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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快走吧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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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进去就看到楚琅拍着圆桌一脸愤愤，旁边的辛无凭面无表情地坐在床榻上。
赵沽舟转身去简单洗漱，回来后就看到楚琅已经上了赵翁的床榻，两人显然找到了共同话题，且甚是投机。
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自动屏蔽掉旁边无比热闹的氛围，躺下睡了。
明早还有堂课。
东青学院尚自由，不会强制性要求弟子熄灭蜡烛按时入睡。
赵沽舟只记得半夜口渴，起身去倒水喝的时候圆桌上蜡烛火焰闪动。往旁边床榻上看，薄被下两条明显的凸起。
很好，睡一张床上了。
原来打破人与人之间的屏障这么简单。社牛的世界太刺激了。
吹灭蜡烛，赵沽舟再回到床榻上已经没了睡意。
太过无聊，于是又翻开《海外南经》。这一卷内容并不多，相比《中山经》的记载，字数简直少得可怜。可是他明明能感受到有一层很薄很薄的隔膜，就在面前。无数次想要捅破，无数次快要捅破，却总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不得其解。
很像前世看的修真小说里的瓶颈期。
赵沽舟再次无比想念三三，这种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的滋味实在不太好受。
未知的恐惧不亚于死亡。
精神连接已经越来越密切，赵沽舟想，应该再开启一卷三三就能醒来。前提是自己挺过这一关，可，突破点在哪？
赵沽舟已经尝试过绘制技能卡牌和观赏卡牌，最后时而魂纹消散卡牌成灰，时而头痛欲裂，不得不停止。
他回忆着绘制卡牌时的情景，整层头皮针扎般剧烈，像是有一张无形大手在他脑海里搅动，撕裂。那种灵魂深处的窒息感让他充分感受到但凡再继续下去，不死也得傻。
太不正常了，找个机会问问其他制卡师。
话说之前听八卦时有人说左繁生就很厉害，他住哪来着？
.......
入学第一堂早课四人是一起去的。在诸次分院的百香斋买了几个肉包，边走边吃。
赵翁和楚琅走在前面，继续畅谈着昨夜未完的话题。
赵沽舟和辛无凭无言跟在后面。
“三大擂台有兴趣吗？”
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冷淡的嗓音，赵沽舟讶然地挑了挑眉，定了两秒确认辛无凭是在问自己，格外淡定反问道“三大擂台是什么？”
辛无凭闻言身子僵了一瞬，反应过来扭头看向赵沽舟，对上赵沽舟真诚严肃的眼睛，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后解释道，“东青学院的卡师们可自行组队，每五人一组。三大擂台开放后即可进行守擂，在结束前守擂成功的队伍有资格参加四大学院比试。”
“目前我们队伍有楚琅，左繁生，我，三人。还差两人。听说你们在入学考核第三关卡中战胜了左丘。”辛无凭顿了一下，黑眸定定的看向赵沽舟，继续道“你的卡牌很厉害。希望能加入我们，一起参加四大学院比试。”
赵沽舟没直接回复邀请，比起那些为学院争光，扬英雄名，他更关心实实在在的东西，比如灵币。
“守擂......成功了有奖励吗？或者奖金？”
“.....算是有。如果你是说能够获得四大学院比试资格的话。”
“......东青学院很穷？那四大学院比试第一的队伍呢？”
“这个有。每年都不一样，由四大院长共同决定。不过可以保证的是绝对差不了。”
“至于东青学院......目前确实是四大学院中最穷的一个。”
赵沽舟：.......
他就口嗨一句，怎么真穷了。
还真来对地方了，穷弟子穷学院。
......
第一堂课是卡师基础导论。在堂廷分院三一室，任课导师费时。
听这课的名字就知道是一堆无趣的理论知识。但毕竟是第一堂课，到课率几乎百分百。
众弟子正身坐好，铃声响起，门口处却迟迟不见导师身影。
一时议论纷纷。
“散了散了，费师迟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无趣。这什么导论课还有历史课一听名字我就打盹犯困，我们卡师的课堂就应该腥风血雨，刀光剑影，风起云涌......”
