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成长》洛山良子

1、爱的成长 关于男女情

　　《爱的成长》 作者：洛山良子

　　（一）童初，1-7学龄前
　　记得村里有一个白发高寿的老奶奶，就这么称呼吧，也许从辈分来说，有不同的称谓。她家门前的柿子树下，拴着一头老母羊，那羊的□□特别大，几乎吊到地上，她经常地去给羊喂草。然后她就死了，只是和我的生命记忆有几年短暂的交集。死亡的概念，对于我来说，是模糊的；就是再见不到她了，这就是生死延绵不断的接力吧。
　　母亲四十岁生了我，几岁的时候，姑姑回老家探亲，听说就有责怪，家穷孩子多，大约我是不该留下的。
　　（二）童熟，8-10小学
　　小学第一年，是一个女老师上课带班，我坐在第一排，有一次闻到了她浓重的屁味，可能是吃了难消化的食物，比如红薯，或是黄豆。
　　我们都是自带杌子和凳子上学，所以样式就五花八门。顶稀奇的是，一个同学课间休息，会跑到附近的卫生室吸他妈的奶，他妈是队里的赤脚医生，这时候他有一个大约1岁的妹妹，仍在哺乳期的母亲就会因为有多余的奶水而给他加了额外的营养，所以他长大后就发育健壮，力气比常人大。
　　女同学里有一个名叫香娃，长得白净漂亮，可是脾气很差，经常和同学吵架，很早就退学了。我学习很好，但是也很调皮，所以经常处于老师的表扬和留堂惩罚的交替待遇中。一次轮到值日，偷懒没去抬水，就以小便洒湿后扫地，痕迹就被老师识别出来了，得到了严厉的惩罚。
　　教室是解放前修的祠堂，雕梁画栋，五彩的描画和卯榫结构。
　　绑人了，大队长带着民兵在教室进行逮捕大会，我们学生就是看客和教育对象；
　　勒人的细麻绳缠上胳膊，反背到后面使劲用绳子往上提，犯人向前弯着腰，看起来又狠又疼。听说是在地里干活时企图□□大队长的女儿。
　　修水库的广播室、卫生室和物资仓库就建在我家门前的田地里，家里住着修水库的民工。每天看到灶房升起的炊烟，就是在蒸大白馒头，可惜咽口水吃不上，只有修水库的民工才有这个待遇。有一次，厨师破例给了我一个热馒头，解了我的久日热望和眼馋。
　　广播室、卫生室都是草房搭建，广播室有一个漂亮的女播音员，城里人，骑一辆新的轻便自行车；然后，自行车丢了，二队的白豆被作为怀疑对象，被公安拿去追查，放出来人就有点疯傻了；听大人说，白豆小时候很聪明，人长得白皙英俊，活泼好玩，可惜我记事的时候，就是这样二杆子的后遗症，然后就打了光棍，到处疯跑，听说终于没有了踪影。他和这个女子是啥缘呢，一个自行车，害了一个聪明少年的一生。
　　修水库的干部有时会到合作社打酒，买烟，或是称一斤麻糖吃，我就看着咽口水，好吃的他们吃上，我们农民孩子吃不上。墙角屋后，看见他们拉的大便，就觉得人家有福，联想到人家吃的馒头、油泼面、麻糖，感觉这大便都是身份的象征；有时候看到大便堆里长出西瓜苗，却当成是向日葵。
　　向日葵成长的过程让我喜爱，叶子一片一片地开，身杆一天一天地长，然后开黄色的花，展开如太阳的笑脸，慢慢地籽就结满了，终于变成结实的黑瓜子盘。
　　春天到了，我就开始筹划种向日葵，可是，下种的时候，到底是瓜子的尖头朝上呢，还是尖头朝下插入泥土？我不敢确定，就去问已经养出向日葵苗的同学小娥，终于问明白了，我给其他的同伴说：“小娥的尻子朝上。”意思是瓜子的屁股朝上尖头朝下埋入土中。大家哄堂大笑，终于变成了我的一个有点色味的笑柄，虽然也是只有十岁的样子。

