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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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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可是黑衣人来势汹汹,剑齐刷刷地朝着齐舟尘袭来,云宝儿惊叹,这是来真的吗?她伸手去挡了一下,想看看这些人到底会有多凶残,但是就在她伸手的那一瞬间,她的胳膊就被割了一道大口子,鲜血直流。
云宝儿疼得大叫了一声,更没想到的是,齐舟尘看着这鲜红的血,顿时脸色都变了,整个人都愣住了,所以在那些刺客刺过来的时候,他跟个木头一样一动不动,云宝儿去护住他,几乎是同时,三把长剑刺穿了云宝儿的身体。
真疼啊……
那些侍卫是不是没有拿俸禄,所以才迟迟不来啊……
感觉自己要死了……
云宝儿渐渐的,就在此刻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齐舟尘也渐渐地从僵硬的状态有点变化了,他怀抱着云宝儿,一直低着的头忽然抬了起来,眼睛里有猩红,他态度冷且强硬地说,“我看你们谁还敢动她!”
因为这几个黑衣人还想去拔刀,这样血就喷薄而出,云宝儿必死无疑。
齐舟尘此刻的模样竟然让那几个黑衣人犹豫了,他们几个面面相觑,最后走开了。
齐舟尘抱起云宝儿往皇宫里走,原本猩红的眼睛在此刻充满了泪水,他一边小声呢喃着,“宝姐姐,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没有跟着你出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你一定不要有事,宝姐姐,如果你死了,我就陪你一起死,其实我早就觉得活着没有意思了。”
齐舟尘把云宝儿抱进了房里,叫来了太医,一时之间惊动了整个皇宫,齐折尘和齐予尘都来了,见到满身是血的云宝儿和齐舟尘都大惊,发生了什么?
“何太医,你快救救她吧!”齐舟尘的眼泪往下掉,但是还是忍者颤音去说。
“太子,您起身,我来看看太子妃的伤势。”
何太医去给云宝儿把脉。
这一把脉,何太医发现大事不妙,他面色纠结地看着齐舟尘说,“太子……”
“实话实说。”齐舟尘身体都在发抖。
“太子妃已经没有心跳了,她已经死了,”何太医诚惶诚恐地回答。
“还有救吗?”齐舟尘忍不住哭了。
何太医心想,太子虽然是傻,但却重情。他只好骗骗他,说,“太子妃身中三剑,如今只能侧躺着,也无法移动。本质上太子妃已经死了,但如果太子想试一下,那臣就斗胆一试,将太子妃身上的剑都拔出来,这样能在一瞬间刺激神经,让太子妃短暂的有知觉,如果万幸血止住了,那就有生还的机会。”
齐折尘阻拦了何太医,“这不太好吧,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要再折腾死人的身体了。”
齐舟尘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说,“何太医,就照你说的做,只要能救宝姐姐。”
何太医一时之间不知道听谁的,只好看向皇上,齐予尘点了点头,示意他听太子的。
“老臣还需要三个人来帮忙,就请皇上、齐王和太子一起拔剑吧!”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僵持了片刻,终于,三把剑从云宝儿的身体里拔了出来,顿时,只听云宝儿一声难受的低吟,瞳孔瞬间放大,血从腹中如流水一样滚出,齐舟尘大喊了一声宝姐姐,抓住她的手,云宝儿浑身颤抖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从嘴里也喷出一口鲜红的血。
她试图摸一下齐舟尘的脸,最终还是再挣扎中垂了下去。
“太子妃这次真的没有气息了!”何太医伸手去探了一下她的鼻息。
齐舟尘的脸色瞬间惨白惨白了。
齐予尘脸色叹息,冷静地命人给云宝儿换身衣裳,梳妆打扮,不能让她像现在这样狼狈。
齐折尘见齐舟尘这样伤心,皱了下眉,说,“九弟,不要再一直握着她的手了,她的身体都已经开始僵硬了。”
齐舟尘紧紧握着云宝儿的手,抿着唇,好半响不说话,他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因为云宝儿的身体确实开始僵硬了,他已经感受到了。
片刻后,齐舟尘红着眼睛问齐予尘,“皇兄,我想把宝姐姐葬在皇陵,可以吗?”
