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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任何一段关系,只要我不愿意,它就没有任何开始的可能 自那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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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温远离开后钟念就再没有偶遇过他了,好像这个人完全消失了一样。
很快就入秋了,钟念和江悦没能逃掉流感,没两天嗓子都哑了,江悦还好点,钟念有时候做pre,嗓子干疼干疼的。
梅鹤知看他强撑着,赶忙带他去医院检查,叮嘱他多穿点衣服,北方室内暖和的紧,可一旦在室外那就是冷的得掉一层皮。
钟念这几天也很是难受,有一天严重到不得不请了一天假去医院挂水,挂完水回去强撑着精神做课业,还肩负起照顾江悦的责任。
他洗完澡后,江悦也差不多睡着了。
钟念走进房间里看了她一眼,然后关上门去了他自己的房间。
发情期估计就这几天了,钟念把备好的抑制剂拿出来放在床头,晕晕乎乎睡着了。
这次估计是病毒太凶,钟念临近十一月才有了好转。
梅鹤知特意带了几件厚实的衣服,千叮咛万嘱咐道:“南方那边不知道天气怎么样,到了学校那边你住不惯跟我讲,我来协调。”
“好,老师。”
一觉醒来后,几人到达学校门口,银杏和梧桐落了满地,别有一番风情,办理完手续后,两个人一间房,但钟念是唯一一个男性Omega,所以就一个人一间了。
由于这次是交换学习,所以他们预计要在这里待上起码两个月,甚至更久。
几人收拾好东西后,兴奋的搓搓手道:“我听说苏州这边水乡特别多,我们这几天刚来也没什么事,不然晚上出去玩吧。”
几人先去苏州园林逛了一圈,发现没什么特别好玩的后就干脆各走各的了,如果发现好玩的及时通知。
钟念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他站在桥上被划水的船夫忽悠下来,坐在苏州周庄古镇的小舟上,慢悠悠的欣赏江南水色。
划了一段路后,船停在在岸边,钟念目光所及处全都是小桥流水,很是有雅致。
走累了钟念就坐在椅子上买了份当地小吃,打算过会儿就回学校去。
正想走时,忽然有个人叫住了他,那个人用苏州话说:“看这里呀,有个人在等你。”
钟念觉得好奇,但在原地等了会儿。
很快,木门被打开,走出来的竟然是孙绍岩,他笑着道:“真巧。”
也怪那天钟念没彻底跟梅鹤知讲清楚,让他以为两人还有可能呢,但毕竟是梅鹤知夸赞过的,他也不好以偏概全来诋毁他。
钟念认了一会儿才看出来他是谁。
“是挺巧的,孙先生。”
钟念客气道。
孙绍岩眯着眼打量了下钟念,发现他浑身的气息都很干净,没有被人染指过。
他熟练的找了个话头,一如上次那样。
“要不过来搓搓麻将,很好玩的。”
“不用了孙先生,我不会玩,对这些也不感兴趣。”
孙绍岩像没听到似的,甚至觉得钟念有些不识抬举,“哎呀,麻将很好玩的,你不会我教你啊。”
两人正说着话,后面也有人走出来。
为首的人总搂着一个细皮嫩肉的小美女,看清钟念的眉目后眼睛都亮了,他笑着说:“这谁啊,岩哥总也不跟我们介绍一下。”
孙绍岩回了句:“没谁,我朋友,小Omega害羞,不肯来。”
钟念冷淡的冲那人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
孙绍岩知道这种Omega都心高气傲,看人不高兴了连忙解释道:“今天来这边算是谈生意,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我可没有左拥右抱。”
钟念终于撩起眼皮看向温远,用一种很平静的口吻道:“我不太明白您向我解释的意义在于哪里。”
“之前我不知道是哪里给了您自信让您自认为可以跟我开玩笑
,模糊我们的关系,孙先生,我在此明确的跟您说一句,我们可从来都只是一面之缘,您还是有点分寸的好。”
Omega声音冷淡又好听,犹如冷泉般清澈又凉的彻骨。
听的人心里恼怒。
那是一种被人戳穿,却又保留了一定分寸礼貌的难堪。
孙绍岩被下了面子,想出手教训下钟念。
钟念眼疾手快的躲开了,并且一把反握住住孙绍岩的手腕,用力往外掰,痛的他当即失了力气。
“忘了告诉您,我练过跆拳道。”
说完,钟念又加了两分力度,孙绍岩败下阵来,直呼痛。
看到人脸都皱起来后,钟念收回手,遮住露出的瓷白纤瘦的手腕。
“任何一段关系,只要我不愿意,它就没有任何开始的可能,更何况是这样的。”
钟念警告过后,拿出纸巾擦了擦手,神色不悦的离开了。
靠窗边的二楼这时传出了一道不可置信的声音:“我去,这Omega下手无够情的,也不怕来日把人得罪了,真是冷美人一个。”
温远将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他有些自嘲的说道:“他一直都是这样,只对该冷的狠。”
秦奕没听到温远这句话,在看到什么后,他提高声音道:“哎哎哎,温哥,你看后面有人跟上去了。”
温远也跟着偏头看了眼,确实有几个人偷偷摸摸的跟着钟念,而他本人并没有察觉。
秦奕叹道:“真是可怜的Omega,那个Alpha简直是我们Alpha中的垃圾,竟然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下手,真是败类一个。”
“你手下的人在这边吧?”温远收回目光,突然问道。
“在啊。”
愣了两秒,秦奕反应过来,打趣道:“哎呦呵,温少动凡心了?你放心,我现在就让人把那群人打趴下,温哥你想让他们变成什么样啊?”
温远把玩着花瓶里插着的花,他无关痛痒道:“那就都解决了吧。”
话落,花儿被扔回到瓶中。
秦奕一时没反应过来“解决”这词的真正含义,还要问时,只见眼前的人微微低头,灯光落在他侧脸和眉骨上,野性和矜贵都浑然天成,让人看不透他眼里的情绪。
骨子里的狠无端显露,张扬的不成样子。
秦奕顿时明白了。
温远抿了口茶,周身的威压时轻时重。
解决完人后,温远也回去了,谢绝了秦奕还要接着去飙车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