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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危机解除 望着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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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再次陷入昏睡的“知白”,吴铭子一脸担心的问羽千代:
“千代神官,接下来怎么办?”
羽千代叹了口气,用己身微薄的神力给“知白”疗伤:
“多施几道昏睡决,让祖宗先睡着吧,接下来,就只能得祖夫亲自来解开祖宗心里的结了!”
众精灵纷纷点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外界,知白额头侵汗,精神紧绷,连碧落神君也顾不得同黄泉置气,二人一同出手给知白助力,从碧落施法的光晕来看,这一次,碧落下了血本了!
传音镜里的争斗声不停传来,虽然听上去是莫娘师娘在占上风,可这也代表着她与盘古灵魂融合的越来越快!
“杀了我,陆压也活不了!”
知白眉目紧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种胁迫人的戏码真是永不过时!
“听到你刚刚的壮志之举,我还当你多么能耐,如今竟也要使这下作手段来保命,辛寒,你也不过如此!”
知白低头瞧了瞧心口的魂心线,又加大了施加的神力,内心焦急道:怎么还不回来!
估计再有一会,辛寒就会用师父逼迫师娘认输,那时就什么都完了!
快点啊,云司!
时间一点点过去,知白的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视线一点一点模糊,耳朵也渐渐耳鸣,没办法,神力消耗的实在太多,知白现在已是在苦苦支撑了。
传音镜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还在继续,知白听的不太真切,只是偶尔能捉住几个字眼!
什么“天地不仁,万物为刍狗”,什么“打破无情的天道”
,声音越来越模糊,音色也分辨不清了,好像是师娘在说话:
“我可以相信你吗?”
时间像是被操控了似的,变的非常非常缓慢,知白施法的手不停,身子却一点一点弓起,神魂也一点一点变为透明。
娘的,听不清也就算了!
现在好像也看不清了!
知白不禁苦笑,云司,云司啊,再不回来,你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双方搏斗下棋 棋差一步步留有后招……”
这声音听着好像是师父的,留有后招?
对不起啊师父,可能要让你失望了云司他,他还没有回来
“既如此……自戕 ……开天劈地 …”
耳朵大概是出血了,远近的声音听不分明,乱哄哄的,模糊极了,这是在说什么啊?
“你敢!”
突然,极其浑厚响亮的一声怒喝传来,知白顿时一个激灵,双眼重新有了焦距,灵台也被师父的这声怒喝激起片刻清明。
而后,知白艰难的挺直身子,又一次加大了输送的神力!
碧落神君额头爆满青筋:
“我……坚持不…… 住了!”
黄泉神君脸色铁青,显然也不好受!
知白咬着牙,口腔充斥着血腥味,艰难从嗓子眼里蹦出了三个字:
“再 ……忍 ……忍!”
他还有一丝神力,他还能再忍忍,云司就快回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知白总算听到了他魂牵梦萦的声音:
“竹子!”
“嗡--”
嗡嗡嗡的耳鸣声逐渐放大且不绝于耳,眼睛也像是被雾障遮住了似的,什么也看不见。
可这并不妨碍知白将嘴角一点一点扬起,摔倒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终于等到你了!
一连咕咚三声陆续响起,碧落,黄泉,外加知白都瘫到了地上,奄奄一息!
梅云司飞身过来,还来不及观看知白伤况,直接就将拳头大的死生之珠被打入盘古灵魂之中!
而外界陆压的声音之大,成功吓得莫折抖了三抖,只得将双眼重新睁开:
“不敢,放心,我惜命的很!”
辛寒立刻沉声质问:
“怎么,上神是想反悔?”
莫折摇了摇头,透过辛寒直视当空,刚想答话,却不知因何怔了一下,忽而咧嘴一笑:
“只是现下我有一个更好的选择,你死,我们活!”
“什么--”
辛寒目光瞬时一空,只见原本只差一时片刻就可将虚空全部撕碎的馄饨之气竟在一点点缓缓收回!
而那些原本被吞噬的诸多仙僚,神体虽毁,神魄却随着馄饨的收缩重现于世,飘荡在当空成了无主孤魂,一个个的皆是怨气深重,像一双双眼睛般,正仇视着辛寒。
再一细细体会,从盘古借来的诸多神力也在此时缓缓消退,辛寒一时气力不济,被陆压从手中挣脱出来。
陆压迅速走到莫折面前好一番打量,良久才皱眉道:
“还好没事。”
危机解了!
辛寒再也威胁不到莫折和陆压了!
大局已定,辛寒不得不接受现实,长叹一口气后,声音也在几瞬间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清:
“道君刚刚说搏斗就像下一盘棋,在这最后一子中,终究是我棋差一步,道君留有后招,看来,是你们赢了。”
目光所见,陆压同莫折并肩而立转过身来,近乎同时拱手:
“险赢而已,承让!”
最后关头,黄泉拼尽全力的站起身,抱起碧落后对着梅云司一点头,而后一脚迈入离之最近一个虚空裂缝中。
梅云司收回神力,疾步走到知白面前搀扶起知白:
“忍一忍,我这就给你疗伤。”
知白艰难的扯了扯嘴角:“好!”
到底是在鸿蒙流中修炼了几万年的神力,梅云司身上的神力浓厚充实,又个把时间后,知白感觉身上的伤势稍有好转,消耗掉的神力也在一点一点复苏,勉强能腾出些力气开口说话:
“你这次施法怎么,这么快?"
梅云司实话实说:
“在里面领域了点时间的法则,可以让我施法时更有效率些。”
知白费力点点头:
“奥,那云,云司,你在里面呆了多少年啊?”