　　（三）少初，11-13小学
　　特别爱看生产队的小牛犊吃奶，它会很享受地吸母亲的奶，奶水从嘴角淌出来；吃一会儿，奶水少了，它会用嘴或脑袋，使劲顶母牛的□□，顶几下，奶水又会源源不断地产出。这个观看的过程，伴随异样的快感觉受，这正是青春萌动的回应。
　　并且来说，这也是小牛犊牛生最美好的短暂时光。小羊羔也是一样，小猪仔也是一样，只是它们能用健忘，切割了人所痛彻的悲欢离合。
　　五年级的时候，让父亲赶集给买了一个羊羔，特别喜欢它，给戴上小铃铛，带着去河边或山上吃草，回到家里拴在桃树下，它卧地休息，这时候会进行反刍，把吃进去的碎草重新从胃里呕到嘴里进行仔细咀嚼，再咽下去。所以它吃草只是初步的收集食物，反刍才是正式的消化加工。
　　小羊是跪乳的，摇着尾巴欢喜地吸奶，母羊的奶是丰盛富足的，生命的美好，母子的亲爱在这一刻温馨呈现，从观看的角度，心里也是充满了对于初到生命的令人怜爱的共鸣。
　　班主任给父亲说，五年级了，不能让放羊了，得抓紧学习考初中，不然一辈子放羊呀。

　　（四）少熟，14-16初中
　　甲同学长相美丽，性格开朗大方，白皙的面孔，并且在班上很活跃，有时候也有一股男子的爽快和英气。《让我们荡起双浆》、《泉水叮咚响》、《妈妈留给我一首歌》，这是她哼唱过的歌曲，看起来流行的电影歌曲她比我们先知道，因为她有一个上高年级的同样漂亮的姐姐。80年代初期的一股春风，以及我们进入初中并青春初育的张望，都通过她的行止举动，如同花开一样，芬芳鲜艳。
　　青春发育，有了性的萌动，有时候面床而卧，有一些性的幻想，男女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能够生育孩子？并且，多次参加村里大龄青年的婚礼，知道结婚就是男女合法地达成欲望的实现，这个事到底是如何进行的，做了一些不着边际的意想，但终于还是没有明确的景象可指。
　　因为是随着青春期的到来，初二的时候，大家开始发育，喉结出现了，身高显著增长，发小说他开始长出了□□。只是我明显地落后了，身板孱弱，力气不够，开始受到别人的欺负，小时候勇敢的品格，显然不能得到青春发育的支持，我开始变得自卑，没有了自信；见了心仪的女同学，经常是羞红了脸，不能进行正确的沟通与交流，甚至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障碍，觉得这种情绪是可耻龌龊、不能示人的甚至是不正当的男女情感，有点像非接触交通事故，远远地看见，或者擦肩而过，都会对自己造成严重的心里伤害（紧张，焦虑，无所适从）。
　　初三的时候，一个女同学乙也犯了我同样的问题，我似乎是一个敏感、孱弱又些许忧郁的少年，路上遇见我她远远就羞红了脸，一副紧张的样子。刚开始我对于她也没有感觉，因为她个头小，面貌也不太漂亮，但随多次的相遇感觉，我也陷入和她相似的情绪，这是一种不能示人、不能被允许的男女情愫，所以彼此都很困扰，但也难以出离，因为这是青春成长的心理现象，但就是没有过来人给予合理化的认可和疏导，甚至在老师的角度，也视这种现象为堕落的表现，不是一个初中生应当的事情，这真是教育心理的失败之处。

