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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貌美花魁 神秘花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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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中的乐师弹奏着乐器,玉珠走盘的琵琶音敲击着人们的心弦。
“叮铃,叮铃~”
清脆如夜莺啼唱的铃声在满室馨香中撕出幽径,一抹倩影缓步走上木台。
距离的拉近使人们也得以窥见来者的模样。那一瞬,楼里陷入一片死寂。
迎面铺天盖地的浪潮将名为理智的智者扯入万尽深渊——那是盛放在白骨上的艳花。
“要是与这等美人春风一度就是做鬼也风流啊!”
宛若投入湖中的石头,掀起朵朵涟漪。
楼内顷刻间喧嚣起来。
耳边越来越露骨的调笑声让接受现代价值观教育的楼叙怀浑身僵硬,眉头狠狠皱起。
小厮弯腰行礼,双手端着置绣球的托盘呈到花魁面前。花魁漫不经心的拿起绣球,底部缀着的红结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晃?
众人的目光一错不错地粘在花魁的身上,眼底的欲望与贪婪化为巨蟒紧紧缠绕着猎物。
顾锦川扫了扫被情欲绸缪束缚的众人,认出除了凡人,还有不少术法遮掩相貌的正道修士。
所谓名门正派之徒,也不过是些伪君子罢了。
想到待会血染风月楼的场景,顾锦川笑的愈发明媚动人。
扔绣球也不只是想看这些人丑态一时兴起的乐子,顾锦川浑不在意地将绣球随手一扔。
“我的——我的——”
绣球被众人哄抢,尾绳在空中留下绵延红痕。最终,尘埃落地。在众目睽睽下砸入一个戴着纱帽的青年怀中。
抱着绣球的楼叙怀:……
发什么什么?
他僵硬地低头瞅了瞅怀里的绣球,下意识抬头,正对上顾锦川探究的视线。
那双极具杀伤力的面容让楼叙怀一阵恍神。
满是恶意贪婪的视线里,这双眼睛显得异常干净,仿佛一颗隐匿在污泥中的宝石,清亮而夺目。
【好丑。楼兰叙?这是演良善?】
顾锦川小幅度挑挑眉,半个熟人的古怪。
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使得他兴趣节节蹿升,好奇楼兰叙的目的。
于是他开始回忆下属勾人的步骤,微弯拢尽风情的桃花眼像个狐狸般轻眨了眨,无声胜有声地的给了个邀约,“公子可愿与我共度春宵?”
“我?”
楼叙怀怀疑人生的指了指自己,得到一个肯定的眼神。
旁边正准备拔剑乱砍、伪装成老鸨、小厮的下属们:???
等等,老大!你给的剧本不是这样啊!!不是说好您一抛绣,我们就提刀切瓜砍菜吗?!!!
……
楼叙怀坐在柔软的床榻上成了雕像,旁边的是一脸趣味的花魁。
为了为了缓解不自在,他装作口渴,一蹦三尺高地起身走到桌边给自己抬了杯茶水。
然后像个小学般挺直腰捧着杯子端坐在椅子上。
记忆最后一幕是花魁含羞带怯地(并没有)点头。而他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被楼里的小厮们强硬地绑到了楼上的雅间。
一时间他竟分不清谁才是花魁。
这么想着,楼叙怀默默端起手中的茶,轻抿了口压惊,结果还没来得及咽下,就听见不远处的人幽幽开口。
“公子还真是心急,连温情等不及调,就想直接进入正题。”
“咳咳咳,what the fuck?”楼叙怀被呛的剧烈咳嗽起来,刚入口的茶水又全部孝敬给了地面。
不是?他干什么了?
视线落到茶水,他心里有了个模糊的猜测,吞了吞口水干巴巴问道:“这是什么茶?”
“加了好东西的茶水。”
楼叙怀:…………
花魁斜靠在床塌,单手支着脸袋,压低声音拖长语调调笑:“公子,放心。这药对人体并无害处。还是说,您比较较喜欢酒水助兴?”
本就暧昧的气氛被这宛若亲人的昵喃推上高潮,楼叙怀脸上染上红霞,触电般把手中的瓷杯抛了出去。
瓷杯在地上滚动了二圈,发出骨骨碌碌的声音。
“不……必了。”
“不必啊~”顾锦川重复了一遍,装作委屈的模样,语气却是万分戏谑“小公子莫不是嫌我长的丑?”