梅云司疗伤的神力输送不断,目光深情的看着知白,半晌:
“不多不少,正好四万年。”
知白的眼睛还很模糊,只能凭着感觉摸了摸梅云司的脸: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有你在,我在里面真的过的很舒心。”
梅云司叹了口气,实在无可奈何。
知白又是一笑,大概是笑的狠了,牵动了胸口:
“嘶~好疼!”
梅云司:
“别笑!静心!”
又一会后,视线得以恢复,知白仔细检查了番梅云司一如既往的俊脸,拽了拽云司的衣摆:
“哎,看来时运还是站在我们这,辛寒她并没有想到鸿蒙流这个方向来,哎,云司,你再离我近一些,让我抱一抱。”
梅云司身子虽然近上几分,嘴上却不曾松动:
“都这样了,还想有的没的呢!”
知白:“你亲我一下!”
梅云司:“干嘛?”
知白:“你亲我一下!”
梅云司瞟了知白一眼,慢悠悠道:“疗伤呢!”
“白眼狼,对我来说,你不过走了几个时辰,那我都想你想的魂牵梦萦的。
可你对来说你走了四万年,你竟一点也不想我!
奥,毕竟有佳人在侧,陪你温言软语的,你乐不思蜀了吧?”
梅云司没答话,知白接着道:
“也是,换作是我,同佳人共做松花酿酒,春水煎茶等雅事,确实可以色授魂与,心愉与侧个万万年,哪还有心思去管旁的事?”
梅云司唇角亦是带起笑意,揶揄道:
“你连自己的醋也吃?”
知白噗嗤笑出声来:“吃啊?怎么不吃?”
顿了顿:“云司,话说在鸿蒙流里那么久,你怎么不……嗯,同我就 ……?”
梅云司明知故问:“就什么?”
知白似笑非笑的看着梅云司,手根据感觉缓缓滑落,落在某个位置时稍微用了点力,一本正经道:
“就这个啊!”
梅云司不轻不重的拍了知白手一下:
“别闹!拿开!”
知白:
“我不!你还没回答我呢!为什么啊?整整四万年,咱们云司居然清心寡欲了四万年,难不成 ……”
说着,知白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
“难不成是我容颜衰退,没有吸引力了?”
梅云司似笑非笑:
“不是脸的事,是身体…… ”
知白神情一顿,双眼眯起:
“身体?身体怎么了?温馨提示,说什么不行,也绝对不能说男人不行!”
梅云司挑了挑眉:
“你当初救我的时候伤了身体,在鸿蒙流中,不是躺在床上睡觉就是躺在床上陪我说话,养了四万年也没养好,我能做什么?”
“奥~病娇啊?”
懒懒躺在地上的知白顺势搂住梅云司的腰,浓黑的眸子随着眼角挑动微微上眄,作出一副千般风情的模样:
“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云司,有这机会你不--唔!”
嘴唇被堵住,云司的吻炙热而温情,滚烫而缱绻,知白神君终是溃不成军,迷失在此了。
好半天后,知白喘息着问道:“做什么?”
梅云司抿了抿唇,轻声道:“还你的,重逢吻。”
知白双手一扒,哼哼道:“你别以为这就——”
梅云司的手霎时一紧,身子一点一点压下,嗓音也变得低沉:
“再不老实 …小心我 ……”
后几个字几乎是在知白耳边说的,唯知白一人听的清了。
知白神君后背倏然一僵,而后呐呐道:
“疗伤,疗伤!”
待二人终于疗伤整当,通过内府回到现世之时,有人家已不复早上他们成亲时那般模样了。
没办法,危机虽解,现世却因此大受创伤,烨烨震电,不宁不令,百川沸腾,山冢崩塌。
目光所见,辛寒与陆压莫折对立而站,针锋相对。
而后,又有几道身影从远方飞掠而来,眨眼就到了身前。
“我们来晚了!”是父神伏羲和母神女娲!
“我也来晚了!”是莫折的师父鸿钧老祖!
莫折一看到师父的身影,双目一亮,内心欣喜道:“师父?”
刚想近前见礼,又似想起了什么,连忙往陆压身后侧了侧,觉的不妥,又侧了侧。
知白,梅云司飞至陆压莫折身前:“师父!师娘!”
又对其他几人一一见礼:“问老祖,父神,母神,安。”
而后,双双站在陆压身后,安心当个陪衬--不小心挤了莫折刚刚所处的位置。
莫折瞬时一个眼刀过来,这是嫌她死的不够快啊!
被挤到人前的莫折只好小心翼翼的给师父见礼:“师父!”
鸿钧老祖脸有菜色,眉目紧蹙,就差把大逆不道,罔顾人伦这八个字焊在脸上了,可看着这好不容易“活”过来的徒弟,他也实在说不出苛责的话,只能将视线一转,冷声对辛寒道:
“就是尔等小辈祸乱馄饨,意欲灭世?”
“一场浩劫,就将几位再世的大能齐聚在此,我辛寒也算是不枉此遭。”
辛寒的声音如常,不卑不亢,并未有半丝败落者的胆怯。
父神伏羲厉声呵斥:
“小辈狂妄,事到如今也毫无悔过之意,当真是不知死活!”
辛寒:
“父神说笑了,死过一回的人怎么会不知死活呢?至于后悔,做了就是做了,为何要谈悔?”
母神女娲皱了皱眉,面露不忍:
“你当今位于魔族魔尊,有身份,有实力,涅槃之后更是寿与天齐,我不明白,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辛寒顺着声音的方向抬眸,打量片刻 :
“是母神啊!之前只在传说中听见过您,今日见到果真是神如其名,全身都散发着母性光辉!”
母神正想再次开口,莫折突然站出两步,对母神一点头:
“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