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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7 走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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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公主和石家公子结婚”
“锐意娱乐互臣娱乐”
“孟石联姻”
……
贺临他盯着屏幕上的热搜词条，浑身都在颤抖，他慢慢蹲下，最后坐在地上。
他曲着双腿，将额头抵着膝盖上，回想起他和孟昭从前种种，他忽地哼笑了声，喃喃着：“新婚啊……”
现在正值五月，气温有明显的升高，他扯扯衣服让风灌进衣服，身上凉快了些，但粘腻感并没有消失，他起身，双手交叉捏着T恤的下摆将衣服脱下。
衣服被他随手丢在床上，之后他走到窗边，手撑着窗台向远处看。
或许这是老天赋予他的第二次机会，他或许可以去过和徐继截然不同的人生，或许以后他和孟昭再无瓜葛，或许他可以不再爱孟昭……
余光瞥见一个书桌上的白色烟盒，他拿起来抽出根烟放进唇间，烟草味窜进鼻腔，意外地让人舒心。
他没有抽烟的习惯。
邱佳莉和徐锴不抽，孟昭对烟味敏感。
在抽屉里翻找了阵，在一堆零碎的杂物中他找到一个外壳有些发黑的铜制打火机。
他滑动打火轮，点着烟后猛吸了口，这具身体显然对烟很熟悉。
看着徐徐而出的烟雾，他眯了眯眼睛。
烟燃尽后，贺临将烟蒂扔进烟灰缸里，之后又点了根。
他一手夹着烟，一手去解裤子的皮带。
把皮带丢在床上，顺手捞起先前扔下的T恤，贺临走进浴室，将T恤丢进洗手池边的脏衣篓里。
他将烟叼在嘴里，双手将褪下的外裤内裤团成一团扔进篓里。
贺临夹着烟抽了口，之后又放到嘴边半含着，他一手拨弄调温阀，一手拿着花洒在小腿上试温。
温度差不多了，贺临用手指夹住烟蒂，快速吸尽，然后将还带着火星的烟头扔进马桶里。
“吧嗒。”
他隐约听到有关门声，关了花洒仔细去听，又听不出什么了。
贺临用毛巾擦干净身上的水渍，然后将毛巾松松垮垮地围在腰间。
走出房间时他被客厅里的女孩吓了一跳。
女孩扎着马尾辫，穿着浅蓝色的卫衣，看着是高中生的模样。
他记得他之前好像在贺临的手机里看过这个女孩的照片。
“哥。”女孩率先开口。
“啊？哦……”他提着毛巾的边缘慢慢往房间退。
“你怎么突然来了？”他隔着门问外面，手上翻动着手机查找女孩的信息。
相册里有一张贺临和客厅里那个女孩的合照。
照片应该是几年前的，女孩那时还穿着初中的校服。
联系人中一个备注为“小颖”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点开聊天记录发现只有转账和一些简短的问候。
点开“小颖”的朋友圈，他确定门外的女孩就是“小颖”。
“放假了。”贺颖静了会儿才回答他。
其实她是逃课来的。
贺临开门出来，他换了套休闲的衣服。
贺颖看来眼贺临，很快又低下头，努努嘴酝酿了阵，小声开口：“哥，我不想上学了。”
“什么？”贺临没听太清。
贺颖提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她看着贺临，“哥，我不想读书了，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
在他认识中，读书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没有立即回答贺颖，毕竟他不是贺临，也不了解眼前这个女孩的过往。
“为什么？”他问贺颖，“能告诉我原因吗？”
“哥，我看到新闻了。”贺颖握着拳，说着说着眼圈红了，“都是那个女人的错。”
“还有黄桂和那个蠢货。”
“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们都杀了。”
他第一次在这般年纪的女孩身上看到这种狠戾。
“小颖……”他猜测贺临平时是这么叫她。
贺颖偏了下头，快速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珠。
他看着女孩倔强的模样，心头一软，他又想起他们小时候了。
在他印象中，孟昭是极少落泪的，记忆中除了他们结婚那天晚上，就是那天在他跳楼的写字楼前。
他勾了下嘴角，心里苦涩。
“小颖。”他又叫了声。
贺颖应了声。
“你想做什么哥都支持你。”
贺颖大大眼睛里闪着光。
贺临睫毛轻扇，“但是我现在还不能走。”
上次他逃了，后悔了，这次再难他也要走下去。
晚餐他们点的外卖，吃完后他把贺颖带去了次卧。
他刚想问贺颖有没有带换洗的衣物，就见贺颖轻车熟路地拉开衣柜门。
看着柜子里的东西，贺颖露出浅浅的微笑。
她就知道他是在骗她。
“你不是说把我的东西都扔了吗？”贺颖傲娇地撇嘴。
去年过完春节，她就被贺临赶了出去，他说他把她的东西都扔了，让她不要再来这边。
她已经长大了，她知道哥哥是为了保护她。
他不清楚贺临兄妹的过往，只得摇着头敷衍：“我怎么会扔你的东西呢……”
他话还没说完，贺颖就扑过来抱住他。
小姑娘搂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
他看见贺颖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哥，我好想你。”她啜泣着。
他是个很容易受别人情绪影响的人，他仰着头不让眼泪落下。
“乖，以后哥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他轻轻地拍着贺颖的后背。
贺颖额头上下蹭着贺临的衣服，她含糊地答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