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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六十四章 这个红鸾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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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咬狗，一嘴毛。”关也冷脸说了这句。
关又拍拍他，笑嘻嘻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她们打起来才好呢。”
风小风还皱眉苦脸，关又朝关也使了个眼色，凑过来询问小孩。
“放心吧，我们来的时候看楚留香精神得很。说不定还能和石观音合作一起对付画皮鬼呢。”
风小风摇摇头，他不是在担心这个，有楚兰在，石观音肯定会让他们见上一面，在这之前楚留香都不会有危险。
“刚才那些黑泥……”风小风心脏还在怦怦跳，他看见黑泥就感觉喘不上气来，并不是真的受到了伤害，而是潜意识里的讨厌。
关也关又对视一眼，关也试探着说：“这些黑泥有可能是远古时期的东西，您完全不记得了吗？”
风小风没注意到关也对他忽然变化的态度，他强压着不适努力回想。肯定是见过的，在暗无天日的地方，他感觉身体周围全部都是这些东西。
关又戳了一下关也，关也继续说：“她千里迢迢前往京城，又把您带到沙漠，沙漠中一定有她不得不来的理由——”关也问：“您是怎么被她抓住的？”
关也您来您去的风小风总算反应过来，挠挠耳朵，先问：“你干嘛呀，说话奇奇怪怪的。”
关也关又假笑，虽然知道对方是神灵，但忽然发现对方比自己想象中要厉害的多，当然有点放不开。
不过他俩也是没心没肺的性子，刚庄重这两句立马现出原型。
“快说快说，怎么回事啊，你那么厉害怎么还会被抓，这么不成器。”
“我！”风小风毫无古神的王霸之气，只有垂头丧气，“不能怪我，都怪画皮鬼太狡猾。”风小风甩锅：“还不是你们！说她身上没有血气，看起来是个好鬼，我这才放松警惕的！”
关也关又左看右看转移话题。
当时不知道她也很厉害嘛，连祖师爷都被蒙蔽了。
“她和一般的画皮鬼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和苏蓉蓉说把脸送给她有关，她披着别人的皮却没有丝毫血气。”
这个世界上已经明明没有了神灵，但她却能收集到人类的信仰，如果苏蓉蓉被骗成为了她的信徒，为她供奉上自己的脸，确实不会产生血气。
“信仰之力？”风小风不明白。
关也关又仔细为他解释：“你一直在收集的感谢之情就可以被称之为信仰。古时候神灵给予人类庇护，人类向神灵祭祀，奉上供养，有的神被越来越多的人供养，祂的能力也会越来越大。”
“但这都是很早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后来神灵隐退，人类试图吸收天地精华修道成仙。几千年的时间，天地间灵气被消耗殆尽，成仙路中断，人神两隔，更没有神灵现世。”
关也关又的祖师爷基本上就属于最后的神仙，他成仙后也没有很多信徒，只有他们的徒子徒孙还在坚持供奉。
谁知道呀，他们俩原本只是觉得风小风可能和自己的祖师爷一样是修道成仙的人，现在转世而生。没想到竟是比他们的祖师爷古老了不知道多少千年的远古之神。
难怪占卜时祖师爷总是看不透他的行踪，段位相差太大，完全没有可比性。
关也关又吓得心噗噗直跳，但还是坚持去呼噜风小风的白毛，天塌下来也要先揉一揉。
风小风抱着自己的头巾无可奈何。
“既然让别人供奉就能得到信仰之力，你们为什么不去发展信徒呢？”
关也关又摊手：“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如果这么简单那满世界就都是神仙了。”
关又：“事实上，身为人类根本就不可能看见信仰之力。”
关也接着说：“鬼也不行，不然这世界上就全都是鬼仙了。都说修道成仙，这正是修道者和成仙者本质上的不同。”
“没有灵气就成不了仙，成不了仙就没办法用不需要灵气的信仰之力修行。人间的修道者已经走进了一个逃不出的圈。”
“画皮鬼……”风小风反驳。
关也关又捶地：“所以说她为什么能吸收信仰之力呀！”
“大家都慢慢变成普通人不行吗，凭什么她能修行！我也想呜呜——啊！”关又猛得跳起来，手忙脚乱地从自己腰间把祖师爷降灵过的铜板掏出来，他扒开上衣一看，腰间已经被烫出了血泡。“祖师爷我错了！我不应该想像她一样！用人命过滤信仰是不对的！我绝对不会这样！”
“我就是嘴贱而已！”
关也同样跳起来，他腰间也出现了一样的伤口：“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说的。”他冲关又大喊：“嘴巴不要就缝上，连累我做什么！”