齐予尘拒绝了他,“葬在皇陵必须是正式的皇室成员,你与云宝儿还未真正成亲,所以不可以,但是朕可以为她另寻一处宝地。”
“不必了,”齐舟尘忽然变脸了,说,“我把她葬在太子府的后山。”
说完,他就抱着云宝儿走了。
齐予尘看了看何太医,何太医说,“皇上,太子一受刺激就会性格大变,这种情况怕是很难改变了。”
齐予尘点了点头。
齐舟尘回到太子府,让下人准备了上好的棺木,他把云宝儿的遗体擦拭干净,又给她换上了新衣裳,最后才把她放进了棺材里。
一整夜,他都守在棺材的旁边,死死地盯着云宝儿的面庞。他脸上还有着孩子般的神情,充满了期待,好像这样一直看着,她就能活过来。
“宝姐姐,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他说着又开始掉眼泪了。
一整夜,云宝儿都没有醒过来,事实上她已经死了,但是齐舟尘不相信。
第二天,丞相一家惺惺作态地来看了一下,假意流了几滴眼泪,一眼被齐舟尘看穿了,他问,“人是不是你们杀的?”
听到这句话,司马武的双腿都颤抖了,吓的跪了下来,说,“太子殿下!请您明察啊!如此胆大妄为的事情,臣怎么可能做啊!”
齐舟尘说,“那你走吧,别让我看见你。”
司马武一家立即走了,齐舟尘叫来下人,然后给了他一锭银子,说,“去揍他们。”
“小人这就去。”
那人走到一半,还咬了一下银子。
齐舟尘抱着棺材说,“宝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们,我一定帮你出气。”
就这样,齐舟尘独自守到了第三天。
第三天夜里,云宝儿的身体都要发臭了,府内的下人提醒他必须得入土为安了,齐舟尘这才哭着盖棺了。
他亲自埋了云宝儿,又在云宝儿的坟上守了七天,齐予尘见他这样不吃不喝守在坟墓前,有点怒气了,“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好难过的!”
齐舟尘不理他,齐予尘没有办法,最后命人强行将他带走,又被挣脱了去,齐尘予只好让侍卫把他打晕带回了皇宫。
齐折尘对于他九弟这种不吃不喝的状态也感到忧心,和皇上商量把他送到达羯师父那里养着。
达羯师父是拜月观最有名的师父,最擅长让人的心平和下来,也许去那里呆上几天就好了。
夜晚,太子府的后山上,云宝儿的坟墓前,忽然飞来了一群蝴蝶,紧接着,这些蝴蝶开始闪闪发光,让原本阴森森的后山顿时变得无比明亮。
这些蝴蝶围着云宝儿的坟墓前绕来绕去,最后连成一个圈,扑腾扑腾地就钻进了坟墓里,然后光熄灭了,不一会儿,坟墓的泥土开始松动,一直松动到自己裂开,直至露出了棺材。忽然,一声踢开棺材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寂静,从棺材里探出一只手。
紧接着,那只手用力往上爬,然后露出了头,正是云宝儿的头。
她晃晃悠悠地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坐在地上深深地吸一口气,说,“差点闷死我了,太可怕,死了两回了。”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又俯下身去棺材里摸了摸,最后摸到了一个包,准确地来说,是一个书包,上面还挂着一只黄嘴小鸭子挂坠。
她背上了书包,又朝着天空伸出了手,原本沉入泥土里的蝴蝶忽然又冉冉升起,绕成一个圈,套在了云宝儿的手上,变成了一条七彩蝴蝶手链。
“也不知道那个大傻子看见我活了会不会吓哭。”云宝儿嘟囔了一声,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便朝着有光亮的地方走去。
云宝儿一边走一边回忆她失去知觉后的一些事。
当时她确实是死了,那种刀子捅入身体的感觉,妈的,她忍不住要爆粗口了,因为真的是疼死了。
她死去的那一刹那,一股意识从她的头顶蔓延到四肢,她瞬间找回了她丢失的记忆。原来她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上一辈子她因为父母的乞求,去代替杀了人的哥哥坐牢,最后枪毙而死。
坐牢是她自愿的,但有怨气也是真的,神明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让她投胎成为云宝儿,但是抹去了她上一世的记忆,只有遭受重创才能想起来,但是神明没想到所谓的重创居然如此严重,是又一次的死亡,为了补偿云宝儿,神明让她复活了,还赠了她两样法宝。
她的书包里,可以拿出她想要的任何东西。她的蝴蝶手链,在一天之内可以召唤三次神力。
云宝儿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所以说,自己是幸运的吗?
她胡思乱想着,然后不一会儿她就走到了太子府的后门,正好还有人把守,看见云宝儿那两个守门的侍卫吓得直哆嗦,互相看了一眼后,都来不及尖叫,直接吓晕过去了。
云宝儿寻思着,自己现在身上干干净净的,齐舟尘给自己穿的衣裳也挺漂亮的,有那么吓人吗?
