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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谪仙(五) 云台山谪仙 ...
等花盏逛得差不多,又在洛阳歇息一晚,第二天早上才动身前往最终的目的地——云台山。
花盏初到云台山下,一眼望去,忽想起“林壑尤美,望之蔚蓝而深秀者”。
花盏又看了看身旁写着“云台山”三个大红字的石头,便踏上了去往云台深处的路。
一路上风景秀丽,与念梅阁的不同,念梅阁人为的华美建筑颇多,种上了满山梅树,每每到寒冬来临,红梅与白梅便会竞相开放,红梅妖艳,白梅幽静,两者分别种了半山,开放时,红梅艳火欲燃白雪,颇为壮观。而云台山除了一些白玉石阶,便都是自然美景。
树林郁郁葱葱,偶尔蝴蝶飞过,引花盏不自觉地伸手逗摸;青草味中伴着淡淡的花香,垂眼看去,各种颜色的野花在丛中笑,泉水叮咛,耳边又传来一阵阵清脆的鸟啼和兽鸣。
花盏蓦然想起,他一直在宗门闭关修炼时,他师父花听酒常道:“你光用功读书和修行,光呆在宗门,不知道出去走走,白读这么多年书了,不知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啊?”
而长老却对他弟子道:“天天跑这跑那去,跟你们宗主少时一样,哪哪找不到,满世界到处跑,这么有活力,还不如多去修炼修炼!”
但这次,花盏只觉得——师父不愧为过来人,说得不错!
不知花盏走了多久,他忽觉不对!
此处甚为眼熟,应是刚刚走过几遍的,脚下也早已不是白玉石阶。只是他只顾观赏美景,忘却了其他。
“西江月!”
“我在,何事?”西江月凝聚成型出来,依旧玲珑可爱。
花盏做出备战姿势:“破障。”
“得令。”说罢,西江月剑指在前,又化做了灵力流入剑身,剑身周围弥绕着浅蓝色灵气,花盏右手执剑,挥剑斩去,剑刃划过虚空,景物模糊一瞬,霎时,花盏周身换了一个环境。
花盏有些不相信这么简单就破了?
不可能!
只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花盏看了看脚下,他站在松软土地上,四周灵气十分充裕,前方是淙淙流水,小溪里,有几块石头凸出,表面平整,一看便是供行人通行这条小溪的道路。
小溪清澈见底,花盏踏上去时,石头旁的红色游鱼受了惊吓,转身离去,过会儿又归来,皆若空游无所依。
花盏到了对岸,还回头守望,垂眸溪流,映出他的身影,又看了看前方道路,是一片竹林,竹林中有一条由很多平整石头组成的小路。
西江月随花盏前行,道:“墨文居士住的地方真不错,太有生活情趣了。”
花盏颔首,翠竹在随着花盏的步伐而后退,忽然花盏顿住了脚步。
西江月还在往前走,见到花盏没跟上来,回头看了一眼,花盏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
“干什么呢你?”西江月返回到花盏身边,循着他的视线看去。
竹叶虚掩,竹林成框,身着青蓝外衣的少年舞剑其中,一套剑法下来行云流水,衣摆翩跹,墨发随风而起,仿若谪仙下凡。
忽然,少年停了剑,目光投向花盏那边:“何人在此?”
一阵微凉的风吹过,拂过发丝,花盏这才回过神来。
花盏穿过竹墙,映入少年的眼帘,花盏作揖行礼:“在下花盏,特来此请求墨文居士赐教。”说罢,花盏便看向比自己矮点的少年。
那少年长相俊美,眉眼间满是意气风发,右肩上垂着用玉所制的竹叶的缀饰,他的外衣上的双肩还用着白线绣着竹子,衣摆上的墨竹惟妙惟肖。
那少年听了花盏的话,也作揖回礼道:“在下墨文居士之徒敬无双。”
敬无双没有想到,来此求教的少年是花盏。
花盏在听到“敬无双”三字时,面上差点挂不住。手不自觉地摸了摸颈间的项链上的白梅。居然不是幻境,真就这么容易地破了?
花盏调整好情绪后颔首。
敬无双却道:“我师父前几天修为将要突破,刚去山顶闭关修行,还需一些时日。师父叮嘱我好好招待你,云台深处灵气充裕,无室外杂物,最适修士修行。”
花盏道:“行。不知墨文居士大概需几日?”
敬无双道:“要看师父的心情了,要是心情烦,几日就能出关,再不济也就一个月。”
花盏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又想了想,这里的环境甚佳,换个环境修行也不错。
敬无双道:“你先随我去竹轩,住处我已经为你安置出来了。”
路上,两人一句话不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颇有些尴尬,敬无双开口打破了这困局。
敬无双道:“小时一别,倒是几年不见了,不知花宗主可好?”