众人附和，哈哈大笑。气氛从紧绷渐渐趋向和谐。
就这样唠了快一堂早课，就在弟子们快要把家底唠出来的时候，门口晃晃悠悠一道人影。
费时慢悠悠背着手走过来，满头白发依然挡不住他精神抖擞。
啧，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赵沽舟若有所思。
三一室乍然没了人声。
看到弟子整齐地起身作揖，费时笑眯眯点头道“坐。”
赵沽舟懒散的弯腰坐下，臀部刚挨到板面就感到像是有冰锥刺进，细密的刺痛感混着彻骨冰凉让人难以忍受。他脸色骤然一变，快速起身扭头看向座位处。
空无一物。
“啊啊啊啊！谁往我座位上放冰块了！”旁边的赵翁鬼哭狼嚎，像窜天猴一样，双手捂着屁股一蹦三尺高。
周围惨叫连连，赵沽舟垂眸看了看木椅，又看向站在最前面笑出一脸褶子的费时，木然地揉了把脸，再次试探着坐了下去。
这次安然无恙。
“诸位，老夫的第一堂课教完了。时辰已到，腹中空空，先去用膳了。”说完，费时扭头就走。
听到还没走远的费时似乎在抑制不住地捧腹大笑，而室内叫痛声遍地，赵沽舟眼皮抽了几下，只感到怪异感飙升。
这真的是导论课吗？！！！
四人一脸菜色回到青六一，楚琅时不时就站起身，背对着辛无凭问他自己身后有没有水渍。
多次询问无果后楚琅倒身趴在床榻上。
一番折腾下，楚琅情绪逐渐平静，腹中却传出异响。
他鲤鱼打挺一样，腾身一跃，重新精神振奋昂扬盎然，手一挥，“百香斋！走起！”
青六一在诸次分院偏西的方向，等到四人走到，百香斋已经爆满。四人在人群中挤进去又被挤出来，无奈地走向旁边的祥和商铺，买了些点心垫垫肚子。
吃饱喝足后四人精神饱满，抬步走向了破魔楼。
赵沽舟与赵翁说了辛无凭的邀请，赵翁乐意之至，赵沽舟也无异议。
他们决定先在破魔楼适应后，闯闯组队关卡，提高团队默契度，熟悉彼此。一定程度后再去三大擂台。
反正只要在结束前守住其中一个擂台就行，如今刚开始，没必要去太早。
破魔楼对外开放共有三层。最下面一层是兑换中心，里面弟子人来人往，手持一张类似于灵卡的卡片贴在储物格上，啪嗒一声锁就开了，拿走兑换物的同时就扣除了相应积分。
“他们手里的卡片是什么？”赵翁拍了拍楚琅的肩膀，问道。
楚琅闻言丝毫没有异样，随即解释道“兑换卡。也是破魔楼的身份卡。在第二层的模拟训练空间中，持有身份卡即可进入关卡。”
“看那里。”楚琅朝正中间悬挂的一张超大型灵幕抬下巴，“目前已知破魔楼共一百零六个关卡，再往后得等有弟子通关后才知道。”
赵沽舟抬头看向灵幕。最上面赫然【第一名 || 步及 || 一百零六关卡】。后面依次排列。
赵沽舟：......果然，步师兄卷中王者。
灵幕最下面一块区域，像是弹幕一样，实时滚动着通关消息。
【东青学院未来的花骨朵通关六十七关卡】
【诸次霸王通关九十关卡】
【干翻破魔楼通关一百零一关卡】
【甘华最牛通关八十二关卡】
【.......】
“身份卡上可以修改名字，但有且仅有一次机会。你们还没身份卡吧？去找张伯登记领取吧！”
楚琅领着赵沽舟和赵翁前去登记，辛无凭先一步闯关去了。
“拿到身份卡后，拐角处有升降机，就可以去二层了！”楚琅说完匆匆道别后，风风火火地跑去通关了。
升降机外表很像电梯，不过这里没有电，纯纯是机械构造出来的。
赵沽舟再次惊叹异世界的文明程度。
能人异士哪里都有，无论哪个朝代，哪个世界。他们总能突破平常人的思维，拥有着一种超脱凡人的洞察力和创造力，以身为柴，续文明之火。
拿到身份卡后，赵沽舟和赵翁前去二层，入目共两处通道，左边标了单人，右边标了组队。
两人拿着身份卡走进单人通道，随着熟悉的身体拉扯感，恍然一瞬，赵沽舟已经进入了一处陌生的封闭空间。
“赵沽舟，是否选择修改昵称？”
一声充满了机械感的声音响起。
赵沽舟转身看向四周，没看到有人。
难不成是之前阿翁说的机械鸟？赵沽舟又看向上方空中，无果。
“傻子！看下面！”这一声不同于刚才的平平无波，略有些尖锐。
赵沽舟顿了一下，“疯子，知道了。”
看向地面，赵沽舟发现不远处有一团黑雾，除此之外再看不到其他。
他蹲下去用手指戳了戳黑雾，“是你？小疯子？”
“瓜田李下的，你不知羞！”黑雾上下浮动着，“别戳我了！！臭流氓！！”
赵沽舟讶然地指了指自己鼻尖，失声笑了。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被一团黑雾骂臭流氓。
而且只是因为自己戳了戳它。
“你是智能？代号是什么？”
“我是灵囡！！什么狗屁智能！！本灵囡镇守破魔楼万年有余，岂容尔等傻呆呆弟子置喙？！”
“万年？你多少岁？”
“......不记得了。这不重要！快回答问题，改不改昵称？！”
“改。就叫......炸死款爷。”赵沽舟承认，自己多多少少有点仇富心理在里面。
款爷那么多，为什么不能带他一个。
“......什么狗屁名字。你们东青学院的弟子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了。”
黑雾缩了缩身子，离赵沽舟远了点，连带着他站的地方一起嫌弃，“快走吧你，祝你关关卡，关关败，关关灰头土脸没人爱！”
说罢，黑雾扩散，弥漫着整个空间，赵沽舟视线模糊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