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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二十八章 情浓 ...
日头已下,皓月将出,樊菊蔚在两个丫头的带领下,来到了花园的西北角,推开了那道她未曾注意过的角门。
那真是一处桃花源的所在,草木丰茂,碧水潺潺,流泻于嶙峋怪石之间,颇似山涧的瀑布一般,使人爽心豁目,谓然称叹。溪水于东南处汇集成湖,湖上朵朵莲叶随风摇曳,露出掩映其间的数朵娇小花苞。
笑意凝聚在樊菊蔚的嘴角,她自小在点青山长大,素来最爱这些自然风光,没想到宇文樾酌竟在后院给她置了这一处,她欢喜之余,感动也席卷而来。
“王爷呢?”樊菊蔚压抑住激动的情感,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平稳如常。
“回王妃,王爷换衣去了。”荷月捧衣出现,正是樊菊蔚年时赶制的那套白衣,她笑吟吟道:“王妃也快把自己的这套换上吧!”
原来荷月早将樊菊蔚制衣之事告知了宇文樾酌,他心下欢喜非常,半刻前就迫不及待地去换穿衣衫,想要与自己的爱妻衣袂成双。
樊菊蔚闻此垂头一笑,脸颊渐渐蔓上红霞,她接过衣衫,快步趋入房中。
待她再出来时,周边皆已无人,唯天边绚烂彩霞,映照着对面亭台玉立之人,他们一如在点青山时,隔岸相望。
天色黯然,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觉自己的脸颊如天边云霞般烧灼起来,心中竟生出想要逃跑的意图,但双足却似全然不受使唤般,重若千斤,岿然不动。她只能看着那道俊美无俦的雪白身影,在自己眼前一点点放大。
风止,人定。
樊菊蔚害羞地垂了眸,但她仍旧敏感地察觉到了一些变化,先是手心传来温热的触感,下一刻便被拥入一个更加坚实温暖的怀抱。
他温润的声色低低传入她耳中:“卿卿亲手为我制的衣衫,我很喜欢。能不能告诉我,领缘处的蓝色花朵,所为何物?”
宇文樾酌抬高那只早已被自己捉住的柔荑,轻轻抚上自己的领缘,感受到她的羞涩与颤抖,他微微用力,将她的玉手稳稳按住,不允许她逃离。
樊菊蔚终究赧然应声:“这是法兰西国的国花,名唤鸢尾。”
“寓意为何?”他继续询问道。
“是……永久的……思念。”言罢她便将脸颊埋入他颈肩,再不敢抬头。
下一刻她便被搂的更紧,宇文樾酌心中雀跃,在她耳边低低而笑:“都怪我不好,自作主张离开的那段时日,让卿卿饱尝了思念与挂牵。我向你保证,日后若无你的允许,绝不会再弃你而去,就算是行军作战,只要卿卿不怕苦,我必然把你带在身旁,我再不会离开你半寸了,好不好?”
“嗤,真是个情致缠绵的大将军,此番说的好听,但若被敌方知道了,之后臣妾可就成为众矢之的了,都道擒贼先擒王,以后他们也别想着怎么布阵打仗了,只想着擒我吧!”樊菊蔚笑着离开他颈窝,下一刻便鼓起了勇气,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与他四目相对道:“我何尝不想目之所及皆有你?但你有你的胸襟和抱负,我不想,也不能成为你的软肋。”
宇文樾酌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弯,他捧住樊菊蔚的脸,与她额头相贴,鼻尖相触,他轻轻开口,所有的气息都扑在她脸上:“傻卿卿,原来你从不晓得,你早已是我唯一的软肋了!”
“我竟是你,唯一的……软肋吗?”樊菊蔚的心只觉漏跳一拍,鼻尖骤然一酸。
“是!”他温柔而坚定地回答道,其间没有丝毫的迟疑。
“若有一日你失去了我,你待如何?”她轻轻抬眸。
“你走了,我便追你;你去了,我便陪你。于我而言,若失卿卿,便如同剔骨之刑,剜心之痛,我什么都做不了,唯余万念俱灰。”他的眸光霎时失去了所有光彩,仿佛真的置身其中,令人看后心也随之一恸。
樊菊蔚立时深感愧疚,她连忙抚慰他道:“好了好了,我不过做个假设,你切莫当真了……”
“我就知道,我的卿卿不会如此狠心。”宇文樾酌轻舒一口气,随即侧过脸得意一笑,别的或许他不知,但自己的爱妻最是单纯心软这件事,他早已谙熟于心了。
转眼已是月挂中天,宇文樾酌牵起樊菊蔚的手走到湖边,四周极静,他嘹亮地吹了一声口弦后,樊菊蔚便瞧见一艘坠着许多红灯笼的精致画舫,自湖上缓缓驶来。
很快画舫便停靠在岸边,侍从行礼后很快离去,二人躬身,携手登舟。
入目便是无数的龙凤花烛,焰火明亮闪烁,影影绰绰间似透出无尽的欢悦。幔帐红绡逶迤坠地,宽大的卧榻被布置成撒帐,圆润饱满的吉祥果铺的满满当当。
樊菊蔚惊讶地捂住嘴,眼眶渐渐泛红,宇文樾酌自背后拥住她,在她耳畔低语:“撒帐东,帘幕深闺烛影红。佳气郁葱长不散,画堂日日是春风。我们的新婚之夜,徒有其表,却无其实。卿卿,在今夜,你可愿成为我真正的妻?”
