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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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岑姩姩像往常一样来到学校，因为情况特殊，老师对她也很照顾。
今天晏潇是休息日，起晚了些，送她来学校时已经上课几分钟了。
走过一间间教室，早自习传来的读书声，让她每次都能确实的感受到自己重生了。
安安静静的听完上午的课后，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教室里一下午都闹哄哄的，岑姩姩也听说了一些。
像是有人打架，好像还是因为一个女生。
“哎，听说江驰彦早上又没有来上课。”身后的女生对她旁边的同桌小声的议论。
同桌点头应道：“我知道，我刚才路过办公室听说他要被转学了。”
身后的女生有些惊讶：“为什么啊？不是昨天还好好的嘛？就因为3班那个林婉婉？”
“肯定是，我还听外班的人说，江驰彦昨天被隔壁学校那个肖龙打了，就在我们学校旁边的长巷里，听说打得好惨哦。”
“害，可惜了，没伤到脸吧？”
“怎么可能没伤到，八成那肖龙就是嫉妒江驰彦的脸，才拳拳往脸上揍。”
“啊？江驰彦多帅啊，人又安静，我们学校，包括隔壁学校的女生好多追他的，但是他都看不上，都说女追男隔层纱，早知道我就加把劲儿把他追到手了。”身后的女生皱着眉，有些惋惜。
同桌有些嫌弃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下她：“就你？人家都不多看你一眼，你条件哪一点配得上？人家的爸爸虽然不管他，但又没有说不要他。”
“王佳，你什么意思啊？以为你自己那点花花肠子我不知道吗？他看得上你啊？”身后的女生明显不高兴。
王佳也没有觉得什么得罪人的：“本来就是，这个是事实。”
“你……”身后的女生很生气，她将书重重的打在桌上发出一声响。
王佳也没有在意，只是白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身来拿起笔做着数学题。
岑姩姩看着桌上铺开的数学题，握在手中的笔一直没有落下。
江驰彦？
昨天晚上那个是江驰彦么？
她回想高中三年，的确，班上是有个叫江驰彦的少年，全校的女生好多都是下课了就到她们班来张望，又或者在教室外面制造偶遇。
总之，很吵。
有他在，班外的走廊就没有消停过。
高二时，也就是这个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江驰彦转学了，以至于全校的女生像是失恋了一样，无精打采的，教室外也安静了许多。
现在听来，居然是因为一女生？
但是她依稀记得在高三那年学校来了个校霸，好像也是姓江，她记不太清楚，只是常常听说他的“丰功伟绩”。
那时候她只顾着高考，没有在意其他的人和物。
所以照这么说，江驰彦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才……转学的？
那她昨天撞见了，瞧见他最狼狈的时候，会不会回来报复自己？！
岑姩姩吓得笔猛的一抖掉在了地上，喉咙咽了咽口水。
旁边的王佳也被吓到了，有些不满：“你有毛病啊？一惊一乍的。”
岑姩姩看向她道歉：“对不起。”
然后把自己的椅子往后挪了一下，弯腰捡起地上的笔。
看着桌子上的数学题，真的怎么看都看不进去，心里有些杂乱不安。
一下午的课都有些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等到放学，她慢悠悠收拾的时候，正巧晏潇来到了她的教室。
晏潇经过昨天的事情，有些后怕，今天早早的就到岑姩姩的教室外面候着，一下课就进来，帮她一块收拾。
坐在车里，岑姩姩看着窗外，橘黄色的天空映在地上，墙上都是一派好看的景象，浑然一色。
一丝微风吹来，隐隐约约像着天空的颜色一般带着些橘子的味道。
她看出了神，以前怎么也没有发现这么好看的天空，但是在这一片橘黄色中她……
好像隐隐约约有些……迷茫了。