艳丽的五官因楚楚可怜的表情少了几分攻击性,却完美诠释了妖媚与清纯的结合体,愈发勾人心弦。
顾锦川见楼叙怀呆愣在原地半晌向他走来,以为楼叙怀被美包蛊惑,眼底的兴味顷刻间消散。
无趣……
不过看在他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让这场戏多演片刻的人,倒是可以让他死的痛快些。
正思索从哪下手的人就听见楼叙怀欲言又止:“……你衣服……是不是穿反了。”
顾锦川:……
他下意识低头,隐约记得下属提过准备的是件盘扣的红包长袍。可此时胸前却一片平整。
好像是穿反了……
他一向用法术穿衣,衣服瞬间就套上了,也就没有在意过反正。更没人会触他霉头,特意告知他衣服穿反了。
顾锦川:………………
法术这玩意果然也不是太靠谱。
顾锦川冷着脸回答:“没有。”
“可是……”
咚,楼叙怀猝不及防地拉过按到床榻上,双手被顾锦川单手束缚,死死压在上方,连带着他也动弹不得。
这人一把扯下他的纱帽,盯了他片刻,一只手来回抚摸着他的脸庞,另一只手则紧紧扣住了他的一只手腕,似在探查什么。
几近于无的距离使他直观地感受到这人野兽见到心喜猎物般陡然直升的兴味。
虽然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但想到自己那惨不忍睹的脸,楼叙怀心想:“这人口味这么古怪吗?”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不妨现在开始。”
楼叙怀:……
“等!等等!!这是不是太单调了。不得有个……有个表演让我适应适应。”楼叙怀试图吸引顾锦川的注意力。
“什么表演。”新的发现让顾锦川多了几分耐心。
“二胡。”
“……”
“公子倒是会胡诌。”
谁家烟花柳巷之地的才艺是拉二胡。
楼叙怀:“……”
他倒也没有完全胡诌,在现代他家里人都拉的一手好二胡。虽然他在这方面一点天赋细胞为负,经常被diss:猪拉的都比你好。
“哪换个才艺。”
“什么?”
“比如跳舞?”
“不会。”
“乐器?”
“不会。”
…………
【什么都不会你是怎么当上花魁的。】楼叙怀心里嘀咕。
奇怪的眼神让顾锦川额头青筋突突,想看才艺,要不要我当场给你表演个杀人放火。
为了防止楼叙怀再扯出来什么话题,顾锦川一把拽住楼叙怀的衣服,力气之大让楼叙怀的衣服瞬间裂开了个口子。
楼叙怀:!!!
他吓了剧烈挣扎起来,顾锦川顺势松了手,瞅着楼叙怀像个遇见采花贼的黄花闺女跌跌撞撞地奔向门口,甚至在出去时差点被门槛绊。
笑意弥漫在胸膛,从口中滚落,如珠般溅落在空旷的屋内。
“明明不是楼兰叙,却没被沈溪桐那个疯子千刀万剐。”
这可真有意思。
顾锦川换回了平日常用的面相,面容妖媚被俊美取代,身形高大。
他们这族虽然成年后真实性别无法改变,却保留了男女双面相。
原本只是打算欣赏那些所谓正人君子的丑态打发时间,却没想到遇到了个这个好玩的人。
顾锦川回想起楼叙怀初见望向他的目光。
那目光中夹杂许多他熟悉的情绪。
惊艳、同情、怜惜,可惜唯独没有他最熟悉的欲望和贪婪。
可就是这样一双皎皎白珠,如果柒上贪婪与欲望岂不是更有意思?
感情打开残破的记忆夹,月夜下那对夫妻的嘶吼声回荡在脑海。
“顾锦川!你就是个怪物!怪物!我讥咒你不得好死”
顾锦川心不在焉的想:那对夫妻说的倒是对,他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花魁在万众瞩目中挑了楼叙怀,使得楼中所有人都对他印象深刻。那身熟悉的打扮再加上鼻青脸肿的面容使得楼叙怀一出现就被众人的目光紧紧粘住。
众人见他一身狼狈,满头大汗,似乎经历过一番剧烈运动,开始嘀嘀咕咕。
“这鼻青脸肿的难道是花魁打的?这兄弟不行啊”
这是看笑话的。
“诶呦我的妈呀,这也太丑了。该不会是被赶了出来吧?哈哈哈”
这是吃柠檬的
“是不是技术不行,要不我们给他几本春宫图?让他涨涨知识。”
这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热衷拱火的。
一字不落全都听见多楼叙怀:……
原来无论在哪个世界,吃瓜群众都不会缺席。
不理会这些瞎凑热闹的人,楼叙怀目不斜视地往大门走,面上端的一派高贵冷艳。
眼看离传送阵只有几步之遥,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
……
楼叙怀就被一群人给拦住了,为首的正是先前在木台上主持的那名老鸨。
她身后跟着六名打手,个个身强体壮,满脸凶煞。
老鸨笑容满面,楼叙怀却觉得她眼神很古怪,甚至夹杂着一丝……怜悯?