　　终于有一次，在校长的政治课堂上，他发觉了这个女生在画画或写字吧，就收缴了，校长当全班同学的面，打了这个女生耳光，说她不要脸。这真是个无知无格的校长，不配在校长的位置上，对于一个成长中的孩子这样对待，是欠缺并需要做教育心理学的补课。
　　时代是这样的，即使从老师的角度，也没有正确的□□观念，把一切的夫妻之外的男女情感，都视为龌龊和不正当，这对于发育期孩子的性意识伴生现象，绝对是错误的观念。当然这个所谓的喜爱，是指广义的两性相感，不是生理上的行为。所应持的正确观念与态度，就是把它合理化，正当化，并加以引导，使这些青春期孩子能够顺利完成生理与心理的成长。
　　初三的下学期，进行了班级调整，大部分是新的面孔，这对于形成固定的同学关系是不利的，毕业后想重拾旧时的情谊，就会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这时出现了女同学丙，学习特别好，深得老师的喜爱和表扬，特别是我们的数学老师，英俊潇洒，喇叭裤，留着小胡子，深黑威严的眼睛，大约也就二十岁的样子。
　　丙是一个含蓄内秀的女孩子，面容清廋姣好，每天就是看到她进教室，一副端庄的样子，毕竟面临中考的冲刺阶段，大家都是紧张地学习复习，大量地做题。她的家就在学校后面，每天午饭晚饭都是回家，有时候远远看见她从学校西院墙边的路出来去学校，贴近院墙是一排白杨树，我就紧张的不知所措，打招呼太冒昧，毕竟是新同学，终于羞惭地硬着头皮走过。这就是我那个尴尬的少年成长经历。
　　中考后听说她考上了中专学校，终于不知所向，只能算是我的一段单向的异性感应，于她也许是啥也没有的存在吧。工作以后，认识了她的哥哥，一个清瘦的小伙子，善良仗义，说起他们的父母是教师；这一段影牵的旧事，终于撒手放飞了。

　　（五）青初，17-19高中
　　高中就进了县城，黄昏时街道的华灯初上，和站在三层教学楼上向操场上的眺望，都是时新与繁华的体验；还有站在宿舍门前的高台上，第一次刷牙，西安生产的小铃铛牙膏，甜而且突兀的体验，看着路边来去的同学，忽然觉得很不自然，似乎与一个乡下娃的身份不相吻合，有点现眼，急匆匆两下刷完收兵。
　　开始上课，首先是《荷塘月色》：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然后又是古文：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逝将去女，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语文老师是高个子，黢圆的脸，是第一班的班主任，一班基本都是城里学生。明显的阶层性，都是能心照不宣的。
　　班上大约有十个女同学，五个城里的，五个住宿舍的。每个的性情形貌各异：活泼时髦的，娴静淑女的，端庄高挑的，团干热情的，露齿含笑的，猛啃书本的，清秀含蓄的，杏眼圆睁的，面如桃花的，腼腆朴实的。
　　清秀含蓄的丁同学，就是不太说话，对于这种淑女型的女同学，由于不能了知她行止想法的指向和态度，她就朦胧如裹地变成了一个美丽异性的存在，如同共振一样，引发了我的羞涩痴病，这是一种单向的青春情感，无人引导，如陷泥淖。如果她泼辣，玩闹，搬弄是非，心眼恶俗等等，倒是会露出尾巴，现身平常的女子，我也会就凡眼对待了。

