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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烟雨楼中见萤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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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浪:“辛苦了,水我们就不喝了,只是我们想打听一个人”
老妇人:“哦,这样哇,你跟我说说,我对这一带还是比较熟悉,说不定还能帮到点什么呢”
沧浪:“那正好,不知道您是否认识一个叫做孙容月的姑娘,年芳十六,屋前有棵柳树”
老妇人一听,忽脸色骤变,浑浊的眼珠中泛起了点点泪花,怔在原地。
罗苏苏看这情况,甚是好奇,便问道:“怎么了?”
老妇人擦了擦眼泪,说道:“你们要找她做什么?”
罗苏苏:“有人想要见她”
老妇人有点不情愿的样子,眼神又点回避。
沧浪见状,觉得这老妇人一定知道些什么,于是再次放低声音,微风细雨的说道:“夫人,你莫想太多,我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我们过来就是想看她过的好不好”
老妇人听后,咬了咬嘴唇,右手微颤,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泪水,摸着坐在桌角一侧的凳子上,开始细细道来:“你说的容月正是我家姑娘,你们说的柳树,两位少侠请看,在那,不过已经死了,所以我们当时把它砍了当柴火烧了”
罗苏苏和沧浪顺着老妇人指引的方向走了出去,这地上正好有一个圆形的木桩。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原来正是老妇人这家!
可是老妇人为何提起自己的女儿就如此伤心呢?按道理孙容月不是还有四年的寿命吗?
待罗苏苏再次回到屋中,老妇人醒了醒鼻涕鼻涕,继续说道:
“二位少侠有所不知,我家女儿从小非常孝顺,长得也是异常美貌,本想着以后能嫁个好人家,我们家也许能够咸鱼翻身,可是”
罗苏苏:“可是什么?”
老妇人:“可是都怪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他嗜赌成性,整天不务正业,只要家里有点什么值当的物件,他就都拿去当了,拿着当来的银钱再去赌,最后家里就没有什么赌的了,接着,就开始借钱,到处借,最后无力偿还,说是要斩了他的双手,我们怕啊,哪成想,这逆子居然将他的亲妹妹拿去卖了人牙子,结果一转手,人就到,到……”
罗苏苏:“到哪了?”
老妇人此刻已经泣不成声:“后来,后来他们就把他卖到了烟雨楼”
罗苏苏:“烟雨楼?什么地方?”
老妇人:“说简单一点就是青楼,供男子糟蹋的地方!哎!真是害苦了我家容月了啊,谁叫她命苦,生在我们这样的人家,呜呜”
沧浪见状,伸手递出一块面巾,老妇人挥挥手,觉得怕脏了人家的手帕。
沧浪:“那你们还有联系吗?”
老妇人:“容月很是孝顺,每个月还是会寄点钱给我们补贴家用,但是还是被我家这个败家子给拿走赌钱,真是要了我们的老命了,呜呜呜”
沧浪与罗苏苏看老妇人这般伤心,也不好问的过多,这个话题也就就此打住,挨不住情面还是喝了小两口水便辞去了。
烟雨楼。
姹紫嫣红的门头上挂着一幅偌大的牌匾-烟雨楼
门前左右两边,几个妩媚柔情水蛇腰的女子,浓妆艳抹,轻露香肩,拂袖白玉,招揽着路过的达官贵人,一声声摄人心魄的唤着,让人听着就骨头酥的感觉,这哪是一般的男子可以抵御的住,自然一个个衣冠楚楚的高门贵人穿梭其中,往来不绝,进去之前还烦闷郁结,出来之后就绯红面颊,久久缠绵,畅快淋漓,有些人领着姑娘在门楼前依依难舍作别,有些则是尽兴醉倒在了花楼前,放眼望去,好一派人间欲望池,醉倒温柔乡。
这个烟雨楼非常好打听,似乎人尽皆知,但若是向女子去打听,就可能会被泼一盆脏水,若是向男子打听,却可被认作志同道合,一同领到门楼前。
罗苏苏和沧浪为了入乡随俗,所以一来凡间就是幻作了这普通的凡人装扮,而罗苏苏也被沧浪提议更是幻作了男子装扮,于是也就大摇大摆的就进了这烟雨楼的大门了。
一进大门,罗苏苏和沧浪身边都挂着个妖娆性感的女子,她们声音绵绵,时不时的在耳边吹着香风,偶尔还想上来亲一下。
一女子贴着沧浪道:“官人,你怎么才来哇,蝶衣在这里等了你十几年了呢~”
看着女子年纪也不大,说着十几年,莫不是一出生就来这里了?
