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菜市场追爱指南4 ...
-
“田野，帮我查个人，连颂，在榕城上大学。”
因为吴浩康的缘故，赵乾认识了黑客田野。他不曾请对方帮忙做这种违法的事，今天是第一次。
田野正在网络上和爱豆的黑粉对喷，键盘敲得噼里啪啦，但不妨碍他和赵乾对话：“着急吗哥？晚上帮你查。”
“恐怕不行，有点着急。”
正和黑粉对狙的田野停下了手，觉得这件事有趣了起来，他承诺今晚就把搜集到信息给赵乾，又问：“哥你什么时候方便，我想纹个图。”
赵乾听了扶额：“你纹上瘾了？”他自己就是干这个的，自然不会反对，只是觉得田野纹身的频率有点高。
“只是一个小图案，纹在耳朵后面。”
“这周六晚上吧。”
“好嘞。”
赵楠只在周一到周五住校，没课的周末总是跑回家，嚷着要吃他哥做的饭。如今就剩赵乾一个，他便不愿意开火了，一日三餐就到楼下随便对付。
他对社交没兴趣，不画图的时候就看看电视，和他要好的几个朋友都说他像老干部。赵乾听了只是笑笑，这三个字和他的职业听起来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田野的动作很快，傍晚吃饭的时候就拿到了赵乾想要的东西。他知道赵乾不爱看电子版，特意打印了出来，顺便和赵乾约了个饭。
赵乾有求于人，把晚饭的地点定在了一家价格不菲的私房菜馆里。
一见面，田野便把文件袋递了过去：“榕大的学生，和小楠一般大，也是明年就毕业了。”
连颂的背景很普通，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赵乾看着连颂高中毕业时的照片，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脸颊。这张脸在这些年里几乎没有变化，只是少了点婴儿肥，褪去了稚气。
赵乾点了这家店最贵的菜，希望知晓连颂毕业后的去向。
田野拿筷子的手停了停，这不是他的领域，但推荐了一个人给赵乾。止不住内心的好奇，田野问：“哥，这什么人啊？”
“失联已久的朋友。”
田野知道他的个性，没再多问，只是哦了一声。
—
赵乾知道自己这事儿做的不对，但他克制不住自己对连颂的欲望。
在得知连颂去了北海后，他二话不说关了店，提着行李买了前往北海的机票。
纹身本就是很有个性的事，老板有这种操作也不奇怪。
有顾客来问，他只说有些私事要处理。不过没有哪位顾客能料到他一去就是几年。
第一年，连颂频繁搬家，逐渐从离公司很远的地方搬到较近的地方，后来才在菜市场定了下来。这几处租屋都是楼梯房，赵乾带着口罩帮他搬过行李，也仅此而已。
面对连颂的学历，赵乾是自卑的，即使他在自己的领域颇有成就。其他人他不在乎，但连颂不一样。
靠着过去打工的经历，赵乾在菜市场里盘了一家鸡鸭店。他凡事亲力亲为，成功地融入了这里。
店面的位置很好，是连颂每天上班的必经之路。菜市场的生意高峰期正好和连颂的上班时间错开，让赵乾能得闲在柜台后面看连颂在工作日火急火燎地跑出楼道。
连颂的工作繁忙，晚上加班是常有的事，搬到菜市场不过一两个月，赵乾就发觉他消瘦了一圈。
他猜想连颂大概对鸡鸭不感冒，又或是处理不来，开始后悔当初没盘下一家水果店。
烦恼烦恼着，春节一点一点近了。
赵楠本想请假回国，被赵乾劝住了。一是他不想赵楠耽误学业，二是他不想让赵楠再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距离和时间是最好的工具。
赵乾无牵无挂，在哪里过年都一样，索性就留在了北海。虽然不缺钱，但菜市场里的烟火气让他感受到了陌生的温馨。
因为买卖而熟悉的爷爷奶奶看他一个人，纷纷想把自己的孙女或者亲戚介绍给他，而没打算当媒人的爷爷奶奶在这几天给他带了自家蒸制的糕点。
赵乾不好意思白要老人的东西，就会给他们装一些鸭肠鸭珍。
