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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非自然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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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是乱取的,不知道自己写得好不好,就,看着玩玩吧?
·有姓名代入
1.
“佐伯椿木,回去。”
“欸,可是蝎酱都不打算回去砂隐村,为什么我要听你的话回去呢?”
我忽略掉红发傀儡师语气中明显的冷漠和杀气,继续死皮赖脸地跟在他的身后。
“我刚杀掉三代风影。”
红发傀儡师,或者说赤砂之蝎,平板着语气,驱赶我的意图明显。
我听了他的话一点都没吓到: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在担心我所以在赶我回去对吧,真是不坦率啊,蝎酱~”
我的身边冒出了砂隐村绝对见不到的灿烂小花,身后好像有一条小尾巴欢脱地晃晃。
15岁的冷漠少年恶狠狠地磨了磨自己的后槽牙,只回头看了我一眼。
终究是没有杀掉我。
①
佐伯椿木,从另一种社会学角度上来说,勉强可以称之为同伴的生物。
砂隐村佐伯一族旁支的子女之一。
似乎有特别的血继。
不错的傀儡材料,只不过不是现在。
以她那种拙劣的血继和忍法,提早做成傀儡太过浪费。
暂时留下好了。
···
不过,
佐伯椿木,你还是太吵了。
2.
这件事现在仔细回忆起来还真是让人感到后怕,
我心有戚戚,向着东方双手合十,小声比比:
“居然没有撒掉我,果然蝎酱心里有我!”
“佐伯椿木。”
优秀忍者的坏处就在这里,神不知鬼不觉出现的蝎很明显相当的吓人。
更吓人的或许是他低沉的嗓音和做傀儡时的阴沉环境。
我被吓到浑身一颤,喉头一痒,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
“yue唔咳咳咳,艹,唔啊啊啊!”
咳着咳着,吐出一滩血来。
我和蝎都tm傻了,
“emm?或许,是水土不服吧,这边的沙子卡嗓子,喉咙都给磨破了。”
我粗神经地摆摆手,在蝎略微怀疑的神色中跳得远远的。
②
愚蠢。
忍界,再没有比砂隐村更大更猛烈的风沙了。
从小生活在砂隐村的你,怎么可能被风沙磨破喉咙。
佐伯椿木,你在隐瞒什么?
3.
本来嘛,忍者生活的条件就老艰苦了,我也不过是吐一点点血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才怪。
我从怀里掏出项链,顶上的石榴石一掀开就能看到里面的照片。
里面是我的父母,他们是同一个宗族的,拥有像石榴石一样的眼眸。
从眼睛来看我和他们其实蛮相像的。
不过,遗传得来的美丽眼眸不过是众多坏处中的一点点好处。
更多的,是使人早逝的基因病。
据宗族中幸存的老婆婆说,得病者会从身体内部一点点溃烂。
哪怕是砂隐村的千代婆婆都不能治好这个病。
我猛地一晃脚,左脚上松垮垮的鞋当即飞的老远,一下翻倒在沙子里。
安静地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啊啊,果然,烦死了。
③
关于佐伯宗族的疾病,虽然砂隐村的人所知甚少,但他记得清清楚楚。
狭小门缝中拥有石榴色眼眸的男女,无可奈何的千代。
来人无措落下的泪水混合喉头咳出的鲜血,把他家的地毯晕染得一塌糊涂。
一样的症状,不过佐伯椿木的状态似乎只是初期症状。
所以,就因为只是初期症状?
佐伯椿木,你,要对我隐瞒吗?
4.
“啊啊啊,蝎酱,我感觉我快要死了,好难受呜呜呜。”
最先出问题的,是内脏,然后是肌肉、骨头、大脑,最后在五感尽失中痛苦地死去。
当然外表是看不出什么区别的啦,诶嘿!
我就像忍界最拙劣的演员,张牙舞爪地在天才傀儡师前堂而皇之地宣告自己的痛苦。
以扭曲的表情作为掩盖,以油腔滑调做调剂。
抓住他皱眉靠近的时机,轻轻扑到他的怀里:
“要蝎酱亲亲才能好。”
说出不着调的话,然后被他毫不留情地拉住脸颊:
“蝎酱,弹拉(旦那),阿拉塔(亲爱的)好痛啊。”
他的力道略略松散,皱着眉看我。
随着他温柔的力道,我放肆地泪如泉涌,呜呜咽咽地发出哭泣的声音。
我心满意足的,在疼痛的侵袭下完成了一场悄无声息的哭嚎。
或许,从这方面来讲我还是非常高明的?
④
颤抖的手,皱起的眉头,拙劣到让人无语的演技。
用自己最害怕的,忍受痛苦的方式逼近死亡。
明明选择跟上我的脚步,你却要半途退出吗?