她在太子府里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齐舟尘的影子,倒是碰到了那些下人后,她们一个个吓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这这这……
大晚上的是真的见鬼了吗!
云宝儿随便走到一个侍女的跟前问,“太子呢?”
侍女吓得都不敢动,结结巴巴说,“被皇上送到拜月观去了。”
云宝儿心里琢磨了一下,就转身出府了。
身后的两个侍女腿软地讨论,“我都闻到她的尸身腐烂的臭味了,她怎么又活了,我刚才是出现幻觉了吗?”
“是吧……”
“要禀告皇上吗?”
“万一我们是出现幻觉了呢……到时候被发现是撒谎可要砍头的!”
两个侍女又腿软地离开了。
云宝儿在大街上走着,问了路人拜月观的地址后就朝那边走去,见到拜月观前有几位僧人值班守着,她就上前去问能不能进去,几位僧人拦住了她,告诉她夜晚的时候,观里不随意招待香客,所以不能进去。
云宝儿也没有强求,她转身绕到拜月观的一座隐蔽的墙边,然后双手合十,闭眼冥想,忽然之间,她就变成了一个身穿长袍的僧人,她自己都惊讶了,原来这个神力是真的,她今天已经使用一次了,现在她要使用第二次,她将自己隐身了,穿过拜月观的大门时,没有一个人瞧见她。
太厉害了吧。
她自己在心里惊叹,然后去找齐舟尘。几乎是每一处地方她都是挨个儿挨个儿找的,但是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奇怪,去哪儿了。”云宝儿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忽然,她身边经过两个小僧,听到他们两人在碎碎念什么。
“那太子也太可怜了吧,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管他干嘛呢,反正打了他,达羯师父也会治好他的。”
云宝儿听得稀里糊涂的,不懂什么意思,但是也知道齐舟尘在这里过得不好。她眉头一皱,跟着那两个小僧走到了一处暗黑的角落,那里有一棵千年古树,齐舟尘就被绑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昏死过去了。
他身边站着一位僧人,僧人从木桶里舀了一瓢水,直接泼醒了齐舟尘,又狠狠在齐舟尘身上抽了两鞭,疼的他倒吸两口冷气。
云宝儿顿时心里就来气了,因为她看见齐舟尘的衣衫都被鞭子抽得裂开了好多处,这起码也抽了几十鞭吧!
她气得冲过去就给了那个抽齐舟尘鞭子的僧人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那人惊恐地问,“是谁?是谁在踹我?”
云宝儿又狠狠地踩在了他脸上。
那人疼得哇哇大叫,连忙对那两个小僧说,“真是见鬼了!快叫达羯师父来!”
那两个小僧说,“师叔,达羯师父现在在闭关呢,明天再叫他吧,刚才肯定是你出现幻觉了,师叔你去歇息吧。”
“也行,你们守着他,他要是昏过去了,就把他抽醒知道吗?”
“知道了。”
云宝儿气死了,等那僧人走了之后,那两个小僧互相看了一眼,说,“我们也走吧,反正他也逃跑不了的。”
“走吧。”
云宝儿本来想,这两个小家伙要是敢打齐舟尘,她才不管他们是不是小孩儿也要好好教训一番的,但是没想到这两个小僧只是来凑凑热闹的,那就算了。
等这里没人后,云宝儿帮齐舟尘把绳子解开了,齐舟尘一下子昏倒在了她的身上,云宝儿抱住他,说,“我带你回家。”
说完,她闭上眼睛冥想瞬移,再一睁眼,她们就回到了太子府。云宝儿把齐舟尘扶在床上,又悄悄去打水给他擦伤口,这一擦,彻底把齐舟尘疼醒来了,他睁开眼睛,本来无神的眼睛在看到云宝儿后瞬间亮了。
“宝姐姐。”齐舟尘愣住一动不动。
“舟舟,是我。”云宝儿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齐舟尘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云宝儿,手抱住了她的胳膊,话语很平静,眼角却有眼泪划过,“我肯定在做梦,我不能松开你的手,不然你就消失了。”
云宝儿摸了摸他的脸,说,“傻瓜,我不会消失的。”
齐舟尘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她。
云宝儿有些心疼,他一定是被打傻了,她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想要给他涂药,但是没想到齐舟尘的情绪立马变得很激动,哭着说,“不要走,我不想你走,我不想马上就梦醒了。”
云宝儿很是惊讶,原来自己的死竟然给了他这么大的刺激。
“乖宝宝,不怕了,姐姐在这呢,不会走的。”云宝儿说,“姐姐只是给你上药,知道了吗?因为姐姐不喜欢看到伤口,不喜欢看到流血,所以你要好起来,知道了吗?”
