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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老伙计 ...

  •   凤鸣显然早就看见了季九溪,碍于她的身份没有上前罢了。季九溪走出来之后凤鸣立刻就跟在后面了。
      “姑娘。”凤鸣喊了一声,季九溪被吓了一跳。
      “哎呀,凤鸣,你怎么神出鬼没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方才就看见你了。”凤鸣笑了笑,儒雅道,“我听无名说了,你来了凤城,这些日子一直留意着。”季九溪想起封无名便气不打一处来,哦了一声也没做何想法。
      “你怎么也被邀请至迎春宴?难不成这里还给商贾之人一席之位?”
      凤城虽然荒远,但是对士农工商的等级却区分的甚是明显,这等官府盛事,不大会邀请商贾。
      凤鸣笑了笑,“我是花钱进来的。”

      “花钱你也要进来,图什么?”季九溪一脸无语,“该不会来找我的吧。”
      凤鸣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姑娘你会来。我自有我的用意。”
      季九溪见他吞吞吐吐,便也不再问了。
      凤鸣掏出个锦囊,递到季九溪手里,“我的牌坊在城西,你若有事,便去九天阁寻我,先给你点金银傍身,免得遇到难事。”
      季九溪看着锦囊,甚是开心的点头,“好。”
      想起点什么,季九溪问,“喂,小凤鸣,封无名有没有告诉你我在干啥,你怎么也不问问我为什么和沈以昱在一起。”

      凤鸣和煦的笑了笑,背起手来故作疑惑,“该不会是,庄主让你用美人计?”
      “这你都猜得到!”
      季九溪好无语,垂头丧气道,“这个沈以昱油盐不进,我只能指望和他成为日久天长的夫妻了。”
      凤鸣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沉思片刻却说了个不那么正人君子的主意,“既然来了凤城,这块地方便是我罩的,我一定会帮你得偿所愿。”

      季九溪摆摆手,压根也没听进去凤鸣的什么得偿所愿。
      第二日清晨,季九溪还没睡醒,就传来了酒酒的杀猪声。
      季九溪哇哇耳朵,十分无奈的坐起身来,她努力睁开眼,但尝试失败,只听着酒酒在一旁非常焦急的道,“沈将军一个人突袭敌方军营去了,现在生死不明。主子,快想想办法,军中无帅,必然大乱。”

      季九溪快烦死了,一天天的,真没有安生日子。
      才过了一晚上,他跑人家老巢去干什么。
      季九溪穿戴整齐,前去大营,见一男子正被捆着跪在中央,因为这绳索捆的太实诚,季九溪多看了几眼,是个未成气候的少年,神色显露于形。
      季九溪打了个哈欠,看见林泙焦急神色,便也做焦急状,“怎了这是?”
      “赵将军他昨夜追残敌,追到拉雅山西面去了。”
      季九溪问,“追到西面?西面不是山隧道吗?”
      林泙补充,“西面的确是山隧道,但是匈奴人留了兵力,赵佗进入西面隧道就被包围了,他善战,拼死砍了一半的敌人要后撤,但又有残余敌人在后面包抄,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厮杀半个时辰了,主子带人去救,到现在还没回来。”

      季九溪很无语,这样的事,她能怎么办?
      “夫人别着急,我现在就带兵去寻,必将主子救回来。”季九溪点点头,可算是有个靠谱的想法了。
      转眼一想,季九溪看见桌子上的沙盘灵机一动,叫住林泙,“等等,昨夜他出营你们不知道,他一夜未回,不是死了吧。”
      林泙大骇,“不可能!”
      季九溪挖了挖耳朵,瞪了林泙一眼,“我没聋,你能不能小点声,他若是死了,我们去收尸总得看看形势,不然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季九溪指着月亮山北面的小溪,“这里为何有水,水从哪里来的?”
      林泙想了想,“应该是山上来的。”
      季九溪仔细回想当时被那个疯女人拐去七里塘的时候远远看见过月亮山,山上未有那么高的巅峰,更不可能有水源,那么这水一定是从旁边的拉雅来的,拉雅山高峻,离得又近,下面必有隧道。
      季九溪拍手,“不对,是从拉雅山的石洞来的。他们已经鏖战一夜,想必死的早就死完了,到现在对面那些人都没说出个捷报出来,连诈你们主将已死都不敢,沈以昱这人命大狡猾,干什么事都喜欢留个后手,他必然是躲起来了。”看着林泙一脸不可置信,季九溪挥挥手,“当然了,他万一棋错一招,咱也得披麻戴孝去,关键是匈奴的残余势力还在不在,值不值得我们就这么孤军深入,毕竟,人命还是很金贵的。”

