说，你和亦齐现在？亦齐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这件事连齐亦都不知道。果然齐亦猛然抬头盯着亦齐，亦齐假装没看到，默默低头吃饭。
　　伊辰缓缓的说，亦齐和我正如你们想的那样。
　　想的哪样？！齐亦问。
　　嗨，齐亦你就别管了，现在亦齐都大了，也到谈恋爱年级了吧。再说了我们伊辰哪里不好。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齐亦像审犯人一样追问。
　　哥，我们是上大学以后才在一起的。真的，我发誓。
　　你是什么时候觊觎上我妹的？
　　五年前。伊辰镇定的说。
　　五年前？那个时候你见过亦齐吗，胡说八道。齐亦冷笑。
　　这个就有点不诚实了昂弟弟，我高三才转学，你那个时候才托你哥哥的福认识亦齐，你怎么能数到5年。唉呀，再说亦齐，你说我们长得一模一样，谁都分不清，你先认识的我，我们又经常在一起，你怎么就没喜欢上我呢？还是说，我去美国这几年被伊辰捷足先登啦？哈哈哈
　　我比你认识的早，5年前我就见过她了。伊辰淡淡的说。
　　亦齐觉得伊辰在胡说，还是应和说，嗯，再说我一直分得清你们呀，你们两个哪里一模一样。
　　齐亦说，这点我真比不了你，他们两个如果不说话，穿一样衣服，我是真分不清。
　　亦齐能感觉到齐亦在知道这件事后一定是既有疑惑，又不太赞同。他的气压很低。
　　伊阳很努力想要调动起热闹的气氛，但是似乎挑破这层关系后，很难不回到那个敏感的话题上。
　　亦齐在尝试平静后，还是没有忍耐住。伊辰，我不了解你。但我了解亦齐。我觉得你们不太合适。
　　哥！为什么不合适！
　　齐亦你是不是因为之前的新闻。我没办法和你说太多，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是你想的那样，更不是网上说的那样。伊阳一字一顿对着齐亦说。
　　所以呢？豪门贵族，爱恨情仇？我们这种小市民真的不配。对不起，一事论一事。我先和亦齐走了。
　　哥，不要。齐亦很大力的把亦齐拉走了。
　　亦齐回头看伊辰，伊辰低着头，她知道现在的他脆弱的像一张燃尽的纸张，看着□□，其实一碰就会碎成满地。
　　可是怎么和齐亦说呢。说出那个连伊辰和朱珠都不愿意澄清的事实。
　　亦齐给不了齐亦任何解释。只能告诉齐亦，我爱伊辰，很爱，很爱。
　　齐亦很坚决，长这么大亦齐所有的任性他都收着，唯独这件事，亦齐感觉毫无商量的余地。
　　亦齐不想让爸爸妈妈担心，只能按齐亦的要求在家里待着。
　　伊阳告诉亦齐在他出国前会解决这件事。
　　伊阳和背着伊辰约了朱珠吃饭。那天伊阳拿了伊辰的衣服，特意去剪了和伊辰一样的发型。
　　伊阳将饭店地址包间号发给了伊辰和朱珠。
　　伊辰果然先到，进屋看到伊阳有点震惊。歪头一直看着伊阳。
　　伊阳一本正经的说，伊辰，有些事我们不能再逃避了。我们没有错，不应该背着枷锁前行。一会你不要说话，你不要激动，听我说。
　　伊辰疑惑的看着伊阳，有点不太确信，但仍然点了点头。
　　两个人陷入了沉默。各怀心事。
　　一会一个人推开了门，是朱珠经纪人。
　　关上。
　　过了好一会朱珠带着帽子和墨镜匆忙近来，经纪人东张西望紧张的把门又关上。
　　朱珠环视一周后才把墨镜和帽子摘掉。然后坐在伊辰和伊阳对面。她眼睛涌起一层雾，柔声说，我好想你们，你们好吗。
　　伊阳笑了一声。他们都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和朱珠对视。
　　我对不起你们。但是·····我真的很爱你们。我只是·····
　　你能分清我们两个谁是伊辰，谁是伊阳吗？
　　死寂。
　　我们两个爱好什么，喜欢什么，现在在做什么？
　　任然是死寂。
　　朱珠老师，你的演技真的很好。你扮演什么角色都很好，唯独扮演不了母亲。
　　不是的。我·····
　　我们两个真的很可悲。托您的福，在没有见到对方时，别人还能准确叫出我们的名字。也是托您的福，自从我们在一起后，再也没有被准确的叫出名字。生我们的都叫不出，我们又能指望谁呢？
　　我们就像两只见不得人的蟑螂。
　　不是的。我·····
　　如果我们真的如此见不得人，那以后就再也不要联系我们了。我们不过是你偶尔惭愧下追求内心安稳的两个道具？消遣？为了你的良心安宁，自己的亲儿子已经变成被人包养的小白脸啦。你的每一次出现，对我们来说都是灾难。
　　我们已经大了，也不再需要你的经济资助了。
　　伊辰整个晚上都没有说话，他时常看不上这个玩世不恭的哥哥。而今天，他居然有种可以被人依赖的感觉。
　　朱珠根本想不到会是这样的场面。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等她解释。伊阳和伊辰就离开了。
　　伊辰，以后真的只剩我们两个了。
　　伊阳出国前找了齐亦，他没有解释，告诉齐亦他以自己的生命健康快乐做抵押，保证伊辰值得被爱。只是他没有办法说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