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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惊悚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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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书第一个反应是去档案室。毕竟大概率有用的信息都在那。
但是……宁清书看着诡异的走廊上挂的时钟。
0点整。
看着就不是什么好时间,等明天再说吧。
宁清书沉默地关上门,坐回床上。
现在他手上有的信息很少,主线任务是杀死医生,但没有具体说过是哪个医生,也没说几个医生。倒是非必要任务很好理解,就是活七天。
宁清书一边想着,一边俯下身看向床底。
那个身体上有个大窟窿的医生躺的地方。
不看不知道,一看宁清书差点一口气噎住。
床底是一摊暗红色的血迹,白色的墙上留下一行小字。
【远离他。杀了他。】
是这个医生死之前留下的提示?
宁清书靠过去又细看了一下,手指无意触碰到血迹。
他收回手。
指尖沾着几滴血,慢慢流淌下来。
是新鲜的血。
空气中的血腥味慢慢涌过来。
宁清书惊觉,从他到这里来,几乎没闻到过任何气味,只有刚触碰到血的时候才闻到血腥味。
不对,按照这个医生的死亡时间,血迹应该全干涸了才是,怎么会还是新鲜的?
除非留下这句话的不是这个医生?
那又是谁会闲着没事在床底留这种话?
宁清书走到厕所隔间想洗一下手,水流出来的那一刻,竟然也是鲜红色的血。
哦天哪,这什么烂俗的剧情走向。宁清书把水龙头关上。
他又看向遮着浴帘的浴缸,直觉又告诉他这后面也没什么好东西。
只是他这么想着,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砸到墙上又落在地上。
人……?
随后传来一阵撕扯衣料的声音。尖叫声混在着怒骂声传过来,宁清书呆愣着看向惨白的墙壁。
紧接着又是一阵痛苦地闷哼声,虽然听着凄惨,偏偏那声音缠绵不绝。甚至像是带了几分愉悦。
宁清书:“……”
他一阵头皮发麻,僵硬地转身离开浴室。
结果刚出浴室,就撞到不知道谁的怀里。
宁清书吓了一跳,抬眼却看到那人白大褂上憋着的胸牌上,写着“荆玄”两个字。
再一眼,宁清书发现就是他来到这里第一眼看见的木头帅哥。
荆玄见怀里的人跟呆住了一眼不讲话,只得先问:“怎么了?”
宁清书:“不是,你怎么进来了?”
“查房。”荆玄回答的很干脆。
“噢。”
大意了,忘了锁门了,这大晚上说是来查房,谁知道进来的是什么东西。
宁清书懊悔地咬了咬唇,“那医生你查好了吗?”
荆玄似乎也听见了隔壁传来的声音,又冷下脸,二话不说直接一手把宁清书扛起来,一手关上厕所门,把宁清书丢在床上。
“很晚了,你应该休息了。”
宁清书还沉浸在自己居然能被单手扛在肩上这一点,闻言,他的脑袋僵硬地转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荆玄。
“你谁啊,还命令我。”宁清书一字一顿地说道。
荆玄明显愣了一下。
宁清书把身子迈进被子里。
妈的倒霉死了,不仅进了这个破地方还有人逼自己睡觉。
夜猫子宁清书一口恶气没吐完就有些后悔。
唉,谁知道这个医生又是什么东西,不过应该不至于一句话把他惹毛吧。
宁清书用余光瞥了一眼荆玄。
他怎么永远都面无表情的。宁清书在心里点评道,不过……安安静静闭上眼的样子应该会更好看。
宁清书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忍不住开始思考荆玄安静乖巧地闭眼的样子。
想给他化妆。宁清书舔了舔唇。
手又忍不住痒了起来。
宁清书缩起手。思绪又开始飘起来。
他想起来自己在战场上被雇佣兵团捡到的往事。
他原来的世界科技发达,敌国创造出机械兵,那些机械兵在人死后会侵蚀人的大脑来供养自己。所以每个战士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留一枚子弹,在意识到自己要死的时候自杀爆头用的。
宁清书被一个雇佣兵团捡回来,那个时候一个队里一个马上要结婚的雇佣兵不幸去世,他的太阳穴上留着一道枪伤,是他死前自己留下的。
宁清书在他的尸体被送回家乡时,突发奇想为他洗清了面容,给他化上妆,为他还原了生前的相貌。
后来,这慢慢成了宁清书的职业。他给为国战死的战士化妆整仪,纳入棺中。在无休无止的战争中,他像是一个送行者,默默地看着战士沾满血污伤痕累累的躯体,又默默为他们清洗,留给世界一张栩栩如生的脸庞。
宁清书回过神来。
从小就生活在战争,习惯了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的缘故,来到这个地方,他心里几乎没什么恐惧。
但是,不得不说荆玄……长得真的很好看。
他生得极度俊美,美中带着侵略性和野性,仿佛是有艺术大师经过精雕细琢后制成的一个完美的艺术品。
这张脸睡着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宁清书心里想着。
右手下意识扶上荆玄的脸颊。
嘶,有点冷。
手腕被荆玄捉住,摁在床上。
想看。
宁清书的脑海中浮现这个想法。
想给睡过去的他化一个好看的妆。然后留在身边日日夜夜欣赏。
太离谱了。
在这种地方还能生出这种想法刺激自己。
左手又勾住荆玄的脖颈,像是一种无声的勾引。
荆玄的神色终于变了。
他想要抽身离开,却被宁清书抓着不放。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荆玄看向宁清书的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
荆玄一时顿住,被宁清书扯上床。
宁清书起身坐在荆玄身上,看着荆玄身上散乱的白大褂,心理扭曲般地撩开。
他附在荆玄耳边。
“医生啊,你想知道什么是真的勾引吗?”
说完这话,宁清书都没忍住笑出声来。
在原来的世界这么多年养成的恶劣性格在这个诡异的夜里又得到了释放,他愉悦的像个小孩一样,好奇地凝视着荆玄的脸庞。
隔壁的声音还没有结束,在安静的夜里传进房间。
宁清书俯下身吻了一下荆玄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