　　总之，青春期的我，对于女子的看待，有一个神仙一样的完美存在，虽然是虚妄的，但足以让我深陷其中。比如说初中时看黄梅戏电影《天仙配》，就觉得有仙女是最美的女性存在。1983年初中毕业的暑假，从部队探亲回来的三哥带来一本《收获》杂志，里面有路遥的小说《人生》，这是一次并此以后唯一的一次对于爱情刻骨铭心的感动，刘巧珍就是完美女性与爱情的载体。成年后这些认识为什么消失了呢，因为知道女性男性，都是俗常的存在，如果说有令人感动的，那一定是善良的人格，优秀的才能，美丽的外表倒是处于次要的地位了。
　　然后高三了，一个在班级调整后新来的女同桌戊，戊同学青春正茂，身材高挑，青春的气息让我不能直视，因为我实在发育不良，正气不足，自惭形秽，所以不能做自然的沟通与平等的交流，遇见她就脸红紧张，能感到这是不正常的状态，但就是不能做到自然地相处，每一次的相遇，感觉都是对自己和对方的伤害，这真是令人绝望的状态。内心是期望能和她做友好的同学、同桌，但却不知如何迈出正确的第一步，终于就再次陷入了这种迷途之中。
　　她友好地把数学辅导书展开让我看，但她青春的气息直接淹没了我的注意力，大脑是蒙昧的状态，脸也是热红的，连老师都注意到了，这真是致命的暴露。同学们也都注意到了这个状态，我在大家的眼里，就成了一个流氓或是情痴的样子，这真是严重地打击了我。我是一个纯洁善良的人啊，怎么会弄成了这个样子？开始有人给我取了外号，有人嘲笑我，我越发的不能从这种错误状态里走出来了。
　　我想她是个善良的女子，也许可怜我，也许认同我，所以就出现了这种青春的癔病。如果她能够直接地呵斥我，嘲笑我，辱骂我，鄙视我，倒是可以把我解放出来啊。她的闺蜜好友似乎也觉得我是一个无耻下作的人，向我吐痰，我终于可怜地一败涂地了。

　　回望总结这些青春期的困惑，甚至是自我伤害，大约有以下几个成因：
　　一是，自卑来源，因为过往成功与优秀的自己，在新的情势下，随着更多优秀的、强壮的同学出现，开始变得不受关注，继而自惭形秽；但是小学童年所累积的自尊心，如同坚固的堡垒，暗做激烈的抵抗，但终于在现实面前节节败退，陷入严重自卑的泥沼。自卑的大树，正是由一股强大的自尊与自是作为地下的树根。
　　二是，童年成长的过程，缺少同龄的女伴，这样一来，对于如何与女□□往相处，缺少实际的经验，并随青春期的到来，对于开始发育的女同学，有了一种距离和神秘，并随其妩媚的形貌变化，开始紧张不能自控，视对方如同另类的存在物，不知会对自己取何种评价与态度，以及自己如何措辞举动，而能获得她的赞许或遭鄙视的不期后果，所以就措手不知如何应对了。
　　三是，这是个性心理的障碍，大部分同学会更加的成熟，把青春女子当做平常的女伴俗人，或做性的对象，所以就不会出现这种以女子为异种神在的癔病了。
　　这就是整个青春期的困惑，困扰，沦陷，挣扎，以及自愈修复的过程。

　　（六）青熟，20-23大学
　　对于男人来说，女人的性特征有这样几点：娇媚的面容，一头秀发，浑圆的屁股，耸起丰满的□□，玉笋样手指，雪白的肌肤，高跟鞋的步态伴随扭动的腰身，以及以上的元素搭配合体的服饰等，并进一步地呈现各异的吸引或德行：行为举止，言语笑靥，才艺歌喉，女工巧手，体贴温柔，贤淑贞静，热烈大方，慈善爱敬，刚烈不屈，勤劳忍耐等等。

　　人是凡俗的，特别是对于一个青春期的青年，还是不必做道德的抗拒，不做恶想，当转之以合情与美赏。
　　有时候会做梦，景象大约就是美丽的女子，道德大部分时候会在梦里看守，不敢做过分的主张，但有时会在梦里暗示，这是在梦，终于大胆地得偿所愿，拥抱了她。由于没有成人的经验，入手处也不清不明，但还是做了满意的释放。

　　随后就翻看了一些知识，说是对于健康有害，并且在古体小说里，把它说成是减寿的大患，人德的漏失。在这些忐忑不安里，终于还是没有戒绝，索性就承认了它，然后做节制的管理，也许只能是这样才合理呢。因为生命的存在，它会源源不断地产生，人是生物之一员，必不能超越出去，如同孔子所说，食色，性也；既做了人身，食色影随累于终生，当用有度则合于道，做无谓的抗拒或是纵于食色，都是自害的错途吧。