佐伯椿木,你,是在害怕,还是在渴求死亡呢?
5.
我怕死吗?
当疼痛折磨我折磨到几乎无法入睡的时候,我睁大眼睛看着黑黝黝的天花板。
一开始好像是不怕的,
紧紧跟随在赤发傀儡师的身后,用他绝对讨厌的腔调叽叽喳喳。
除了天才傀儡造型师的称号,他可是砂隐村最优秀的毒药调剂师。
只要他用他的傀儡,用他的毒药给我轻轻一击,我就可以在长久的痛苦来临之前,迎接永恒寂静的死亡。
可是他放过我了,在他眼眸转向我的时刻,在他纵容我的时刻,在他无言静坐的时刻。
我听见花开的声音,一簇簇盛放在将要腐朽的枯骨上。
于是,我又一次害怕起死亡。
黑暗中,我的左脚猛地一蹬,我看见月光照耀下的苍白细弱的脚踝。
就连这样的动作都让我失去大部分力气。
明天,还能接着活着吗?
⑤
人世间没有永恒,
人迟早要死去。
佐伯椿木,我不会让我等你很久的。
6.
最近身体好像好了一点?
或许是习惯疼痛了,也或许是回光返照。
“蝎酱泡茶的手艺好好啊,真的好贤惠哦,嘿嘿。”
我在后者鄙夷的眼光中啜饮烫乎乎的茶水。
“哇,蝎酱,你看茶梗浮起来嘞!”
“嘿嘿嘿,蝎酱和我一起看到了,所以身上会有好事发生哦~”
蝎看着笑得傻不拉几的我,叹着气扭过头继续为他的宝贝傀儡上色调节。
不过能看出来他心情还算不错,于是,我轻轻巧巧地趴在他的背上,看着他把傀儡关节放在自己的身上比划。
“蝎酱?是要把身体改成傀儡吗?”
闻者眼眸看向我,一脸看白痴的样子:
“所以你想说什么。”
哇哇哇,超冷酷的语气,我才不会怕。
我蹭蹭他的脸,温热热的,和他冷冰冰的语气一点都不一样。
“没什么,就是蝎酱能不能不要把脸变成奇怪的样子,因为蝎酱的脸最好看了。”
蝎没有说话,只是僵住了身子,脸变得黑漆漆的。
生气了也好好看啊嘿嘿嘿。
我色胆包天,在他柔软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在他彻底发怒之前,逃之夭夭。
⑥
他在茶里下了药,
药效发挥是在12小时之后,正好是在你睡着之后,
苍冷冷的月光照在你的身上,泛着像死尸一样青白色的光。
他用还未变成傀儡的右手触碰你的脚踝,察觉到熟悉的温热后,心中让人烦躁地沉重感才略略放下。
他看着你,安然蜷缩睡着的,宛如羔羊一样的你。
你皱着眉头在梦中轻呢:
“蝎酱···好痛啊···”
他嗤笑一声,
轻轻的,融在空气中没有一点痕迹,也没有惊醒浅眠的你。
今天他新做的傀儡指尖是用紫檀木做的,很香,有安神的效果。
光滑的木头冷冰冰地按在你的眉间,按平你蹙起的淡眉。
他俯身,手掌逡巡而上解开你的衣裳。
入眼的是光洁到可以用美丽来形容的白皙肌肤,淡青色的血管潜藏于下,发出令人心动的血液流淌声。
麻醉剂注入静脉,他背着月光,泛着光芒的眼眸低垂着看你。
指尖弹开刀刃,划开你的腹腔。
今天他将会取走你的内脏。
暴露在外的内脏发出袅袅蒸腾的白气,他冷静地切除着,将你萎缩到不可思议的内脏收在手心,热量在冰冷的空气中逐渐消失,血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融进他的晓袍里。
他难得的有些心慌,看看你被月光映照着如同死尸的脸庞,冷汗涔涔。
恍然过了许久,他用手背抹抹自己的额角,也不管脸上沾染了你的鲜血。
他只是亲了亲你的脸颊,温柔的就像你白天做的那样,然后轻轻的说:
“不痛,别怕。”
佐伯椿木,你会恨我吗?
7.
最近感觉身体感觉好了不少,就连咳血都少了很多。
或许婆婆说的病是假的也说不准呢?
不过多少感觉有点肌无力啊,可能之前的病忽然好了身体没习惯?
哟西,最近还是好好休息一下下吧!
