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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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箫寒和菲尼克斯就这样面对面站着，
谁也没开口多说一句。
直到塞缪尔看不下去主动打破僵局，
“既然是要合作，那么，原因呢？”
菲尼克斯的笑容恰到好处，礼貌但不疏离，
一双绿眼更是温顺无害，说出的话，却是截然相反
“发展势力，满意吗？
突发的危机下，政府采取的措施，或许能安稳一时，但绝对不能安稳一世，或许用不了几天，甚至明天，可能所用“防护”都会失去作用。”
“选择我们的理由？和我们相比，在人数上，其他可能会更合适。”
白箫寒后退几步，和菲尼克斯拉开距离，
“实力，我可不觉得人数能代表一切。”
“哦？那你是这么判断的？”
白箫寒挑了挑眉，继续发问，
菲尼克斯也耐心极好，没被一而再再而三的问题问烦，
“我们来到这三天，来来往往数个队伍，只有你们是特别的。
只有你们，是在来后的第一时间，不是寻找食物。”
“这能代表什么？”
艾德里安站在塞缪尔身旁没什么表情，令人捉摸不透，
“在天亮之前，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菲尼克斯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不紧不慢往下说。
“六点多，你们让那边两位朋友出来寻找食物，这本身没什么，
只是在两位出来前你们的对话着实令人深思，
如果真的缺食物，那你们来到这第一时间一定是先找食物，不是找落脚点，
毕竟末世食物稀缺，动作慢了，可就没了”
菲尼克斯慢悠悠走到栏杆边。
“所以，你们不缺甚至有足够的，不是吗？”
笑容还是那般无懈可击，
但白箫寒，或者说，在场除了穆以清这个真正的傻白甜以外，
都从菲尼克斯的话中品一丝威胁意味。
菲尼克斯说这话时已经从栏杆边走回来，音量是只有在周围几位才能听清的，
若是他将这消息传出去，不管真假，他们都将成为众矢之的。
“况且，四人队伍中看起来最有实力的两位都出去寻找食物，
只留下两个看起来连成年都没的孩子还能放心，
就说明，贵队并不怕在此期间遭遇抢占情况，
也就侧面证明，留下的两位朋友，有一定的实力。”
把话说完后，菲尼克斯又走回栏杆边，正对他们，
“怎么样，我的朋友们？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吗？”
白箫寒觉得自己嘴角在抽搐，
你威胁都威胁完了，还问我满不满意？
“呵，怎么不满意呢？您如此费心为我们解答。
但合作不是什么玩笑，我，或者说，我们，可以来讨论下合作方针。”
合作方针确实该好好谈谈，但不是在这，
白箫寒眯起双眼，笑意盈盈走向菲尼克斯，向他伸出右手，
“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当然，不然早上会没精神的。”菲尼克斯回握住箫寒的右手，把人往自己的队伍所在方向带。
塞缪尔三人见状把要带的带好，纷纷跟上，
穆以清和穆以柠则落在最后垫底。
“老大你回来啦！怎样，谈判顺利吗？”
不等他们进到里面，便立马有人迎上来，
“当然，不过几天太晚了，明天早上集合时，再给大家介绍新伙伴。”
“收到收到～”
说着便跑开了，估摸着是去通知其他人，
白箫寒站在菲尼克斯后面，双手抱臂，
“说起来，你们有多少人？”
“包括我在内，七人。”
这是前面没来得及套路的问题，
“三位今晚就在这歇下吧，寒和我在你们对面。”
菲尼克斯站在门口，背着手
“考虑到病毒传染性，我们以两到四人为一组行动、休息，这里是为你们留的。”
杜司叶和艾德里安没什么废话，直接走了进去，
塞缪尔停在门前，拍了拍白箫寒的肩，
“记得早点过来。”
白箫寒不明所以，但还是笑了笑，
以为塞缪尔是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谈完归队。
“寒，该走了。”
菲尼克斯提醒道，
白箫寒也没说什么，确认匕首还在，就跟着菲尼克斯绕道了塞缪尔他们对面的商铺，开始对合作一事讨论具体的内容。
3:00a.m
“白箫寒”睁开眼，
轻哼着无名曲，大摇大摆从菲尼克斯眼前走过，
来到了塞缪尔面前，
对方也像是早就准备好一样，
什么也没说，走到了无人的角落。
“早上好，爱德华兹先生。”
“白箫寒”靠在墙上，笑眯眯看向塞缪尔，
塞缪尔皱着眉，有些担忧，
“笙雪你这么大摇大摆没问题吗？”
笙雪耸耸肩，看起来相当无所谓，
“嗯哼，只要我想，他们看不到我，顶多有所察觉。”
塞缪尔没在纠结，转而问到，“他在隐瞒什么？”
这里的“他”，指白箫寒，
“余向槐”
笙雪没什么感情的吐出三个字，
即使有所猜测，但塞缪尔闻言脸色还是一下变得很难看，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余向槐，