救他会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吗？
……
*
“姩姩。”晏潇端了杯牛奶走进来，放在她桌上，“外面瞧着要下雨，我去给你爸爸送把伞，我炖了鸡汤，你要是饿了可以吃点。”
“嗯。”低头应了声，继续埋首于试卷之中。
晏潇摸摸她发顶，不再多说什么了，转身出去。
她改完之后已经是下午六点左右，夏天的夜晚来的很迟。
透过窗帘，依稀能瞧见外面投来的光线。
妈妈说，外面下雨了？
她起身，伸手拉开窗帘，昏暗的天空下，一切颜色都暗了下来。
窗外，果然飘起小雨。
雨滴打落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岑姩姩抬手去接，雨滴冰凉，从指尖蔓延到全身。
她垂眸，望着掌心那片被雨珠沾湿了的痕迹，嘴角轻轻扯动。
张开手指，指缝间瞧见一抹身影。
岑姩姩一怔，收回手，看向那处，这才注意到那道身影。
在一个公交车站牌下的椅子上，坐着一位穿着黑衣黑裤，头戴着黑色帽子的少年。
雨淅淅沥沥的开始愈渐下大，岑姩姩皱眉。
这人……给她的感觉很熟悉。
他……都不躲雨吗？
真是奇怪……
她思索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拿着伞下了楼。
她走近，站定在少年身边，将雨伞往他那边递过去。
他低着头，双腿并拢，蜷缩着身体。
似乎是睡着了。
岑姩姩疑惑，这人真是奇怪，雨天都能睡着。
风吹的他帽沿微扬，露出白皙精致的侧脸轮廓。
雨丝顺着他乌黑柔软的发梢缓慢流淌而下，落在肩膀，最终消失不见。
许是未感受到有雨打在他身上，少年缓慢抬眸。
雨水模糊了他的五官，让他看上去更加深邃立体。
岑姩姩微怔，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快速闪过。
少年摘掉头上的帽子，一双如墨玉般的眸子与她四目相对。
她的呼吸骤然停滞，心跳也漏拍了几拍。
他的睫毛浓密又卷翘，眼瞳幽深又漂亮，就像是两汪湖水。
他盯住自己，目光深沉。
岑姩姩有一瞬间恍惚，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脸上带着伤，手上有血渍，身上却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脏污。
“滚。”
薄唇吐出简单明了的两字，他移回视线，重新将帽子戴回头顶。
“你……”
他的语气和态度太过恶劣，岑姩姩有些生气，想骂回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算了，还是别招惹他。
“你……要死就死远点。”她将手中的伞塞进他手中，转身就欲走。
不知她踩在他哪个雷点上了，他突然手一挥，将伞甩出老远。
她吓的一激灵，刚迈出的脚步硬生生顿在半空中，不得不转过身看着他。
少年的脸庞依旧冷漠，只是那双眼睛里带了几分戾气：“怎么？听不懂人话？”
岑姩姩皱眉，眸子看向被他甩远的伞。
算了，下次再买把吧。
她抿着唇，撑着另一把伞，转身离开，只是在楼口时忍不住回过头。
那个少年依旧坐在原地，头靠在椅背上，双眸紧闭，长长的羽睫轻颤着，显然是累极了。
她收回视线，转身上楼。
坐在桌子前，提起的笔始终没有落下。
若是要改变上一世的结局，就得远离程沛……
不，仔细想想，也不排除会有下一个程沛，所以……得找一个能庇护她的人!
必须是在一中能站稳脚步的人！
而这个人……江驰彦。
“嘭”的一道关门声响起，客厅里传来晏潇的声音。
“姩姩，你出去过吗？”
“怎么了？”她出去问道。
“没什么，只是看见这门口有把伞。”她一愣，下意识的去瞧门口那把伞。
是刚才给他的伞……
“爸爸呢？”
“他在楼下超市买点东西。”晏潇回答。
“他说，今天下班早，要亲自下厨做饭，待会记得把作业写完，洗手吃饭。”
“知道了。”她应声，“那我先回房间了。”
她走后，晏潇起身去厨房忙碌。
岑姩姩关上门，走到窗户旁，抬眸看向公交车站处。
那里早已经没有了少年的身影……
他们居住的是一处挨着公路的小区，这里偏僻的很，属于新开发区，人流量少，房价自然要便宜一点。
难道在她离开后，他跟了上来，还瞧见了自己居住的楼层?
