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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夺嫡的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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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钰从未见过女子打架,更别提是赤手空拳与那冷器比拼的女子。
若梅更是惊讶不已,她家小姐的武功何时这般好了?!
只见她左一拳右一脚的将蒙面人接连二三打倒在地,嘴里还时不时说着听不懂的话。
“这招叫凤眼拳,小心你的眼睛哦。”
“错了,出手太慢!”
“先出这只脚...哎有本事别拿剑砍我啊!”
“身手不错,但还是太差了。”
渐渐的,蒙面人的目标瞬间都变向她,被一女子空手打倒,传出去岂不是笑话?!
尽管江灵月身手再好可一敌百的状势她也打不过啊。
情急之下,她抄起地下的剑转身望向裴钰,裴钰还在震惊中尚未晃过神,然而下一瞬就被她架剑在脖子前。
“掩月小姐?”
“公子!”
瞬间局势大变,裴钰比她高半个头,却还是轻松的被她抓住。
秦铮想上前,却被裴钰用眼神制止住,他下意识的相信江灵月并没有打算害他之心。
“你们不是想要人吗,现在人在我手上呢!”
江灵月朝他们喊着,她强装镇定,手心冒出的冷汗早已出卖了她。
“你们谁若能打过我,我便将他交出去。”
她的目光扫视着众人,无意中却瞥见那瑶台上的裴知澈还屹立在那,冷峻的神情无声注视着她。
“若是打不过,那就滚!”
蒙面人互看几眼,正欲要不要动手时,徒然传来一阵笛声,他们立马收剑齐刷刷离开。
江灵月见状直接愣住,“真是没用,连我都打不过。”
话虽是这么说,但她方才也听见了那道笛声,她明确定是有幕后之人想对裴钰动手。
再望向那瑶台时,那抹玄黑不知何时没了踪影。
她微微眯起眸,刚才的一番打斗之下她的发丝被冷风吹得瓢乱。
“小姐!”
若梅的声音将她拉回神,江灵月扔掉手中剑,朝裴钰歉声道:“公子,方才多有得罪。”
“殿,公子!您没事吧!”秦铮上前查看一番确认没事后又朝江灵月恶狠狠道:
“你方才将那剑刃对准我家公子,究竟是居了何心?!”
“方才敌强我弱,我家小姐是敌不过才出此下策的!”若梅反驳道。
秦铮气不过,还想责骂却被裴钰打断,“好了秦臻,方才多亏了这位姑娘我们才得以脱险。”
大抵是因为常年生病的缘故,裴钰的脸色惨白几乎是没什么血色,但却不失气质。
他朝江灵月与若梅行了一礼,算是致谢抿:“多谢二位姑娘相救,我名陈钰恰巧路过这沧州,不料却被家中仇敌盯上...对了不知二位姑娘如何称呼?”
江灵月知晓他在伪装自己的身份,并未点破随声道:
“陈公子不必多谢,救人之事不过也是恰巧罢了公子唤我掩月便好,这位是与我一同出街游玩的好友,名唤若梅。”
若梅朝他点了点头。
“小姐,天色已晚该回去了。”
江灵月会意,眼下刷脸任务已完成江灵月也不与他多说什么。
“既然是家中仇敌,那二位公子还是要多加小心,我们便先告辞。”
裴钰朝她温润一笑,“多谢小姐提醒,告辞。”
待她们二人离去,裴钰的笑才淡下些许。
秦铮握紧剑柄咬牙切齿道:“殿下,我方才瞧见三殿下了,想必这群人必定是他派来的!”
“我瞧见了,可眼下人早已跑掉,我也斗不过三皇兄。”他苦笑道。
目光注视着方才那身影所处的瑶台上,眼神深邃却又有着凄凉之色:“何况,在这深宫中人人都想要我命。”
是不是他又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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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灵月洗漱好吃着若梅买来的零嘴翻看着系统提供的人物资料。
她如今才得知那美男的身份,居然是裴钰的三哥哥裴知澈!
看见这行资料时江灵月瞪大了眼,她想过那美男会不会是皇室的人,却没想到居然也是位皇子。
而且照今天这情况来看,那蒙面人背后的主人怕是他了。
在古代,为了争夺皇位背地里痛下杀手弑父杀兄的事常见的很,皇家贵族有多乱她早就在历史书上和小说中见过。
照小说的剧情发展来看,很大可能就是裴知澈为了夺嫡才打算除掉裴钰这个废物。
不过资料上说裴钰从小丧母,一直养在皇后膝下性子随母柔柔弱弱的,在这深宫中应该对他们造不成什么威胁才是。
按理说,他们为什么要针对一个废物啊?难不成裴钰还有逆袭的可能性,只是她还不知道?
江灵月顿时悟了,她这是拿了个配角剧本,帮助主角逆袭啊。
当朝皇帝膝下一共有七个孩子,五个儿子两个女儿,他倒是个明君大燕被他管制的风调雨顺,可后宫却鸡飞狗跳。
江灵月花了一整晚时间摸清了这些皇室贵族的关系,但更多资料系统却说没有权力解锁,只能看见一小段。
臂如裴钰的资料,只说他是从小丧母被皇后抚养成长,因为早产天生身体不好,在后宫生活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
某天终于被君鸿帝关注起来,下了圣旨在宫外为他建设了王府养病,只不过现下这王府还未完工他还是居住在宫中。
现在的裴钰还只有14岁,在这个世界比她小了足足两岁,放现代来看也只是个初中生。
小小年纪便吃这么多苦,做皇帝的孩子也未曾是件好事。
江灵月觉得十分有趣,这像她消闲之余玩得宫斗游戏,她倒也像看看,若她真助他登基成功,那么这皇位他究竟能否拿稳。
翌日出城,江灵月一夜没睡好的缘故不断打着哈欠。
若梅见状,不免又劝道:“小姐不若还是回马车上休息吧。”
“不,我不困。”
嘴上是这般说,但江灵月整个人都快耷拉在马背上,好像随时都能睡过去。
就在她差点要和周公钓鱼时,裴钰的身影终于出现。
“掩月姑娘?”
