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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没有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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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明白夏浅萍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方铭静静的看着夏浅萍只当她是烧糊涂了在说胡话,夏浅萍也不恼:“王爷?”
“我在。”
“我可以抱抱你吗?”
“这……”方铭本想拒绝可当她看见对方湿漉漉的神情一时间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得闷闷的发出一声“嗯”。
夏浅萍缓缓起身看着近在咫尺的方铭她其实很想紧紧的抱住对方然后再狠狠的吻住对方的唇以解相思之苦,但现在还不能这么做,现在他们还处于关系僵硬化她必须一步步慢慢来她要重新维护他们的关系,这便是老和尚说的人和罢。
一切都十分轻柔,夏浅萍轻轻的抱住方铭,将脸埋在方铭的怀里,用心感受着方铭身上的温度。
这般模样的夏浅萍还是方铭第一次见,柔弱的不像样,让她怜惜不已,双手也绕到夏浅萍身后回抱着夏浅萍,两人同是第一次爱上一个人,一个知道自己爱着对方,另一个却只觉得自己是出于愧疚才对对方好,因为瞒着对方自己是女子的身份因此觉得对不起眼前的女子,却不知自己万般纵容对方的无理取闹的行为便是爱。
“王爷,粥来了……”端着粥走进门的玉瑶看着床上相拥的两人直呼不好坏事了。
被提醒的两人缓缓的分开了,夏浅萍也被迫恋恋不舍的离开心心念念的怀抱,看了一眼不远处瑟瑟发抖的玉瑶对着方铭说道:“好真的梦,那王爷可以喂我吗?”
所谓有一便有二,夏浅萍今天是病人她更应该包容,方铭拿起米粥细心的吹拂着然后放到夏浅萍的嘴边。
这一切像是真的梦境一般,但夏浅萍很乐意沉浸在这个梦里,她一口接一口的吃下方铭递来的米粥,吃完后又看着方铭傻笑,方铭拿起手帕为夏浅萍擦嘴宠溺的说道:“像个小孩一样。”
“王爷……那药还喝吗?”玉瑶呆在夏浅萍身旁多年,夏浅萍怕苦她可是早就知道了只是该问还是得问。
“当然要喝。”方铭不做多想立马回答道。
听到方铭的回答后夏浅萍却撅起了嘴扯住方铭的衣摆撒娇道:“我不想喝药,它好苦。”
“听话。”态度很明确。
这下夏浅萍的嘴撅的更高了,看的方铭心软,只是药还是得喝。
“好吧,我可以喝,但是喝完之后王爷能不能再让我抱一抱?”
还以为夏浅萍会提出什么要求没想到只是要抱一抱自己,方铭想都没想便答应了:“好,先喝药。”
夏浅萍接过汤药早在不远处她便闻到了药的味道差点让她窒息,但为了能再抱一抱方铭她还是掐着鼻子把药咽了下去,玉瑶接过空碗很识趣的离开了。
方铭等着夏浅萍来抱自己却看见对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布袋:“王爷,这是我今日在寺庙求的平安符,我来为你戴上?”
方铭点点头:“好。”
打开布袋里面是一个玉佩,不过是挂在脖子上的玉佩,夏浅萍有些惋惜她本来还想把自己的玉佩送给方铭以后当定情信物的居然被抢先一步,不过事关两人的性命她也不再做他想为方铭戴好了玉佩,然后看着方铭缓缓说道:“王爷真好看。”
“是你眼光好,我也是托它的福。”方铭被夏浅萍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夏浅萍不再言语,她倾身再一次抱住了方铭,忍住想哭的冲动安静的享受这片刻幸福:“王爷以后每天都抱一抱我好吗?”
方铭明白她永远也无法拒绝夏浅萍的任何要求,是出于愧疚。她时常会这么劝告自己不要有其他的心思。
轻轻的抚摸着夏浅萍的秀发,方铭能闻到属于夏浅萍发丝的香味,怀里的姑娘还在等待她的答复,她想起夏浅萍带泪的模样终是软下心闷闷的回答道:“嗯,只要你愿意。”
方铭是盯着夏浅萍睡着后才离开的,本来打算抱完就走的却被夏浅萍扯着不放只好等她睡着了才离开,今日所发生的一切方铭只当是夏浅萍烧糊涂了,换作平日的夏浅萍断然不会像今日这般亲近她即便是不知道她性别前的夏浅萍。
想起以前的夏浅萍时方铭有些黯然神伤明明她已经很小心翼翼了却还是被发现了真实性别,她愿意护夏浅萍一生,可夏浅萍想必是讨厌她的罢,骗了她两年本来应允的事也被她托着不和离,夏浅萍生她的气也是应该的。
可这一切她都无能为力,安王府是异姓王之首若是他们倒了便是其他异姓王齐讨魏国,若是他们站边其他异姓王必定也会动摇,夏丞相虽是处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也无时无刻被那群人盯着。
况且丞相府也没有任何兵力真打起仗来丞相府不一定能护住夏浅萍,要是她和夏浅萍和离他们势必会以此做文章到时安王府恐怕连参政的权利都没有了,她要保护夏浅萍和安王府上下参政是必要的。
忽的觉得有些闷,方铭打开了一些窗户的缝隙透气,良久她才默默的呼出一口气:“我到底该怎么做啊……”
今夜恐怕是难以入睡的一晚,或许刚才那短暂的相拥是今日唯一的慰藉。
夏浅萍尽量早起想去送方铭的可因着昨晚在方铭走后又偷偷在床上高兴了许久也是很晚才睡的,夏浅萍闷闷不乐的坐在餐桌前她连马车的背影都赶不及作为王妃她的确是太失职了。
“小姐别戳了,你看那个馒头都被戳的像是从刺猬背上拿下来的一样了。”一旁的玉瑶实在看不下夏浅萍这副模样出口提醒道。
“哼,我还想找你算算昨晚的事呢!”夏浅萍转过头说道,想起昨晚这个坏事的进来之后耽搁了她抱方铭的时间就来气。
聪明的玉瑶一下子就明白夏浅萍说的是什么了连忙喊冤,不过夏浅萍倒也没打算真找她算账也不过是逗一逗玉瑶。
见主子并没有打算惩罚自己后玉瑶松了一口气继而又好奇的说:“那既然小姐这么稀罕王爷为什么前几日还要和王爷唱反调惹王爷伤心呢?”
夏浅萍被问住了,这件事的原由怕是只有她和方铭知晓罢?她气方铭不守诺言也气方铭骗了她两年一下把两件事放在一起后她更气不过才会对方铭冷言相向,但此时的她已然不是彼时的她,这些年的阴阳相离她明白她能气什么呢?也许从方铭写下休书的那一天她就后悔了又或者更早,如今让她得到了上苍的恩惠她势必要好好抓牢。
“唉。”万般言语终是只能化作一声轻叹,见主子黯然神伤的样子玉瑶明白自己说错话了乖乖的闭上了最不再说话。
下午夏浅萍本来静心在安王府里弹琴剪花等方铭回来却被赵延找上了,想起这个伪君子夏浅萍心中顿时起了一股无名火,就是这个人害的她与方铭阴阳相离,但她也有一半的责任,这次必不会再让这个伪君子从她身上找到一点关于方铭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