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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 7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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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发店的墙上贴着一些小画,虽然色彩略显单一,但画工还是很不错的,各种花鸟鱼虫颇具神韵。
“不是,是我妈妈画的。”一旁的乐乐抢先作答,告诉了席贝锦。
“赵姐,你画的真不错呀!”
“嗐!都是瞎画的...”
赵姐羞赧不已,不住摆手,不想正好让对方注意到了她的指甲。
席贝锦对此颇为好奇,觉得眼前这位姐姐并不像个会去美甲店的人,那就是...
“赵姐,你的指甲是自己做的?”
赵姐一听赶紧藏起指甲,她一向不自信,以为是自己的指甲做的太丑,让人家见笑了。
“席小姐,我乱整的,太难看了!你,你千万别介意...”
席贝锦却执意拉过她的手仔细打量,接着出口夸赞,“你画工很好呢赵姐!这些水果图案都是手绘的?画的好可爱呀...”
被一通夸奖,赵姐不好意思极了,然后就听见面前这位美艳绝俗的小姐开口请求,“赵姐,那也替我做个美甲吧...”
“不行不行!我就自己瞎整,都是捡别人不要的便宜货用,哪能为你做美甲!不行不行,一定会把你指甲做坏的...”
赵姐不住退却,但很快就被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拦住了。
繁沣先开口了,鼓励她,“赵姐,试试看嘛,没关系的!”
乐乐随声应和,“妈妈,你就给阿姨做一个吧!我觉得你画的挺好的...”
被轮番鼓励,赵姐终于鼓起了勇气,坐下来开始专心绘制美甲。
不多时,席贝锦手上就有了一副漂亮的美甲,藕荷色的冰透甲油打底,其上是色彩形态各异的手绘郁金香图案,画的非常精巧细腻,令人相当满意。
“赵姐,你审美真的很好,我做过那么多次美甲,你为我做的这副属于最好的之一...”
一席话说下来,席贝锦接着便问,“所以赵姐,你何不发挥特长,专门开一家美甲店呢?”
“我?我哪行呀...”
即使得到了认可,赵姐还是不相信自己,就像这间理发店一样,体弱多病的她从未想过自己这辈子能干成什么事。
但席贝锦却一定要让她拼搏一把,她化身伯乐,认定赵姐在美甲行业里就是一匹千里马,而且她还有两个帮手,繁沣与乐乐也一直在一旁加以鼓励。
终于,赵姐被说动了,只是随之而来的就是现实问题,让其瞬间又心灰意冷。
“席小姐,我,我没钱...美甲店开不了的...”
席贝锦却已经想好了此事,“赵姐别担心,你开店的各项费用我可以先借给你,我也认识一些做美甲相关的专业人士,有加盟店也有个体,你要是开店没有头绪,哪天我帮你联系一下,你可以直接去参观学习...”
如此一来,开店的诸多问题就被席贝锦三言两语轻松解决了,她安排好了一切,让赵姐再没有后顾之忧。
为此,对方感激涕零,甚至想跪下来谢她。
“席小姐,你人真是太好了!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要靠低保活着了,想着等乐乐长大成人了,我要是身体一直这样,干脆死了算了不要再拖累他呜呜呜...”
听她这么说,众人无不心酸难过。
“赵姐,你当孩子的面说什么呢...”
“赵姐你快起来...”
“妈妈...”
总算将她搀扶起来,席贝锦最后拉着她的手说:“赵姐,人只要看到希望身心都会持续向好,我是做医疗相关的,你要是有需要,可以随时来指定医院检查一下...相信你自己,我也相信我的投资眼光,我从不做赔本的买卖,你的美甲店一定会成为我很满意的一项投资!”
“嗯嗯!席小姐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
赵姐终于不再自怨自艾,眼中闪动着希望之光,憧憬着未来。
两位女性有说有笑着,乐乐则站在繁沣身旁,轻轻拽着他的衣袖小声问,“繁叔叔,席阿姨她是天使吧?”
小男孩纯真的说法让男人欣然一笑,但当他望见不远处被和煦阳光照出一层光晕的女朋友后,却一下子信以为真。
是呀,难道贝锦不是天使吗?她不仅外表无可挑剔,更有一颗金子一般的心。
她,值得最好的一切。
临行前,赵姐笑着问,“席小姐,你和繁警官真是般配,不知道什么时候结婚呀?”