这里的氛围说是新鲜,但是到处透露着怨气,让沧浪非常不习惯,一来是这女子身上的脂粉气让他喘不过气,二来是这亲密的举动让他消受不起,有意无意的避开这女子,不过好歹这里的女子都是受过专业的培训,就算你再拒绝也要贴上去,就像那狗皮膏药,撕都撕不下来。
而贴着罗苏苏的女子,名字叫柔兰,一副娇媚可人的模样,就是衣服穿得太少,罗苏苏一直问:“姑娘,你这衣服质量是不是不好,感觉一扯就要掉啊”
进来是一个偌大的舞台,这台上两侧都有冒着白雾的莲花小池,小池子边缘坐着衣衫不整的女子与那些醉醺醺的男子载歌载舞,舞台之上,几个轻盈婀娜的舞娘穿着异域的服装翩翩起舞,动作娴熟,性感。
舞台水池周围摆着几个红绸铺盖的圆桌,圆桌上虽说菜不是很丰盛,但是酒水却是只多不少。
再看端头两侧,各有一步楼梯,弧形转至二层,楼梯上,不乏人来人往的痴男怨女。
罗苏苏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盛况,但是她也是很清楚这次来的目的,于是依着柔兰往前走着,忽前迎面走来一个胖女人,她便是这里的老鸨,此人全身挂满了金银珠宝,似乎就是一座活的金山银山般,她面带微笑,看见人了都觉得这是她八辈祖宗。
“哎哟,两位官人,看你们有点面生啊,是刚来我们这里吧?我是这里的妈妈,你们想要什么姑娘,我这里都有哦,呵呵呵”
一脸殷勤的小脸,将脖颈处的肥肉都挤出了圈。
苏苏挺直腰板,上前说道:“请问妈妈,你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做孙容月的姑娘?”
老鸨听他这么一说,马上脸就变了:
“你们是她什么人?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孙容月”说话间,就想把罗苏苏和沧浪赶出去。
沧浪见状,直接幻化出了一定偌大的金元宝,闪耀着不属于它的光辉,亮的老鸨的眼睛都快瞎了。
于是她马上又开始笑嘻嘻的上前,殷勤的说道:“哎哟,我的好官爷,我以为又是她家什么亲戚来闹,她以前叫孙容月,可是在我们这,她叫胭脂,下次来啊,你们就别叫孙容月,叫胭脂,要不然我以为你们是她那穷鬼亲戚来要人的呢,呵呵呵”
沧浪朝罗苏苏使了个眼色,于是随着老鸨上楼,穿过层层粉红纱幔,到达了尽头的一个房间,老鸨大声的敲了敲门,脸色骤然愤怒的叫唤道:“秋半,快来,开门!”
只见门被一个瘦弱的女子从里面打开,她怯怯的低着头,回答:“妈妈,胭脂姑娘说今日不舒服,不待客”
老鸨一把推开面前的秋半,呵斥道:“天天不舒服!从来的那天就要死要活,怎么会舒服,现在在我这里好吃好喝,又不曾亏待,不知道的以为是哪家高门大小姐,这么难伺候,哼”
抱怨了一连串的老鸨转过头看向沧浪的时候立即换上了笑脸,轻声的说道:“不满二位官人,这姑娘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哦,呵呵,大官人若想要,恐怕得多要点银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