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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出分 ...

  •   第二天,新科任老师按课表进班上课,一天课下来,沈清羽都没怎么听进去,只记住了各科老师的名字,只有在叫同学回答问题的时候才会把注意力放在课堂上。
      晚自习叶老师进班,让大家布置考场,“我念一下考场,贺雯雯,徐昭,沈清羽,姜伊,彭天睿6场,刘景和,丁畅,程亦7场,盛子绪,施槿,邱泽,梁晶晶8场……”
      8场。沈清羽把注意力放在了盛子绪的考场上,默默计算了一下他的排名。80多名。
      “为什么是你在6场啊?我记得你上次排名年级16啊。”杨央小声对沈清羽说。
      沈清羽愣了一下,脑子才反应过来,“我听说这次按文理分的考场,选历史的在1到5场,选物理的在6到20场。”沈清羽小声回答。
      杨央往桌子上一趴,叹了口气:“哎,我这次11场,要是成绩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沈清羽笑了笑:“没事,你有不会的题就问问我我教你,争取6场见!”
      杨央点点头。

      考场很快布置好了,每个人的桌角都贴上了坐在自己座位上考试的同学的考号和名字。黑板也写上了老师让沈清羽写的标语。
      杨央坐在沈清羽前面,两个人都在为第二天的考试复习。杨央的英语非常好,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相比之下理科就是云壤之别了。
      杨央拿着数学练习册百思不得其解,没一会就让沈清羽给她讲一道题。
      “幸好今天值班老师查的不严,要不咱俩都得挨抓。”沈清羽跟杨央开玩笑道。
      “好啦好啦,最后一道题。”杨央说。

      晚自习下课,杨央冲回宿舍抢电话,沈清羽一个人慢慢走着。
      “以前在家从来没有这个时间出来过呢,果然还是晚上的月亮好看啊。”沈清羽看着月亮自言自语道,伸出手仿佛想抓住月亮,握成拳后又慢慢收回了手。
      沈清羽收回目光,突然看见盛子绪和程亦在前面走着。她不自主的加快脚步跟上,而又保持着相隔一段距离的速度,就这么走着。
      昏黄的路灯的光照射着斑驳的叶影撒在地上和每个人的身上,也照在盛子绪的脸上,把他的眉眼衬的柔和。
      沈清羽看的呆了,回过神来已经到了宿舍楼口。

      考试的两天很快过去,隔了一天就出分了。出分这天每节课间教室里都没有几个人,大多学生都涌往办公室去问成绩。
      考完试的学生分为两类,一种是“考完让他去死”类,一种是想赶紧知道成绩然后“早死早超生”类。
      沈清羽介于两类之间偏向“考完让他去死”,但也遭不住同学们一遍又一遍询问,于是她拽着杨央去了办公室。
      杨央明显是第一类,除了英语很迫切的想知道成绩外,其他的一点也不好奇。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沈清羽:“为什么要来问成绩啊,我数理化考的可烂,老师看到我还不得逮住我就骂啊。”
      沈清羽说:“你就陪陪我嘛,本来我一点也不好奇,但是他们一直问我成绩,搞得我也心痒痒的,就来看看。”
      杨央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还是跟沈清羽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人很多,每个老师的座位附近都围了一圈学生,沈清羽直接去找了班主任。
      “老师我想看看成绩。”沈清羽对叶老师说。
      叶老师把成绩表格调了出来,把电脑屏幕往沈清羽这边一转。“清羽这次考的不错,年级16名,继续努力。”
      沈清羽用目光快速横向扫了一眼成绩,然后开始竖向搜索。
      徐昭,丁畅,梁晶晶……盛子绪。找到了。沈清羽又开始看成绩。年级90名,怎么还退步了。
      沈清羽正想着,就听到杨央小声对叶老师说:“老师,我也想看一下……”
      叶老师找到了杨央的名字,对她说:“这次有进步,122名,你看你英语这么好,就是数理化拉的分,以后找老师多问问题,别抹不开面子……”

