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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秋日私语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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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了别墅,看到客厅的地毯上散落着一堆玩具,却没看到孩子和保姆。
余白随手捡起一辆挡路的小汽车,在手里把玩了一下,发现好像能变形,他来了兴致,坐在沙发上玩了起来。
顾时卿看到他一脸认真地掰着车轮子,要将它掰成类似翅膀的部位,不知道是哪里没卡好,怎么也扣不上,余白试了几次,懊恼地扔回地毯上。
“时卿,这玩具是谁买的?念念那么小,哪会玩这个?”
顾时卿弯腰捡起那个玩具,随手掰了两下,将它变成了一只老鹰,仔细看了看,又丢进余白的怀里。
“这不是你自己买的吗?上次去逛街,你见人家玩具店橱窗里放的一排动物玩具很好看,非要买回来给念念。”
“啊?是吗?”余白看了看手里的老鹰,突然有了点印象。因为橱窗里展示的是动物形态,他一时没认出来。
顾时卿喊来一个佣人,将玩具收起来,随口问了一句:“少爷呢?”
佣人不确定地回答:“刚才还在客厅里的,可能……回房间了吧……”
顾时卿微皱了眉,没说什么。
余白就说:“我陪你上楼换衣服,顺便去看看念念。”
两人到了三楼,电梯门还没打开,已经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儿童房的门没关好,孩子哭得惊天动地的。
“这是怎么了?”余白推开卧室的门,看到念念坐在爬行垫上哭得声嘶力竭的。他面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育儿师李阿姨,一个是儿科黄医生。
李阿姨看到门口的两人,赶紧解释:“是黄医生要给小少爷检查身体,不知怎么的,小少爷就哭了。”
余白见孩子哭得小脸通红,心疼地上前抱起他,轻轻拍了拍。“这么小的孩子,他哭肯定有原因啊,你们就任由他坐在地上哭吗?”
念念趴在余白的怀里也不是很安稳,但哭声渐渐小了,只是还抽抽噎噎的,时不时用可怜兮兮地眼神看向顾时卿。
顾时卿看到念念的眼神,也有些心软,他转头看向李阿姨:“我昨天就跟你说过,孩子太小,还不会表达,你们要更仔细的照顾他。你也转告其余人,这是第二次,要是再让我听到他不明原因的大哭,你们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李阿姨低垂着头,诺诺应是。
“不是要检查身体吗?”余白看向黄医生。
黄医生点点头,要从他怀里接过孩子。余白没松手:“我抱着吧,要检查哪里?”
“牙齿,前两天李阿姨说小少爷好像又长了一颗牙,我确认一下是不是。”
余白低头看向怀里的孩子,对他说:“长牙牙了,有些不舒服,对吗?”
小孩子眨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似懂非懂的咿咿呀呀的说了两句。
余白抬头对黄医生说,“小心一点,别伤到孩子。”
检查一下牙齿,本来是件很简单的事,被余白这么一说,黄医生都忍不住有些紧张了,逗了半天,念念才张开了嘴,黄医生都没看清,很快又闭上了。
“啊!好像是长新牙了。”黄医生不确定地说。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好像是’?”余白皱了眉。
黄医生总不能说他没看清吧,又肯定地说:“是长新牙了,最近要吃一点半固态的食物,帮助乳牙生长。”
念念已经开始吃辅食了,平时饮食都由专门的营养师搭配,余白也插不上手。顾时卿知道孩子没事,只是因为长牙了才哭闹,也放下了心。
两人出了儿童房,余白说:“时卿,你觉得这几个保姆怎么样?”
顾时卿回答:“到底是妈妈安排的人,她也是担心念念没人照顾,晚点我跟她提一下。”
余白点点头,他平时跟孩子相处的时间也不多,所以对他身边的人也不太了解。他是没见过别的有钱人家的小少爷过得怎么样,但他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难道真的是他们平时忽略了孩子,所以连家里的佣人都怠慢了孩子吗?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顾时卿这两天都有点忙,在公司加班到七八点才下班,回到家都快九点了。
余白做完作业,下楼想找点吃的,看到顾时卿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好像很累的样子,他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想站到他身后给他按摩一下,结果刚伸手,就被顾时卿抓住了。
“看我抓到了什么?”顾时卿睁开眼,将余白扯进了怀里。
余白顺势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最近公司很忙吗?”
