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t you tell me that it wasn’t meant to be Call it quits Call it destiny Just because it won’t come easily Doesn’t mean we shouldn’t try
陆程接上: We had a good thing going lately Might not have always been a fairy tale But you know and I know That they ain’t real
接着两人合唱: I’ll take the truth over the story You might have tried my patience lately But I’m not about to let us fail I’ll be the wind picking up your sail ... 陆程嗓音略低沉,仿佛真的是一个在低声吟唱、等待爱人回心转意的男人,梁夏的声线带有清冷感,更像是自知往日不可追却仍在苦等的恋人,搭配在一起,有别样的风情。 李省悄悄在底下说:“你们……觉不觉得这气氛,略显暧昧?” 张启乐第一个附和:“附议。” 崔风也跟着掺和:“朕也有同感。” 剩下几人都若有所思地点头。 一曲唱罢,两人回头对上六个考究的眼神,都愣了一下。 张启乐带头鼓掌:“陆哥,竟不知您还有此等天籁之音!” 李省说:“漂亮弟弟,你唱歌好好听,江大歌姬,非你莫属!” “漂亮弟弟?又一个外号?不过这个好听,还顺口。”王漫笑道。 “夏夏确实漂亮,嘻嘻!”杜晓轩笑着歪倒在沙发上,哦不,醉倒的。 梁夏无奈笑着放下麦克风,看向一旁的陆程低声说:“你唱得很好听。” 陆程跟着调侃:“漂亮弟弟唱得也很好。” “啧啧啧,漂亮哥哥配漂亮弟弟,perfect match!”李省开始胆大包天地起哄。 “Agree!”剩下几个还清醒的附和道。 这下梁夏真的呆住了,第一次被公然开这种玩笑,对他来说完全是另一个概念,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然后慌忙撂下一句:“我……我去洗手间。”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包间外冲。 李省愣住了,“呃,这是,逗过头了……吗?” 大家都跟着愣住了,看着包间门开了又关,不知道咋办。陆程叹了口气,说:“让你嘴欠。我去看看他。” 出了包间门,梁夏快步往洗手间走,与此同时,脑海里开始闪现一些记忆片段,一些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想起的画面。 “哎哟!这不是那什么什么恋,梁夏吗?长得是很好看嘛!” “靠!你恶不恶心?你不会看上他了吧?” “滚!干嘛这么污蔑我?晦气!” “嗐,你看上人家,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你呀!” “就是,人家眼光可高着呢?听说呀,人家喜欢邱远哲那款的!” “什么?我去!你听谁说的?” “当事人亲口说的!不过人家邱远哲根本看不上他,切……” “他这也不差呀,成绩次次年级前五呢……和邱远哲,我昨天看电影刚学了个新词,per……perfect match!对,他俩这不是perfect match吗?哈哈哈!” “年级第一也是个男的,给你这样的match你要吗?” “我去!算了吧,我口味没那么重!你是变态吗?说这些东西……” “你怎么说话呢?怎么能说我们同学是变态呢?哈哈哈……” 这些刺耳的言论都出自梁夏曾经的高中同学,那些明明前一天还和他讨论数学题的“好学生”,一天后便化身恶毒的魔鬼,把他的自尊狠狠摔碎在地上。 来到洗手间,梁夏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闭闭眼,然后俯身打开水龙头,把冰凉的清水泼向自己的脸颊。 另一边,陆程跟着出门,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推开门,他看见梁夏两手撑在洗手台,额前的发丝湿湿地耷拉着,明显刚用水洗过脸。 陆程脚步放轻走近,柔声问:“你没事吧?他们就是喝多了乱说话,你别放心上,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替他们向你道歉……” 梁夏看向面前的镜子,牵动嘴角,回答道:“没事,不是他们的问题,我就是……”他其实也不确定自己为什么突然情绪低落,或许是李省的话勾起了那些不好的回忆吧,但那些旧事实在没什么重提的必要,所以他含糊道:“我就是有点累了。” 陆程能感觉到梁夏的难过,但他知道一个聪明的人现在不应该追问,所以他轻轻摸了摸梁夏的头,又从兜里拿出手帕纸,擦着他脸上留着的水珠。梁夏有些微愣,他觉得自己这时候应该接过纸巾然后自己擦脸,可是他忽然就想:就这一次。这种被小心照顾的感觉过于美好,陆程此时温柔的神情也过于美好,洗手间昏黄的灯光让这一切变得暧昧又让人留恋。 梁夏笑了笑,轻声道谢。陆程摇摇头:“你的坏心情有一半是因为我,我该跟你道歉,夏夏,对不起。” 忽然一股酸涩涌上鼻腔,梁夏的眼眶开始微微泛红,不过灯光帮他做了最好的掩护,他赶紧眨眼说自己没事了,低头调整情绪。 陆程知道他心里一定有事,只是自己现在的身份着实还不具备追问他过去的权利,所以他只是说:“那我送你回去吧?我跟他们说一声。” “别,我自己先走的话大家会觉得奇怪,崔风也会愧疚,以为是自己的错,今天他生日,我们应该开开心心的。我没事了,回包间吧。”梁夏抬眼望着陆程。 陆程忽然心底泛起一层心疼,他想,为什么面前的这个人会那么懂事、那么照顾别人的情绪?他平时看起来总是那么阳光积极,究竟心里藏了多少不开心? 陆程忽然,很想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