裴钰有些诧异,他没想到会在出城这地遇上她们。
江灵月立马打了个激灵,见到他顷刻间两眼放光:“陈公子!真是巧呀!”
一千万!我终于蹲到你了!
“掩月姑娘,没想到又遇上了,二位姑娘这是?”他看着这一行人的状势,起初他还以为是只有她们二人出游。
若梅险些装不下去,他们一行人在这蹲了足足有一个时辰,不巧都说不过去了。
“啊,陈公子也是要去往京城吗?不如我们一同前去?”
眼下她要抓紧在裴钰面前刷存在感,这样日后才好行动。
“公子,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巧事,我看分明就是他们故意蹲守在这,等真正出了沧州好来一个杀人灭口!”秦铮在一旁嗤之以鼻道。
他骑在马背上庞大的身躯俯视着江灵月,眉眼尽现凌厉。
“秦铮,不得无礼。”
裴钰性子柔软,就连呵斥下属也是温文尔雅。
江灵月脸上的笑意险些挂不住,她取下腰间的腰牌递到他们眼前:
“实不相瞒,我们其实是重云镖局的人,陈公子不是被家中仇敌盯上吗,我瞧着与陈公子也算有缘,加之也是一同往返京城,便想送陈公子一程,也算交个朋友?”
“哼,公子我瞧她油嘴滑舌的很,谁知道是不是在撒谎。”
“天下无人不识我重云标志,这腰牌谁敢造假?”
若梅气不打一处来,非要与他决斗一番。
裴钰虽察觉江灵月此番作为抱着目的,却也没用推脱,恰好他返京途中就需要这么个能打的镖师。
他神情舒展,眉眼含笑朝她道:“那便多谢二位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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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风寒冷,江灵月实属顶不住先行钻回马车,顺道还邀请裴钰一同吃着零嘴聊着京中趣事。
京城离沧州不远,马车行驶了近三个时辰便到达了城中。
江灵月挑开帷幔望着这城中的繁锦,约莫是因为寒天缘故,上街的人并不多。
若梅与几位镖师将马车上的货物搬入雇主家,江灵月微微打了个哈欠等着交镖结束。
“掩月姑娘,既然已到京城,我便不多留了。”
江灵月与他一同下马车,正准备道别时,镖师便急匆匆赶来:“不好了掩月小姐!那头的人说是货物不全不愿交镖!”
雪粒压着眉眼,江灵月撑着伞走进酒馆。
他们这回运的这批镖说是制酒用的材料,这笔交易来回运了两趟,期间也有镖师好好看守着,怎么可能会缺漏。
一入门便听见若梅几人在争论什么。
“我们重云镖局向来不会有货物丢失的情况出现,我看怕是你们想赖账吧!”
“姑娘这是何话,这货单上清清楚楚写着,但就是缺少了,我还能骗你不成?”
酒馆的掌柜生得贼鼠模样,两边的长须说话间还在飘动,可那语气却非要占上风。
他冷笑着:“江湖中可有规矩,这若是货不完整我们可不认呢。”
若梅自是清楚这点,可重云镖局的镖师向来做事谨慎,又哪会出现货不全的情况?
“你这分明是要砸我们重云招牌!” 说罢,两方人马纷纷拔刀。
“住手!”江灵月踏雪而来,因赶得及还在轻喘。
她示意若梅收剑,抿唇朝掌柜一笑,漆黑如墨的眼眸却犀利无比:“方才二人的对话我都听见了,重云镖局做事向来谨慎,这次想必真是不小心在路上丢失了。”
“小姐......”
掌柜的冷哼一声,挑衅的看了若梅一眼。
“不过重云镖局也有自己的规定,既然货是在路上丢失的那么我们重云镖局必定会给你找回来。”
江灵月这番说辞是将责任全揽了,可那掌柜的眼珠却悠然一转换上一脸嬉笑:
“不必这么麻烦,这样吧,你们回趟幽都再取一次同样的材料来,这事便就解决了。”
江灵月倒不着急,示意若梅与自己一同坐下。“能否将货单给我看看。”
掌柜倒爽快直接递过去,江灵月看着这上面的字迹,最后一行的墨水明显呈现的是褐色。
“许是写着没墨了。”掌柜见她盯着那行看半天,解释道。
“幽都来回最快也要一月,掌柜的可等得及?”江灵月环视着这酒馆的布局,不着痕迹套话。
“若能将货齐全送到我手中,那我自是等得及。”
掌柜摸着胡须,眼神朝酒馆的小厮瞥去,示意将货搬走。
“且慢。”
江灵月举起茶杯,却又发现凉了,嫌弃的放下。
她在脖间扇风,不解的看向那掌柜:“急什么,你们不觉得这炭火烧得过多了吗?”
“掩月小姐不知,我呀身子老了,自然比平常人觉得冷上许多。”
“噢,”江灵月好似不在意的指向案上放着的几只橘子,“那橘子能分我一个吗?”
“我想试试能不能用橘子汁写字。” 掌柜顿住步伐,顷刻间神情肃然:“掩月小姐这是何意?”
江灵月也收回笑意,指间有节奏的敲击在案上。
“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掌柜您还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