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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1 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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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贺临常常会梦到石堓那张像是永远被填不满的欲相。
他的昭昭……
贺临将手掌重重压在酸胀的眼皮上。
“哥。”
门外传来贺颖的声音。
贺临抹了把眼泪，套上衣服下床去开门。
“怎么了小颖？”
贺颖抱着枕头，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哥，我不习惯这里……”贺颖抬头看着他，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
因为之前的住所经常有狗仔来蹲守，所以贺临就带着贺颖搬到了远郊的一个别墅区。
“哥，你今天能陪我睡觉吗？”贺颖伸手扯了下贺临的衣摆，“我害怕……”
毕竟是妹妹，同睡一张床实在不妥。
贺临对贺颖说：“你是女生，不能和男生一起睡觉。”
“是哥哥也不行吗？”贺颖撅着嘴有些不开心。
贺临斩钉截铁地说：“不可以！”
这种事绝对不能有例外。
贺颖低下头不说话，也不肯走。
贺临无奈，微微弯腰，“那……我在你床边陪着你，等你睡觉了我再走行不行？”
贺颖用手背抹了下眼睛，点头：“嗯。”
贺临牵着贺颖回房间，帮她盖好被子。
贺颖躺在床上，抱着一只大大的熊猫玩偶。
贺临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
“哥。”
“嗯？”贺临应了声。
“我昨天看见那个姐姐了。”贺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贺临。
贺临警惕起来，“什么姐姐？”
“孟昭。”
贺颖侧过身去，说：“哥，那些新闻我都看见了……”
贺临打断贺颖后面的话，“她……没有伤害你吧？”
他心里知道孟昭不是那种会伤害人的人，但是上次见到那一幕……他有点不认识她了。
贺颖摇摇头：“没有……”
“她给我买了好多好吃的，她问了你的事情。”
贺临心里狠狠一揪。
贺颖顿了顿，突然说起：“哥，孟昭姐姐就是之前资助我们上学的人吧？”
贺临呆呆地愣住。
他知道孟昭以前资助过几个学生，但没想到这两姐弟也在其中。
“姐姐说她做过一些错事……”
贺颖眨了眨眼睛，“她问我，你恨她吗？”
“我说你很爱她。”
贺临握紧拳头
“哥，我都看见了，你当初拼命地跳舞就是为了孟昭姐姐吧……”
贺临低着头，一双稚嫩的手忽然抚上他的脸。
“哥，你怎么哭了？”
贺临把脸转向一边，说：“没事。”
一瞬，他脑海里猛地闪过个画面。
半夜时分，见贺颖已经进入梦乡，贺临开车回到了原来的那处小房子。
跟随着残存的一点记忆，他推开了杂物间的门，走到一个浅绿色的柜子前。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拉开柜门——
柜子里摞着、柜壁上贴着满满的照片，除了孟昭的照片以外，还有孟昭和他在一起时的照片。
他伸手取下一张，用指腹抚摸着那张笑脸，那时候昭昭和他看起来都那么明媚，那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