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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跑火车的卧底 跑火车的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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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马上,我这就去帮您请过来。”副总正要逃离,身后便响起傅迟的声音:
“请?呵。”副总心一惊,呼吸漏了一频。
“那快把你们吕总请过来啊。”轻笑声进了他们耳朵里,莫名如同警告。
副总加快步伐,走过长廊,推开办公室的门。
“吕哥,吕哥,撑不住了。”
“你看你这点出息,让她傅迟等一会又能怎么样?”吕顺拿起盒子里的雪茄闻了闻。
副总沉默:手别抖了哥哥。
吕顺推开包间的门,傅迟靠在沙发上,勾着唇看过来,灯光有些昏暗。
“吕总被请过来了?”严致琦把合同递给傅迟,傅迟边接边说。
吕顺没吱声,坐下后吸了口雪茄。
“给,吕总。”傅迟把合同放在吕顺面前。
“傅老大,现在撤资可是晚了吧。”他看着手上的金扳指。
傅迟的目光落在他的金扳指上,忽的一笑:“怎么这么说?”双手交叉。
吕顺打着傅迟的名义,用傅迟这把保护伞,捞了不少钱。
“傅老大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毕竟咱们,一荣俱荣,”雪茄被摁进烟缸捻灭“一损俱损啊。”
严致琦皱眉,傅迟手点在文件上:“签。”
“傅迟!你!”吕顺拍桌。
严致琦身体前倾,放在身侧的手,习惯性的动了动,又没有了动作。
“严致琦。”傅迟却叫出他的名字,“出去。”
严致琦一愣,随即点头,转身离开房间。
包间里还响着音乐,让人有些烦躁,站在门口的副总和严致琦听音乐声逐渐变大,一声闷响后,音乐声更显聒噪。
“她不会,把吕哥给打残吧。”副总尴尬的扯起嘴角。
严致琦不言,眉头紧皱。
“我签!”嘈杂的音乐中似乎隐约夹着吕顺的声音。
没过多久门从里面拉开,傅迟把合同丢到严致琦怀里,轻笑后向屋里喊了一句:“我走喽,吕总。”说完就抬脚离开,手上还有那个金扳指。
在副总冲进包间时,吕顺声音极具愤怒:“疯子!”
严致琦看见吕顺额头鲜血顺着脸颊缓慢流淌,被扔在地让的烟灰缸沾着点点鲜血,脸颊上还有类似枪口抵着的红印。
这回涉黑了。
车后座的傅迟把车窗打开:“让钟隆买点酒送去公寓。”
严致琦应了一声,认真的开车。
傅迟看着窗外路灯:“你车开的真稳啊。”
严致琦在后视镜看了眼傅迟,后座的窗户开着,额前散着的碎发被风吹的晃来晃去。
“限速。”
身后的人轻笑,像是在嘲笑他的这句话。
“那把车开到赛车场吧。”严致琦没说话。
天已经黑透了,没有云,天上的弯月亮的发阴,街道灯火通明,严致琦把车停靠在路边,打开车门走下去,傅迟透过车窗看他走进药店,没过多久,严致琦回到车旁,从车窗丢进创口贴和酒精棉。
傅迟没说话,等严致琦上了车:“回去吧。”
傅迟拿起酒精棉,似乎才看见自己手腕上的伤口,血已经凝固。
手机界面发出的光在傅迟的眼底忽明忽暗,她随意掏出一片创口贴,贴在了伤口处。
一路上他们不再交流,严致琦不知道傅迟的脾气秉性,不知道傅迟做的每一件事情究竟有什么意图,如果这不是完成任务必要的事,那么他将不会揣测。
傅迟的指尖在手机键盘上打着,向钟隆控诉,严致琦开车磨磨唧唧像乌龟,行为婆婆妈妈像吴妈,都怪钟隆不早跟他说让严致琦晚上带自己去赛车。
钟隆无奈,自己也是故意没跟严致琦提这事,傅迟总是在心情非常好极致好的时候又或者在极其暴躁无处宣泄的时候,去干一些危险刺激的运动,比如在早上坐飞机十二个多小时到美国科罗拉多州然后去皇家峡谷大桥蹦极;比如夜深人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骑着机车肆意妄为,然后被警察追,一直追到郊外,用这些事情去麻痹自己,让自己回到状态。
记得那次是傅迟家人们的忌日,手下的办错了大项目撞上枪口,她没惩罚任何人,自己喝了很多酒,开着车在大道上疾驰,警笛声响彻那个夜晚,被抓到之后,一看是傅迟一身酒味,警察让交了罚款就走,结果人家傅迟非跟着回警局,面壁了一个晚上,等到早上才掏出手机给钟隆打了电话,那年她23岁,似乎不管过了多久,她还是她。
“那你就把车抢下来,把严致琦扔在路上,自己飙车。”这是钟隆发来的消息。
傅迟目光落在手腕上,想了想,在手机上打出:
“他今天去哪住?”
“酒店呗,我也住酒店,放心有我看着。”
“不放心,我来看。”
“什么意思?”
“就是,今天晚上他住我家。”
钟隆的回话很快。
“绝对不行!”
傅迟不再回复钟隆,摆弄着金扳指,她抬头还可以看见严致琦的侧脸,路灯的柔光打在他的脸上,他神色认真的看着前面,握着车盘的手青筋清晰可见,大臂肌肉在西装衬衣下鼓鼓囊囊,挽起的衣袖,让没有遮盖的小臂漏出来,路灯下,肌肉线条流畅。
他们大陆用的美男计吗?
傅迟舔了舔发干的唇,先吃了这招,再看看下一招。
“走吧。”站在单元门口,傅迟眼色示意严致琦进去,严致琦神情复杂,孤男寡女,傅迟不怕他图谋不轨吗?
在酒店的钟隆,拿出电脑打开浏览器,搜索:对警察图谋不轨,在其非意愿的情况下得逞,要判几年。
进了公寓,严致琦发现这里的摆设和奉宅的风格迥然不同,米白色的墙,粉色的窗帘,黄色的地毯,暖色调的家具告诉他主人似乎是一个少女。
“换鞋,光脚随便你。”傅迟脚下穿着小鸭子图案的拖鞋,加上冷漠的表情。
严致琦的评价是傅迟跟少女,一点边都不搭。
傅迟把酒精棉和创口贴放到一个可以盒盖的小箱子里,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严致琦还没有动,傅迟毫无征兆的脱下了衬衣,里面是黑色的老头背心,和她白皙的细嫩皮肤产生强烈对比,严致琦站在门口,目光移到一旁,有些手足无措,傅迟拿着衬衣倚着墙:“看什么呢,进来坐会儿吧,一会问你几个问题。”
傅迟走进卧室,换了件白T恤,洗了个手回到客厅。
严致琦已经坐在桌前,傅迟抽了几张纸,扔进垃圾桶后,坐在了他对面。
“你看着可不像25岁。”
“那傅老大看我像多大。”严致琦带着笑。
“20。”
“这可说太小了,我今年已经27了。”
傅迟挑眉,看着严致琦眼里明晃晃的笑意。
“哪里人啊。”用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湖南长沙。”傅迟不知道他是哪的人,资料上没写,她也不关心。
“家里都有谁啊。”
“父亲和两个叔伯。”
“你不是说你是孤儿吗?”傅迟喝完水放下杯子。
“被收养的。”
骗子卧底,跑火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