A-C1145地下人体实验主要负责人，
是他的任务目标，是当时偷袭他们的人，
于此同时，塞缪尔也产生了一个疑惑，
他是怎么进来的，
S国科技发达，
穿墙的技术没在百姓中公开，但军方早就用烂了，
余向槐作为重要实验主负责人能拿大不稀奇，
可，他们在二楼，
而且，又是怎么做到无声消失的？
他又对白箫寒做了什么？
说起来，笙雪为什么能让选择让谁看到，但白箫寒不能？
一个个不断问题在塞缪尔脑中浮现。
旁边的笙寒像是看穿他的心思，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对了，你们碰到的尸潮大抵也和他有关。”
好吧，其他估摸着就算他知道也不会说了，
塞缪尔有些遗憾的想，
正打算回去时，笙雪却又来了句，
“不过，我大概猜到原因了。”
笙雪站到塞缪尔身前，
食指轻点在左胸上，
不等塞缪尔追问，
笙雪就摆摆手离开，显然是没有解释的打算，
临走前，塞缪尔赶忙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既然你知道是他，为什么没出手？”
笙雪身子一顿，
随即回到，
“在清醒状态下，强制转换人格的话，他会确定我的存在。”
说完笙雪不再滞留，径直走了回去，
见此塞缪尔不好再说什么，
也回到了休息的地方。
7:00a.m
一日之计在于晨，
白箫寒一行人也准备好，即将开始赶路。
一小时前，
菲尼克斯问白箫寒对于接下来的行程有什么想法，
在取得塞缪尔的同意后，
白箫寒便将武器库的事和菲尼克斯说了，
经过协商，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
时间回到现在，
白箫寒依旧坐在后排，不过坐在旁边的换成了菲尼克斯，
司机变成了塞缪尔，
十一人，三辆车，他们是排在最前头的车，
剩下两辆统一坐四人，
杜司叶在中间，艾德里安在最后，其余三人就都是原本菲尼克斯队伍中的人，
这是白箫寒和菲尼克斯昨天晚上商谈出的方针之一，
主要是为了平衡。
随着汽车轰鸣，不少丧尸被吸引了注意，
两位驾车的人不敢耽搁，
待打头的车出现在车道上，
他们就立马跟上。
车窗外的景色在不断倒退，
白箫寒看着曾经这个日思夜想的“外面”，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实验室九年虚与委蛇，五月训一年自相残杀，
呵，他亲爱的四百多位早已化成白骨的同伴们看到他们期盼的外面变成这样一定会疯掉的吧！
嗯…不过还剩下十多位呢，
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逃出来，
要是能再见到，他们一定会不择手段要杀了我吧！
哈哈……
菲尼克斯看向莫名发笑的白箫寒，又看向塞缪尔，
发现对方同样茫然，
不明白白箫寒为什么突然笑起来，
菲尼克斯：怎么你也不知道，你们不应该早就熟悉彼此了吗？
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菲尼克斯并没有把这事放心上，
但塞缪尔留了个心，希望能找机会问问，
虽然白箫寒大概率不会告诉他真正原因……
12:07p.m
正午是丧尸活跃度最低的时间点，
大多数丧尸会寻找阴凉处带着，只有少数还在游荡，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否还保留意识，
但应该是没有，躲避阳光，更像是防御机制，即使对他们没有伤害，
至少在幸存者看来。
塞缪尔缓慢将车停稳，
后面跟着也减缓速度停在原地。
白箫寒拎着包将车门关上，
望向四周，
这些建筑与他而言这些还是很新鲜的，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特别是记忆，
塞缪尔从驾驶位上下来，
看到好奇看着周围的白箫寒问题像卡在喉咙里，这么也问不出来，
愧疚蔓延在心头，苦涩如落叶堆满一个山头，
他想，
要是自己能早点找到实验室位置，是不是白箫寒就可以享受一段正常人的时光，不用一出来就面对险境，
要是自己当时果断点救下这孩子，是不是…是不是……
可惜，现实没有“要是”，
往事是过去式，如此还好，怕的是“过去完成时”，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菲尼克斯和其他人没有注意到这边，
他正指挥一群人分成两个小队，准备寻找落脚点。
塞缪尔思绪万千，
最终选择沉默，
“白箫寒，发什么呆呢？”
突然被叫到，白箫寒回过头，走到塞缪尔身旁，
“没什么，随便看看而已。”
“两位，我们要走了。”
菲尼克斯出声提醒还在原地的两人，
“来了来了。”
白箫寒拉着塞缪尔走过去，
两只队伍就齐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