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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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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思忆抬眼看去,有些发黄的墙面挂着两个相框。
一个是用钢笔字写的推荐书,大小大概是a4,落款是郑天的名字。
另一个挂的是张相片,刑警队队长郑天和另一个身着警服的男孩,分别站在顾可言的两旁,三人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
这些天因为孩子的事儿,董思忆是见过n市的刑警队队长的。
看到顾可言和他们的合照,心下稍微放松了一下,在顾可言的鼓励下还是把儿子的事儿娓娓道来。
董思忆的儿子叫谭文,是复兴大学的学生,大二,学的是计算机,成绩非常的不错。
加上英俊的面孔和还可以的家世,儿子在学校可以说是如鱼得水。
虽然他性格有些孤僻,在为人处世上没有那么积极,但也算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可是变故出现在两个月之前,谭文不知道为什么性格变得越来越阴沉。
在家里也是只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连和家人一起吃饭的时间都变少了。
原本以为是学业繁重的原因,可是她打电话给老师了解情况才发现,儿子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办理了休学。
董思忆很是惊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主动去他房间里询问。
没有得到回答不说还被他轰了出来。
想着可能是年轻人的迷茫时刻,所以想再等等,可是儿子的行动却越来越变得诡异。
谭文没有什么交际,平时根本不会去酒吧和夜场。
在那次失败的谈话之后,儿子却疯狂的出入那些场所。
因为家里有点钱,出手又大方,仅仅半个月他就在各大夜场和酒吧都了名字。
期间还和人打架闹事,进了好几次警察局,妇人是劝了又劝,根本不管用不说,一时不查还被一把推到。
如果只是这些,那还不足以让董思忆来到事务所。
最让妇人感到恐怖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儿子的行为也渐渐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喜欢家里养的金毛,可明明狗是他买回来的,之前也一直很爱护它。
有一次却差点把狗踢死,还是她拼死拦下来的。
谭文的房间也时常有变化,一会整洁一会又十分的脏。
甚至有时候会保持几天的脏乱,可是没过多久又会变成以前干净的样子。
她仔细观察了几天,发现这样的情况在儿子身上经常轮换,严重的时候,儿子弄脏的房间一个小时后又会立马打扫。
董思忆甚至有时候在儿子脸上看到惊讶,像是忘记了是自己弄脏的一样。
而且最近他看自己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以前儿子看她都是温和中带着亲切。
但是现在看她的眼神根本不是在看一个母亲的眼神,那种陌生的阴冷,让她毛骨悚然。
只要是家人聚集在一起的时刻,儿子都默默的盯着他,仿佛她是什么唾手可得的猎物一般。
下一刻就要把她生吞活剥了,董思忆现在根本不敢回家。
“听起来好像是精神分裂,有带他去做过检查吗?”顾可言沉思了一下,提出一个可能。
“嗯,做,做过了,医,医生说他并没有精神分裂的迹象。”董思忆有些吞吞吐吐。
顾可言看到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有事儿隐瞒。
“女士,如果不把所有细节都所出来,那怎么解决呢?”
董思忆也知道是这个道理,踌躇的一会还是咬咬牙把她埋在心底的恐惧说了出来。
“我儿子,儿子的相貌变得越来越像我之前认识的一个人,不管是面貌还是行为,简直是一模一样。”
“可是他们两个根本没有可能见过面的,谭文也不可能认识那个人。”
“那个人两个月前刚死,和儿子变化的时间又刚干对得上,我的真的是没有办法不多想。”
董思忆越说越激动,眼里的惊恐倾泻而出,眉头紧紧地皱起,保养较好的脸上更是有些狰狞。
“会不会是那个人的灵魂附在了我儿子的身上?顾小姐你能不能驱除恶灵啊?”
“我怀疑我儿子被恶灵缠上了,那个人不是个好人,本来就是在监狱里被人打死的。”
“我儿子要是被他缠上,一辈子就都完了啊!”
顾可言看到董思忆的手紧紧的抓着手里的玻璃杯,整个人的精神显得非常紧张,她连忙安抚。
“女士,你先冷静一下,慢慢的说,能冒昧的问一下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吗?”