听到结婚一词,席贝锦虽然但笑不语,却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心中一片坦然。
如果对象是他,她愿意再试一次。
辞别了赵姐一家,繁沣与席贝锦却并没有急着驱车离开,他们趁着大好春光,漫步在附近的公园里,享受闲暇一刻。
“繁沣,别介意我妈问的,她没有别的意思...”
“贝锦...”他忽然停下脚步正对她,眼神复杂难懂,“阿姨应该问的,我就是这么个条件,拿得出手拿不出手,但总要实事求是...”
“繁沣...”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她很想告诉他,即使父母反对,她也不会听从的,感情方面,她一向自己做主,只是如此说来,岂不是变相承认她想和他更进一步了吗?
关于婚姻,她多少有些心有余悸,只不过更多的还是羞涩,这种事情,她当然希望他先提出来。
“贝锦...”不想繁沣竟然很快开口了,他问,“你现在放下了吗?还会在意之前那段婚姻吗?”
听其言,席贝锦瞬间眸光闪动,她以为这是某种暗示与前奏,他难道是想...
所以她很快作答,“不在意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没那么脆弱,不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尽量说的轻松坦然,心跳却逐渐加速,眼中藏不住期盼,却不想,对方接下来的话能让她立时变了脸色。
繁沣先是笑了一下,望着女朋友的眼中满含无限柔情,是呀,她许是真的不在意了,这算是他的成就。
他们成为正式情侣,朝夕相处的这几个月里,他是亲眼见证了她的变化,他督促她每日好好吃饭,尽量为她制作营养丰富的午餐,晚饭更是变着花样更新菜色,为的就是想尽快减轻她的胃病。
天气逐渐回暖的春日,他又拉着她每日早起晨跑,他想让她适应一种健康的生活状态,继而成为习惯,将来即使没有他日日陪伴,她也能充满活力地度过每一天。
呵护她的身体,淡化她的心伤,而这,就是他能做到的全部了。
于是他说:“贝锦,这个世界上好男人还是很多的,你可以尽情挑选。”
“繁沣,你什么意思?”
她的表情瞬间垮下来,咬紧牙关厉声质问,可他却仍旧笑着,即使那笑比哭还要悲伤。
“贝锦,你值得更好的男人,而我...能力有限,给不了你更多的了,我们可以是情侣,但是将来的你,一定会和别的男人拥有一段更稳固的关系,我希望那个他可以陪伴你一生一世,永远爱你,再不辜负。”
他一字一顿地说下来,一颗心却仿佛在滴血,是从未感受过的痛彻心扉,可他自以为必须这样做,他要面对现实,及时放手,让她去拥抱更大的幸福。
但,不是他给的幸福,她真的想要吗?
“繁沣!!!”席贝锦简直怒不可遏,“你到底在自说自话些什么?!我想要什么我自己清楚,不用你替我安排!”
她很快气的抬手直指他,“亏你人高马大的,没想到这么脆弱,不过见了我妈一面,你就退缩了,你这种人,我简直...”
繁沣对她微笑,“贝锦,你想说‘我看错你了’是吗?没错,你是看错了,我就是这么脆弱,我就是这么无能,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派出所民警,前途未来一目了然,走的再远也匹配不上你。”
听他这么说,她颤抖着嘴唇偏过头去,一脸泫然欲泣。
“所以,你是想跟我分手吗?”
“我...”
他张嘴欲言,却怎么都无法说出分手二字,他是舍不得,哪怕只到明天也好,起码今天他还是她的男朋友。
男人满眼的不舍与依恋,却让对方更加火冒三丈,席贝锦简直气急了,怒吼出声。
“繁沣!你这个胆小鬼!!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连分手都不敢明说吗?那好,那你就等着吧!等我找到新对象一定第一时间就把你甩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望着她气冲冲的背影,他想的却是她的行车安全。
“贝锦,你,你慢点开车,要不让杨鹊来接你吧...”
他忍不住朝她呼喊叮咛,换来薛定谔的女朋友回头赏了一记恶狠狠的眼刀。
啊啊啊!!!这个男人,简直要气死她了!!!
只见气不打一处来的席贝锦转身朝繁沣奔来,紧接着就是一顿毫无章法地拳打脚踢。
“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她边骂边打,使出全力拿拳头锤他,那高跟鞋踩他脚踢他小腿,对方则一动不动,任凭她施为。
这个臭男人!跟铁做的似的,打得她手都疼了!