这几天没瞧见连颂的人影，他便以为他是回家过年去了。
近年关，店里的生意很好，好不容易忙活完，赵乾在柜台后的躺椅上歇了下来。因为觉得连颂不会出现，躺下没多久他就浅浅地睡过去了。
被连颂叫醒的时候，赵乾以为自己在做梦。毕竟俗话说得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眼前的连颂眨了眨眼，他也眨了眨眼，视线没有模糊，想念的面孔也没有消失。
简单几句对话后，赵乾利落地抓住一只咯咯叫的乌鸡进了隔间。手起刀落，他才彻底清醒过来。
外面的连颂不是假的，他的的确确再次走进了他的世界。
他的机会来了。
—
连颂无法把面前的人和当时自己“帮助”的学生画上等号。他微微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赵乾本就不善言语，客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直到连颂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他才没忍住笑出声来。
“先吃饭吧。”
连颂跟在赵乾身后进了厨房，他若有所思，没注意身前的人马上要转身，两个人差点就撞上。
“你在外面等就行。”赵乾皱着眉，庆幸手里端的只是米饭和拍黄瓜。
差点帮倒忙的连颂神游着回到座位上，看着赵乾把菜一道一道端上来。
这就是缘分吧，他想。
鱼汤很鲜，尝不出腥味，青菜翠绿，米饭粒粒软糯。连颂已经很久没吃过家常菜了，此时心中升起一阵满足。眼前这桌菜甚至胜过外头的大厨佳肴。
吃完饭，赵乾依然没同意连颂进厨房洗碗的请求。
因为连颂加班也因为那个小插曲，收拾完厨房已经九点。
连颂有些苦恼地问：“现在出去看电影会不会有点晚？”赵乾每天很早就要为开店忙活。
赵乾握拳掩在唇前，“家里有影音室。”
连颂歪了歪头：“那看老电影？”
最后，两个人选的电影也没多老，是前几年出的《绿皮书》。
说是影音室，其实也是赵乾的画室。他把画架都立到一边，把沙发拉到房间的正中央，然后打开投影。
连颂对着一幅幅画挪不开眼。他虽然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却对这些画十分着迷。其中好几幅是人的背影，而其他的则是一些风景。
“过来坐。”赵乾弯腰拍了拍沙发：“想看画下次再看。”
沙发前，赵乾搬来一张小茶几，上面放了一点饮料和水，因为刚吃过饭他没有再准备吃的，担心晚上不好消化。
关上灯，两个人的胆子都大了不少。
胳膊贴胳膊，连颂感受到了赵乾的体温。
这部电影他看过好几遍了，闭上眼睛就能想起关键情节的画面。他在轻快的钢琴曲中悄悄把头偏过去一点点，悄悄看赵乾的轮廓。
黑暗中，赵乾紧张的情绪渐渐松弛，只是身旁某个人的视线是在太过热烈，转不转头拆穿成了他纠结的问题。
好在连颂没给他机会纠结太久。
连颂今天没睡午觉，突如其来的加班消耗了他太多力气，他还没偷看够，瞌睡虫便席卷而来。影音室里的空调温度刚刚好，他听着电影中主人公的对话暗暗睡了过去。
平稳的呼吸声从身侧传来，赵乾起身拿来一条柔软的小毯子为连颂盖上。
能这么毫无防备地睡着，是不是说明他在他心里的形象还算不错？
只是这样看着连颂安睡，赵乾都觉得自己干涸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只是他还不够满足，或者说开始贪婪。
伸出手穿过连颂的肩膀，赵乾让连颂的身体靠向自己，而头轻轻靠在自己肩上。
连颂的头发很柔软，赵乾没忍住摸了又摸，仅此而已。
今晚没有趁人之危，可以期望下次见面时得到一个吻吗？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菜市场追爱指南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