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l》Shirley Autumn Young

4、第 4 章 不知怎么的

　　不知怎么的，教导主任和“笑面虎”校长都知道了FEEL的事。他们把王妍、思琪、韵祈、韵绮4人找来，对他们说：
　　“你们4人都是好同学、尖子生，我们不希望你们和谢斌、宋青书混在一起，他们的成绩堪忧啊，我们不希望你们的成绩落下去。至于苏高中的周明轩，成绩似乎还不错，可以适当交往。”
　　“主任、校长，你们不让我们和谢斌、宋青书在一起，无非是他们成绩不好。可是他们如果成绩上升了，我们可以和他们交朋友吗？”王妍试探性地问道。
　　“不行，他们不但是成绩差，风也不好，经常打架。你们绝不能……”
　　“咚咚咚”，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主任的训话。
　　“请进。”
　　“你好，我是林琳，请问谁是校长？”
　　“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和您商量乐队的事。”
　　“免了吧，我不同意。”
　　“作为教导主任，我也不同意。”
　　“为什么？他们都很有音乐才华，而且……”
　　“而且我们学校的这两个男生是问题生，如果光是这四个女生，我绝对没意见，这两个男生经常打架。”
　　“仅此而已吗？我可以保证，他们今后不会和别人打架了。”
　　“我们也能保证他们的成绩会上升，至少会及格！”
　　“主任、校长，孩子们也保证了，可以了吗？”
　　“成绩我可以信任这4个女生，但打架……手脚是他们自己的，我还是不同意。”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架了，一定不打了。”
　　“我也是。还有，我们一定不再出现不及格。”
　　“嗯。”
　　不知何时，谢斌和青书出现在校长室门口，他们走到校长面前。林琳说：
　　“校长、主任，他们也都保证了，这下行了吧？”
　　6个高中生一起说：
　　“我们保证，我们的成绩决不会再不及格，决不打架，还有，我们保证Feel乐队的成立决不会给任何个人、集体带来任何负面影响！请你们同意我们搞乐队。”
　　“笑面虎”校长想：既然他们保证了，也就同意吧，给那个叫什么林琳的老师一点面子。于是乎——
　　“好吧，但如果有一条没做到，乐队马上解散！”
　　“好，我们一定做到。”
　　“谢谢校长！”
　　“等一下，今天是星期五，下星期一开始就要期末考试了，我等着看你们的成绩，别让我失望。”
　　可恶，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6人心里暗叫。
　　“好的，我们去付息了。”
　　说罢，他们一溜烟的李开了这是非之地，和明轩会合，买乐器去了。同时也说好，借用谢斌的房子，这三天两夜来个突击。谁叫谢斌的父亲是个作家呢？家里房子那么大，不敲他敲谁？

　　谢斌家。
　　青书在书房内，接受韵祈和韵绮的“轮番轰炸”——她们是靠做题提高成绩的，所以不停地给青书做题、讲解，搞得青书脑子里灌满了数理化公式和语文的“之乎者也”。
　　“青书，拜托，这是自由落体，物理公式，怎么用到了数学上？”
　　“是，我马上改。”
　　“青书，电子和质子结合后为什么是硫酸，还有，告诉我这是什么？”
　　“是是是，我改。”
　　“青书……”
　　“我改……”
　　可怜的青书，脑细胞够用吗？！
　　卧室里，王妍和谢斌的课程就很轻松。一进房间，谢斌首先手忙脚乱地整理出一块地方让王妍看书，也给自己写字。王妍递给他几张几年前的考卷让他做，自己则先帮谢斌整理了一下房间，然后开始复习。等谢斌一张卷子写完，王妍就一题一题地给谢斌讲解，直到他弄明白为止。谢斌今天也不知怎么的，接受得特别快，甚至是触类旁通，也许因为给他辅导的人是王妍吧！
　　不到一小时，又一张卷子写完了。王妍看后说：
　　“大哥，进步很快嘛！其实只要你肯学，成绩不会输给你的音乐天才嘛！”
　　“是吗？谢谢你。”
　　谢斌第一次脸红了。
　　“这是事实啊！一定要努力考好哦，否则才成立不到一个月的Feel就要解散了。”
　　“嗯，我会的。”
　　最后，菜场内，思琪和明轩这两个高才生正为大家购买晚餐。他们负责7个人的伙食问题（应该说，他们负责买熟食，因为思琪每次做饭都会引起爆炸，而明轩则会帮人解决便秘的烦恼），而且是谢斌掏腰包，所以他们是最清闲的了。
　　反正，谢斌这几天的开销一定大得惊人就是了……