“嗯。”他轻声点头。
除了裤子,云宝儿把他的衣裳都脱下来了,真是好身材,云宝儿一愣,又看到这些鞭痕瞬间就冒怒火,问道,“他们为什么打你?你又怎么去那里的?”
“我皇兄说我的心绪不稳,所以让我去跟着达羯师父修行几日。可是达羯师父只打我,他每次都把我打得半死,说身体累了,心就会静下来。”齐舟尘乖乖地说,“等我疼得不行了,他就给我上药,那是一种很奇怪的药,我的伤口会立马好,可是好起来后,他又打我,周而复始,一直打我。”
云宝儿听得要犯心脏病了,这是什么破人?
“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报仇的。”云宝儿心疼地说。
“我一点都不喜欢我自己。”齐舟尘说。
“嗯?”
“因为我还没有跟你报仇。”
云宝儿一愣,“你想找到杀我的那些黑衣人吗?”
“嗯。”
“那你就要快点好起来,不要哭了,你一直受伤的话就保护不好我的,知道了吗?”
“宝姐姐,我知道了。”
“那你现在听话,好好睡觉,明天醒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我不敢睡。”
“嗯?”云宝儿假装生气了,“再不睡觉我就真的走了。”
“你可以睡在我身边吗?”齐舟尘可怜兮兮地问。
云宝儿犹豫了一下,然后在他身边躺了下来,握住他的手。她侧着看着他的眼睛,太要命了,他怎么这么好看,云宝儿忍不住亲了他一口,说,“晚安,舟舟。晚安就是祝你好梦的意思。”
“晚安,宝姐姐。”齐舟尘有模有样地学她,然后就闭上眼睛睡觉了。
第二天清晨,齐舟尘渐渐醒了,尽管身上还有伤,但他睡得很香,可能是因为他正搂着一个纤细的小蛮腰。
这个触感也太真实了,他睁开眼睛,发现云宝儿正侧躺在自己身边,笑眯眯地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自己,还说,“臭宝,你醒啦。”
齐舟尘愣住了,忍不住伸手去碰了一下云宝儿的脸,喃喃地说,“不是假的。”
“你讲的没错,不是假的。”
云宝儿笑眯眯地从床上起来,说,“我去给你打水洗脸。”
齐舟尘一把抱住她,“你别走!”
“舟舟,我是真的活过来了,我知道你肯定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已经相信我活过来的事实了,对吗?”云宝儿转过身来看着他的眼睛,“是好孩子就不可以说谎。”
齐舟尘用力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他太激动了。
云宝儿看着他浑身是伤,还没有好,忽然说,“舟舟,你把眼睛闭上。”
齐舟尘乖乖地闭上了。
然后云宝儿双手合十,冥想治愈,下一秒,齐舟尘身上的伤口都不治而愈了。
“你再看看,身上还疼吗?”云宝儿问。
齐舟尘愣住了,“都好了,宝姐姐,都好了。”
云宝儿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说,“嘘,别告诉别人,其实我是仙女,所以我死了才能又活过来,知道吗?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我是仙女,不然我又会死掉的。”
齐舟尘用力点头,“嗯!我一定乖乖听话的!”
云宝儿帮他把衣服穿好,又去外面打了一盆水来给他洗脸,云宝儿找了半天硬是没有在太子府里找到什么可以刷牙的东西,于是她打开她的书包,从里面掏出了两个杯子,两支牙刷和一支牙膏。
“这是什么?”齐舟尘问。
“刷牙用的。”
云宝儿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齐舟尘,说,“来,跟着我做,我怎么刷你就怎么刷。”
两人在外面刷得不亦乐乎。
云宝儿又咕噜咕噜吐了几口泡泡,说,“我刷好了。”
齐舟尘学她咕噜咕噜,说,“我也好啦。”
“那我们去吃早餐。”
云宝儿又从书包里拿出一罐鲜牛奶倒在杯子里,拿出两个夹着牛肉和水果酱的三明治,对齐舟尘说,“你不是皇宫里的东西都吃腻了吗,今天让你尝尝新的。”
齐舟尘合了一口牛奶,又咬了一口三明治,说,“好吃,我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东西。宝姐姐,你对我真好。”
“你对我不是也很好嘛?”云宝儿耸了耸肩,说,“快吃吧。”
齐舟尘点点头,又看着她的书包说,“这个包包好奇怪。”
“这叫做书包。”
“装书的吗?”
“额……差不多吧。”
“那我看看你的书包里都还装了什么。”齐舟尘去翻了一下书包,惊奇地说,“宝姐姐,里面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