席贝锦仍未消气,很快瞄向了繁沣的重点部位,可就在她准备来上一下给他点厉害瞧瞧时,即将出手的她又舍不得了。
哼!他给她等着!
最后,气急败坏的大美人狠狠推了男人一把,紧接着就跑走了。
“唉......”
望着她的背影,他长叹一声,整个人都委顿下来,就这样独自一人在公园里呆立良久。
而此时此刻,与繁沣近乎有一样表情的人,则是一个小姑娘。
孟珂珂呆愣愣地蒙着被子,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脸上红晕密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阮玉乘已穿戴整齐,看着床上隆起的被子,轻叹一声后上前拍了拍。
“孟珂珂,起来了,我送你回学校。”
“......”
缩成一团躲在被子里的女孩半天没反应,阮玉乘却知道她早就醒了。
“起来了,我叫了外卖,你吃完了我就送你回去。”
见躲不过去,孟珂珂这才掀开被子,她穿着件吊带睡裙,在床上膝行挪动,靠近阮玉乘后,十指交叉对着他虔诚祈求,“玉乘,我能在这里过夜吗?”
“......”他看着她,沉默数秒才缓缓回答,“不行,你们晚上应该查寝吧?”
“就大一上学期查得紧,现在都下学期了,我,我就说我在湘湘家过夜!湘湘告诉我她明天才回学校呢!”
“哦?你又想跟上次那样两头欺骗?骗过了室友,转头再换一套说辞骗繁湘?孟珂珂,你以后少干这种事,尤其在我面前不准说谎。”
心上人的耳提面命她却并不认同,就见她嘟着嘴自顾自开始碎碎念,“我,我因为你都说过八百个慌了...”
对方却告诉她,“那叫隐瞒不叫欺骗。”
嗯?隐瞒?隐瞒跟说谎欺骗有什么区别吗?
她挠挠脸颊不甚明了,但阮玉乘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接下来,她就换好衣服起床了,不一会儿,门铃响起,阮玉乘前去拿外卖,她则一边叠被子一边胡思乱想。
她身上干净清爽,澡是一早就洗过了的,事前一遍事后一遍,她用着他的沐浴用品,和他拥有了一样的气息。
嘻嘻,真好~
只是她正欲继续回味,他却叫她赶紧过来吃饭。
摆在她面前的是两份麦当劳全家桶,实在是阮玉乘也不清楚她喜欢吃什么,于是就随便点了些年轻人都不反感的快餐应付一顿。
“呃...”孟珂珂瞧着这堆汉堡炸鸡、薯条可乐,小声问,“是不是太多了?咱们吃得完吗?”
不想却被告知,“不是咱们,都是你的,我不吃。”
“啊?!那我一个人更吃不完了!”
“吃不完再说,别说话了先吃吧...”
“哦...”
孟珂珂知道自己又被嫌弃话多了,只得乖乖听话,默默开吃,阮玉乘在一旁打量她几眼,他的确有些反感她多话,他发现眼前这个小东西很爱说话,非常喜欢发表意见,甚至是在那种时刻,作为女人,只需喘息就够了,可她非同一般,即使激动到语无伦次也要问问题,破坏气氛,因此分神的他只得以吻封缄...
无独有偶,她也在回想那场亲密行为,想起他摘下眼镜的那一刻撩人的姿态,小口咬着汉堡渐渐羞红了脸,接着环顾四下,满眼都是不舍与留恋。
这里,当然不是某间五星级酒店的套房,而是他的家。
要想弄清原委,还需溯回至更早的时间点。
周六这日,等到确定繁湘与席无咎离校后,孟珂珂这才拿上东西悄悄出发了,这次,阮玉乘并没有来接她,只是发了个定位,让她自己来。
女孩打了辆车,一路直达目标酒店,路上,那出租车司机还随口打听她来酒店干什么,她紧张地谎称,是外地的亲戚来旅游,住在那里。
接下来扫码、付款、下车,一气呵成,临近一点的阳光洒在身上,孟珂珂抬头望了望酒店晃眼的玻璃幕墙,驻足片刻,才总算鼓起勇气走进了旋转门。
电梯载着她一路向上,轿厢门开启后,她缓步穿过走廊,最后停在了一处门前。
确认过房间号码后,她随即摁响了智能门铃。
一步...两步...孟珂珂贴近门,侧耳倾听脚步声,不想很快发现,听到的只是身后传来的声响。
有酒店住客从她面前匆匆走过,她一脸茫然无措,就在这时,身后的门却正巧打开了。
阮玉乘看着她,只说下简短的两个字,“进来。”
这是一间颇大的套房,随他进入会客厅后,他示意她先坐下,在开始之前,有一些话想问她。
他原本定的是明天见面,可这女孩执意不肯,她百般请求,却吝啬于说明理由,只是不停地道歉,这才让他松了口。
他极少为别人改变主意,这一回,不过是眼前这个小东西的确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让他兴趣未减。
“孟珂珂,为什么要选在今天?”