“愿!我愿意。”樊菊蔚转回身去,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宇文樾酌欣喜而笑,他牵起她的手走到一方小案几旁,案上放着一方红笺,樊菊蔚定睛一瞧,这竟是一封婚书。
“皇室嫁娶与民间不同,虽有金册金宝,但却摒弃了最为情真意切的婚书。卿卿可愿与我共写婚书,订立白头之约?”宇文樾酌含笑看向樊菊蔚。
樊菊蔚亦是满脸笑意地点了头,但她并不知晓该如何下笔,遂羞窘地向宇文樾酌道:“奴家才疏学浅,还请夫君先动笔。”
宇文樾酌朗声大笑,只见他拥住樊菊蔚,握住她的手,写下二人名字,继而共同执笔写道:终身所约,生死不弃。
写完后,他满眼宠溺地看向樊菊蔚,仔细又温存盯着她拧眉思忖的模样,半点都不舍得催促她。
半刻后,樊菊蔚终于打定主意,只见她以簪花小楷工整地在旁写下:琴瑟和鸣,恩爱不疑。
“终生所约,生死不弃;琴瑟和鸣,恩爱不疑……”宇文樾酌紧盯婚书,不厌其烦地念了一遍又一遍,只觉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膨胀,漾出了胸口,溢满了心间。
樊菊蔚从未见他这副痴状,还以为他对自己写的那句不满意,遂轻叹口气,解释道:“夫君,你家娘子从未读书知史,关于两相情好的词句,也就只知晓‘琴瑟和鸣’同‘恩爱两不疑’了,还请夫君莫要嫌弃呀!”
“怎会?正所谓妻不教,夫之过,卿卿于情爱词阙上的学问,为夫会一一亲授。今天月圆花好,咱们便学‘恩爱两不疑’的下一句吧!”宇文樾酌狡黠一笑,看向怀中人。
“好啊!还请夫君赐教。”樊菊蔚单纯无辜地眨眨眼,潋滟明亮的桃花眼中充满了求知欲。
下一刻,她便被宇文樾酌横抱而起,脊背很快贴上铺满无数喜果的大床,被硌到的她闷哼了一声后,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原是宇文樾酌将自己和她调换了位置,而他的吻,亦随其后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夫君失信,方才说好的传授学识呢?”樊菊蔚好容易得了喘息之机时,揪住宇文樾酌颇显凌乱的领襟质问道。
宇文樾酌闻言,低低而笑道:“‘恩爱两不疑’的下句便是‘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傻卿卿,为夫何曾失信,不过言传身教尔。”
画舫摇摇,涟漪漾漾,月白如素,烛影摇红……
次日,天蒙蒙亮之际,宇文樾酌便从睡梦中醒来,手臂的微微酸麻感是令他清醒的原因。他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向怀中人,待看见她睡颜恬静后,他的嘴角便不自觉地勾勒出一个弧度。
他轻转身体,将她拢的更近一些,他的鼻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他动作微微一滞后停了下来,昨夜幸福甜蜜的画面在他脑中划过,他嘴角笑纹愈深,轻轻啄吻了一下那双粉嫩柔软的唇后,便闭目随她一同睡去。
待宇文樾酌再次醒来时。娇柔温软的枕边人已不在身侧,宇文樾酌伸手摸了个空,便揉着惺忪睡眼从床上坐起来,甫一转身,便瞧见樊菊蔚披衣伏在窗棂处看风景,满头青丝就这么柔顺地披散下来,一席白衣斜斜地挂在身上,出尘之余又平添了一份慵懒。宇文樾酌不由得止了动作,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反倒是樊菊蔚听到窸窣响动后转过身来,二人目光触碰,相视一笑。
“过来。”宇文樾酌向樊菊蔚伸出手。
樊菊蔚顺从地走过来,将柔荑置于他温暖的大掌里。他略微一发力,樊菊蔚便跌坐在他怀里。
宇文樾酌往她微冷的手掌呵气,柔声道:“虽已春末,但晨起仍感微凉,卿卿怎么不多歇歇?”