花盏道:“很好。令师、令尊呢?”
敬无双道:“身体无恙。你呢,近些年来可好?”
花盏答:“很好。”
这样,两人又把天给聊死了。
气氛又尴尬下来了。
花盏不语,脑海中浮现了小时候见到敬无双的那会儿。
当年花盏8岁,花听酒接到了好友们的邀约。
花听酒现在的好友无异于那么几位,墨文居士、清芳居士以及敬无双的父亲。
之后,花盏听过老一辈的说过,师父和师父的大师兄,也就是他的师伯——花闻琴,以上提及的三人和敬无双的母亲,共六个人,年少时走南闯北,好不肆意,那时的六人组在江湖可谓是一段佳话。
只是后来如何,世人便不知了,花盏却知道。世事沧桑,天有不测风云,当年的江湖六人组如今只剩四人,一人死去,一人下落不明。剩下的四人各自东西,有时只能书信来往,好几年才能一聚。
花听酒无疑很重视这场团聚,有意带自己的徒弟花盏去见见自己年少的好友。那时候,花听酒只有花盏一个嫡传弟子,而花盏也想一见二士(即墨文居士和清芳居士)的风采,两人便一拍即合。接着,两个人就来到了约定的地点——纪国(纪阮)的一处府邸。
究竟是什么府邸,花盏也记不清了,毕竟花盏初来南方,只顾着看南方水土风情,自然没顾上看府邸门上的牌子上的字。
进了府邸,一位态度还算可以的仆人接待了他们,引到正厅门口,没多说一句话就走了,仿佛躲瘟神一样。花听酒很自然的进了正厅,花盏跟着花听酒也进去了,然后一位温文尔雅的男子上前道:“听酒,这些年可好?”
花听酒似乎是找到了情绪的发泄口,有点颓丧:“一点都不好,这掌门当得我太累了,一天天的光是看那一摞摞的文件我就快把眼睛看瞎了,还要处理一堆人情世故。两眼一睁,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两眼一闭,看不见自己的未来。”
男人笑了笑:“挺不容易的。”
花盏没怎么听大人们的闲聊,大人们说话时,他看见男人身边的一个小孩,看着岁数应该和他差不多,但比他矮半个头,长得和那个男人几分相似,很好看,气质出尘,右肩上还有一个似竹子般的绿石坠饰。
这就是小时候的敬无双。
敬无双也看着花盏,府上鲜少有人来往,更别说是个同龄人。
一边,花听酒又振奋道:“敬兄可要备好美酒,墨文总是在信里给我炫耀他所到之处的酒有多香醇,一会儿我就要和墨文那小子比比,看看谁先倒下!”
“哈哈,那我就要看看听酒兄有无长进了!”
两人循声望去,两个身量一般的男子走来,一人身着墨衣,无疑是墨文居士;另一人身着青衣,自然是清芳居士。由于身量一般高,墨文居士的左手搭在清芳居士的左肩,清芳看着一脸不情愿,但还是任劳任怨地随他搭。
花听酒不甘示弱道:“我有无长进?之前斗酒,你总输我的。”
墨文居士道;“不可能,我就没醉过!…不信?来,清芳,报战绩!”
清芳瞥了他一眼:“多少年前的事了,谁还记得?”
墨文惊诧道:“这么重要的事儿怎么忘了?”
清芳道:“要是重要,你怎么不记?”
花听酒接道:“自然是因为醉了!就算清芳记住了,他为了维护你高贵的尊严和保护你弱小的心灵,肯定不会说出来,找百般借口。来,师兄,你来说!”
说罢,四周沉寂了下来。花闻琴早就不在了。
敬无双父亲敬尘江打破了局面:“墨文,清芳,你们一起来的?”
墨文道:“对啊,我刚到城门就碰见清芳了,怎么样?这就是缘分到了,挡都挡不住啊!”
敬尘江笑道:“你们来得早,酒菜尚未备全,我们不妨先去秋院等着……对了,听酒,这是你徒弟花盏?”大人们光顾着自己谈话,叙旧,忘了还有两个孩子。
花听酒看着小无双,笑道:“小无双已经这么大了,和枫荣真像,但脾性和气质随了你的。算年龄,小盏比小无双大不了两岁。”
墨文看着这两个小孩,若有所思:“哎,听酒兄,要不我给他们两个算一卦?”
花听酒道:“啧,咱要不还是让你师父她老人家算去吧。”
墨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愤愤道:“你以为我不想见她,自我走了以后,我师父满世界玩,回了那儿也不见得她人影,比百姓见皇帝还难。你们找清芳师父她老人家去。”
清芳学着他说道:“自我成了她老人家的徒弟后,我师父满世界寻药材,再说了,算命这种事,你师父她不是擅长这事吗?”