我心态良好,在厨房倒腾着准备蝎喜欢吃的东西。
希望他能赏脸吃一点吧。
⑦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的操作手就稳了很多。
这一次的目标,是你的四肢。
四肢坚硬的骨骼比柔软的内脏要难处理许多,好在他取来了还算锋利的锯子。
长夜漫漫,他有很多时间。
锯齿破开血肉,被浸润成暗沉的红色,接着被巧妙地卡在关节处。
“咔哧——咔哧——”
白骨屑屑,和粘稠的血液凝成诡异的暗色块状物。
他的动作缓慢有力,那样有节奏的将你的四肢与你的身躯分离。
待到浅黄逼近地平线,他大汗淋漓地将做好的傀儡四肢装在你的身上。
他沉静着面庞亲亲你的脸颊,低声说话:
“你做的东西,难吃死了。”
佐伯椿木,你是不会轻易死去的,我保证。
8.
我总算察觉到一点点的异常。
主要的异常在于蝎酱总是把自己关在制作室里,闷了半天都不出来。
虽然知道他要把自己改成永恒的傀儡啦,但是很难用非人类的标准来衡量他啊···
为什么不好好休息呢?难道是叛逆期到了,叛逆期一到会变成宅男吗?好奇怪哦,蝎酱好久都没有吸到了,好想亲亲蝎酱···
我碎碎念着,
像往常一样地,左脚猛地一蹬——
松松垮垮的忍靴划出漂亮的弧线,落在晓组织坚硬的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左脚的脚踝再不是苍白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圆润的木质傀儡关节。
我似乎破开了某些精心掩盖的伪装。
蝎,是想让我死吗?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
⑧
第三次,要取走的是你的眼睛。
石榴色的,美丽的就像是沙漠中成色最好的宝石。
是你独一无二的美丽表征,也是你痛苦的命运符号。
你不应该拥有它。
他对自己的技术信的过去,长久的准备也不过是为了这样一个残忍的夜晚。
无声无息,只在你的几声轻柔的呼吸间,那两只小圆球就乖乖躺在了他的手心。
你会喜欢蓝色的、绿色的、紫色的亦或是耀眼金色的眼睛?
赤砂之蝎不知道,但他知道,
佐伯椿木,你应该是健康的,美丽的。
无与伦比的美丽。
他俯下身,亲了亲你的眼皮。
9.
蝎酱把晓组织里所有的镜子都给砸掉了。
我能够知晓大概发生了什么。
多日反复徘徊的思考,让我纠结又痛苦。
其实他可以不用这样复杂的方式让我死去,
我对他而言其实并没有多么重要,只要丢下我就好,在风沙中,在没有白云的艳阳天里,在鲜血与眼泪交织间,我就可以那样寂寥而又迅速地死去。
可是他从死神的手里把我抢下来了。
他夺取了我被病痛侵蚀的一切,把我本来唾手可及的死期拉得越来越长,久到我无法想象,久到逼近他追求的永恒。
哪怕永恒的结果,是一场无法争辩的非自然死亡。·
······
做决定吧,佐伯椿木。
我看着从暗室走出的蝎,轻轻迎了上去,放肆而又大胆地亲他。
在他掐住脸颊的时刻,我为此刻的真实触感泣不成声。
一如以往。
⑨
“蝎酱,你可以亲亲我吗?”
失控的状态出现,他看着佐伯椿木睁开眼睛,在麻醉剂注射之前,以不可违抗的力道抱住他。
温热的眼泪从她的眼眶溢出,他上次泪腺可能没有摘得太干净,傀儡是不会流眼泪的。
他的核心也可能出现了一点格外的状况,又酸又软又涨。
看来他的技术还有待改进。
“我的血继可厉害了,比风影大人的血继还要厉害呢,以后一定要用我好好保护你啊。”
你的嘴唇在他脸上胡乱地亲了又亲,胡言乱语,不知其逻辑。
“千万要记住我啊,一直记到永恒的终点哦。”
这一次的麻醉针是从脖子注入,他依旧是很冷静的样子,神色淡淡地看着你:
“人这种东西,我用傀儡想做多少就做多少,你也不例外。”
你当然知晓,笑着最后亲了他一下,然后合上了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恶狠狠地咬住你的嘴唇,生疏地辗转着,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做。
“乖,不痛的,别怕。”
他轻轻的说。
而黎明时分,他的佐伯椿木,终于成为了这世间永恒的存在。
尾声
千代和蝎的战斗惨烈又壮观。
风影傀儡被破坏掉后,蝎无比自信地举刀走向粉发少女。
他会赢得这场战斗的胜利,接着,继续走向永恒。
当父母的傀儡袭来,他短暂地愣住了。
利刃穿过核心,他在父母环抱下迎接死亡。
是吗?输在这种地方了吗?
他喃喃自嘲着,身后的卷轴摔在地上,你从烟雾中显现,还是如同以往那样,崭新的,美丽的,永远生气勃勃。
他呆愣着,和你一同跌落在原地,迎接属于自己的,横隔了许久的死亡。
这样也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