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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读书的和写诗的 4 我在想离开 ...

  •   我在想离开的事情,但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28岁的生日礼物绝不该仅仅只有一束花,想送一份更大的惊喜给他。但送出惊喜之前,我想先要些报酬。

      那个夜晚,他双手掩面,他对这种事一无所知,他对我的身经百战也一无所知。他说,“没关系,可以的”。

      那个清晨,他揉着腰从地上捡起白衬衫,神色平静地那只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我有了愧疚感,他推开了我的手,他说,“对不起,别碰我”。

      那一夜,他没醉,我们都在清醒着犯罪。

      ——《周先生,我叫许安逸》

      那是无与伦比的一夜,痛苦夹杂着快乐,是我无数次奢想却又不敢再回想的夜晚,那一夜,他足够放肆,我足够纵容。

      我酒精过敏,但症状不是很严重,只是全身发红晕乎乎的。

      这是遗传了我的爸爸。听妈妈说,她和爸爸新婚的晚上,耐不住亲戚邻居的多次劝说,单纯以为自己只是喝不了多少的爸爸在那天晚上喝得酩酊大醉,然后全身红肿,上吐下泻,新婚当夜被急救送去医院,一家人手足无措地站在病房里挨训。而这,也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玩笑。

      在我高考结束的那个晚上,我和我爸面对面坐着,一瓶酒一人喝了两杯便直呼受不了。我也知道了,借酒消愁对我而言也不太可能了。大学的时候,被室友拉着,慢慢习惯了一点酒精,会醉会过敏,但也不再是一杯倒了。

      “大叔,早点回来哦,喝不了就别喝。”

      像是要背着我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对于我要部门聚会喝酒吃大餐这件事他一点也不在意,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把我推出去了。

      其实,一个人去也可以。只是用好“酒精过敏”的借口坐在一个角落里,捧一杯果汁,安安静静地刷手机或者发呆,聚会总会有结束的时候,简单的附和我能做到。

      “喝一杯?”

      我扭过头看着面前的女生,不,女人。

      我众多部门同事中的一个,很开朗也很爱笑,经常中午时看到她和一群人聚在一起聊天。

      “不好意思啊,我酒精过敏。”

      “嗯?”她歪着头看我,“真的假的?”

      我礼貌笑着,我不喜欢没有必要的社交,但突然觉得在这种角落里和一个有趣的人聊聊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嗯,有趣的人,光是想想就会开心的人。

      “真的,但还好,不是很严重。”

      她笑起来,迎着光,眉眼弯弯,真的会有人二十六七岁还能笑得这么明艳吗,这样的笑,不是应该只会出现在某一类人的脸上吗?

      “喝一杯?”她再次问道。她是有了几分醉意的,面颊微红。

      “好啊。”这一次,我没拒绝。

      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

      我趴在桌面上装昏迷,晕晕得只想睡觉。她也喝了不少,笑嘻嘻地用手点我的脖子,一边点一边问怎么到处都红了。我没动也没说话,她凑到我的耳边来喊我的名字。

      “很喜欢你呢。”耳畔温热的气息,不是假的。

      沉默是拒绝,没有回应是最好的回应。

      我惊醒了,开始祈祷一切的结束。

      聚餐结束了,我和她醉醺醺地相互依偎着等在餐馆的门口,因为自己开了车过来,我打了电话让他来接我。

      他来的很快,刚从出租车上下来就开始抱怨。

      “大叔,你不是不喝酒吗,还是说,只是不陪我喝?”

      我把车钥匙丢给他,他正在和她——挽着我胳膊的女同事面面相觑。

      “朋友。同事。”我有点晕,感觉说话都不利索,他们也没有多问。

      “需要送你回去吗?反正也不远。”

      “不用啦,我的车也快到了。”

      “那好吧,注意安全,周一见。”

      “拜拜,周一见啦。”

      我眯着眼,把最后的客套话说完。红红绿绿的灯光下她的脸盛满笑意,我扭过头去,车里人的脸阴沉沉的。

      “周~一~见~”

      他阴阳怪气的,我按下车窗,迎面灌了几口风总算清醒了不少。

      “什么嘛,大叔就是搞差别对待,嫌弃我,说什么酒精过敏,遇到漂亮女同事,喝死了都可以,对吧?真的是……”

      感觉还是不能喝酒,喝了酒自己都不是自己了,难怪说“酒壮怂人胆”,总想着干些未可知的事。

      好想勾引你。

      像我这样的人,这种话只敢在喝醉了和你死了的时候说出来。

      路口红灯,你手搭在方向盘上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

      我凑过去,掰正你的脸,吻上你干燥的喋喋不休的唇。

      很轻很浅的一个吻,如果你不仔细感受,一定会觉得我只是凑过来塞你一鼻子酒气。

      如果我没猜错,如果你真的如我所想,这很轻很浅也足够达到我的目的了。

      我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绿灯了哦。”

      进行的刚开始我就后悔了,这种感觉并不好受。许是生涩,许是我本就对这些事不太了解。他装作并不在意我的羞愧,但他的喘息里能听出他在压抑。

      我双手掩面,一方面想不动声色地压住自己的声音,另一方面确实想隐藏我一无所知的被动与尴尬。好难受。好不理解他和他的室友们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感觉。

      他的手抚上来,轻轻地想拉开我的手,他在我耳边压着嗓子喊“大叔”,一声一声,和他的动作一起,我慢慢地找到了不一样的感觉。

      好像又晕了,感觉酒精并没有挥发完全,我眼前也模模糊糊的,我伸手想去揽住他的脖子,他俯身下来啃咬我的耳朵。

      “告诉我,你到底叫什么?”

      “许安逸。大叔,我叫许安逸。”

      醒的时候,感觉一切都完了。

      身体是疲惫不堪的,枕头边的那张睡颜是快乐满足的。我撑着去卫生间洗漱,看着镜子里青青紫紫一片的皮肤,我咋舌,觉得今天是周六是最好的消息。

      回房间发现他也醒了,慵懒地靠在枕头上。他还没说话我已经想着逃跑了。

      “大叔,还好嘛?”

      哪方面的好?我点点头,意思是每方面都还好。

      他挠挠头,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我忽然就不爽了。

      “我去买点东西给你吃吧,二十分钟,等我。”

      “许安逸,滚出去,不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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