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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真相 “想知道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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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骄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双手反剪被捆了起来。而且浑身酸痛无力,难受的很。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现在不知道在哪。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他什么也看不清。
突然,一盏盏灯火依次亮起。猛地看到光,他有些不适应的闭了闭眼。睁开眼就看见一群黑衣人依次序分成两排站在沈峤身后,而沈峤则坐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哥,你这是做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你我里应外合,救我出去后,你我还有爸,咱仨远走高飞的吗?”
盛骄现在有点搞不明白现在的情况,为什么他哥要把他给捆起来?脑袋晕乎乎的,他换了个姿势,用手撑起坐在地上,等着他哥的解释。
“我的好弟弟,我该说你天真还是该说你傻呢?你觉得就夏繁景那个睚眦必报的性子他会放你走吗?”
沈峤翘着二郎腿,玩味的看着盛骄,看着盛骄狼狈的样子,心里突然被某种愉悦感充满。他笑了笑:“盛骄,都到现在这种情况了,你还不明白吗?兄友弟恭的戏码我也演腻了,这次我是来送你上路的。”
盛骄听后愣在原地,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哥,你…开玩笑的吧?”
沈峤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盛骄被他看的后背发麻,突然意识到他可能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他慌了。
“不是,哥…你要杀我?你真的…”
“哥?我突然想告诉你几件有趣的事情。不知道在你知晓事情真相以后是想要继续演这兄友弟恭的戏码还是想杀了我呢?”
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沈峤越说越兴奋,他朝后面挥了挥手,一份文件被扔到了盛骄面前。
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盛骄一目十行的看下来什么都没记住,就记住了最后一行怕别人看不见而加大加黑的字——经检测,盛毅与沈峤为父子关系。
“所以,我爸的那个私生子是你,对吗?”
盛骄难以置信的看向沈峤。
“对,我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那个被你鸠占鹊巢了23年的哥哥。盛骄,别人的东西你用的还习惯吗?”
“什么别人的东西?”
“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本来都该是我的!你的身份,你的地位,甚至连盛世华庭本来都该是我的!可因为你的出现,这些本该属于我的东西都没了!那老头子也是人老了糊涂了居然想把盛世交给你打理,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都没有参加过高考,只有高中文凭的人也配和我争?”
盛骄看着眼前那个陌生无比的人,仿佛是第一天认识他。以前那个把他捧在手心里的人现在却把他扔到了尘埃里,甚至还狠狠地踩了几脚。
“哥,盛世如果你要的话我可以跟爸说叫他给你啊,你也知道我并不…”
“闭嘴!谁要你的施舍!那本该就是我的!我的!”
沈峤说着,起身将盛骄一脚踹飞。好似觉得不够解气又多踹了几脚。
胃部受到猛烈的撞击,盛骄疼的眼泪花都出来了。他本就身娇体弱,小时候的一场大病就险些要了他的命。虽然之后康复了却也留下了病根,偶尔打一次架就像丢了半条命一样难受,更别说沈峤的这几脚了。
盛骄觉得自己就快死过去了,新伤添旧伤,不死也得躺上十天半个月。
看着盛骄蜷伏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样子,沈峤蹲下身扯着盛骄的领子,咬牙切齿的对他说道:“盛骄,疼吗?啊?好好记住这一刻的感觉,因为当初的我比你疼百倍千倍!哈,这点疼你都受不了,你可真废。说来也是,小时候的那场病让你落下病根,把你变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废物你很气吧?但是你知道吗?那场病其实按你小时候的体质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也不至于落下病根,但是…我做了点手脚在里面。“
他贴近盛骄的耳旁,一字一句,仿佛魔鬼的呢喃。
“咳…咳咳…你说…什么?”
盛骄猛地一咳嗽,居然还咳出了血。
看着盛骄此时此刻狼狈的样子,沈峤心里简直愉悦到了极致。他松开了盛骄,擦了擦手上滴落的血渍。语气轻快的继续往下说道。
“我猜你应该不太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吧?你所有关于的记忆都在那场大病之后丢失了——除了关于我的。你记得我小时候陪你玩,在你生日的时候给你做长寿面,无微不至的照顾你。哈,也不看看你到底配不配。跟你实话实说吧,其实那些记忆的人都不是我,全是夏繁景。我只不过取代了你记忆中的他。所以你现在才不相信我要杀你,甚至还想维护这段可笑至极的亲情。”
盛骄现在的心情已经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了,手掌火辣辣的疼,估计是刚才被踹飞时磨破皮了。胃部也在一阵阵的抽痛,可再痛也比不过心中的疼,好像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在破碎,碎片落在心上,扎的人鲜血淋漓。
他想说些什么,但胃实在是太痛了,他只是虚虚的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说。
“还有,最后一件劲爆的消息。你知道你妈为什么要搬出怡苑吗?因为我,我向她提供了老头子出轨的证据。你也知道宋明意是多骄傲的一个人啊,怎么会忍受这种屈辱。当场就拿着证据去找老头子对峙。老头子也是傻,居然都不挣扎几下,就这么承认了。本来宋明意就有轻微产后抑郁,虽然差不多好了个七七八八,但这种打击哪是一个女人能承受的住的啊,她当场就疯了。哈哈哈哈哈,你还记不记得她那时候的泼妇样,一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她平时不是特爱面子吗。我就让她面子里子都没有。”
盛骄听后猛地呕出了一口血。
“你闭嘴,你也配这么说她。”
盛骄撑着从地上坐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沈峤。
“对嘛,这才是你对我该有的态度。”
沈峤饶有趣味的看着盛骄此刻的表情。
他越恨他,他就越开心。
“你现在居然还在维护她,难道忘了她当初是什么对你的?亲手把你推入泳池里,冷眼看着你在水中扑腾。要是没有那几个狗家仆你早就被淹死了。哈,我忘了,你记不起小时候的事情了,这倒是可惜了。”
沈峤满脸遗憾的坐回了椅子上。
“这样吧,看你我孽缘一场,在临死之前我帮你完成一个愿望。”
沈峤坐回靠椅上,语气漫不经心。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盛骄,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你确定…”
沈峤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要恢复记忆。”盛骄冷眼看向沈峤,语气不再是以往的亲昵而是一贯的傲慢与冷淡。
沈峤挑了挑眉,略微有些意外。
“你想恢复记忆?本来念着你也叫了我14年的哥,想让你快乐一点死去,没想到你自己要找罪受。也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沈峤勾了勾手,一名黑衣人便毕恭毕敬的的将一个银色的手提箱递了上来。
沈峤接过,打开手提箱。里面躺着六支试剂,被灯光一照泛着幽幽的绿光。
盛骄直觉认为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去把季淮叫过来。”
“是。“
沈峤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支试剂,晶莹的绿液在玻璃管内摇动,越看越让人觉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