“公子这是完事了要离开,还是出来有事?如果完事了,那就请把账结下吧。因为公子是修士,所以按修真界的价位来算……一共是10万上品灵石。”
现在全身上下一个子也没有的楼叙怀:……
感情还是“货”到付款。
比量了自己和对面6个打手的体格差距,楼叙怀沉默缩回了试探出去的脚脚。
他有预感,如果这些人知道自己是个吃霸王餐的,一定会挨顿毒打。
【但是我真的压根没想过抢那个球啊!!!是它自己撞我怀里的!!】
尽管内心虚的慌,楼叙怀面上还是装作一派镇定自若:“没有,只是出来透透气。没事——我就先上去了。”
楼叙怀若无其事地转身打道回府。
身后老鸨的嘀咕声清晰地传入他耳中:“唉,快了点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死要面子活受罪。瞧这衣服都破了,还说没发生什么。”
正在走楼梯、本就腿软的楼叙怀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从楼梯上滚下来,他总算明白这人先前目光的含义了。
你们修仙界的人思想能不能纯良些?
楼梯刚走到一半,下方的衣角传来拉力。
楼叙怀顺着力道低头看去,发现是一个只到他肚脐上方一点,异常卡哇依的小朋友。
白藕胳膊、红嘟嘟唇的年画娃娃束着高马尾。还带着些婴儿肥的脸颊泛着粉色,像个甜滋滋的糯米团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囗。
小朋友身后还跟着两位楼里的小厮,正在劝阻:“小朋友,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楼叙怀认出小朋友身上清云宗的装束,以为他是和师兄们一起出来历练的。
他冲小厮道:“他是我师弟。你们先下去吧,我和他聊聊。”
下厮行礼离开。
没办法,主上没吩咐。他们也只能继续扮作普通小厮,不能违背客人的要求
楼叙怀的一颗慈父心被眼前的小朋友萌的咕噜咕噜地冒泡。
于是他弯下腰,声音里带着慈爱柔声问:“小朋友,你其他的师兄呢?”
“只有我一个人。”小朋友面无表情回
“只有你一个?”楼叙怀皱眉
“这怎么行。让你一个小孩子自己出来,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小朋友闻言笑的一脸古怪,嘲讽:“我出事了,您不是最高兴吗?少宗主。”
楼叙怀:……
男……男主?
楼叙怀伸出试探的脚Y:“辛砚?”
小朋友朝他翻了个白眼,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那双漂亮的鹿眼刻满:不然呢?
楼叙怀现在心情很复杂,虽然他被书友带的一直崽啊长崽啊短的称呼男主。
但是《一剑封仙》是本很典型的修真大男主爽文,男主的外貌描写全文均是成年后,且只用了一句话概括,大意就是很帅。
虽然这也导致一直以来广大书粉对男主的形象都争论不休,有认为是邪魅风的,有认为是清冷的。
但无论如何,总之绝对,绝对不是眼前这个小豆丁!
如果是这个小豆丁,我就……
我就……
小豆丁鼓着脸,满脸警惕,仿佛一只被翻了身的刺猬,踡缩着身子将利刺竖向敌人。
“……”
楼叙怀沉默盯着辛砚的胖乎乎的脸蛋陷入沉思。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捏了一把,入手是果冻般柔软Q弹的触感。
这个……虽然幻想有点破灭,但崽崽真是太他妈可爱了,阿伟死了!!!
辛砚压根没想到楼叙怀会掐他脸,再加上修为比楼叙怀低,一时不备竟真让楼叙怀得手了。
一时间呆愣在原地。
等回过神儿,辛砚抬手“啪”的一声冲楼叙怀的手背上狠狠一拍。满脸戒备的往后退,脸上还残留着明显的红指印。
“咳……师弟,不好意思啊,冒犯你了。”理智回归的楼叙怀右手握拳,抵在下颔下,眼神飘忽。
完了完了,咋就没忍住爱捏小孩子脸的恶趣味!现在好了,旧仇未解,又添新怨,楼叙怀你是猪吗?!!