“是...是...是一个故人,他早先年因为□□罪进了监狱,两个月前听说在监狱惹了人,被人一个犯人失手给打死了。”
董思忆喝了一口茶,平复了情绪,顾可言见她不愿多说,也没有追问。
“顾小姐,你觉得我儿子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是不是真的被附身了?如果被附身了,那你能不能解决?”董思忆着急的问。
“现在下定义还是太早了,如果没有亲眼看到的话很难确定,你儿子什么时候在家,我最好亲眼见见。”顾可言想了一下说。
“他这几天每天都要去酒吧夜场,一般在家的时候都是晚上,我根本不敢回家,现在一直住的都是酒店。”
董思忆埋下头低声的回答。
“那你这几天先回一趟家,等到你儿子回来了就给我打电话,不管多晚我都会去,你如果害怕,就先把这个东西带上。”
“这是护身符,如果真的有鬼他也不敢接近你,不过在我看到你儿子前最好不要让他碰到你,不然可能会打草惊蛇。”
顾可言边说边从桌子右侧的柜子里拿出一张三角形的黄色纸符。
和电视剧里的符纸没有什么不同,其实就是一张普通的黄色纸,上面用灵力画了一个阵纹。
除了可以防止碰到鬼魂以外,还可以让人新陈代谢暂时提高,缓解不适。
董思忆连忙起身接过,拿到手的瞬间,她感觉自己身体阴冷的感觉瞬间就消失了。
浑身又回到了以前舒适的状态,还隐隐有些发热,妇人当下一惊,突然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直接走掉。
“谢谢,谢谢顾小姐。”
董思忆的神态比起之前要尊敬许多,在顾可言的要求写下她家的地址,两人又加上了微信之后,就带着忐忑的心回家等儿子了。
“怎么样,是生意吗?”
看着女人走远了之后,陈老板又偷摸过来打听。
“你怎么这么八卦啊!听人闲话耳朵是要长闭眼的。”顾可言翻了个白眼。
“你管我,你快说啊,是不是生意啊!”陈老板急得抓耳挠腮。
“现在还不知道,要看到了再说。”
过了几天悠闲的日子,顾可言在星期四的晚上接到了董思忆的电话,她一看时间才七点,换好衣服之后就立马出发了。
知道顾可言来了之后,董思忆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了一大截,这几天她天天在家里等着。
可是谭文一连几天都没有回家,她只好一直在家住着,心里又是失望又是庆幸。
刚才她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听到门口有动静,吓得立马回了卧室,开了一个小缝偷偷的看来人是谁。
发现是儿子的时候,她的心被紧紧的提起。
可能是的目光太过炽热,谭文突然朝她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吓得她立马锁门,躲在房间里的卫生间给顾可言打电话。
她在浴室的浴缸里瑟瑟发抖,根本没发现谭文已经在她的门口站定,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门。
仿佛要盯出一个洞一般,眼睛里流转着对母亲不该有的欲念,让人黏腻恶心。
顾可言打车来到这个n市最贵的别墅区,经过保安的确认之后,她坐着保安亭的小游览车直达了董思忆家的那一栋。
到了之后看了看环境,发现着地方是真的不错,栋与栋之间的距离非常远。
中间的绿化带也是别具一格,听说每一栋的设计都是按照业主的想法设计的,每一栋的层数和风格都各有不同。
简直就是用钱堆起来的房子,微风一吹,每一口空气里都是人民币的味道。
用董思忆给的密码直径进了房子,自顾自的在门口换了拖鞋,走在客厅就开始参观房子的装修,一点客人的样子都没有。
“你是谁?”
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听到声音后顾可言不慌不忙的转身。
看见一个穿着黑色睡衣手里端着一杯水的青年,见他满脸不善的看着自己,就像在看一个小偷。
年轻人长得十分的清秀,狼尾的发型为他的气质添上了几分不羁,一双桃花眼现在正狠狠但我瞪着她。
“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报警叫保安了。”
青年见她不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自己,渐渐皱起了眉头,从衣服兜里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儿子,不是,她不是坏人,她是妈妈的朋友,是我让他进来的。”
董思忆一直注意着外面情况,连忙打开卧室门出来解释。
“朋友?”
谭文虽然表示疑惑,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母亲有这么年轻的朋友。
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打了声招呼之后就进了自己房间。
董思忆拉着顾可言也进了自己的卧室,小心的关上门忐忑的问。
“顾小姐,怎么样,我儿子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
“我没有在他的身上发现被人附身痕迹。”
“真的吗?”
妇人还来不及高兴,就听到顾可言继续说。
“虽然现在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他的面貌确实是被改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