她皱眉，心中不由担忧起来。
若真的是这样，就麻烦了。
……
*
“姩姩，记得这次好好听严老师的话，妈妈下班就来接你。”晏潇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在她额上亲吻一口。
“知道啦，妈妈。”岑姩姩怡乖巧点头，这才开了车门下车，对着晏潇挥了挥手，见车子离开，这才转身向着学校走去。
已经打铃，校门口人不多。
通常她都是临近上课来，晏潇与校长协商过，因自己特殊情况，免得过路打跳的同学撞到，就批准她与同学们错开到校。
突然有人从身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岑姩姩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来看着那个人。
“姐，早上好。”
女孩穿着白色短袖配蓝色牛仔裤，扎着马尾辫，皮肤很白净，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状，给人一种邻家小妹的感觉。
岑姩姩见到她微愣了几秒钟，随即笑道：“你不上学？”
苏曲桃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说起来，是真的烦，我妈就知道一天天拿我和顾辞做比较，以前倒是嘴上说说，现在……这不？把我都转到他学校了，而且还是他班上。”
说完她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让妈知道，不要再操那些乱七八糟的心了。”
她一副烦躁无奈的样子，惹得岑姩姩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小姨她也只是想让你的成绩能更好而已。”
“更好?姐，你是不是有些误会？我这成绩都没有三堆牛屎高，怎么能和好相提并论?”
苏曲桃一边说着，一边将背包甩了甩，将书包里的书一本本取出来，“我爸妈这次可动真格的，专门让顾辞给我挑了好几本习题册。”
说着她抬头，看着岑姩姩:“我现在可烦死他了，不，准确来说是讨厌。总觉得我转学肯定是他在背后教唆的。”
岑姩姩闻言，笑出声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两人一起走进教学楼，各自回到班上。
她才进高二1班的教室，便看见自己位置上坐着一位戴眼镜的女孩。
“岑同学，我……”女孩见到岑姩姩已经朝这边走过来了，立刻站了起来，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你怕她干什么？”旁边的王佳见到女生畏畏缩缩的样子，不悦的蹙了蹙眉，语气不满，“她还敢吃了你不成？！”
全班的视线都投了过来。
岑姩姩抬眸，视线落在那个眼镜女孩脸上。
脸上显得有点慌乱不安，眼神躲躲闪闪的，似乎在害怕些什么。
她看了看王佳，又看了看眼镜女孩，问道:“你在这里坐?”
“我……我妈妈没有给我换眼镜，在后面有点看不清，所以就……”女生说完之后低下头去，一副不敢直视她的样子。
“怎么？这位置刻了你的名字?”王佳双臂环胸，一脸嘲讽的表情，“这可是严老师安排的，若是不服气你去找严老师啊，别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粘在我身上甩都甩不掉，你这倚病卖病的样子，也就老师们吃这套。”
岑姩姩闻言，脸上很平静，但碍于周围同学们的眼光，最终还是忍住与她发生口角，深吸了一口气。
“吵什么吵啊？!没听到上课铃声?!我就晚到几分钟，在楼下就听见你们班一直在这里吵吵!是想造反呐？!”
突兀地，一道怒吼声响彻整个班级，震得每个人耳膜一阵生疼。
紧接着，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从门口进来，步伐稳健，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戾气。
杨丽抱着书，站在讲台上，表情严肃，目光凌厉，一副训斥的样子。
教室里的同学立刻噤了声。
杨丽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书往讲桌上一放，“看看你们这次的月考试卷，一个个的都把知识还给我了是吧？就你们班这点英语，简直就是我从教以来带过最差的一届!还嚷嚷什么呀？以为自己考的很好?”