“呃...那个...”
孟珂珂支支吾吾半天,仍在斟酌着语句,阮玉乘坐在对面,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她,思考她即将出口的理由。
所以,她是在玩欲擒故纵吗?地铁事件后,她主动要了他的微信,本以为她会迫不及待问东问西,不想一个星期过去了,她竟然毫无动静。
这反常的行为让他有了计较,终于忍不住主动发去了一条消息,她的回答让他满意,却也更加困惑了。
她到底在想什么呢?不主动联系却又将心迹直白地表露,他可不信她是被动型人格,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
于是他再问,“孟珂珂,你在顾虑什么?”
一连被问及两个问题,她怕他不耐烦只好如实作答,“我...今天湘湘出去了,我才,我才能来见你...”
“哦?繁湘?”
阮玉乘想了想,终于洞悉了一些事情,原来上一次,迫使孟珂珂说谎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怕朋友知道她被性骚扰了,而是怕被知道她和他又见面了。
呵,这倒有点意思。
“孟珂珂,你怕繁湘知道什么?”
“她...湘湘她不同意...不同意我喜欢你...我,我配不上你,我那么普通,不漂亮身材也不好长得还矮更不聪明...”
她一口气说下许多,只把自己说的险些哭出来。
然而对方却问,“这些都是繁湘说的?她贬低你让你觉得自己不配?”
“不不不....”见他理解错了,她连忙否认,“不是湘湘!是我自己这么想的!湘湘对我最好了!她总是鼓励我,说我优点多多,可我知道,我一点也不好...”
孟珂珂越说越沮丧,阮玉乘却并不关注她敏感的少女心,他沉思片刻,总算弄明白了各方的想法。
“所以,你害怕的是繁湘知道你与我单独见面了,而她不同意的点在我不在你,她是怕我伤害到你,作为朋友,这份关心可以理解...”
听他这么说,她又慌忙解释,“湘湘她没有这么想你!她就是...她认为我们俩差距过大,说到底还是我太普通了,我,我配不上你...”
听她反复念叨配与不配,他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后起身走过来,缓缓抬起了她的下巴。
“孟珂珂,你不用纠结配不配,因为...我并不想和你有任何别的关系,仅限当下...”
如此一席话听来,女孩当场怔愣,随即心脏猛地紧缩一下,刺痛犹如针扎。
“......”
她半张着嘴巴想有所回应,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很快,眼泪蓄积上涌,她伤心地想着自己不是早该认清现实了吗?为何如今又是这样一副不甘心的模样。
她呀,可真会自作多情。
望着她泪眼朦胧的脸庞,阮玉乘的兴致减了半分,接着漫不经心地摩挲她的下颌,说明全部。
“孟珂珂,我并不对你承诺任何事,与我发生关系全凭你的选择,你愿意,我们就做一回,不愿意,你大可以马上就走,现在,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
对方心口起伏着,毫不犹豫喊出心声,让他满意地笑了。
“那好。”
随即阮玉乘就俯身吻住了孟珂珂,他一上来就侵略感十足,在她口腔里攻城掠地。
“唔唔...”
女孩何曾感受过如此激烈地搅动,只能尽量张开嘴无助地配合着,任口津从嘴角滑落...
一吻毕,接着他揽膝抱起了她,向卧室走去。
孟珂珂很快就被丢在了大床上,脸颊绯红,目光直视心上人略显呆愣,阮玉乘则正对着她,开始解衣扣准备去洗澡。
“孟珂珂,愣着干什么?脱衣服去洗澡。”
这,这就开始了?
女孩立时羞得锁骨都红了,慌张地吞咽一口,不自觉抱紧了胸前的包,对方见她这样,挑眉瞥她一眼,却也注意到了这个包。
鼓鼓囊囊的,装的什么东西?
