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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生之梨园绣娘 “舒逸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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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逸轩?”徐安然盯着自己手中的校园卡,邪魅一笑,“巧了。”
一张帅气逼死人的面庞进入大家的视野,这让陈浣想到一句话,“彼其之子,美如玉。美如玉,殊异乎公族。
舒逸轩在一群美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旁边的一个女子开口:“以后看清我们几个的脸,我们来了就是学生会督察基建来了,看好工牌,谁管你们都不好使,明白了吗。我介绍一下,这是咱学生会会长舒逸轩,叫学长。”
班上大部分人都喊了。哎,你说巧不巧,你说巧不巧,“姐独自美丽”的徐安然正好坐下门边,并且无动于衷的看着校园卡。
喊话的学姐见这个班音量不响,想着教训一番,“喂,就你。你在听我说话吗?”学姐见徐安然无动于衷,一把夺过徐安然手中的校园卡。
“你叫什么名字?舒逸轩,舒……”学姐看着校园卡上熟悉的名字,熟悉的照片,她一把把照片拍在桌上,大声质问:“这不是会长的校园卡吗,你哪来的?”
徐安然面无表情说:“我捡的,请不要攻击我,我有玉米症,把我逼急了就变成爆米花崩你。”
舒逸轩听到这边的动静从讲台上走了过来,看见自己宝贝还来不及的小团子被人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火上心头。“你叫什么名字?以后你不用来了,学生会开除你了。”
然后抢过卡递给徐安然,“我的卡就是你的卡,随便刷。”
徐安然看着舒逸轩一脸傲娇的模样,嘴角抽了抽:“哟哟哟,你要包养我,姐这么有个性的人,只能我包养别人,不能别人包养我。”
随后霸气拍桌站起,直视舒逸轩的眼睛。舒逸轩眼睛扑闪了几下,面色快速泛红,摸着脑袋些许害羞道:“也不是不可以,姐姐包养我!”
全班加学生会一脸黑线。学生会其余干部不可思议的把舒逸轩拉到旁边,包围住询问:“会长,你中情咒了?形象形象!哎哎哎,会长!”
舒逸轩一把推开众人,扑到徐安然的面前,“美女,要不要加入学生会,综测加满,福利多多,事少有面。”徐安然心想:“符合我的气质,可以。”两人当场写下申请书,按下合格章。
“学长,我也想加入学生会,不知道可不可以,哦对了我家给学校捐了两栋楼。”屠萌洛不知何时走到了徐安然的身后,和舒逸轩说着。
一旁站着的学上会副会长幸衡很识趣的拉过快贴上舒逸轩的她,拿着申请书热情的说:“美女美女,咱这边签一下就可以了,学生会欢迎你的加入。”
“哇,她们都加入学生会,那可有大戏看,我也去。”陈浣在一旁兴奋的和吧啦嘀咕。“学长,我也想加入可以吗,我会ppt,美图,剪辑,PS,好多好多嘞!”“当然可以啊,没想到你会这么多,来这里签一下。”幸衡惊讶的拿来一张申请书。
闹糟糟的班会随着学生会一众人的离开结束,胡耀简单的说了些在校注意安全,三天后开始军训便离开了,所有人个会个寝,个找个友。
章屿安快速拉了个班级群,开始安排军训服领取事宜。
还有三天时间,徐安然的大学生活就要正式开始了,徐安然觉得,中午的做法还是有些不妥,大学生活想要舒心,第一步就是要和室友打好关系。结果时间太晚了,奶茶店剩下的原料只够做三杯蜂蜜柚子和一杯牛奶烧仙草。徐安然想,反正价格是一样的,无所谓了。
寝室里,章屿安去教务处咨询还没有回来,徐安然又是一记暴力踹门,吓得吴吧啦陈浣一激灵,“我回来啦,给你们带了奶茶。”这俩随手拿了两杯蜂蜜柚子,想把钱转给徐安然。徐安然大手一挥,“不用给我,说请你们喝那就是真请,别搞这些虚的。”
两人喝完安然请的奶茶就入睡了。徐安然戴上耳机打起了网游,可惜安然水平不行,队友天天问,为什么跳这么穷的地方。安然淡淡的问队友:“为什么选择广州的节点,你不是江西的吗?”“我不是和你说过我是广州的吗?”
沉默……
凌晨,吴吧啦惊坐起,“罪该万死,怎能未绣完给皇上的福猪就歇息了。”她抬眼一看,手下一摸,“这是什么东西,如此柔软,这是哪里,我莫不是被山匪绑架了!”
吴雪宁仔细思考了一会,“难不成,我已经死了,这是我的第二世。”突然,吴雪宁感受到脑袋一阵剧痛,吴吧啦的记忆涌入,直接把吴雪宁痛晕过去,嘭的一声躺下,脑袋磕在了床上。
坐在底下打网游的徐安然一惊,心想这孩子睡觉这么不安稳。
十点,一伙人睡到自然醒,陈浣第一个下了床,洗漱去了,出门就看屠萌洛在拍摄视频:“欢迎大家观看我的大学生活vlog,今天是二天,我打算穿巴黎世家,戴一个香奈儿的小丝巾。这是我的室友冰歆,快来打个招呼。”
冰歆身穿小白裙,画了淡淡的甜美妆,身上喷的茉莉花香水味道直冲陈浣的鼻子,“精致人生,学不起学不起。”
等到陈浣回到寝室,吴吧啦萎靡不振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她看见陈浣回来,呆呆地说:“我靠,不知道为什么我脑袋上一个大包,我还做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梦,梦里我一直在疯狂绣一头猪,你知道吗!超大一头猪!”
陈浣感觉,嗯,好像她们都不太正常。
十二点,徐安然终于睡醒了,昨晚和网友打游戏到了凌晨两点,打算简单吃一顿去找徐闽泽。收拾好之后就看到吴吧啦拿着针在绣东西,“你在绣啥啊,让姐瞅瞅。我丢,你这猪怎么半个脑袋精美,半个脑袋像奇形种。怎么突然开始绣东西了。”
“不知道啊!就是很想绣,总感觉是执念。好想绣好想绣……”吴吧啦边回答边绣,“你看我这猪如何?眼睛是不是要大一点,会不会有神一些,我这半边都是啥啊,拆了拆了,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徐安然打着哈哈敷衍过吴吧啦,看来这孩子脑袋真摔坏了,晚上带杯奶茶补补。穿上锃亮的黄金切尔西,拿上黑色地摊小皮包,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