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与人工智能》火山灿灿

222、第三十九章 羽晨离开医

　　羽晨离开医院跑回了实验室。
　　“zero，我知道了！”她一进门就兴奋地叫道
　　一进门，就发现实验室里人变多了，罗洛、库洛维斯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这时，正对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闯入了她的视线。
　　羽晨看见他就僵住了“修…修内泽尔哥哥…”
　　修内泽尔背对着她，正在和雪莉说话，回过头正对上了羽晨惊讶的眼神。
　　“利兹～好久不见！”修内泽尔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喊道
　　“早上好～~”羽晨不仅礼貌地打招呼，还几米开外九十度鞠躬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zero也抬起头看着她。
　　“啥时候变得这么礼貌了～小不点～~”背后传来的阴阳怪气，羽晨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戴维学长～好久不见～~”羽晨满脸堆笑地喊道
　　戴维用食指点着她的额心，凑近了看着她，一只手摸了摸下巴，盯着她说道“小不点～好像～变越来越漂亮了～~”
　　羽晨看着他有些懵。
　　“不过…离淑女这个词也越来越远了～~”戴维双手抱臂摇着头又说道
　　“团长大人，你刚才说知道了～是知道什么了？”zero看羽晨气鼓鼓地样子赶紧岔开话题
　　羽晨立刻变回了严肃，“南宫教授，在生前已经将讯息透露在了这本笔记本里！”
　　“父亲的笔记本？？”
　　“13:11.MK！midkine！教授生前和我提起过这个词！”
　　“midkine！中期因子？”
　　“你是什么东西？”罗洛问道
　　“促进细胞生成和分裂的蛋白质，也接管受损细胞的恢复，抑制癌细胞的扩散，还能修建神经细胞，所以，被称为治疗阿尔茨海默病的特效药！”雪莉、修内泽尔和zero异口同声地道
　　“这么好的东西，我们上哪弄？”罗洛问道
　　“婴儿，婴儿的体内有大量的这种物质！”修内泽尔说道
　　“有别的方法可以合成吗？”羽晨问道
　　“有，不过时间不允许！”雪莉很干脆的说道
　　“这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打电话给亚洲疾病疫病防疫中心那里应该会有！”羽晨说道
　　“太好了！”雪莉如释重负地说道
　　就在这时，羽晨电话铃声又响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傲然。
　　“喂，傲然？”
　　“羽晨，羽欣在你旁边吗？”傲然问道
　　“她没有和你在一起吗？”羽晨有些心虚
　　“前天我因为有棋赛所以先回首尔了！但是…她说她还有事要处理没有和我一起回去！我有些担心，才打电话给你！”
　　“我知道了！我会找到她的！”
　　“对了！羽桥还好吗？他说会来找你，上次没有联系到他，他还好吗？”傲然的语气有些不悦
　　“羽桥，他很好！我会带你向他问好的！”
　　“恩！谢谢～～”
　　羽晨刚想挂电话，傲然突然说道“羽晨！这个世界不是因为你而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这是你以前告诉我的，现在的你又在追求什么？”
　　“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羽晨心不在焉的说道
　　“羽晨，保重！”傲然最后诚恳地说道
　　“是谁？”zero看羽晨挂了电话的神色有些不对
　　“一个朋友！”
　　“最近都没有看到溯！你派他去哪了？”zero故意问道
　　“我在这里！”这时，溯走了进来
　　“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先听哪一个？”溯走上前问道
　　“坏的！”zero和羽晨同时说道
　　“好吧！这次病毒武器的出现不是偶然，是有人想从中牟利！这是文件你自己看吧！”溯拿出一本文件夹，递给羽晨
　　“好消息是，已经有人拥有了这个病毒武器的疫苗！”
　　“有人在我们之前做出来？”zero疑惑道
　　“而且做出来的人是你绝对意想不到！”
　　“谁？”
　　“NF公司！”
　　“全球最大的医药研究制作公司？他怎么会掺和进来！”
　　羽晨看了zero一眼，然后将文件夹扔给了溯。
　　“溯，赵羽欣失踪了！找到她！还有，疫苗制作不要停止！我们没有时间看着别人！”
　　修内泽尔看着羽晨离开了实验室，视线又落在了溯的身上，然后露出来不易察觉的微笑。

　　地下室