阮玉乘停下手上的动作,半敞着衣襟单膝压在了床沿上,孟珂珂见他越靠越近,仓惶间竟然蹬着腿连连后退。
“玉乘,我我我,我还没准备好,我我我...”
“啧!”
眼见她马上就要退至床头缩成一团,男人警告的眼神一递,紧接着就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然后...拿走了她的包。
这是一个容量挺大的托特包,这女孩明明还背了个小挎包,所以有必要带这么多东西吗?他倒要看看里面都装着什么。
阮玉乘将包里的东西倾倒一空,开始一一检视。
嗯...一套内衣内裤、睡裙、毛巾...毛巾里有东西?
他好奇地展开毛巾,从中抖落出一个抽绳小口袋,紧接着就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这是...
望着一小堆杜蕾斯,阮玉乘一脸探究地看向孟珂珂。
“你买这些干什么?”
女孩被问蒙了,他应该比她有经验呀!怎么会不知道呢?
“就是...”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指着杜蕾斯解释,“这个叫避/孕/套...”
男人简直无语极了,“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他眨了眨眼睛,随后换了种问法,“你在哪里买的?”
“在网上买的...那个那个,都是在旗舰店买的!保证正品!”
“......”
“孟珂珂,你知道我戴什么型号你就买?”
此言一出,她忽然眼前一亮,心说终于有问题是她早就想好了的!
“所以我每个尺寸都买了几个呢!”
她一脸想得到表扬,却见对方捏了捏眉心不愿看她。
呜呜呜...难道她又做错了吗?
接连被对方的行为搞得哭笑不得,好在阮玉乘对这位的兴趣不减反增,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顺手从那堆杜蕾斯中挑拣出适合自己的尺寸。
“好了,剩下的你装起来都扔了吧...”
女孩磨磨蹭蹭装东西,很快意识到被挑选出来的是尺寸最大的那些,她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脑内马赛克一片。
就在这时,阮玉乘又发现了奇怪的东西。
“这是什么?”
他举着一张卡通图案的绗缝棉垫子,不知道这又是拿来干什么用的。
“这是姨妈垫...”
对方皱了皱眉,“你来例假了?”
“没有没有!”孟珂珂连连摆手,“就是,就是第一次,那个那个,一定会流血的是不是?就是拿来怕弄脏床单...”
她越说越小声,终于羞耻地低下了头。
“......”
阮玉乘望着她,觉得自己今天叹气的次数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多。
“谁告诉你一定会流血的?”
“那个小说还有电视剧都是这么...”
听她是从这些渠道获得的认知,他不禁感慨国家普及生理卫生知识真是任重而道远。
“孟珂珂,你多大了?”
“我快20岁了。”
“那你应该知道,一个像你一样发育成熟的女性即使是第一次也极少会出现流血现象,如果有,大概率是对方太粗暴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对她附耳轻语,“你放心,我会避免这种情况出现的...”
此时此刻,孟珂珂觉得自己头顶仿佛都在冒热气,她随即一头撞进他怀里,抱着他寻求安慰的同时也浑身轻颤不止。
他是她的依靠却也是某种未知的加诸者。
那么,他到底会带给她一种怎样的体验呢?
被她抱住,阮玉乘一时间有些出神,“你...以前交过男朋友吗?”
女孩下意识地想点头却又很快顿住了,她略微思考几秒,接着抬起头犹豫地告诉他,“我喜欢过一个男生,但他总不肯承认我跟别的女生不一样,可他明明和我聊过那么多话,我有段时间每天给他带早饭,他却在别人面前装跟我不熟,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算不算...”
“不算...”
阮玉乘轻声为孟珂珂这段无疾而终的单恋下了定义,随即低头看她,盯着她的发旋思考一些事情。
所以,这个女孩是个单纯懵懂的处女,他没有处女情结,而且一向觉得处女很麻烦,因为他并不需要一段稳定的男女关系,而女人,总会对与之发生过亲密行为的男人越发依赖,尤其是夺走所谓第一次的那个男人,她们大都会铭记一生。
此时此刻,这一角色终于要由他来扮演了,一直以来,他极力避免这一情况的出现,却不想终究还是遇上了。
有些麻烦啊...希望她之后不要不自量力纠缠不休,因为对他来说,她只是一个一时之乐。
如此想着,他默默环视四下,却忽然觉得这里并不适合了,于是便说:“孟珂珂,收拾你的东西,我们...”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