她一连串训斥着，教室里鸦雀无声。
最后，杨丽将视线停留在她身上，“岑姩姩，严老师找你。”
她应了一声，转身背着书包，走出教室，往办公室方向走。
高二的教师办公室在对面高三那栋楼，走过去得要点时间。
刚走到天桥中央，她便细细听见有微小的声音。
岑姩姩下意识朝声源望去。
铁栏杆那头，坐着一排人，敞着校服，空气中弥漫着烟味，飘着青烟，见有人来，目光都锁在她这个突然闯入的“外人”。
各个嘴里叼着烟，见了她，脸上添了些许惊愕之色，唯有中间那人，未叼烟，只是侧着头，合着眼睛，仿佛在小憩。
有人拍了拍他的手臂，像是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这才掀起眸子，缓缓看向打他的“罪魁祸首”。
那人用手指了指她这方向，示意他看。
这才回过头，顺着懒洋洋地看过来。
当他看清楚来人的模样时，眉头轻皱。
视线相撞的一刹那，岑姩姩心跳漏了半拍。
她没想到会撞见抽烟的男生。
在一中可是大祭，抽烟者检讨三千字，知情不报者，可达到五千字!
目光猛然收回，装作若无其事，一脸平淡的样子，好似没有撞见过他们一般，手抓着书包，抬脚不紧不慢地继续往前走。
他眯起眸子，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似乎是想将她看透，看出些端倪来。
少年勾唇，嗤笑出声。
岑姩姩听见，抓着书包带的手紧了紧，在他们的注视下，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前走了。
直到没有了女孩的身影。
庹绛铭才收回视线，看向旁边的少年，“阿彦，这女生好像是你们班的那位?长得还怪好看的。”
“怎么？你小子又瞧上了？”蒋文挑着眉梢，戏谑地看着他。
庹绛铭瞪了他一眼，一脸不满，“我靠咯，老蒋，能不能不要老是我瞧着姑娘长得不错，就夸了一下，就他妈喜欢胡诌说老子看上了?”
“啧啧，这话说的，就算你看上了，就那种成绩又好，样貌不错的乖乖女，一看就不是早恋的种，八成就算你看上了人家，人家还不稀罕你呢。”
“稀罕你个屁，她要是看上老子，老子还不乐意呢!人家是长得漂亮不说，但那可是个病秧子，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成鳏夫。”
“哟，文化词都用上了？不过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病秧子?”蒋文疑惑。
“她好像是阿彦他们班的，听说有心脏病，没有人感去招惹她，这个短命鬼，谁敢……”
话还未说完，便被人用力敲了敲脑袋。
庹绛铭捂着脑袋，看向他，“哎呦喂，阿彦，你干嘛啊？”
江驰彦眯了眯眼，看着眼前的男生，眼底掠过一丝阴霾。
“很吵。”
庹绛铭揉了揉脑袋，不明所以：“我哪里吵了？那还不是事实嘛，确实是长得好看，但命不长啊。”
“你小子还是少说一点，小心被别人听见，她可是往办公室那边去的，转头就把哥几个告了，你就安逸了。”蒋文提醒道。
庹绛铭立刻闭上嘴巴，一脸警惕。
“阿彦，你……你说她真的不会去告我们吧？”
江驰彦没点烟，就夹在指尖，神色平静，“不会，要是她真去告，老子就去欺负她。”
庹绛铭顿时一脸惊悚，“你疯啦？那可是有心脏病的，若是落个人命案子，想进去啊？”
他嗤笑了声，骂了庹绛铭一句，“蠢货。”
说完，便站起身，往外走去。
“哎!小心老李!”蒋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忙站起来跟上。
李峰是一中高二的年级主任，一天到晚闲得出屁，整天就逮着他们这几个抽烟的抓。
庹绛铭这几个是十班的，不和江驰彦一个班，成绩死烂，吃喝玩乐才是手拿把掐。
江驰彦扔了手指间的烟，双手插兜，懒洋洋地走下楼梯。
后面是紧跟着的蒋文。
他来到楼梯口，朝着欲要往这边走的李峰喊了一句。
“主任。”
李峰转过身看向他，皱眉道:“什么事？”
江驰彦歪头，嘴角上扬，手随意地指了指庹绛铭他们那个方向。
“我举报有人抽烟。”
“谁？”李峰眯着眼睛，抬步加快地走了过来。
才到门口的蒋文听闻，脸色一变，急匆匆的转身原路返回。
瞧见还在原地抽烟的几个兄弟，赶紧催促道:“快走快走，老李来抓我们了。”
“我们藏得这么隐蔽，怎么？”庹绛铭挑眉，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他才刚点燃一根香烟。
“是阿彦。”
“什么？！”
还来不及诧异，就迎面对上了李峰那双眼睛。
“庹绛铭!又是你们这群小兔崽子!”