两个人又一模一样了，风小风看着觉得很好玩，他还是分不清两个人谁是谁。
风小风问：“用人命过滤信仰？”
“嗯啊。”关也关又乱跳之间似乎换了位置，他俩坐下接着说。
“我冒险仔细观察了那个画皮鬼。”
“她就是普普通通的鬼，普通到若是沾上一丁点信仰之力都立刻会被撑得魂飞魄散。”
“可现在不仅她能吸收信仰之力，石观音也能吸收。”
“甚至连龟兹国的普通人都能用信仰之力完成自己的小愿望了！”
关也关又生气，信仰之力都能烂大街了。
风小风捧场问：“但他们就是做到了，是怎么做的？”
关也关又神秘兮兮：“如果说有哪一点是不普通的话，那就是在石像内的黑泥。”
风小风想了想说：“我被画皮鬼抓来的时候被关在了一个石像里，在里面我一用神力，石像会把我的神力吸收走。”
“后来我逃出来看到石像被打碎后又慢慢的复原，它蠕动起来很像刚才石匠放石像里的黑泥！”
“是了！这个黑泥绝对有问题。”关也关又点头，“龟兹国的人整日和石像在一起，他们向石像供奉和感谢，他们信仰的小仙童并不存在，散发出来的信仰之力无处可去被黑泥吸收，画皮鬼是吸取黑泥中的信仰才没有立刻魂飞魄散。”
也不能说不存在，小仙童是仿照风小风的样子做出来的，可能正是因为这样才骗过天道。
“但龟兹国的人可没什么好处，只是短暂的实现一点小小的愿望，终日和这些黑泥在一起会不会变得和石匠一样？”风小风打了个哆嗦，雕刻小仙童石像的石匠们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太可气了，龟兹国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变成这样！”
“甚至连石观音都可能不知道。”关也说。
关又嘲笑：“画皮鬼那么喜欢当美人，如果有变漂亮的方法，她怎么可能会不先自己试试。”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如画皮鬼的意。”画皮鬼瞒着所有人吸收信仰之力，她得到了最大的好处，但其他人都会成为冤魂。
“更重要的是，石像用的是我的脸！”风小风的头发无风自动，咬牙切齿道。
人人都知道是拜了小仙童石像才变成这样的，画皮鬼拍拍屁股走了，被抄了脸的风小风就会留下当冤大头。
“呸！想得美！别想让我背黑锅。”
风小风眼睛咕噜噜的转，画皮鬼手上有能压制自己的东西，他不能直接和她对抗，怎么想办法把这些石像毁掉呢。
“我先去把石像的事告诉琵琶公主！”
风小风站起身来，顾不得重新缠上头发就要离开。“琵琶公主早就觉得不对劲，一直想把画皮鬼和石观音赶出龟兹国，我们一起商量商量。”
琵琶公主觉得一个国家所有人都在崇拜某位神灵是很不好的，也正好从另一个方向看透信仰之力的危险。
传递完消息关也关又同样起身：“那我们再去看看楚大哥。”
“嘿嘿，看看他的美男计施的怎么样了？”双胞胎怪笑，他俩抛起铜板，啪得一声落在手背上，“红鸾星动了吗？动了。嘿嘿”
风小风略略做鬼脸：“我可是跟楚兰和琵琶公主一伙儿的。她俩要是不愿意，我绝对会阻拦！”论相处时间当然是和楚兰更亲近，毕竟风小风只是在做小先生时听说过楚留香的一些事迹，而且在京城见了才一面就被他带来的画皮鬼掳走了。
哼，真不知道他是和谁一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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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正在龟兹皇宫一个摆设精致的房间里闭目养神，他从一个被捆着来的犯人变成座上宾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
房间里热茶熏香具备，除了门关得紧紧的其他都舒心得很。楚留香听见窗棂一声轻响，他睁开眼睛，微笑道：“你俩还好意思回来，竟然丢下我就跑。”
关也关又挤眉弄眼调笑他：“怕耽误你做新郎官。”
楚留香才不会被他们挤兑到，面色不变地回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根本不是新郎官。不过还好和新娘子家攀上了关系，也能去坐下喝杯喜酒。”
关也关又这才真的惊讶：“你知道要和琵琶公主结婚的是楚兰了？”
“就是苏蓉蓉。”
楚留香手一抖茶水翻撒在衣摆上，他脸色大变：“蓉蓉？”他着急，“你们见到蓉蓉妹子了？她怎么样了？”
“啊？”关也关又面面相觑，他们和风小风交流线索时猜到楚兰就是苏蓉蓉，风小风没直说他们本想当不知道，可楚留香却说和新娘子攀上了关系。
不是楚兰是谁？
“你不是说和新娘子攀上了关系吗？”
楚留香尴尬望天：“呃……我和龟慈王妃石观音攀上了关系……也算是新娘子的家人……”
你这……红鸾星动的是不是不太对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