      等叶老师和杨央说完话,沈清羽和杨央就回了教室,她们踩着上课铃进了班。
      化学课。化学老师叫王艺,30多岁,是南方人,说话带一点口音。她看着沈清羽和杨央进了班,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你们啊,成绩单晚上就能发到手里,就非得课间去问,好像考的都不错似的。”
      班里瞬间响起一片唉声叹气。
      王老师没好气的说:“我还没找你们呢,你们一个个的,平常也不把时间放在化学上,考完试都开始担心成绩了。等我晚自习一个一个找你们。”
      沈清羽和杨央已经做到了座位上,听到王老师一番话,杨央欲哭无泪:“我感觉她这句话就是冲我来的……”
      “杨央,回来晚了还说话,考的太好了是吗,下课来找我,我第一个跟你聊。”
      杨央立刻坐直了身体,等王老师开始上课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功夫,把一张草稿纸推给沈清羽。
      沈清羽低头一看,上面写着:要被制裁了呜呜呜”。
      沈清羽暗暗发笑,在纸上回了一句“为你默哀一秒钟”。然后就看到了杨央幽怨的眼神。

      下课后,杨央跟着王老师去了办公室,沈清羽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无所事事。
      她无意识的把目光锁定在了盛子绪的身上,盛子绪正背对着这边和旁边的人聊天。
      沈清羽就这么看着,突然盛子绪好像要找什么东西而突然转过头来,就撞上了沈清羽的目光,沈清羽连忙敛下目光装作在写题。
      等她再抬头,他已经又投入到跟身旁人聊的话题去了。
      她莫名有点小失落,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刚才看的是老师好几节课之前就已经在课上讲过的例题。
      沈清羽自嘲的笑了笑,把练习册翻到今天的作业,低头写了起来。

      杨央跟着英语老师一起进了教室。刚回到座位,沈清羽就问她:“发生什么了?”
      杨央愁眉苦脸的说:“别提了,化学老师拿着咱班大成绩单跟我说我是咱班倒数前十,然后把我的答题卡找出来跟我分析哪里不应该扣分,她说完我觉得我能再多考20分。
      “得亏英语老师来办公室找班主任拿咱班成绩表顺便把我带回来上课,要么王老师还得再说出一篇论文!”
      沈清羽笑出了声,然后在杨央的幽怨目光中说:“好啦好啦,这回咱俩一起学数理化,我数理化也拉后腿。”
      杨央这才心情好一点:“不过英语老师刚才跟我说,我这次英语又是年级第一,比第二高0.5分!”
      杨央在英语方面的天赋毋庸置疑,但也离不开她的努力,她从小就开始学英语,现在俨然一个活体英语字典,沈清羽不会的英语单词她大多都能知道。现在上高中也会在假期跟外教上课,甚至有一本给外教写的英语分享日记。
      沈清羽说:“祝贺你,祝你下次来一个断层第一。”
      杨央笑着点点头。

      成绩单在晚饭后都下放到内个人手里,这时候真的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因为叶老师说要按成绩选座位。
      杨央拿着手里的纸条又开始愁“我这个成绩这次咱俩还能同桌吗……”说完看看沈清羽的纸条,表情更愁苦了。
      沈清羽笑笑说:“肯定能,你想坐在哪?”
      杨央说:“那就还是靠窗最后一排吧,我不想挪座位了。”
      沈清羽点点头。
      选座很快就开始了,叶老师拿着pad,上面是空白的班级座位平面图。她按照排名一个一个把同学叫上去选座。
      沈清羽是班级第三,她按计划选了靠窗最后一排的位置。
      同学们一个一个上台去选了座位,终于轮到了杨央。杨央杨央忐忑的走上讲台,又轻松的走回来,满面春风的对沈清羽说:“我选到这个座位啦!”
      沈清羽也笑笑:“你看,我就说咱们能坐同桌吧。”

      座位很快选好了,叶老师找了一个自习课带着大家换座位。
      沈清羽和杨央没有换位置,她们就坐在位置上看着别人挪来挪去。
      沈清羽又把目光投向盛子绪,出乎意料的是,他正在向自己这边走来。
      不会吧,好运气就这么来了?沈清羽暗想。
      只见盛子绪搬着桌子就放在了她前面,然后又去搬椅子。
      沈清羽直到听到敲桌子的声音才回过神来,一抬头,就对上了盛子绪明媚阳光般的笑脸:“嘿,新后桌,多多关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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