　　周三到了，期中考试进入了最后一天，“笑面虎”校长坐在办公室里，奸诈地笑着，自言自语道：
　　“谢斌和宋青书这两个人，就算有四个女生帮忙，哪怕再加上苏高中的周明轩，他们的成绩也不可能在两天内突飞猛进。想从原来的不到10分提高到60分以上，只有作弊，但是很不幸的，这次的监考老师是专门盯着他们的，什么Feel乐队，马上就会被迫解散！”
　　“肖校长真是高明，怪不得会同意他们胡闹。”
　　教导主任出现在门口，显然，她听见了“笑面虎”的话。
　　“笑面虎”依旧是那一脸奸笑：
　　“他们考不及格，就必须解散；而作弊呢，又违反了他们保证的‘不给任何个人或集体带来任何负面影响’，还是得解散。他们也是自找的，我肖勉户这次就点他们颜色看看。”
　　肖勉户？怪不得叫“笑面虎”，他爸妈真是会起名字，人如其名啊！教导主任不禁心中暗道。
　　“校长，您果然是老谋深算啊！”
　　“走，去问问这两个问题儿的表现。”
　　十分钟后，他们就从监考老师们口中得知，谢斌和青书都只有前一半时间做考卷，后面一半时间都用来与周公约会了，“笑面虎”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他们没作弊吗？”
　　“没有，他们连眼睛都没有斜过。”
　　“好吧，你们辛苦一下，加紧批考卷吧！”
　　“好的。”
　　走出办公室，“笑面虎”校长和教导主任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忽然他们看见王妍她们4个女生和谢斌、青书走在一起，就想上前阻止，却听见他们在谈论考试成绩：
　　“谢斌，考得怎么样？”
　　“还可以吧，不过由于太累，做完就睡着了，也没来得及检查，可能错误率会高一点。”
　　“你呢，宋青书？不会又丢了50次硬币吧？”
　　“怎么会呢？这可是关系到Feel的考试耶！丢硬币就完了，和谢斌一样，我也是写完就睡着了，不过应该没问题了。”
　　“这样我们就放心了，你们可一定要及格哦！”
　　幸好这是在学校，他们之间的称呼没那么亲密，若非如此，他们今天又要被请去喝茶了，因为教导主任和校长就在楼梯口偷听他们的谈话！

　　教导主任和各位老师一起努力，二天就把所有试卷批出来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谢斌没有一项低于65分，平均成绩70.5；青书也一样，统统及格，平均成绩72！这次考试出奇地顺利，校长和教导主任都不敢相信，把他们的试卷翻来覆去检查了xm（无穷大）遍，仍然没有发现错误，只好按原来的成绩公布了出来。全校除了谢斌和青书，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连思琪她们也不例外。
　　“哇噻，大哥，你考得不错嘛，还说错误率高？比原先减少了50多个百分点耶！”
　　“奇怪，怎么只有72？我原来以为可以考到75的。”
　　“我也一样，到底错在哪儿了呢？”
　　“管它呢，反正不用解散Feel了，万岁！”
　　“万岁！！！”
　　“谢斌，宋青书，你们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他们马上收起了笑容，嘀咕了声“节哀顺便”后，乖乖地跟着“笑面虎”进了校长室。
　　“笑面虎”露出笑容的同时，谢斌和青书的心里就“咯噔”一下。
　　“笑面虎”，只要有笑面就是一只虎。他笑着说：
　　“不错不错，你们是怎么考的？”
　　“王妍给我做了几张以前的试卷，然后一道一道给我讲，所以我心里有底了。”
　　“孔韵祈和孔韵绮给我从第一单元开始做AB卷，整整两天，眼睛差点花掉。”
　　“哦，原来如此，只要成绩一直保持下去，并且不打架，你们的乐队就可以办下去，否则的话，马上解散！”
　　“是，我们一定会的。
　　“好了，你们回去吧。”
　　“噢。”
　　他们逃亡似的离开了。教导主任这时走进来，问校长：
　　“校长，为什么同意他们胡闹？”
　　“既然他们做到了他们答应的事，我们也就没有理由阻止他们，何况我们学校获得了那么多奖项，惟独缺少文艺方面的，让他们试试也好。”
　　“可是……”
　　“不用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校长……”
　　“我要去开会了。”校长站了起来，教导主任只好闭嘴。

　　“青书、谢斌，你们回来啦？‘笑面虎’有没有为难你们？”
　　“没有，他打算让我们来填补学校文艺奖项的空缺呢！”
　　“是吗，原来‘笑面虎’也不过如此。”
　　“他只是问我们怎么学的，我们就告诉他啰！”
　　“他一定气得肺都炸掉！”
　　“哈哈……”他们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王妍却敲了他们一下头皮，说：
　　“发痴啦？今天要参加社团活动的，我们要迟到了哦！”
　　“啊！快走，否则就完了！！”
　　他们立刻四下散开，参加活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