樊菊蔚一笑,将头枕在他颈窝懒懒道:“这还不都归功于王爷会选地方,这般美好春色,我怎忍心辜负?也不知这时候,禅房里那株合抱的杏树是否开始落英。”
“卿卿是在怀念点青山的风景吗?左右这几日无事,今日我便陪卿卿回去看看可好?”宇文樾酌将下巴轻贴于樊菊蔚额间,在她发上落下轻柔一吻。
“王爷所言当真?”樊菊蔚喜形于色。
“自然,本王怎会对爱妻食言?走,盥洗用膳,咱们稍后便出发。”说话间,二人执手下了床。
待收拾停当后,宇文樾酌让樊菊蔚在园内等他,园子北侧有一角门,可直通往点青山方向。
樊菊蔚便在园内踱步闲逛,她向北侧角门方向走去,发现其中竟隐藏着一片小小花海。
她欣喜而笑,提裙小跑数步,至花海中矮身蹲下,细细地数着究竟有几种品类的野花。
“满天星、小雏菊、油菜花、牵牛花……呀!好大的一朵蒲公英!”樊菊蔚随即将那朵蒲公英信手摘下,胸中蕴了一口气后,对着花朵猛力一吹。一朵朵小小的蒲公英便如同伞儿一般,随风渐行渐远。樊菊蔚眉眼含笑,目光追随向远方,看到了她的心上人。
“卿卿!”宇文樾酌身披银色斗篷,驭鹰策马而来,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樊菊蔚只觉无数娇艳花朵都在眸中黯然失色,唯余宇文樾酌一人熠熠生辉。
白鹘在看到樊菊蔚的那一刻,便极有眼色地脱开主人手臂,直直翱翔入九天。樊菊蔚新奇地抬头仰望了几眼,目光方转回,策马之人便已至身前。
“嘿!”宇文樾酌矮身一勾手臂,便轻松将樊菊蔚抱上马。他随后将斗篷一甩,将身前的爱妻裹住,骕骦便一骑绝尘,跟随白鹘往点青山上奔去。
骕骦本是稀有良驹,可一日千里,不消一盏茶的功夫,他们就抵达了目的地。
二人携手,拾阶而上,在到达禅房门口后,樊菊蔚在宇文樾酌鼓励的眼神中,推开了大门。
吱呀的响动惊醒了昏昏欲睡的小白,只见它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圆溜溜的眼睛立时瞪得像铜铃一般,警惕地向门口望去。
“小白……我回来了!”待听到熟悉温柔的女声,小白蓦然一愣,下一刻便飞奔至门旁,扑入樊菊蔚张开的怀抱里,一双眼湿漉漉的,还低低啼叫了几声,似在诉说无尽的委屈与思念。
“对不起,小白,我近乎一年没有来看你们,是我的错处。不过如今看到你很好,角也愈发雄健了,我真高兴。”樊菊蔚轻抚着鹿角,亦是笑中带泪。
宇文樾酌也矮身蹲下,一手轻拍樊菊蔚以示安慰,一手轻抚小白的鹿角道:“卿卿莫要自责,自那日将你接回府时,为夫便择选了人,每逢十日便会有人来此洒扫,照顾小白一家。”
樊菊蔚心下感动:“夫君有心了,玉和姑姑年岁渐长,且在我走后已搬去陇梅庵,的确不适合长久看顾小白。我想此次将小白一家带回园中,不知夫君意下如何?”
宇文樾酌将肩一耸,摊手一笑道:“夫人难道不知?为夫一向惧内,自是妇唱夫随也!”
樊菊蔚被他逗笑,抬手去打他,却被他大掌握住粉拳,二人牵手站了起来。
小白虽头次见宇文樾酌,但却感受到了来人身上的善意,又见他与自家主人情投意合地打情骂俏,便自然而然地将他当做了自己人,在他欲抱上主人的那一刻,小白叼着衣摆将人薅走了,它要带他去看自己的媳妇和三个娃呢!樊菊蔚见此,忙一脸好笑地跟上。
三只幼鹿才断奶没多久,现下都正偎在母亲身侧午睡,母鹿未睡,只见它轻柔地挨个舔过孩儿们的头顶面颊,行动中透出无尽的母爱。
小白亦走过去,轻轻舔吻妻子后屈膝卧倒,二鹿身体相依,脖颈相偎,母鹿闭目沉沉睡去。
宇文樾酌见此不解地蹙眉,抱着臂片刻后,才反应过来道:“现在这鹿也这么机灵了吗?它这是在向我秀恩爱啊!”
