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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Part 56 来自圣洛伦索的战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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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56 来自圣洛伦索的战书
保鲁夫拉姆随村田走进会客厅的时候,有利他们几人正在热烈的讨论着什么,看样子已经聚齐有一会儿了,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本该坐镇血盟城的兄长古音达鲁也在场,想必是陪大贤者一同来的。
这个时候他应该忙于筹备即将召开的十贵族会议,究竟是什么事能严重到让一向注重国家政事的兄长在这么紧张的时刻离开血盟城?保鲁夫拉姆心里惊觉猊下将要宣布的事情非同小可,只是从他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里看不出一丝端倪。
有利的目光自保鲁夫拉姆踏进门槛的那一刻就开始紧紧跟随,生怕他会突然转身跑掉一般始终胶着在他身上,这让保鲁夫拉姆觉得很不舒服,但碍于此时的场合和并不知情的家人,他也不能随意表露出对魔王不友好的态度。
一旁的孔拉德则是微抿着唇,眉目有些僵硬,却也对眼前两人的状况感到无可奈何。那晚听了有利磕磕绊绊的讲述后,他沉默良久,微敛着气息问出一句话‘你现在爱他吗?’有利的回答没有叫他失望,这一点让他稍微觉得安心些。
作为哥哥他没能在保鲁夫拉姆受到伤害悲伤难过的时候有所察觉,真的是很失败,现在他想去安慰却又不敢直接触碰事情的关键,以保鲁夫拉姆高傲倔强的个性,肯定无法坦然接受这件事被他知道,思虑再三的孔拉德最后也只是在有利悔意浓烈的低诉声中,交代了一句‘有利,好好爱他,不要再让他难过。”
相较于孔拉德心思的波动,古音达鲁的表现要直白许多,当然他还不知道那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他只是看到进门的保鲁夫拉姆消瘦许多,脸色也是不自然的苍白,当场沉着脸严肃的问道,“伤还没好?”
这是不善于表达的古音达鲁关心人的方式,虽然语气不太对,但对面的保鲁夫拉姆明白其中的担心,“我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哥哥大人不必担心,倒是血盟城那里只留俊达一个人没问题么?”
“母亲大人也在,公务暂时由她代理。”古音达鲁说话的样子一如往常般沉稳内敛,只是眉宇间的折痕隐约变得更深,他看向双手抱胸在一侧站定的村田,“猊下果然没猜错,陛下确实不同意立刻启程。”
“那是当然的啊!”村田一副‘我就说会这样吧?’的表情回视古音达鲁,然后对一旁想要插嘴的有利眨眨眼睛,“不过不用担心,有利他可是魔王,绝对不会错过重要会议的,是不是?”
虽然不知道村田怎么想的,但只要不让他立马离开保鲁夫拉姆,他就认定村田是他同阵营的盟友,所以迫不及待的点点头,“放心吧!古音达鲁,我一定会准时出席下礼拜十贵族会议的。”
“下个礼拜?会议不是定在半月后吗?”保鲁夫拉姆诧异的问出来。
“诶?保鲁夫拉姆,村田没有告诉你会议提前了吗?”有利立马献殷勤的凑到他旁边,认真仔细的解释给他听,“古音达鲁刚刚说会议会提前一个礼拜,各封地的贵族们接到消息已经陆续动身,你叔叔也派了人去准备出行的必备物品,计划用过午餐就出发。”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保鲁夫拉姆斜睨着不断靠过来的有利,微微侧过身冷冷问道。
我说你重点错了吧?!有利暗暗在心里吐着槽,面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凄苦可怜的表情,“保鲁夫拉姆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
“…”保鲁夫拉姆很想说不想这两个字,但是看到一脸看好戏的村田和已经将眉头皱得死紧的兄长,硬生生的将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只是心里着实憋闷,便边开大步走到古音达鲁身边,想着有利多少会顾忌一下冷着脸的兄长,哪想到他挪有利也挪,而且这次几乎是紧挨着他!
在几人各自‘关爱’的眼神下,保鲁夫拉姆实在是无法再明目张胆的换地方,那不是摆明了他在躲避有利?可是在对方爆发般的存在感下,他又无法做到完全忽视,所以他试图转移自己和大家的注意力,对着站在门口笑得眉眼弯弯的村田丢出一句,“猊下不是说有事情要宣布么?究竟是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诶?村田,还有其它事的吗?”
被有利抢了对话的村田并没有如往常那样先揶揄好友一番,而是收了笑意表情严峻的看向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涉谷,我们在血盟城收到一封正式的公函,是来自人类国家圣洛伦索的问罪书,或者称之为战书会更贴切一些。”
“圣洛伦索?”有利的惊呼出声,“那不是卡尔森的国家吗?”
“陛下,请听猊下把话说完。”一旁的孔拉德温声提醒到,同时微敛着眉头看向陷入沉默的保鲁夫拉姆,目光隐含着一丝担忧。
“抱歉抱歉,村田,你继续说。”有利连忙陪笑着说。
“信里明确指出两国边境吉普拉城内的子民是被魔族所杀,全城覆灭血流成河,此行为是一种极其恶劣残忍的犯罪,是人类与魔族无法和平相处的有力证明,为了告慰城内数以千计的枉死冤魂,圣洛伦索要来真魔国讨个公道。简单来说,就是对真魔国宣战。”
古音达鲁知道内情并没有什么表现,有利则惊讶得眼睛睁溜圆,孔拉德想着之前与尤扎克的谈话,心里有一丝了然,只有保鲁夫拉姆最为震惊,当初在吉普拉城发生的事情他多少了解了七八分,凶手是被魔匣附身了才开始杀戮,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神秘人辰,虽然还弄不清他到底使了什么手段,但当时的圣洛伦索皇室可丝毫没有出手救助的意思,想知道其中的因由,只能去问圣洛伦索的皇室。
至于卡尔森,保鲁夫拉姆想,应该已经趁夜离开比雷费肯特城了。难怪昨晚他会来找自己,还说了那些类似于表白的话,当时他就觉得有些奇怪,只是太过疲惫没有心思去深想,现在看来卡尔森应该是收到这个消息后要赶回王都索里亚而来向他辞行的,结果他却以上床睡觉为由将他推出房间,还颇为恼火的说了一句别让我看见你…
他觉得有些内疚,虽然卡尔森很少说自己的家事,但他看得出来,卡尔森并不是真正的在流浪,他有自己的情报来源也时刻关注着各个国家的动向,总是一副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的模样却比谁都看得透彻,嘴上说什么自己只是个被废的无能皇子其实心里无比赤诚的爱着他的子民,听说吉普拉城出事他便孤身前往侦查,这次也一定是想潜回索里亚阻止两国间的战争。