　　（七）成家，24-33成家立业
　　家贫身病，并兼所分配的工作单位实在太差，正处于国企改制，西方制裁，工人下岗的经济下行周期，谈婚实在条件欠缺，缺少底气和勇气。
　　一个是亲友介绍，约好见面，到了亲戚家等，说是临时不能来到，估计还是价物不相称交易的犹疑和权衡吧；
　　一个是自己开口提请，说出来竟觉得贸然唐突，没有由来和铺垫，然后是一起见了她的姐姐，就没有了下文。过来人论婚姻，就比较实际，门当户对、经济基础、出息前途，都是最切实的考虑，没有年轻人的幻想成分，这是靠谱的决策；
　　一个是同事介绍，在广场见面，个子就比较矮，人挺秀气，没有切入的话题，我就说一起去电影院，她说今天还有别的事，就结束了。估计是见了面，失望一时占据了上风。
　　一个是朋友提起说他的表妹，人漂亮，就是有点口吃，说是这病能治好。朋友的老婆说，估计人家看不上，言下之意，家财男才，大约都归入下等，实在不看好，就此打住了。

　　终于下岗了，没有别的念想，八十年代看广东，九十年代看山东，借着这个风潮，来到山东谋职工作了。
　　这时她也是濒临下岗了，正在为前途焦虑，因为我的出色工作，领导出力，同意安排所谓的对象一个工作岗位，给予解决两地分居的问题。
　　工作解决了，情愿不情愿，婚配就符合实际地变成或屈从为饭碗的赠品，完成了一桩爱情缺位的婚姻和人生大事。
　　住房紧张，领导在车间办公楼给照顾了一间办公室作为宿舍，因为夏季太热，动用小金库的钱给安装了一个时尚的吊扇，叶翅是木质的，通过拉绳可以切换不同的速度，并且有华灯的搭配。真是感谢领导，有了一个自己的空间。
　　下班了，我试探着去亲近她，然后手就伸进了衣服里抚摸她，体验了和女性肌肤接触的长久所望的行动；自然地，后来就是接吻，完成了从幻想到现实的人生一步。当然不能得寸进尺，安排好她休息，自己就回到集体宿舍。
　　开始收拾房间，用玻璃做了一个饭桌，可以切菜和擀面条。用公司的木板加宽了单人床，并自己动手做了一个衣柜，可实在是木板粗糙，里面就用报纸糊起来，就可以挂衣服了。

　　站在男人的角度，□□是一种抚慰和人生辛苦的补偿，可消解男人的压力和减少社会的冲突，并赓续人类的繁衍生息，但是，也容易产生因贪着和为占有而引发的争斗；婆媳间的夺爱矛盾，也经常导致忘娘不孝的后果。

　　女性的美丽、忍耐和温柔，能给多苦的人世以慰藉和热望；女人的嫉妒、私心和多舌，也常是不和与伤害的麻团。男人情欲重，女人情执重，这就是凡俗负累的人生；若能够摆脱这多欲和我执的束缚，就是所说圣贤的人生吧。
　　就从人的动物性来说吧，对于异性的漂亮与健美的好感与追求，这是自然的事情。因为人类要组成家庭，承担家庭的责任，所以就一定程度上牺牲了这一天性，不能做随意的追求，因为这些美的资源是有限而稀缺的，人类不能进入动物的打斗模式，并置自己的伴侣子女家庭于不顾。
　　古代代偿的办法，就是纳妾收小，以及青巷的产业；但其副作用，就是资源分配失衡，许多能力弱的就要打光棍；没有一个父母是情愿自己的女儿去做这种事情，这都是底层无奈的生存选择，以及社会人群客观的需求。因为是属于需求交换，所以不应该被置于鄙视链的底层，相对于社会存在的贪腐剥削现象来说，她们应得的尊重度应高于这些，因为这毕竟不属于良知的堕落。

　　（八）成功，34-43建功争胜
　　随市场化经济的繁荣发展，商业交易的活跃和离乡打工的单身群体，催生了歌厅发廊酒店的交易，由于人群的个体处境资源差异，形成自由经济伴生的普遍现象。
　　这是一个流动的陌生人社会，传统的熟人社区和村镇环境已经脱离，人变得如此接近和如此疏离；打拼竞争，成功争胜，成为挟裹和高宣的时代潮流。在资源有限的大背景下，为了争得胜人的成绩，勤劳，压力，食色刺激，成为每日生活的内容，交替于身心。