“唔,你居然能够明白小白的用意,虽迟了些,但也不算笨。”樊菊蔚同样抱起臂来,斜觑了宇文樾酌一眼。
“嘁,这有什么的,谁还没个媳妇啊?来,媳妇儿,咱们也来抱抱。”宇文樾酌蔑了小白一眼后,便伸手欲抱樊菊蔚。
“幼稚!我才不要。”樊菊蔚笑着,灵活地躲闪过去,她忽而转身驭起轻功,飞至庭院正中那株枝繁花茂的合抱杏树之上。
山上的春色素来到的晚一些,此时这株杏树刚刚开满花苞,尚未开始落英。满树饱满的花朵密密相连,不留一丝缝隙,远而望之,皎若浮云连皓月,缈似烟霞覆轻纱。
樊菊蔚就轻盈缥缈地立在最高的枝头上,熏风卷起花瓣儿,打着旋拂过她的裙摆后飘然落下,营造出一片静谧朦胧之美。
宇文樾酌定睛凝望着爱妻,眼角眉梢透露出无尽的柔情,樊菊蔚亦与他深情对视,片刻她开口道:“阿酌,你可愿观我一舞?”
“卿卿之舞,必冠绝世间。酌,迫切以观。”宇文樾酌微笑道。
“好,其实我并不擅作舞,这支舞步,阿酌便代我记着吧!”樊菊蔚赧然一笑后,便开始翩然起舞。
一阵微风吹来,女子随风舞袖,束发的丝带很快因舞动而脱落,青丝重获自由,瞬间在空中徜徉,风吹花落,美不胜收。
樊菊蔚轻功极好,她稳稳地立在花枝上飞速旋转,层层叠叠的裙摆飞扬如雪,令宇文樾酌看的一度痴迷。
她忽而矮身蓄力,一飞冲天,竟似姮娥逐月般飘然远去,树下正痴望的宇文樾酌眉头一紧,立时腾空而上,揽住爱妻腰肢,二人翩翩然落回地面。
才一及地,宇文樾酌就将樊菊蔚压至树身,自己则站在她身前,以完全占有的姿势将她围困其间。
“阿酌,怎么了?”樊菊蔚微微仰头望向他,神色不解,她明明跳的好好的,正在为他展示她苦练的绝技“一飞冲天”呢,怎么突然被他叫停了呢?
宇文樾酌紧紧盯住樊菊蔚眼眸,原本俊朗的眉宇倏然蹙紧,他霸道地开口:“以后在人前,再不可穿白衫!”
方才她翩舞之时,宇文樾酌看得痴了,竟真把她当做月中仙子,以为她要飞离尘世,弃他而去。
“啊?”本以为是什么要紧事,没想到竟是这般无厘头的混闹话语,樊菊蔚直视眼前人执着又紧绷的一张脸,忍不住噗嗤一笑。
见美人展颜,男子的神情也松快了些,但他还是坚持己见,挑挑眉执拗地补充道:“以后卿卿再着白衣,那便只许穿给我一人看!”
见他如此坚持,樊菊蔚慢慢敛了笑意,问道:“好没道理的话,那我是不是也要要求夫君只穿白衣给我看?唉,好生可惜,我才做的咱们这对新衣,还没穿几次呢,便要压至箱底,早知你如此霸道专横,我以后啊,再不一厢情愿为你制衣了!”
见爱妻半真半假地生了气,宇文樾酌忙轻哄道:“卿卿哪里的话,我何曾有了这个要求?这席新衣我还要多多地穿出去招摇,让皇叔和老五他们看看呢!我也不是不许卿卿再穿白衣,只不过是……”
“只不过什么?”樊菊蔚挑眉看向眼前人。
“只不过你穿白衣太过美好,而我太自私,只想将这份美好独自珍藏。”宇文樾酌神色迷离,声音既幽且慢,徐徐飘入樊菊蔚耳际,待话语终结的那一刻,二人的嘴唇悄然相触。
真个儿是,东风漫卷杏如雨,情思缱绻满庭风。
看过《相看俨然》的小伙伴们都知道,鸢尾花花语是永久的思念,这里来一个梦幻联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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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二十八章 情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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