顾时卿把脸埋进余白的怀里,轻轻嗯了一声。“明天还要加班。”
“明天是周末啊!”余白有些诧异。
“嗯,明天晚上有个晚宴,你要不要陪我去?”顾时卿略带疲惫地说。
“什么样的晚宴?我去会不会不合适?”
顾时卿抓住了余白的手,把玩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一个合作商的生日宴,来的都是圈子里的人。你是我的合法伴侣,去哪里都合适。”
余白拍了一下手,从顾时卿的腿上站起来:“啊,那我得去挑一件好看的礼服,可不能给你丢人。”
顾时卿看到余白欢快地跑去衣帽间,眼里的温柔都要溢出来了。
余白打开衣帽间的大门,贴墙的两排大衣柜映入眼帘。一排是顾时卿的,另一排是他的。男士礼服没有女士那么多的花样,无非就是各类西装,正式的,休闲的。
余白打开衣柜,里面的礼服是五颜六色的,他是明星,经常要出席红毯和宴会,所以礼服的颜色就不拘泥于黑白灰。
他找了半天,挑出一套G家的当季秀款,是一件黑白竖条纹的西装,青果领,修身款,条纹处钉满了同色的亮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就是日常穿,也不会很夸张。
余白今天穿的是一件蓝色的丝质衬衫,觉得跟这件西装不搭,就拿了一件白衬衫,打算换上一套试试。衬衫的扣子才解了一半,衣帽间的门就开了。
余白回头看到来人是顾时卿,也不在意,继续解扣子:“你帮我找找,应该有一对梨形的钻石袖扣,就是之前我们在F国逛街的时候买的。”
顾时卿靠在门口的墙上,没有动。他看到水蓝色的丝绸布料从余白的肩头滑落,露出比丝绸还细腻柔滑的肌肤,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余白将脱下的衬衫丢到一边,然后换上白衬衫。
顾时卿看到一件白衬衫披到了余白的身上,遮住了乍泄的春光,他的眸色变深了。
余白套上衬衫才发现,衣服有点大,他好像拿错了,这件衬衫应该是顾时卿的。
“啊!这件衬衫好像是你的。”余白转身跟顾时卿说。
他此时浑身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衬衫的扣子都没扣上,门襟处大开着,像是一种无声的诱惑。
顾时卿向余白走过去,余白以为他要帮他找袖扣,就转身去衣柜里找一件白衬衫。
他背对着顾时卿,微微俯身,略长的衣服堪堪遮住了他的腿根,一双笔直劲瘦的长腿暴露在顾时卿的视线里。
顾时卿伸手捞起了余白,从背后抱住了他。余白被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顾时卿俯身在他的耳边说:“宝贝儿,洗完澡也这么穿好吗?”
余白一时没反应过来,洗完澡穿睡衣啊,穿什么衬衣啊?但他很快就感受到了颈间有些灼热的气息。
顾时卿轻轻地啃咬着余白白嫩的耳垂,因为有时造型需要,他打过耳洞,一边各两个。只是他平时不爱戴耳钉,所以耳孔不太明显。
顾时卿的舌头擦过耳洞,略粗糙的舌头刮的耳洞痒痒的,余白不由缩了一下身子,腿根处贴到了一样东西。
余白的脸瞬间通红了,“这里是衣帽间!”
顾时卿的唇舌已经移动了余白的脖颈间,声音有些含糊:“我刚才锁门了。”
余白:“……”
不安分的大掌游移着,一件白衬衫松松地挂在余白的肩头,莫名有些色情。
余白被抵在墙上,半开的衣柜里露出一面穿衣镜,清晰地照出他现在沉沦的模样。身前的男人还穿着整齐的西装,而他却像一只弱小无助的动物,在欲海里沉浮。
诺大的衣帽间里充斥着暧昧的气息,青年的嗓音如同他的身体一样紧绷:“嗯……别把这里弄脏了。”
顾时卿拂开他汗湿的头发,在他耳边轻轻说:“我只想把你弄脏。”
余白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顾时卿的黑西裤上染上了不和谐的颜色。他大口喘息着,若不是顾时卿撑着他,他已然要滑倒在地了。
顾时卿一点也不在意身上的脏污,反而笑得很暧昧:“这下轮到我了。”
余白咬着嘴唇,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像是被欺负狠了。
顾时卿觉得他要爆炸了,眼前的人未免太过诱人了,他有种变态的占有欲,只想把他关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谁也不让见。
余白被顾时卿抱到了一旁的沙发上,面朝下趴着,他看不见顾时卿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热情。湿热的唇在脖颈和肩头流连,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大手像带着火苗,让他渐渐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