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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所谓教养? ...

  •   白箫寒稍稍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便急匆匆的下楼去了。

      还没走到玄关,就听见了中年油腻大叔相当不要脸的发言。

      “呸!还情理?你要是真的有情理,就把你带回来的食物分老子一半!”
      “不肯?哎呦~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知道要尊重长辈,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相当没教养……”

      白箫寒听到这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他知道自己的视力存在一定程度的问题,但应该还没到极差的地步。

      在阳台上观察那两人时,明明看到他们的衣装还蛮精致的,看起来像某个大牌,而且能住在这的一般也不会是普通人,即使是被逼入了绝境,通常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除非…他们本就不属于这…

      想到这,白箫寒将脚步放到最轻,走到了玄关拐角处。

      没有急着上前,而是选择呆在原地默默观察着那对夫妻。

      女的大概一米五八,衣着黑色包臀裙,带着黑色手拿包,远远一看,是一位事业成功的优秀女性,但不需要走的多近,也不需要多么细致的观察,只要稍微走进些,一看就能知道,不过是位在家没有话语权的家庭主妇……
      身型单薄,完全没有把身上的裙子撑起来,甚至有隐隐往下掉的趋势,姿态畏缩;左手拿着包,右手则搭在左手臂
      此时她沉默的站在旁边,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手臂上未消的淤青,位置大概分布在肘关节下方……总体来讲,四个字:楚楚可怜。

      男的大概一米七,身穿黑色西装,看着人模狗样,实则就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自大狂而已,站没有站相,整套西装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一脸拽的二五八万,目中无人。
      男人一看就是属于那种长期不工作,要靠女人养,整天混在赌场里的废人样;女人大抵是属于要一边做着并不轻松的工作,还要一边顾家的类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白箫寒总感觉,这两位,长的貌似有点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管怎样好说歹说,面前的金发男人都无动于衷的缘故,男人彻底失了耐心,拿出了放在口袋里的刀直接捅向塞缪尔,女人大概是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到了,惊叫了一声,便急急的往后躲,但没有一点要上去阻止的意思。

      白箫寒相信自己队友的战斗力,但,他可就是为了这一刻才从楼上下来的啊!

      现在好戏已经开场了,他又怎么能缺席呢?

      男人看着眼前突然出现并且遏制了他动作的少年,直接怒气上头,不知死活的想要一脚将这个人踹飞。

      白箫寒自然是不会让他伤到自己的,察觉到对面男人的意图,原本是打算先将男人手上的危险物品夺下来,然后在慢慢玩的,但现在嘛~

      没有一丝的犹豫,遵从内心的欲望,白箫寒在男人有所动作前,直接朝着他肋骨的位置踹了一脚,然后趁着男人泄力的瞬间一肘击向他的后背,迫使他跪下。

      男人回归神来,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原本即将要骂出口的脏话硬生生转了一圈,“cao……草,草真漂亮啊,那个…刚才,刚才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同时脸上挂上讨好的笑,谄媚的样子令人作呕。

      白箫寒没有看跪在地上的男人一眼,蹲下身将刀捡起,抬起头看了看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女人,笑盈盈的指着她道:“你,没错就是你,来,过来。”

      被忽然指到的女人回过神来,战战兢兢的摇了摇头,不肯向前。

      男人以为白箫寒对她起了心思,爬着向前,抓住白箫寒的裤腿,挤出恶心的笑,“嘿嘿,这位少爷,先说好,这种事是要付钱的只需要……”

      话还没说完,白箫寒就打断了他的话,同时将自己裤子被拽住的地方扯回来,“过来,不要那么害怕,我没那么龌蹉的想法,只要你过来…”他瞥了眼地上的男人,露出玩味的笑容“我就将我们所得到的食物分给你一半。”

      这下跪在地上的男人不淡定了,朝着身后的女人吼道:“臭biaozi,还不快过来!”

      女人被男人这样一吼,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但像是想起了长期被男人支配的恐惧般,还是让她走到前面,站到了男人的旁边。

      白箫寒看着这一幕只是淡淡的笑着,然后对着从刚才起,就一直保持沉默的塞缪尔小声的说:“一会帮我个忙,如果一会这个男人要逃跑,你就把他抓回来,以及,配合我演一场戏。”

      塞缪尔盯着眼前外貌不似常人的少年,隐约猜到了他想要做什么,皱了皱眉,最终没有阻止只是开口道:“别做的太过火。”

      “啊啦啦,塞塞这是不相信我的人品吗?不过好像也是呢,毕竟我们才认识一天半。”白箫寒晃着手中的刀,哼着不成调的旋律。

      看着面前的女人,白箫寒将手中的刀放到了她的手上,然后指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说:
      “杀了他,然后把他心脏取出来。”

      “靠!你什么意思,我cao-妈……”男人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转身就想要逃跑。

      还没跑几步,就被金发男人一个过肩摔给拖了回来,被他强制的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女人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不要…不要,别…别……”
      白箫寒站在原地背着手,“别什么呢?别杀了他?”

      “呵呵,他经常家暴你吧,而且还不工作,整天游手好闲。”听到这话,女人猛然抬起头,刀再一次掉到了地上,“你…你为什么会知道?”

      白箫寒没有回答,再次将刀捡起,把它递给女人,“杀了他,你一直很想那么做吧?”

      女人呆呆的看着他,看了看手中的刀,有些崩溃的向后退“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你,你别乱说!”

