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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生日蛋糕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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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最近有了一个很感兴趣的人，说是感兴趣，但冥冥也有意识到自己对她不只是简单的一时兴起。
对方或许也很在意自己吧，或许。
但无法否认的是，冥冥无法控制的心跳总是因为十六夜绫音而擂鼓作响。
她心里有两道声音，一道告诫着她与十六夜绫音保持距离，她只是一时兴起的金主，另一道则喋喋不休地劝说着她试着接受十六夜绫音。
冥冥无法选择，如同过河之前要反复试探桥的稳固，她也在试探着十六夜绫音，一次次试探下她反而越陷越深，有些……失控。
如果能像掌控那些钱一样，掌控自己的心不沉沦就好了。
这样，就算到最后不欢而散她也能够潇洒离去。
但，她好像做不到啊。
房间内落下一声微弱的叹息，冥冥手撑着下巴从落地窗俯视着这下方纵横的街道。
外面雨下的很大，这座城市朦胧一片没入雨中，透露着一股湿漉漉的、灰蒙蒙的繁华。
犹如冥冥的心一般，一片乱麻。
“姐姐——”
忧忧雀跃的声音打破沉寂。
他一脚迈进房间，看起来兴奋极了。
冥冥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等着弟弟下一步的动作。
“生日快乐！”忧忧把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手中的小盒子递给冥冥，“我给姐姐买了条项链。”
哦对，今天是自己生日来着。
冥冥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虽然她对生日这种事不太在意，不过还是欣然接受了忧忧的礼物。
“忧忧还记得呢，谢谢忧忧！”冥冥冲忧忧笑了笑。
得到冥冥回应的忧忧容光焕发、得意到有些不知道东南西北，他挺起胸脯讲道：“关于姐姐的事我肯定放在第一位的！”
似是想起什么，忧忧转了转眼珠神秘兮兮地问道：“我应该是第一个给姐姐生日礼物的吧？”
冥冥微微顿了顿，随后点了点头。
此刻的忧忧面上满是难掩的心满意足。
他就说嘛，只有他才最在意姐姐，任何人在他面前都要靠边稍稍。那个什么十六夜绫音，连姐姐生日都记不得甚至是不知道的人还是赶紧洗洗睡吧！
忧忧恨不得敲锣打鼓地宣告十六夜绫音这个“对手”的出局。
可就在他无比得意时，“叮——”的一声。
手机提示音响起，冥冥看了眼亮起的手机屏幕，是十六夜绫音发来的。
从东大的五月祭回来后，虽然她们一直保持着联系，但她能感觉到十六夜绫音很忙，她们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了呢。
十六夜绫音：〔冥冥，有时间吗？把今天的时间卖给我吧。〕
冥冥都没来得及回复，随之而来的就是一条银行的账户消息，像是笃定冥冥不会错过如此赚钱的机会。
先斩后奏啊，我要是真没时间，你的钱不就打水漂了吗？
冥冥吐槽的话在嘴边滚了几滚还是没把话说出来。
无端的，她有些预感。十六夜绫音买下她的时间大概、或许是为了给她庆祝生日吧。
冥冥：〔好。〕
十六夜绫音：〔嗯嗯，那你来我家吧，我想给你过生日，我已经派人去接你。对了，忧忧要是在家的话，你可以带着他一起来，人多热闹一些。〕
冥冥瞥了眼疯狂偷瞄她手机屏幕的忧忧，微微一笑，缓缓打出几个字：〔他不在家。〕
“我今天不在家，雇的阿姨会给你做饭。”冥冥按灭手机屏幕，对着忧忧讲道。
忧忧表情有些凝滞，他急切地问道：“不在家吗？可是我想和姐姐出去吃饭。”
“可是姐姐真的有事情呢——忧忧是小大人了，能照顾好自己了呢，你说是吧？忧忧先生？”冥冥伸手揉了揉忧忧的脑袋。
——哎呀，先生什么的算不上啦！只不过是比较早熟罢了，这样的我才能让姐姐依靠！姐姐这么信任我，不能让最爱的姐姐大人失望！
