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故事》十月芳香来

8、小城故事 八 刚一踏

　　刚一踏进家门，肖战就感觉气氛有点不一样，一直在外面到处混的父亲今天竟然老实规矩的待在家里。母亲也很沉默，对他的回来没有半点高兴的意思。

　　肖战放下年货，小心的问母亲到：

　　“妈，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战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肖战心里打鼓，但农村信息闭塞，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到“你们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你爸在外面都听村里面的人说了，你被退学了，还发生了那档子事……你让我们的老脸往哪搁，我今天就问你这事是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眼看事情已经败露，肖战赶紧解释到。

　　“那你为什么会被退学，你跟我去学校和校领导解释清楚，如果你没有做的话，请学校网开一面，至少给你保留一个学籍”

　　“妈，被退学已经向社会公布了，现在是板上钉钉的事，虽然是被冤枉，但是我也没有证据，这件事被传到了网上，弄得人尽皆知，人言可畏，我也不想回学校了”

　　母亲起初还不敢相信一向乖巧懂事的儿子身上会发生这种事，现在确认了事实，气的全身发抖。

　　一边打肖战一边嘶吼到“那你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那是你一个学生该去的地方吗？你去向老师解释清楚，努力了这么多年，一定要把毕业证拿到，不然你以后怎么办？你快去跟老师解释清楚。”

　　“妈，从小到大我都听您的，但这次我不会去了，没有这个文凭我照样可以养活自己。”

　　“你知道村里面的人都怎么说你的吗？以前你都是村里孩子学习的榜样，现在呢，人人都在耻笑你，连同着我和你父亲也在村里面抬不起头，别人问起你在外面做什么，我都拉不下脸来说。我和你父亲都半截入土的人了，可丢不起这个人。”

　　“对不起，妈，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原本我也只是为了还那100万的借款。”肖战强忍住内心的辛酸和疼痛到。

　　母亲听到100万，一脸难以置信：“我说你哪里一下子借到100万的，这是不是一笔交易？早知道这样的话，当时还不如让我死在手术台上好了，谁要你通过这样的方式借钱。”

　　“妈，你别这样说，借的钱和这些事没关系，如果村里面的人都嘲笑你们的话，那我不回来就好了，我一个人做的事，也和你们无关，你们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就好了。”说完，肖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家。

　　一旁一直沉默的父亲终于是没忍住，“你怎么和你妈说话呢？我和你母亲养你这么大容易吗？你不回来就不回来，拿着你的东西滚蛋。”说着把肖战买回家的年货一并从门口扔了出来。

　　今天是除夕，农村的习俗是吃晚餐的时候要在家门口放鞭炮，寓意着除旧迎新，取个吉祥兆头之意。在这喧嚣的鞭炮声中，肖战被扫地出门了。

　　漫步走在乡间的路上，肖战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每个家里洋溢的新春喜气仿佛都把他隔绝在了外面，反而是王一博家里那一间小房间，成了他唯一的归宿，也只有那一间房间，能让肖战感受到仅有的温暖。

　　于是肖战还是踏上了返程，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又一脚踏进了另外一个深渊。

　　此时的王一博正在陵园祭奠自己的父母，两年前的今天，父母驾车去民政局离婚，车上发生了争吵，最终，车子失控从高架桥上摔下，当场爆炸自燃，后来父母亲也合葬在了一起。

　　每年的这一天都是王一博最难受的时候，经常会发狂摔东西，看到完整的东西就像破坏，丁诺曾经给王一博诊断过，说王一博有一种破坏欲的心理疾病，特别是受到打击之后极容易发作，为了不影响老宅里的员工过春节，王一博特意给员工放年假15天，因此，老宅员工很少看到王一博的破坏欲发作。

　　可肖战确撞在枪口上，王一博也没想到他会去而复返。

　　晚上，王一博喝了个酩酊大醉，跌跌撞撞的打开老宅的门，偌大的屋子一片漆黑，只有一道门缝里透出一丝丝光亮，王一博撞开门进去。

　　肖战此时正在将一个福字倒着贴在自己房间的窗户上，营造这个春节的一丁点氛围。

　　肖战对王一博粗鲁的撞门一脸惊恐，但看清是王一博后，忙上前搀住，然而，下一秒，肖战就被王一博掐住后颈按到床上，王一博俯身压在肖战身上，鼻尖靠近肖战腺体闻着淡淡的白桃味信香，仿佛是尝不够一样，王一博一把撕下了抑制贴，清纯的白桃味信香渐渐散了开来，王一博闻不够，又轻轻的舔舐起来，温暖的舌尖拂过脆弱的腺体，肖战感觉一阵酥麻，但心里面确十分恐慌，他拼尽全力挣扎着，王一博一只手把肖战两只手抓住举在头顶，全身的重量压在肖战身上，一时肖战无力挣脱，只能不断叫着王一博的名字，希望能换回王一博的一丝丝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