      “怕什么呢?杀了他,你不但可以摆脱来自他对你的折磨,还能得到在这末世中珍贵的食物,何乐而不为呢?”白箫寒说着向前走一步,走到女人的面前,轻轻抚上她的手,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

      听到这句话,女人像是彻底崩溃了,捂住耳朵放声尖叫着,想要不顾一切的逃离。

      望着不远处因为这里的动静而聚集在这的丧尸和各处恶心的视线,白箫寒毫不犹豫的直接把她拖进了房里,塞缪尔看到此情也将地上疯狂挣扎、怒骂的男人扔进屋里,然后走进屋里,把门关上。

      门后

      白箫寒冷眼看着吵闹的二人,面上依旧挂着假笑。
      拍了拍手,“二位,别叫了,不觉得吵吗?”
      “有这时间在这破口大骂,在这撕心裂肺,不如来聊聊,你们是怎么杀死你们身上衣服的原主人的。”

      因为气愤而扭曲的面庞显得更加不忍直视,男人此时毫无理智可言,“我tm你个……老子什么时候杀过人你…草…你有什么证据吗!”

      和男人的愤怒不同,女人在白箫寒说出“是怎么杀死衣服原主人”的那一刻,便直接呆滞了。

      抬头望着少年那双不似常人的白灰色眼睛,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们是对很好的夫妻,他们…”女人哽咽了下,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男人看到她这样子,怒从心起,“我……你个biaozi,你…tm的你是想要还老子吗!”说着便想要一脚踢向她,就像是从前无数次。

      本来懦弱的女人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一把推开了男人朝着他吼道:“我说错了什么吗!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每一次我只要没顺着你,你就会这样对我拳打脚踢,王勇锤你还算是个什么男人!”

      王勇锤彻底被点燃了怒火,刚站稳就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caonm的你个…跟了老子这么多年连个子都不会下,你哪来的资格讲老子,还敢推老子,老子给你……”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印清晰的出现在王勇脸上。

      白箫寒挑了挑眉,意外的看着塞缪尔。

      塞缪尔没有理会冲他大吼大叫的男人,反正这屋子的隔音好得很,不用担心外面的丧尸会被吸引过来。

      他蹲下身,将女人从地上扶起,温柔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沉默了会,然后低下头,轻声说:“杜盼睇…”

      塞缪尔像是一时没有想到她会是这个名字样,顿时愣在原地不知说什么好。

      “那么杜女士,介意讲讲你的故事吗?”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塞缪尔转过头,不赞同的看着白箫寒。刚想说些什么,就发现他手上拎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打晕的王勇。

      白箫寒将手上的男人随手抛到了一块平地上,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碍事的人已经处理完了,杜小姐可有兴致?”

      “……一年前,我和这个男人来到了这个城市”杜女士指了指趴在地上的男人,然后在塞缪尔的搀扶下,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用沙哑的声音,说起了一切的始末。

      一年前,一对夫妻来到了这个繁杂的城市。

      男人还是和在乡下时一样,好吃懒做,最要命的是,他还染上了赌博的坏毛病,欠了一屁股的债。

      他的妻子为了补上丈夫欠的钱,也为了安稳的生活,不得不四处奔波劳碌。

      在一个雨夜,喝醉酒的丈夫,将女人赶出了狭小的底下出租屋。

      大颗大颗的雨滴打在女人身上,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便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街上,最终倒在路上。

      醒来时,女人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温暖的大床上,而非是冰凉的地板,转头一看。

      一位年轻的女子正端着一碗药,一脸关切的看着她,问她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这是第一次,女人感受到了被关心的滋味。

      没有忍住,女人吐露了一部分的心声。

      女子听后,对她表示出了深刻的同情,同时表示她可以来自己家工作,因为这位年轻的女子,也是和她丈夫刚刚来到这个城市,还没有来得及请家佣。
      女人同意了。

      从这之后,她每天都工作,就是为这对年轻的恩爱夫妻煮好一日三餐,这是一份相当轻松的工作,工资给的也高。

      甚至偶尔这对夫妻出差时,还会给她带礼物。

      原本她以为这样美好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她的丈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了她在这工作,找上了门。

      她不想,也不敢让那对夫妻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丈夫,她太了解这个男人无赖的属性了。

      她把丈夫拉到了别墅的后花园,让人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跟她说,不要去打扰那对夫妻。

      本来,一切就快要解决了,用每月三分之二的工资让男人妥协决不会来这,明明又可以回到简单的生活中去……

      小区内突然出现了丧尸,年轻的夫妻怕他们收到伤害,便收留了他们。

      一天下来,所有人都相安无事,女人原本害怕男人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所幸,没有。

      就在女人以为可以这样等到救援队到来时。

      直到

      男人在半夜趁着年轻的丈夫在大门口守夜时,爬上了年轻妻子的床。

      尖叫,怒骂,拳头打在肉上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等到女人回过神来时,那个会站在她身后甜甜的叫她杜姐,问她今晚吃什么的年轻女孩已经死了,被她亲手杀死 。

      她忘不了,忘不了在冰冷的刀刃捅进女孩的瞬间,不可置信的眼神,直到断气的前一刻女孩都没有合上双目……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那个男人,我明明将刀对准的是他!是他!为什么……

      女孩的丈夫早在之前的就被男人从二楼的阳台推了下去,二楼的高度还不至于摔死人,所以,他是被丧尸啃咬致死的…

      女人没有勇气去看一眼平日温文尔雅的男主人。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趁着第二天黎明的到来,将男主人的尸体带回来。

      然后将他和她的尸体一起埋葬在了后花园中。

      这对夫妻长眠于此,他们的尸骨交融在一起,就像是他们生前紧握着对方的手一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所谓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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