　　房间被罩上了一层钢化玻璃，羽桥坐在里面，一个人下棋看上去精神还不错，除了身上越来越多的红色疹子。
　　“好久不见啊！”羽桥头也没抬说道
　　“最近过得好吗？”羽晨不知道该说什么尴尬的说道
　　羽桥看了看她，表情一脸嫌弃。
　　“羽欣和傲然来过日本，他俩告白成功…”
　　开始平静的羽桥突然站起来，眼光凶恶地看着羽晨，问道“你说什么？？傲然和羽欣！”
　　“别…别激动…”
　　“臭小子！未经过我的允许他怎么敢！！！竟然敢打我妹妹的主意！！！等我出去了，我一定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没…没那么严重吧～~”羽晨被他吓了一跳，“羽桥，和我下盘棋吧～～好久都没和你下棋了！”
　　“你不怕我？”
　　“没关系的～~”说着，钢化玻璃大门被打开了
　　羽晨坐在羽桥对面，手持黑子，第一手‘天元’。
　　“哼～～臭丫头，你又乱来！”羽桥看着她不由得笑了笑
　　羽桥看着她那认真的样子，好像回到了从前，那个她还是赵羽晨的时候。
　　羽晨，这次确定要回去了吗？
　　是的！
　　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在避着我们，我们俩在对弈室见面的次数都比私下见面次数多，我也知道你身上担负的重量，有些事情是逃不掉的，可是你总是不甘心，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你是我见过最执着，最有勇气的女孩！
　　研究所
　　羽晨无视研究所里人的眼光，径直朝最里面的资料室走去。
　　“咚咚咚”
　　“请进！”
　　羽晨打开了大门，伊里亚斯正站在一排排书柜旁，翻看着资料。
　　伊里亚斯抬起头合上书，摘下金边眼镜，微笑着说道：“利兹，好久不见！”
　　“伊里亚斯，又见面了！”羽晨努力挤出微笑
　　“来这边坐吧！”他们走到窗边，坐在藤制的茶几旁
　　“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忙！”羽晨有些急切
　　“你的情况，修内泽尔已经告诉我了！你是为了赵羽桥来求我？”
　　“你都知道？”
　　“利兹，你总是为别人做危险的事情…”伊里亚斯品了一口咖啡说道，“不要急慢慢说，如果有我能够做到我一定帮你！”伊里亚斯优雅地将两条腿交叠在一起，颇有耐心地看着她。
　　“我在研究一款病毒疫苗缺少一个物质midkine！但是…我们找遍了整个东京都找不到…我希望能够借助NF公司的力量…”
　　“就这么简单？”
　　羽晨尴尬地笑了笑“就这么简单！”
　　“这不是难事！但是…你在研究什么疫苗？需要这个物质？”
　　“是一种极具传染力的病毒致死率85%以上…如果这今天在没有疫苗…可能…”
　　羽晨不由自主地了头，在这个人面前他永远都是一个孩子，永远都不可能骄傲起来
　　“我只是有些失望…”
　　“诶？”羽晨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
　　“没什么～”伊里亚斯欲言又止，眼神里有些灰暗
　　羽晨移视别的地方躲闪着不去看他的眼睛
　　“我可以给你midkine！不仅如此我还可以将疫苗也给你！”
　　“疫苗？”
　　“对！赫伽使用了一些力量…”
　　“赫伽？”羽晨心中默念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伊里亚斯看出了她的疑惑淡淡地问道
　　羽晨停住了脚步，看着他很矛盾的样子，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NF公司…参与了病毒实验么？利用…”
　　“没有！这个病毒确实是从实验室带出来的，但这个病毒并不是原始版本，是有人利用了它…”
　　“那为什么不阻止呢？那一个村…”
　　“做人体实验的不是我们，这个世界不缺乏居心叵测的人。你以为是谁将录像寄出去的？当发现有病毒食品被带出实验室以后我们一直在追查，我们的人找到那个村子，村子里的人大部分已经死亡了。在最后关头他将视频通过卫星传输出去，没想到被人截获了。也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方式联系到ICPO，但你会发现绝不是偶然…”
　　就在伊里亚斯解释的时候，羽晨突然意识到，影子和NF公司背后是有很深的联系的，南宫教授制作那个病毒也不是意外。
　　细思极恐。
　　“那个病毒最初是做什么用的？”羽晨的语气有些不客气
　　“利兹，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更好！”伊里亚斯轻描淡写地说道
　　“每次都这样！我永远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你们凭什么觉得用这种方式是在保护我呢？”羽晨反问道