熟知弟弟个性的冥冥三言两语就把忧忧哄得晕头转向，忧忧拍了拍胸脯讲道：“对！肯定的，姐姐你就放心出去吧，这个家有我就够了。”
冥冥附和道：“真是可靠呢，忧忧。”
至于忧忧……
忧忧在冥冥一声声赞誉中迷失自我，完全没注意自己姐姐离去时的毫不犹豫。
等他想在说什么时冥冥已经坐上车离开了。
忧忧：……似曾相识的一幕。
***
冥冥来到十六夜家时家里的主人还在忙碌着什么。
“啊，这种东西……”
十六夜绫音清润的声音夹杂着几分苦恼从厨房里传出来。
冥冥挑了挑眉，向厨房走去。一靠近就发现十六夜绫音穿件围裙，背影忙碌。
“绫音。”
突然的出声吓得十六夜绫音一抖，她手下挤出的奶油“噗”的一声喷涌而出。十六夜绫音急得根本没时间回应，忙着拯救自己挤多的奶油。
“……”
冥冥觉得自己不该出声叫她的。
等到十六夜绫音处理好奶油时才回头跟冥冥打招呼，顺便一脚将脚边的厨余垃圾桶踢远。
“你来了。”
“怎么突然在做蛋糕？”冥冥故作好奇道，“给我的？”
十六夜绫音不假思索：“当然是给你的。生日快乐！冥冥。”
她冲冥冥弯了弯眉眼，眼中满是稠到化不开的温柔。
“啊，谢谢。”
冥冥总算知道为什么忧忧老是喜欢明知故问地向自己确认一些事。
在得到明确的肯定和回应后，那种上涌的满足感的确无比让人上瘾。
“我还是第一次做蛋糕就这么成功，干脆等到毕业后开家蛋糕店好了。”十六夜绫音笑嘻嘻地玩笑着。
冥冥也跟着点头附和，假装没看到厨余垃圾桶里那些烤糊到不能吃的蛋糕胚。
十六夜绫音的蛋糕还没做完，冥冥便主动提出想帮她一下，十六夜绫音婉言拒绝了。
“给你的蛋糕就让我自己做嘛。”
冥冥不置可否，只是发现十六夜绫音脸边总是有发丝落下，她也因此总是需要脱下手套伸手把发丝拢好。
“别动。”
冥冥走上前把十六夜绫音的头绳取下，重新把她的长发整理挽成个丸子。
可帮她扎好头发后却冥冥迟迟没有拉开距离。
“冥冥？”
十六夜绫音奇怪地叫了她一声，冥冥这才懒懒地反应，回应一个意味不明的鼻音，可眼神还死死地盯着她的颈项。
她的后颈裸露的肌肤雪白，纤细、脆弱。
让人无端生出一种掌控或者占有的欲望。
大抵是冥冥不加掩饰的目光太过赤丨裸，十六夜绫音下意识地脱手套用手揉了揉后颈。
那种被窥伺、锁定的危险感觉又瞬间消失。
十六夜绫音皱了皱眉，看向冥冥，后者早就收敛好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错觉吗？
十六夜绫音内心想道，刚才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一样。
“蛋糕上面的奶油是不是要化了？”
冥冥指着蛋糕上的奶油表情自然。
十六夜绫音的思绪又让她转移到手下的蛋糕上，低头一看果然蛋糕上的一些奶油已经没办法定型有些塌陷。
她飞快地把剩下没摆放好的水果切片点缀在蛋糕上，插着几根蜡烛端到冥冥面前。
“你先许个愿！”
她的动作慌乱却又迅速，看起来莫名地有几分滑稽的好笑。
冥冥没忍住，发出一声嗤笑。
蛋糕的奶油可能没有打发好都有些塌陷了，就算放到冰箱里也保持不了多久，与其等到晚上不知道会变成什么鬼样子，还不如趁着它还能看时赶紧让它物尽其用。
“别笑嘛，许愿呀！”
记不得多久没对着生日蛋糕许愿的冥冥有些无奈地问道：“不点蜡烛吗？”
“哦对……”十六夜绫音放下蛋糕，说着就想去找打火机却被冥冥握住手腕。
“我们就这样许愿吧。”
冥冥不自觉地说话带上了“我们”。
十六夜绫音眨了眨眼，随后还是同意了。
冥冥对着眼前的蛋糕有些犯难。
生日愿望，或许只有真诚的人才会秉承着虔诚之意许下愿望。
冥冥自认做不到，也没有愿望。
“要不…想不到愿望的话就留着吧。”十六夜绫音突然出声，“等冥冥想到了，就对我许愿好了。”
“十六夜绫音会实现冥冥的愿望。”
她的声音无比笃定，就好像什么都难不倒她似的。
——明明刚才还因为奶油融化而手忙脚乱。
冥冥张了张嘴，蓦然撞进她灿金色的眼睛，那虚幻的、瑰丽的，灿阳一般的金色。
如同昏暗的、满是尘埃的房间从窗户强硬挤进来的金色，比冥冥见过的无数宝石还要珍贵。
冥冥愣了一会儿，随即歪着头低笑几声。
“好，等我想到了你要实现我的愿望。”
“嗯，永久有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