　　婚前同居，轻率离婚，留守儿童，以及由于构成生存成本的高房价、教育资源市场化和就业的不稳定、工作时间的普遍延长，导致结成稳定家庭的条件变得高企并脆弱而不稳固，结婚年龄普遍后移；为了缓解压力，情感安慰，或在富猎艳，一夜情也成为一种人生漂泊、富而思营和及时行乐的城市现象。
　　无疑的，底层女性在这个工业化城市化的大变革中，作为从农村抽离的资源，扮演了重要的服务角色：打工养家，抚慰情侣，广泛就业于工地，工厂流水线，超市，流动餐饮，饭店，歌厅，发廊，足浴按摩，酒店，商业推销等；在这个食色为性的繁华城市里，她们如同润滑油一样，保证着这个庞大复杂的机械系统可以持续运行。

　　（九）成熟，44-53借力随缘
　　随市场经济伴生的逐利焦虑、环境污染、家庭与人伦关系紧张，开始兴起传统文化的寻根问病、求治觅方的学习热，儒释道的优秀部分不断得到挖掘和光大；衣食丰足之后，心灵的需要开始形成一新的市场。在客厅骑自行车，在高级饭店吃窝头野菜的段子和潮流，就是在这食色厌味之后，必然的人生自觉。
　　举一例如右，女居士问：曾经有出轨的经历，心里不安，总担心堕于恶道，及遭未来的恶报，请师父开示灭罪的办法。
　　师答：此行不善，应当忏悔改过；人生的意义，在于弃恶修善，成就无我的智慧，获得慈悲的正果。人身是生灭法，生老病死人皆不免，应知欲是自然的本性，难说其来，亦等同空华，前作皆因无明不觉所犯，能觉则前过已灭，仍迷则因在果还。
　　女人的问题，主要是情执太重，一生都被感情牵累，而根本的原因，还是女性的我执我爱甚于男性；为什么甚于男性，因为女人柔弱，立身的依附都是有求于人，需要冶容淑性以求取良好的配偶，然后是对于丈夫、子女的依赖和期许，并要与家婆争分丈夫的关爱，时时担心失去，日日盼望出息，就像母鸡孵蛋，总怕被人抢去。自我的范围守护起来总是辛苦而脆弱，常常不能如愿；总说因果，因我爱而生好恶，由无常而堕苦坑。出轨的根由，约有四因，起于贪爱，诱于甜言，染于恶友，端于怨恨。

　　欲是动物性，在动物亦是争夺配偶，力夺与秀美以取得□□权，这一点与人相类；人之不同处，是具有社会性，结成家庭，抚养子女，并结成父（母）子、兄弟（姐妹）、夫妻、朋友、君臣（上下级）等伦理关系，并且由于男女关系具有天然的排他性，一旦有不当的男女关系发生，就会产生严重的人伦冲突，酿成悲剧，这是观念与现实生存关系的客观制约，不是欲本身具有罪恶，而是其引发的冲突与伤害为罪恶。所以中道的人生，是应持离欲的态度。

　　离欲之义有二，一是：修道者的断除欲望，是作为成道的必要前阶；二是：解除对欲望的执着或抗拒，不起贪着，亦不做恶想，离于贪欲所引发的束缚与过患，安于人身的缘起本位，求更高的心灵解脱。
　　在人群中，具有俊美的身材，是少数现象，若能得之，应珍惜难得的福报；约八成的人，达不到圆满，并且即使获得俊美的身材，也会在老病死里消磨。人生之人人可平等者，就是这一颗心，都可以完善，并且达到圆满。
　　俗语常说，人生七十古来稀，就算今天医学发达，也大约只有八十年的人均寿命，人的一生，食色相随，所以要承认它，节制它，超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