敬尘江不听他们争论,转而对敬无双道:“我们先去秋院。无双,你先带着小盏去府上玩,一会儿再去秋院用膳。”
小无双道了声好,便拉着花盏的手道:“我先带你去后花园吧。”
花盏愣愣说了声好。
两人还未走远就听见了墨文愤愤不平的声音:“尘江兄,虽说你是入赘的,但你人品好得不行,温柔体贴,又修为高深,武艺高强,这是多少女子求不得的梦中良婿?我要是女子,指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欲罢不能!……哎?清芳,你打我干什么?再说,而且你和枫荣姐情投意合,枫荣姐也是认可你的,要是枫荣姐还在或是你脾气再厉害些,府里的那些下人哪里敢对你摆脸色、消极怠慢?”
敬尘江笑道:“无妨,他们也是心挂着枫荣的。”
墨文嗤笑道:“若是他们真心中牵挂着枫荣姐,就该听你这个唯一的、被她认可的主人的话,看看你的真面目究竟是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如果看到了你那么尽心尽力经营着府邸,还费心教育着你和枫荣姐唯一的子嗣,哪里还会对你冷眼相待?不过是想怠工的幌子罢了。”
清芳打断他道:“尘江兄的家事,我们就别管了。”京中对敬尘江的流言蜚语本就多,也绝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有所停息,墨文不是局中人,两人的脾性又相差巨大,看待问题解决问题的角度本就不同。
敬无双带着花盏去了后花园,大人们的声音也渐行渐远。具体玩了什么,花盏不太记得了,只对秋院的事影响特别深刻。
反正,花盏不一会儿就和敬无双处成了好哥们,当然,主要还是敬无双长得好看还好相处。敬无双算着时辰差不多了,就带着花盏去了秋院。
敬无双和花盏到了秋院用膳,膳后,他们才忽觉大人们看他们的眼神十分奇怪。
花听酒对墨文道:“都怪你,我现在都无法正视我徒弟和小无双了。”
墨文露出无辜的眼神道:“怎么了?”
花听酒不再说话了,因为无语。
墨文倒不怕事儿大:“无双和小盏的修为差不了多少,不妨让他们比试一番。”
敬尘江也饶有兴致:“男孩打一架更有助于增进感情。”
花听酒又振奋道:“好主意。小盏就爱和人打……咳咳……比试,小盏,你可不能出手太重!”
不用花听酒说,花盏也自然不会下狠手。
毕竟小无双那么温柔乖巧,懂事听话。
所以,花盏打算做做样子就行,看在你长得好,脾气好的份上,就给你放水。
只有清芳叹了口气:“好好的,你们偏要他们打什么架。”
当然,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打到一半了发现敬无双和自己旗鼓相当。
放水是一回事儿,而面子又是一回事,那时花盏还是孩童心性,自然把面子看得重要。所以花盏毅然决然地决定维护自己的面子。
结果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敬无双比他还强,结果可想而知,花盏输了……
觉得丢了面子的花盏不再理敬无双了,自己闷着气,毕竟还是孩子。敬无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坐在一旁在心里内耗。清芳居士就在一旁数落墨文,花听酒以及敬尘江:“出的什么馊主意?这下好了。还有你们也是,多大人了,还非要凑什么热闹?”
然后,花听酒和墨文比试喝酒,自然墨文不胜酒力,自己躺在清芳怀里,喝得不省人事,最后还是清芳给他施了个法术,墨文才醒了酒。毕竟这个法术就是清芳专门为了墨文而学。
最后,大人们倒畅快地把几年来想说的话当面说了。敬尘江道:“你们也就要走了,辞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我们祭拜下枫荣吧。无双,你先和小盏留在这里吧。”
花听酒道:“不用了,让枫荣也见一下小盏。”
敬尘江点了点头。几人起身,去了祭祀堂。
花盏去了灵牌上了阵香,令牌上,写着“祈安阮枫荣”
祭祀完,花听酒又和朋友们依依不舍地告别了一番,就带着花盏离开了。自那以后,花盏跟打了鸡血一样疯狂修炼,成了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这大概就是花盏回忆的大概经过了。现在想想,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这段回忆本该是站在花展的角度去回忆,只是我没有去细写花盏和敬无双打架的事,而是在花盏的回忆的基础上详细了江湖六人组剩下四人之间的对话。毕竟我写凤孤行和花盏打架就写了整整一章,凑了不少字数,我也不太擅长写打戏,跟小学生写作一样。而且我也有意去写他们几个人的故事。如果行文条件允许,我可能会在行文中穿插,如果一时兴起,可能还会专门给他们写个番外或者开个小短篇。(///0^0///)虽然不太可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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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谪仙(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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