“嗨老李，今天吃早饭了吗？”庹绛铭笑着问了一句，丝毫没有因为被当场抓住而感到尴尬。
“又是你们几个，就站在那!等我上来。”李峰不知从哪里掏出的戒尺，挥着就朝他们而去。
“哎呦，我艹，快走快走。”庹绛铭慌忙把剩下的半根烟塞进裤腰带里，拉着蒋文就跑了。
他这么一跑，其余的三个男生也赶紧跑。
……
岑姩姩来到办公室。
她看着正在批改作业的严俊。
“严老师，您找我?”
她轻声说道，语气恭敬。
严俊抬起头，扫了她一眼，将手中的钢笔重新搁置在桌上。
“这次月考成绩考不错，只是你的数学还是考的有点差，勉强在及格边缘，拉了很多分。”
“我下次会注意的。”
说到这里，严俊顿了一下，看着她问道：“这次恐怕又要给你换座位了。”
“嗯。”岑姩姩应了一声，没有太多的意外，似乎料定了这件事。
只是……这一切是否来的太突然了？
怎么记得是后面自己与王佳起了冲突才换的座位，怎么……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严俊看着她没有什么反应，眉头蹙了蹙，又道:“涂菲菲同学家里不给她换镜片，坐后面又说黑板看不清楚，想着那王佳也老是处处挤兑你，我和杨老师再三为你的自身考虑，给你安排到后面那个空位置，你看行不行?”
岑姩姩点点头。
她知道，后排的那两个空位，有一个是江驰彦的，他是偶尔来学校，从来也不认真听，坐到座位就是埋头睡觉，一睡就是一天。
自从这次转学，再次回来也不是这个班的，但是……却是我独占了两个位置。
确实也比坐在王佳旁边强。
“那……严老师，我先回教室了。”
“嗯。”严俊应了一声，目送她离开。
回去的路上，她心绪复杂。
若是江驰彦走了，那她在学校就得另寻他人了，可……只要不是程沛那家伙就行。
班上正在做题，此刻很安静。
见她出现在门口，许多目光投过来。
“看什么？!她脸上又没有字，快点写!”杨丽冲着众人吼了一句。
同学们这才纷纷低头做自己的作业，不再看她。
“岑姩姩快回到位置上。”
杨丽见她站在门口发呆，忍不住催促道。
“好。”
她应了一声，便抬脚朝后排那个空位而去。
视线却一直停留在旁边的男生身上。
岑姩姩走到空位旁边，先是看了同桌一眼。
黑衣黑裤，不合群地趴在桌子上，似乎在睡觉。
岑姩姩拉开椅子，发出轻微声响，引得那人侧了侧身。
她没想到，他会长得如此好看。
眉如墨画，鼻梁高挺，唇瓣微勾，唇边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身材很修长，双腿交叠放置，单手撑着脸颊，一派闲适慵懒。
这样的男生，不管走到哪儿，总能吸引住女孩子们的注意力。
“新同桌?”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好，我叫岑姩姩。”
男生挑眉望向她，唇角含笑，“嗯，江驰彦。”
岑姩姩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目光里全是错愕和震惊。
他……就是江驰彦!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