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山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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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休沐。
上官贺兰进宫与李穆锦言明，请求她帮忙。
“博弈吗?可以，本宫奉陪到底。”李穆锦听完了上官贺兰的话，挑挑眉，“不过，我还有一事需要你们帮忙。”
“在所不辞。”上官贺兰平淡的说。
“可是，你确定只有本宫一颗棋子?”李穆锦盯着上官贺兰看。
“不止，这棋盘，不止一颗棋。”上官贺兰抬眸看她，有人交谈利益关系的时候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嘴角带着笑容却在她的眼睛里生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执棋博弈者，也不止我一个。”
执棋博弈者，可不止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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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棋时，在必要时要打上官家的势。”萧言和贺江在小院下棋。
“这一步看起来损人不利己，”贺江看着棋盘，说出来的话却是意有所指，“毕竟是所谓的‘盟友’对吧……”
“你要记住，”萧言又走了一步，“盟友知道你的计划，当然也是最容易把你一击致命的人，不得不防，但但，既要给足信任，又要给自己留足后手。”
“是，弟子知道了。”贺江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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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丞相大人，你可想过，如今皇上分化相权，他萧言才是受人追捧的新贵，你难道不怕他背刺你?”李穆锦扶了扶鬓发说，“如果你们的友谊已经到这种地步的话，本宫无话可说。”
“不，我能在京城站稳脚跟，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比肩的。”上官贺兰嗤笑，“现在动摇的，不过是没有大局观的墙头草罢了，结盟嘛，既要给足信任又要防备朋友，可当真难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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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大皇子不学无术，难当储君大任，臣以为应当另谋出路。”内阁首辅苓雒上奏。
这些年，李穆棱的身体越来越差，朝臣也开始占队。为了利益拥护那些皇子背后的势力，朝堂内一霎间，看不清的硝烟弥漫在人群里，把京城这趟浑水搅得更浑。
为了能赢，朝臣不断拉拢两位丞相，试图让他们站在自己这边，可他们的地位无可撼动，却也不愿站位。
于是，为了不让别人赢下这场战争的最终胜利，他们一起把矛头指向了两位丞相。
“臣要弹劾左丞相萧言，三年前，杀死了从沂临来的小吏付阿颜，当年他上报那小吏病死，实则不然，他与右丞相上官贺兰同流合污，包庇贪官，实乃国之硕鼠，臣叩请陛下严惩。”言官领头姜榭叩头。
与他同站队的几位也连连叩头。
他们站的是贵妃所出的二皇子，美其名曰二皇子玉树临风，才华横溢。但其实不过是想攀附其母族的势力。
“爱卿，可是有此事啊?”李穆棱皱着眉问。
“胡诌，你可有证据!莫在这里血口喷人。”萧言一甩袖子，这几年来，他雷厉风行。去除了不少贪污行贿之势。
“呵，那大人可看好了，来人，把那虎豪带上来。”姜榭挥手招人。
只见虎豪被压上来，也不敢抬头看萧言，只低着头跪在地上，闷声说：“拜见陛下。”
“虎豪，你，你!”萧言看上去像气急了，指着虎豪鼻子就要骂。
“安静!”李穆棱一拍桌子，“虎豪朕问你，可有此事?”
“回陛下，有，当时下官就在旁边，亲眼看到了萧大人杀了那付阿颜，而我什么也没做，请陛下明鉴。”虎豪忍不住连连叩首。
“你!满口胡言，我自认为待你不薄。你竟然……”萧言颤抖着手指向他，气的说不了话。
“够了!来人，拿下萧言，摘去他的官帽，调了他的腰牌，革职待审，禁足在丞相府!”李穆棱额角青筋暴起，看起来十分愤怒。
“是……”萧言袖子下的手攥起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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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这次数萧大人损失最大了。”上官贺兰在院子里喝着酒调侃到。
“我当时汗都要出来了，”虎豪说罢，装装样子，抹了把汗， “生怕下一秒”，萧老师的剑就到我身上来了。”
萧言冷呵一声：“你的庆幸只是演的，你要是敢这样，你就。”然后把拳头举了起来。
“哈哈哈，我看师尊那样，再不把他带走，怕不是要弑君了。”贺江也打趣了两句。
“可惜了，本宫在现场看到好戏，那姜榭以为大人失了圣宠，实则不然。哪有贪官只是禁足啊。”李穆锦抿了口茶道，“大人最近可就是闲人了，下个月的百官宴，也该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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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很多人需要萧言的势力庇护，所以他们为此保了萧言，萧言被放出，以姜榭为首等人也陆续被罚，二皇子彻底退出这场角逐。
虎豪表面上被贺江“杀了”实际上换了个名字继续留着锦衣卫。
虎豪的身份也更好做事。
百官宴如约而至。
李穆棱：“今日，百官齐聚，真乃盛世也。这一杯酒，敬长生!”
众大臣连忙附和。
“盛世以致，陛下一定可以长命的。”
“是啊，陛下已经子孙满堂，必然万福金安啊。”
李穆棱哈哈大笑：“好好好，盛世以至，敬百官，开宴!”
大臣们相互交谈，敬酒。
而下面，暗潮汹涌。
萧言与其他几人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
酒过三巡，计划开始了。
“父皇，”李穆锦开口，“最近上官将军对小女的剑术指点一二，可否让我来给父王舞一段剑。”
“当然，不过女子还是不要舞刀弄枪为好。”李穆棱一口答应了下来。
侍女端上剑来，李穆锦掂量掂量，用力起势，剑端指向大殿中央的李穆棱。
旁边众臣脸色暗了下去。
李穆锦足尖轻点，飞跃起来，在位子间穿梭，她特意穿了亵裤，裙摆翻飞起来，劲腰有力，肌肉线条被不经意绷紧的薄衣勾勒出来，旁边的上官贺兰看的一清二楚，李穆锦略过身前时，她觉得她身上的气味比刚喝的美酒还让她沉醉。
李穆锦靠李穆棱越来越近，直到李穆锦快到龙椅时，足尖蓄力，奋力一跃，跳到了李穆棱面前的桌案上。
刀刃抵在李穆棱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父皇……该宴驾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山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