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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生病 生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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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肯定要问我。”李肆扬一副了然的笑。
“很明显吗?”傅迟舀了勺奶油蘑菇汤。
“就别打这个主意了,我可签了所有权,这是财团的。”李肆扬看傅迟嘴角沾着奶油渍,把纸帕递给她。
傅迟边擦嘴边不在意的说:“结婚后,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一句话就给李肆扬呛了回去:“你说什么?”
傅迟咧嘴一笑:“我没有亲人给我想着婚事,你父亲正好想给你联姻,怎么,我不行吗?”
“阿迟,不过一块地而已,你就为了这个跟我结婚?你喜欢我吗?”李肆扬问,但话语中带着些许期待。
“喜欢啊,除了你,谁还会送我这么好看的宝石。”傅迟用叉子叉了块牛排递到嘴里。
“哪里是喜欢我,这明摆着是喜欢我承钰财团的钱啊。”李肆扬举杯抿酒。
“别瞎猜。”傅迟笑着说。
“那阿迟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吧,毕竟是我的终身大事。”李肆扬抬手。
傅迟举杯迎上:“好。”晃动的红酒在杯间绕转。
结束后,傅迟肩上披着李肆扬的西服,同他站在餐厅门口,黑色的宝马停在门前,严致琦从车上下来,手上拿着傅迟的披肩。
“这位?”李肆扬挑眉问傅迟,傅迟还未开口,李肆扬又自顾自的说:“贺之从口中你的新秘书吧。”
贺之从就是贺三。
傅迟点头,把西装递给李肆扬,严致琦上前给傅迟披上披肩。
“李少爷可别忘了好好考虑。”傅迟对李肆扬笑着说。
“不会忘的。”李肆扬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严致琦看了眼放在傅迟头顶欲收回的手,又看了眼李肆扬,把车门打开。
“过两天见。”傅迟上车。
李肆扬笑着点头,眼睛瞟向严致琦,这个新秘书总觉得有些不一样。
“怎么是你来了?”傅迟坐在后座开着窗子。
“散步的时候偶遇钟特助,他让我帮个忙。”严致琦注视前方。
红灯亮起,傅迟靠在椅背上闭着双眼感受风正一点点吹散她微微醉意,没再过问这事。
刚刚的那个男人如果严致琦没记错的话,是香港第一财团的太子爷,李肆扬,最近同格跟承钰财团似乎没什么合作,不过港岛南区好像有块地被他们收了。
“这周末哪天安排的事少?”
“周六有一场杰克斯的舞会,周日上午有一场股东会,下午有个合同要谈。”
傅迟睁开眼,车快开出市区了,繁华和热闹被甩在后面。
“提前约承钰财团董事长去射击馆在周六上午。”
“好,我会安排的。”严致琦看着路。
“几点了?”傅迟躺在后面,有一段时间没喝酒,几杯红酒下去有些头晕。
“现在是十点十五,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就可以到奉宅。”严致琦看了眼车载时间。
“嗯。”傅迟蜷起腿,没有再说话。
到了奉宅,严致琦把车停去地下车库。
“傅总?”回过头,傅迟安静的躺在那似乎是睡着了,但皱着眉。
将车窗关好,严致琦下车打开后车门,傅迟还没有睁开眼,严致琦手中拿着傅迟的包,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在这种静谧的氛围中格外突兀,严致琦准备把包里的手机拿出来。
“是谁?”傅迟一手撑起身,一手向他要手机。
严致琦掏手机的手一顿,然后掏出。
傅迟双颊微红,在昏暗的空间中,眼眸却亮亮的。
“钟特助。”严致琦把手机递给她。
本想绕到车后不听她打电话,却听傅迟在车:“嘶。”
很轻的一声,严致琦回身看,傅迟拿着已经挂断的手机捏着眉心。
“怎么了?”
傅迟放下手机看向他:“头疼。”
严致琦俯身探进车里,手附上她的额头,有些热,傅迟眼眸盯着他。
他手好凉。
“先回宅子里。”然后吃药。
看傅迟还不下车,用眼神询问。
“麻了,腿。”傅迟用手指指自己的腿。
“那冒犯了。”严致琦把包放到傅迟怀里,把她从车上抱下来。
“然后往哪走呢?”
傅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热,脑子发蒙迟钝“左走,有电梯按1。”
靠在严致琦怀里,严致琦的衣服有一种味道直直的钻进她脑中,让她越来越热,然后只模糊的看到电梯门打开,就昏睡过去了。
“小姐回来了?”客厅亮着一盏灯,吴妈站在门口,将大灯打开,整个厅都亮起来。
“哎,严先生?”
“吴姨。”
吴妈看着严致琦怀里睡着的傅迟:“小姐这是怎么了?”
“小姐发烧了。”
吴姨转身就要去拿药,让严致琦把傅迟送到房间。
“那个,小姐房间在哪啊?”
严致琦抱着傅迟,透过衬衫能感受到傅迟身上逐渐上升的体温,想到刚刚傅迟在车上吹着冷风睡觉。
“跟我来。”吴姨带着严致琦上楼。
严致琦把傅迟放到床上,吴姨在药箱中翻找,严致琦脱下傅迟的高跟鞋。
“先生,你帮我看看这个字,我眼睛有些花,看的不清楚。”严致琦上前帮忙找到退烧药。
“我先去拿水。”吴姨离开房间。
严致琦靠着墙望着傅迟的睡颜,床上的傅迟皱眉,侧个身缓缓睁开眼,看见了严致琦:“你怎么在这?没走吗?”
严致琦走到床边把傅迟的被子掖好:“傅总,你发烧了。”
“嗯。”傅迟视线落在严致琦的眉眼,男人神色专注而认真。
“吴妈睡了吗?”
“没有,她刚刚拿着退烧药,去倒水了。”
傅迟撑着手坐起来,把脖子上的项链解下来,对着严致琦开口:“一会告诉吴妈,让他别管了有你照顾我,”把项链放在掌心,用指腹摸了摸蓝宝石“谢谢。”
严致琦看着她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傅迟指尖发凉,宝石也是凉的,她又抬手碰碰自己的额头,是挺热的,起身去衣帽间把裙子换下,将宝石装进盒子里。
“吴妈,您先去休息吧,小姐醒了,我来照顾吧。”
严致琦把水倒在杯里,药剂被冲开,弥漫着苦涩的味道。
“小姐从小就不爱喝苦药,我给你拿两块冰糖,小姐喝完你让她含着就行。”
吴妈把药和水放在端盘上,还有一碟冰糖:“好。”
严致琦转身端着盘子上楼。
傅迟跟这个管家是什么关系,其他男仆女佣管她叫吴姨,只有傅迟向她叫吴妈,这种生病照顾的事也不用她来照顾。
应该是从小就照顾傅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