辛砚则有些狐疑,他这好师兄又耍什么花招,平常不是张口闭口都是小贱种吗?今日搞哪门子师兄情。
虽然不屑与这心胸狭隘的草包为伍,但想到自己的如今的处境。
辛砚只得强压下不适,低头遮掩自己的神情,冲楼叙怀拱手行礼:“弟子愚笨,担不起少宗主的道歉。此番奉命协助少宗主回宗,还望少宗主配合。”
言毕,辛砚抬手示意楼叙怀跟他走。
虽然还只是个十岁的奶娃娃,但奈何气质沉稳出众(男主必备王八[霸]之气),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楼叙怀心里赞叹不愧是我粉了多年的男主,一边压制住蠢蠢欲动的手,没办法小孩子故作大人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城主府的妖物弟子尚未除去,唯恐它会再伤及无辜万姓,所以稍后弟子会为您开启传送阵,还望请少宗主自行返回宗门。”
“妖物?”楼叙怀愣了愣,他的出现果然还是引起了蝴蝶效应。
原著中楼兰叙醒后,直接命人以谋害少宗主的名义将男主押入水牢,各种严刑拷打。
所以男主压根没有被派出去除什么妖物。
……虽然明显都是致男主于死地的阴招。
“……我和你一起去吧。”
虽然是天道的亲儿子——男主,理应不会有性命之忧。但这么小的孩子让他自己去除妖,楼叙怀实在不怎么放心。
木鱼的科普和《一剑封仙》他可都是倒背如流的,理论知识储备丰富,在识妖上应该能帮的上忙。
“不敢劳烦少宗主,弟子能自行处理。”
“劳烦什么。”楼叙怀摆手,“你就算天赋高,但毕竟年纪小。有个人帮忙不是更好。”
辛砚:……
有人帮忙是好,但你自己心里对自己能不能有点数???
辛砚暗中警惕,这人又想耍什么花招。
虽说楼兰叙是丹药强行拔高的修为,但一个三岁小孩都会用的传送阵他肯定会用。
却非要让他来接,又主动提出帮忙。只怕是又想到了什么想害他的诡计。(大雾)
但转念想到任务榜上描绘的城主府的惨状,他又有些迟疑。
心里天平摇摆不定,思虑良久才定下最终倾向。
辛砚点头答应楼叙怀的请求。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你楼兰叙又耍什么花招。
“不过……我们怎么出去现在是个问题。”楼叙怀尴尬道
在将事情始末向辛砚解释后,辛砚看他就像看个麻烦精。
楼叙怀:……
他默默压根脑袋——虽然这事压根不是他本意,但他总有种羞愧感是怎么回事。
辛砚感知下附近的气息,察觉楼里有不少修士,可惜只有炼气的他探不出大多数人的修为。虽然这里只是个不起眼小镇的风月场所,凡事还是谨慎些为妙。
见楼叙怀低下头,装作一副什么都不会的样子(大雾)。
他恶狠狠磨了磨小奶牙,圆溜溜的眼睛里燃起小火苗,恨不得抄起拳头将这个麻烦精原地暴打一顿。
辛砚深吸口气平缓心情,扯着楼叙怀的衣服绕开众人的视线。忍着肉疼从乾坤袋中掏出张高阶隐身符,符上绘着精美的符纹,眼前无数灵石插着翅膀逃离他。
辛砚:NO~俺的灵石!!!
灵石:哥哥,救救我!我不想嫁给这个丑……(省略n字)的少宗主!!
“师弟?”楼叙怀小声翼翼叫眼前画面静止的人。
辛砚回过神,带着报复意味儿把符纸往楼叙怀背后狠拍。
“噗……咳咳。”楼叙怀被拍的剧烈咳嗽起来,感觉后背要散架。
“这下行了吧。”辛砚撇嘴,楼兰叙身上肯定有不少护身法宝,只要催动灵气就能使用,哪会这么容易被伤到。
他在门内大比上可差点栽在这些法宝上。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楼中的的传送阵。
楼叙怀瞅着面前的繁琐的符阵,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辛砚面不改色的走到阵中。
罢了,是福是祸躲不过,楼叙怀心一横也跳了上去,法阵同之前一样光芒大现,上面的纹路不像原先那般无厘头乱窜,而是很有规律的运转。
楼叙怀没注意到的是一只金色光蝶悄无声息地没入他的后颈。
视野暗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光亮,满天星钻的光晖散落在人间。
远处古楼鳞次栉比,灯火通明;近处人间喧嚣,叫卖声不绝于耳。许是被这份热闹感染,夜幕中星河也添上几分暖意。
楼叙怀:???
这就完了?头晕呢?眼花呢?
他之前怕不是用了个假传送阵。
“师弟,传送阵都是这样吗?”楼叙怀问
“不然呢?”
楼叙怀:……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被世界针对的他——委屈,但他不说。
楼叙怀回头望去,远处耸立着棵参天桃树,满树桃花灼灼,开的靡烂而醉人。恰似一朵巨大柔软的粉色云彩横贯在天宫与人间之中。
那满树桃花间仿佛隐藏着东西。
楼叙怀眯眼望去,目光破开时空隔阂,美轮美奂的古楼映入眼帘。朱红紧闭的木门上方挂着一块镶金边的匾额,上面题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字:风月楼。
一花一芥一天地,楼叙怀被深深震撼到了。
不过……
这地方他妈不是最大反派顾锦川的随机移动地盘吗?
想到原著里对顾锦川的各种变态描写。
楼叙怀心里一紧,不顾辛砚的挣扎,跟搂席子般抱着小娃娃就跑,恨不得脚上踏着风火轮。
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