      虽然季九溪全程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林泙听她这么说话还是有些无奈,“夫人,将军是您的丈夫,您怎可这么说他。”
      “说便说了,当初他还说我不是个东西呢。”
      季九溪虽然记仇,但却很是分得清大是大非,她嘱咐林泙,“你去传报,就说将军身死,赵佗将将军的尸体抬了回来,降低敌人的戒备,等他们从拉雅山西侧退了兵,我们再过去。”
      林泙有些似信非信,但眼下营中主帅不在,副帅也不在,没有第二个井井有条说得出计谋的人,便也就去办了。

      季九溪在营帐中看着沙盘推演战局,等到入夜才对早就团团转的林泙说,“走哪,去找人吧。”
      林泙早就急不可耐,旋风一般下令寻人。
      路上林泙一直不语,季九溪转着眼珠子问他,“你怎么这么相信我?推迟一日才去救人,你就不担心你家将军?万一出了事,你怎么负责。”
      林泙倒是有脑子的很,“主子一直教导我,任何时候不能枉顾军士的性命,夫人今日说的有道理,我必然是要听的。”
      季九溪赞赏的拍拍他的肩,“是个有主意的。今日若是成功寻回你主上,功劳都是你的,不必告诉他是我出的主意。若是捞回来个尸体,责任都在我,毕竟那是我自己丈夫,我还能盼他死不成。”

      林泙就是不太喜欢季九溪这张嘴,但上下有别,他皱紧了眉头没说话。
      过了一会,人们顺利的到了那个隧道交界处,季九溪敏锐的看见一团草,草下还有溪流潺潺流淌,这里乱石林立,不像是能藏人的地方,季九溪却坚定的道,“就是这里了,刨吧,小点动静,对面别在这里安插岗哨。”
      人们搬石歀、拔草,直到赵佗微弱的声音,“是谁?”林泙大喜过望,“赵将军,是我,林泙,主帅呢?”
      赵佗声音低微,显然已经受了伤,费劲打开山洞,里面是五六十个散卒,皆负了伤,这山洞是从外面堵住的,必然有人引着兵力往东。

      季九溪叹了口气,“沈以昱应该是吸引火力往东去了。”
      这样一看,还真是生死未卜。
      带来的一千多人一部分护送受伤的士兵离开,季九溪只留下了林泙带着一些人跟她去寻沈以昱。
      沈以昱是一个人率部分尚有战力的人往东走,冲出包围圈之后便应该回营,没回营的话一定是有事耽搁了。
      回去的路上,季九溪一直在看到士兵的尸体。
      她有些胆战心惊,原来,战场如此残酷,为将者一个错误的决定,便可以带来一群人的生死。
      “咱俩分头找,这边离营区很近了,匈奴人应该不敢太近,他们也怕入了我们的圈套。”
      林泙点点头,给了季九溪一个火把,留给了季九溪两三队士兵就走了。

      季九溪一边扒拉草丛一边和战士们谈心。
      “唉你们家乡都在哪里?”
      头里几个敢说话的附和道,“江南”“西北”……
      季九溪点点头,“都是大江南北的,想家吗?”
      战士们不说话了。
      铁衣远戍辛勤久,哪里有不想家的?
      季九溪刚要八卦一下他们有没有心上人,脚上便踩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她大骇,该不会是尸体吧。这山脚下草木繁盛,半人高的野草还是能遮盖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季九溪眼皮一跳,脚差点软下去。
      她忙伸手,士兵们停下行进巡查,季九溪小声说,“我脚下有东西。”
      士兵们赶忙剥开草丛,那人不是沈以昱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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