　　“利兹，有很多事我很想告诉你，有好的，也有坏的，已经很多年了。但是，我只是害怕…害怕你…会承受不住！”伊里亚斯若有所思地说道
　　“还有什么是我承受不了的呢？我都在鬼门关走了好几趟了…”羽晨自嘲道
　　“我们都是家主都有自己的立场和要守护的东西。这个世界不是只有黑白，你太过于理想主义了，所以到头来弄得自己伤痕累累！”
　　就在这时，羽晨接到短信‘疫苗已经到手了’
　　羽晨感到不可思议，不是因为疫苗迅速拿到而是自己的行动伊里亚斯一直都知道，面前的这个人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强大。
　　“我是在研究所发现这个病毒的，这个病毒是影子偷的吗？”
　　“影子不会做这种事！你会进入那个研究所是个意外，那个研究所只是研究机构，没有涉黑，即使有也查不出来。影子追踪到了病毒，并开始分析制作抗病毒药物，直到你出现了打乱了所有的节奏，我原想隐瞒…但是，你必须知道，影子内部很早就发生了分裂，已经持续很久了！赫伽一直在努力帮你从中周璇，你要明白，欧德修凡克家族之所以能存在这么久，仅仅只是依靠明面的力量是不够的，影子必须存在，也必须作为支持家主的力量存在！你和兰斯洛特都没有按照规划好的轨迹成长，从那时起很多事情就开始不可控制了！再加上原本作为下一代领导人培养的克里斯汀的失踪，影子内部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利兹，家主这个位子从来都不是那么好坐的！”伊里亚斯不在是哥哥对妹妹的口吻更像是长辈对晚辈的教导
　　“也许我…太过于执着自己…没有看清周围的局势……”
　　伊里亚斯看着她微微点头。
　　“我们虽然都是家主，但是，利兹你还太小，虽然经历了很多事但毕竟离家族中心太远！作为家主，注定你这一生将时运不齐，命运多舛。哪怕落入黄泉，亦不得解脱。”伊里亚斯缓缓说道，神情有些恍惚
　　羽晨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
　　沉默……
　　“利兹，你想活下去吗？”伊里亚斯看着突然她问道
　　羽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苦笑
　　“你…和我回本家吧！”伊里亚斯垂目没有去看她的表情
　　羽晨愣住了，奇怪地看着他
　　“作为我的妻子和我回本家！”
　　羽晨好半天才消化这句话“那……我还是欧德修凡克的家主吗？”
　　伊里亚斯沉默不语。
　　羽晨犹豫了。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如果我不是家主就有活着的可能？！
　　但是，她是与拉斐尔签订契约的人，除非她死了，不然契约是不可消失的！
　　可是，既然他提出来了，就说明已经有办法了。
　　就在羽晨想要开口追问时，伊里亚斯突然说道“这是一步险棋，没有人这么做过！或者，可能尝试过但失败了！”
　　羽晨想说的话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我给你一周的时间好好考虑！毕竟，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之后，他们又聊了很多，作为家主的他们其实是有很多共同语言的，他们对家族未来的设想，对自身的要求以及对于家族盛衰荣辱的担忧。羽晨觉得伊里亚斯是真的将欧德修凡克家族这面大旗扛起来的人，他所要承担的责任与压力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而她自己，却一直沉溺于自我。没想过分家的人为什么会不认可她，也没想过要怎样去改变！而是一味地逃避，一味地推卸责任。听着伊里亚斯说着自己未来想要涉足的领域，那憧憬的目光，她也被感染了。她第一次有了想要活下去的欲望。她，想活下去力所能及地改变这个家族。
　　当羽晨离开研究室，兰斯洛特迎面走来，她却故意装作不认识与他擦肩而过。突然，兰斯洛特抓住了她的胳膊，羽晨转身看着他。兰斯洛特看了一眼周围，摘下耳机带在她头上。耳机里放着古典音乐。
　　咦？不对！这首曲子是她小时候弹的，她弹错了一个音，她都记得。
　　羽晨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人，兰斯洛特却罕见地露出了微笑，这笑让羽晨有些恍惚，记忆里的兰斯洛特平时也是板着一张扑克脸，但是偶尔见到她时会冲她露出好看的微笑。
　　羽晨以前就常问他，明明笑起来那么好看为什么总是面无表情？每每这时，兰斯洛特就会咧开嘴冲她假笑。
　　不能想，越想越难受。羽晨狠狠心，摘下耳机，塞到他怀里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